我直起身，拇指按在黃星伶濕滑的陰戶上，慢條斯理地往上抹，把滿手的水全塗回她小腹。她腿還掛在我腰上，腳趾頭不安分地蹭我後腰，嘴裡哼著那套黏糊糊的呻吟。
「想繼續，可以啊，」我捏住她腳踝，往旁邊一扯，兩條腿軟綿綿地攤開，整個人活像一灘被泡開的肉，「先把規矩給我補齊。第一條後半段，漏了哪句？」
她喘著，瞳孔散得沒法對焦，喉嚨裡滾出一串模糊的氣音：「漏……漏了……」
「大聲點，母豬。我沒餵你吃棉花。」
「不得……不得擅自……遮擋私處……」她話到一半，又咬住下唇，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裡。
我俯下身，手肘撐在她耳側，鼻尖幾乎碰上她的。她那張臉糊滿汗水，金髮亂糟糟地黏在額頭和鎖骨上，黑色皮革項圈被剛才那輪頂撞弄歪了，釦環斜到側邊，勒出淺淺一圈粉痕。我伸指勾進項圈內側，往上提了提，她的後腦勺被迫離開軟墊，下巴朝我揚起來。
「脖子上掛著這個，就該知道自己是誰。聽清楚，這裡沒有『劉冠成』，只有主人。你剛叫我的時候，哪個字錯了？」
黃星伶的眼皮抽搐一下，像是突然被什麼敲醒，濕漉漉的目光慢慢聚到我臉上。她張嘴，舌頭在下唇舔了舔，聲音又乾又澀：「主人……是主人。母狗知道錯了。」
「錯哪裡？說。豬腦不長記性，就用嘴巴複誦一遍。」
「母狗不該直呼主人的全名，」她喉頭動了動，一字一句往外擠，「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只配跪著喊主人，不配叫劉冠成三個字。」
我鬆開項圈，食指彈了彈她的鼻尖。她縮了一下，不是怕，倒像在等著下一輪責罵，眼眶裡的水還在打轉，嘴卻半張著，呼吸全噴在我指背上。
「這才是人話。」我翻身從她身上下來，盤腿坐到軟墊邊緣，從褲袋裡摸出菸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邊點著。火光一閃，煙霧漫開，我斜眼睨她：「爬起來。跪好。」
她側過身子，手肘撐著想坐直，撐到一半又軟下去，最後翻成跪姿，兩條腿打顫，膝下的軟墊濕得像剛被人潑過一盆水。她跪不穩，就拿手扶著自己大腿，肩膀往前縮，奶子垂下來，乳尖上還沾著半乾的潤滑膏，在燈下反著油光。
「第一堂課還沒正式開始，你就先尿了兩回，」我吐出口菸，用菸頭指了指她身下，「這張墊子浸成這樣，明天怎麼給其他住客用？這裡要是收了第二個進來，你打算讓人家聞著你的騷味上課？」
她抖了一下，喉嚨裡擠出半聲抽噎：「對、對不起……主人，星伶不是故意的……星伶控制不住……」
「誰準你自己叫自己星伶了？」我聲音沒抬，她整個人卻縮成更小一團，「你有名字？嗯？」
她用力搖頭，項圈上的扣環跟著叮叮響。幾綹濕髮黏在她嘴角，她也沒去撥，只低低地答：「沒有。母狗沒有名字，母狗只有項圈。」
「很好。跪到牆邊去。」我拿菸指過去。
她慢慢轉過身，手腳並用爬向牆角，膝蓋在濕軟墊上留下兩個新的小坑。爬到牆邊，她停住，不知道該不該轉回來，就僵在那裡，背對著我，脊椎一路凹下去，腰和臀的曲線被頂光劈出一道陰影。右邊臀肉上還留著之前的掌印，淺紅色，邊緣已經開始散。
我抽完最後一口，把菸捻滅在帶來的菸灰缸裡，站起來走到她背後。她聽見我腳步聲，肩膀繃緊，兩手張開貼在牆面上，指尖微微發抖。我抬腳，用鞋尖碰了碰她小腿內側：「腿再張開。跪直。」
她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響，膝蓋又往外滑開半寸，背挺直了，臀往後微微翹起，像一頭被訓久了的牲畜，知道該擺出什麼姿勢。我蹲下去，手指繞過她後頸，扯住項圈上那截短短的金屬鉤環，把她的頭往後拉。她被迫仰起脖子，眼睛只能盯著天花板，整張臉倒懸在我面前。
「誰教你這樣跪的？」
「主、主人教的……」
「教過你什麼？複誦一遍，一字不漏。」
她喉結不明顯，但吞嚥的動作在項圈下很清晰。她帶著哭腔，一字一字背：「主人教的，母狗要跪在主人面前，腿張開，手不能遮，眼睛不能躲。主人在的地方，母狗就是跪著的，母狗的膝蓋不配落在主人視線以外。」
我拽著那截鉤環搖了搖，她整個人跟著晃，胸乳在身前盪了兩下。她閉上眼，嘴裡斷斷續續：「母狗不能站著跟主人說話……不能在主人前面穿衣裳……母狗的每一口呼吸，都要先問過主人……」
「還有呢？」
「還有……行房時不得遮擋，不得拒絕主人，不得……不得把東西夾得太緊……」
我笑出一聲，手一鬆，項圈彈回她頸上，發出清脆的皮革響。她頹下去，兩手撐住地面，額頭抵在牆上喘，身體一聳一聳。
「你剛說自己控制不住，所以墊子濕成這樣不怪你，怪這口傻穴太賤，」我繞到她側面，腳背伸進她腿間，往上輕輕一抬。她陰戶被迫翻開，濕亮的肉縫貼著我的鞋面，熱度隔著皮革傳上來，「你他媽到現在還在流。牆角都還沒跪熱，又想再被捅一輪？」
她咬著自己的髮，肩膀發抖：「母狗、母狗只是……看到主人在看，就濕了……母狗是個天生的賤貨，越被罵，越管不住自己……」
我蹲回她面前，一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四目相對。她眼睛紅彤彤的，眼鏡早就不知道去哪了，臉上的水光從眼眶一直漫到鬢角，鼻頭也是紅的。盯了幾秒，我放開她，往教室前排那張長桌走過去，從桌上拿起一本薄薄的冊子，翻開第一頁。
「別光跪著。過來，用爬的，到桌子前面。」我靠著桌沿，把冊子往她眼前晃了晃，「今天晚上不用你背整本。把住客規範開頭那三條，用你自己的豬嘴，一條一條唸出來。唸錯一個字，我就從你身上剝掉一件本來就沒有的衣服。」
她抬起臉，淚痕乾了一半，眼睛慢慢有了點神。她聽懂了，這是罰，也是個臺階。她手腳並用爬過來，奶尖在身前擦過軟墊，留下一道淡淡的濕痕。
到了我腳邊，她直起上半身，兩手背到腰後，膝蓋併攏跪下，眼睛抬起來看我，瞳仁在燈下黑得發亮。
「主人，母狗準備好了。」
我把那本冊子遞到她嘴前。她沒有伸手，只張開嘴，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封面邊角，膝行著湊近桌邊，把冊子放上桌面，再用鼻尖推開第一頁。這動作笨拙，可她做得很慢、很認真，像隻被訓得半熟的狗，在努力討主人一個點頭。
「唸。」
她的視線落在那頁紙上，嘴唇翕動幾下，終於出聲：「第一條……住客須時刻謹記，以主人為天。行房時不得遮擋，不得拒絕主人的使用，不得戴眼鏡。奴的裝扮，須得主人同意……第二條，住客每日清晨，須跪於主人面前，先以口舌伺候主人……」
她唸到這裡，舌頭忽然打結，眼珠子往我褲襠瞄了一下，又飛快移回紙面，聲音細下去：「再、再依主人命令，完成晨操……」
「怎麼，唸到口舌伺候，穴裡又癢了？」我伸手過去，沿著她鎖骨往下摸，指尖停在她左乳下緣，往上輕輕一託。她倒抽氣，身體不由自主往前挺，卻硬撐著沒讓嘴離開冊子。
「說話，爛逼。是不是唸到哪句，哪句就讓你想被幹？」
她閉了閉眼，像要把什麼念頭吞回去，又張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唸到『行房』，母狗就想起被主人插到噴水……唸到『口舌伺候』，嘴巴就記起主人肉棒的味道……主人，母狗是不是很變態？唸著規則也能濕成一條溪……」
我用拇指壓著她下唇，把她的嘴掰開一小縫。她舌頭不安地動了一下。我俯低，聲音壓在她耳廓上：「變態？你這種被送進圈養所的女權婊，哪個不是嘴上喊平權，底下早就盼望被男人騎著打？你只是比她們更早被撕開了。少給我在那裡裝可憐，騷貨。」
她全身劇烈一顫，眼淚又湧出來，但嘴角卻往上抽了一下，像哭，又像笑。她弓起背，肩膀縮向我，額頭抵在我小腹下方，聲音隔著褲子布料悶悶地傳出來：
「是。母狗不配可憐。母狗就是個被人翻過來玩、還捨不得爬走的下賤東西。主人，把剩下的規則都教給母狗……母狗想用身體記住每一條。」
我一手扣住她後腦，把她按在自己腹前，另一隻手「啪」地拍在她臀側。響聲在空蕩蕩的教室裡盪了一圈。她悶哼，穴裡又擠出一小灘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上。
「要學？行啊。去把牆角那根教鞭叼過來。」我往牆角揚了揚下巴，「用嘴，不是用手。」
她抬起頭，眼睛濕亮，像終於等到真正的指令。她沒有半秒猶豫，立刻轉過身，往我指的方向爬去，屁股一扭一扭，腰線在燈下繃得又軟又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