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著教室門框，嘴裡叼著菸，看黃星伶跪在正中央那張床墊上。她全身光溜溜的，濕髮半乾，凌亂地貼在鎖骨與乳沿，頸上黑色皮革項圈成了唯一裝飾。兩腿大開，膝蓋陷進軟墊，一隻手撐在身前，另一隻手抓著那根肉色假屌，正往腿心那處紅腫的穴裡送。
「再插深點，」我吐了口菸，「不是整天喊空、喊癢？現在教具都塞給你了，別擺那副要死不活的臉。」
她仰起頭看我，深灰瞳孔蒙著一層水光，嘴角有口水滑下，沿著下巴滴在鎖骨。手裡動作沒停，假屌整根沒入又抽出一截，穴口被撐成薄薄的圈，發出黏膩水聲。
「劉冠成……」她喘著叫，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這根不夠熱、不夠粗……它不會像你那樣往裡頭頂，我要被它磨到發瘋……」
「賤畜有得用還挑？」我走進去，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格外清楚，「豬腦全被精液灌滿了是吧？下午才灌過一回，晚上又空到拿假屌捅自己，你這種貨色，丟去公豬欄都嫌太騷。」
她「啊」地叫出聲，腰往前挺，把假屌絞得更緊，淫水從縫隙裡擠出來，滴在床墊上暈成深色。她的舌頭半吐，口水一條條往下淌，整張臉紅得不正常。
「我……我就是騷貨，精液灌不飽的那種，」她斷斷續續地講，手越來越快，「你罵我，我裡頭就縮……你越說我是豬，我就越想被幹，想被按在泥裡，從後面捅到腦子冒泡。」
我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她，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口水流得更多：「你不是想被幹，你他媽就是欠罵。罵兩句就濕透的賤畜，長成這樣還念過書？念出來的東西全讓你流成淫水了是吧？」
她眼神發直，下巴被我捏得合不攏，嘴裡嗚咽著：「對……書都白唸了，母豬只要主人的雞巴，只認得雞巴，其他都是廢物。你再罵，再狠一點，我快到了……」
我冷笑，甩開她的下巴，順手拍了下她的奶子，乳肉晃得厲害：「快到了？我有說你可以高潮？你這頭蠢豬連自己爽都要挨罵，豬腦裡裝的都是什麼？只會流口水跟掰開腿的廢物，憑哪一點跟我討高潮？」
她全身打顫，手裡的假屌忽然捅得飛快，另一隻手攀上自己的乳尖，邊搓邊叫：「就憑我是你的肉便器……是你圈裡最賤的那條，你生氣罵我，我就興奮到不能停……啊、真的、你一開口我就想尿，想噴在你的皮鞋上……」
「你敢噴？」我抬腳，鞋尖抵上她正抽搐的腿根，往旁邊一撥，「尿出來就舔乾淨，用你那張只會含雞巴的嘴把地板舔亮。傻穴裡插著假屌還不夠，現在連鞋都要？騷成這樣，就欠被扔到門口給全所排隊。」
她猛搖頭，卻把下體往前頂，讓鞋尖更貼近，口水流到胸口，整個人像條擱淺的魚在床墊上彈。她忽然繃緊，小腿抽筋似地伸直，手裡假屌整根撞進深處，嘴裡爆出長長的哭喊：「到了……被罵到高潮了……母豬昇天了……腦子全白、全白……」
我看著她高潮時的醜態，眼白上翻，舌頭垂在嘴外，陰道夾著那根玩具一陣陣縮，水從接縫處噴出來，濺上我的皮鞋面。她整個人癱下去，床墊凹下一塊，只剩那根假屌還插在身體裡，尾端微微發顫。
「爽夠了？」我蹲下，與她平視，手指彈了下她鼻尖，「把鞋舔了，然後告訴我，你這副豬樣，還配不配穿衣服上課？」
她顫著手撐起身，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像條狗一樣伸出舌頭，往我鞋面靠近。舌尖觸上皮面，慢慢把剛才噴上的水漬舔掉，嘴裡含糊地應：「不配……穿上衣服也是等人撕開，不如全裸，讓主人隨時檢查賤畜有沒有發情……」
我沒動，任她舔，手卻繞到她腦後，抓住那頭半濕的金髮，往下一按，讓她的臉整個貼上我的鞋。她悶哼一聲，呼吸噴在皮革上，身體又開始小幅度地扭，腿間那根假屌還卡著，水沿著床墊淌開。
「檢查不用等穿上，」我站起身，用鞋底輕踩她後頸，把她壓得更低，「現在就查。自己報，乳頭有沒有硬？穴是不是又癢了？說謊的話，今晚就把你這對騷奶夾上夾子，讓你挺著胸跪到天明。」
她整個背脊壓低，臀部高高翹起，臉埋在鞋旁，聲音像從縫裡漏出來：「硬……硬到會痛，被你看一眼就挺起來。穴裡頭……假屌拔出去又空了，想要燙的、真的，想被劉冠成的肉棒重新塞滿，塞到連話都說不出，只能叫。」
「叫什麼？」我腳下施力，她頸側的項圈微微陷進肌膚，「叫得整所都聽見，讓大家知道你這條騷母狗半夜發情，光靠罵就爽到尿出來？」
「叫劉冠成……叫你主人、爸爸、老公，叫什麼都好……」她哭著喘，手往後想摸，被我一句話釘在原地，「賤畜不敢亂動，求劉冠成快點，求爸爸把賤貨就地幹死，幹到明天爬不起床。」
我聽得下腹發熱，解開皮帶，金屬扣輕響。她耳朵動了動，臀部翹得更高，那根假屌從穴裡滑出半截，連著水絲，啪地掉在床墊上。我沒看她，只把長褲褪下，硬物彈出，拍在她股溝間。
「要真的？可以。」我握住根部，用龜頭繞著她濕成一片的穴口打轉，不進，「但這堂課沒教過母豬可以自己拔掉教具。誰準你掉的？撿起來，用嘴洗乾淨，再求我插你。求得不夠賤，就繼續趴著，看我打給下一間送新教具。」
她抖著手往前爬，抓起那根沾滿淫液的假屌，回頭用哭紅的眼睛看我，然後張嘴，慢慢含住。舌頭繞著假屌打轉，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滴，眼神死盯著我，像在表演。我面無表情地看，忽然伸手，把假屌往她喉嚨深處推，她「嘔」一聲，眼淚噴出來，卻沒躲。
「賤畜的嘴就該這麼用，」我低聲說，「吞得深一點，吞到你自己都覺得噁心，才配吃真的。下午那回我還沒動，你就自己跑去教室，你這身賤骨頭，一刻沒被雞巴戳著就癢得沒了人樣。」
她含著假屌猛點頭，口水從嘴角拉出長絲，鼻息紊亂。過了一會，我抽出來，那根玩具濕亮地垂在嘴邊，她大口喘氣，嘴裡還留著一線銀絲。
「賤畜錯了，」她跪好，額頭貼上床墊，臀部翹高，用手指掰開自己的穴，露出裡頭嫩肉，「求劉冠成插進來，把這頭發情的母豬插醒。裡頭已經空到發抖，再沒有肉棒，賤畜會用頭去撞牆。」
我沒立刻動，只把龜頭抵在她自己分開的穴口，感受那陣收縮：「你連撞牆都想得出來，豬腦沒救了。好，給你，但你要自己往後頂。想想清楚，這回是你求的，不是我逼的。」
她「嗯」一聲，臀往後挺，將我整根吞了進去。她仰起上半身，嘴裡吐出長長的嘆息，髒話也跟著流出來：「啊……劉冠成……你的雞巴好粗，把賤畜撐滿了，好燙、好大……幹我，快點幹我，用這根把你養的婊子幹壞……」
我扣住她腰側，往裡撞得又深又急，床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被我頂得往前撲，又自己爬回來，像一頭追著公豬跑的母畜，奶子前後亂甩，唾液甩出嘴角。
「叫大聲點，」我俯身，扯她項圈，逼她脖頸後仰，「讓外頭都聽清楚，這裡關的賤貨有多欠。白天裝清高，晚上痴到邊流口水邊討幹，你就是這種貨色，活該被人騎。」
「對……我活該被騎！」她尖叫，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白天裝給人看，晚上只想當劉冠成的肉便器……我就是個騷婊子，被雞巴一頂就忘了姓什麼……啊、再深，把我裡頭那條騷根撞出來……」
我聽她越叫越髒，下身也越使勁，整個教室裡迴盪著肉體拍打的聲響跟她的哭喊。她撐不住，兩肘伏在床墊上，臉貼著自己剛才流的淫水，還伸出舌頭去舔，嘴裡胡亂呢喃：「母豬的淫水也是騷的，主人你聞聞……聞了就會更想幹我……」
我抓住她臀肉，狠撞幾下，低聲罵：「你這種連自己流的水都要舔的賤樣，還念過女德教材？那些字全餵狗了，你骨子裡就只認得雞巴，只認得被拍到紅腫的屁股跟灌滿精液的穴。」
她痙攣著往前爬了一小段，又被我拽回，脖頸上的項圈勒得她咳嗽，叫聲裡混著乾嘔。她顫著聲回嘴：「教材是寫給人看的……我又不是人，是劉冠成的豬，豬不用懂，只要被罵、被捅、被餵。你越罵，我越濕，你自己摸，全是為你流的。」
我一把將她翻成側身，抬高她一條腿，重新撞進深處。她側臉貼在床上，眼神散得不成形，嘴卻還不停：「幹死我……把我的豬腦幹成漿糊，我明天連路都走不直，就會更聽話，爬著去你房裡報到……」
「明天？」我邊頂邊笑，汗水滴在她臀上，「今晚你都熬不過。這堂課才剛開始，你就高潮一次、討幹一次，接下來還要教你怎麼用這張嘴在眾人面前背規範。背錯一個字，雞巴就抽出來，換成教鞭抽你的爛逼。」
她哭著笑，笑容痴得可怕：「抽、抽爛它也是你的形狀……賤畜不怕痛，只怕劉冠成不看我，不罵我，不把那些髒話灌進我耳朵。你再多說一點，我光聽就能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