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黃星伶側臉貼在濕透的軟墊上，嘴角還掛著那抹痴笑，眼神裡燒得亮晃晃的，整個人像被幹開了某個開關，停不下來。我沒抽出來，只把她那條被我抬高的腿再往上折，膝蓋幾乎壓到她肩頭，穴口被撐得更開，裡頭絞得死緊。
「說得這麼順，」我垂眼盯著她，手掌從她腿根往上摸，掐住那團甩紅的臀肉，慢慢揉，「你是不是早就在等這天？等我把你按在教室裡，像現在這樣，把你當一頭母豬往死裡騎？」
她半張著嘴，舌頭無意識地舔著唇邊，斷斷續續地回：「是……從進圈養所第一天就等……等你發現我根本不是裝的。我不用教，也不用上那些課，我骨頭裡就是騷的，就是天生要給你騎、給你罵、給你射在裡面的母畜……」
「去你的天生，」我用力一頂，她哀叫著往前滑，又自己把屁股扭回來，套著我吞得更深，「說得那麼好聽，之前不是還要告我、還要喊有種就繼續綁？豬腦就是豬腦，被雞巴捅個幾天，就忘了自己本來多硬氣。」
她搖著頭，眼淚又湧出來，笑聲卻從喉嚨裡擠成碎音：「我硬氣是給別人看的……劉冠成你早就知道，我很會演，也很會忍。可你每次都把我罵到忍不住，我就是犯賤，賤到被你戳兩下就原形畢露，像條母狗追著你的味道爬。」
我看著她邊說邊把手伸到自己腿間，指尖繞著被我撐滿的穴口打轉，又往上摁住腫脹的小核，自己揉得整個人一抽一抽。她仰起脖頸，項圈下那截皮膚泛紅，嘴裡的話越來越糊：「對……就是這樣，你越兇我越濕，我越濕就越想被罵。劉冠成，你再罵狠一點，把我罵成泥，我就舒服得快死了……」
我俯低身子，胸膛貼上她的背，手繞到前面抓住她一側奶子，指腹狠狠刮過挺起的乳尖。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裡跟著收縮，我湊到她耳邊，一個字一個字地往下砸：「還用我罵？你看看你現在什麼德性，自己掰著穴求人插，插進去了還嫌不夠，要自己揉那顆騷豆子。你這不是犯賤，你這是從裡到外都爛透了，生來就該被拴在教室裡，讓所有路過的人都看看，圈養所養出了一頭多不要臉的肉便器。」
她聽著，全身發抖，手指揉得更急，後背卻往我懷裡靠，像要把整個人融進來：「啊……再多說一點……我就是不要臉，我喜歡你把我當爛貨，當只能裝你精液的尿壺。劉冠成，你摸我，別只抓奶，也摸摸我脖子，摸我項圈……」
我依言把扣住她奶子的手往上移，虎口卡進項圈和她的皮膚之間，收緊，逼她仰著下巴喘不上氣。她舒服得直翻白眼，手指黏答答地在腿心攪出水聲，整張床墊都在晃。我保持著這個角度慢慢抽送，每一頂都碾過她最裡頭那塊軟肉，她叫得又破又長，像被誰從喉嚨裡拽出來。
「喜歡被掐脖子，嗯？」我低聲笑，舌頭舔過她耳垂，再把她的耳垂咬在齒間磨，「以前戴眼鏡裝乖，現在眼鏡也不戴了，跪在地上露著穴，求男人踩你、罵你、拿你當精壺。黃星伶，你這副樣，哪還需要上女德課？你早就出師了。」
她顫抖著點頭，口水從嘴角溢出，眼睛半闔著：「出師……我是劉冠成的騷貨玩物，只會發情跟討幹，還會自己揉穴給你助興。你早就把我教好了，我身上每個洞都是你的，連腦子裡都只裝著你雞巴的形狀……」
「操，」我笑出來，壓著她的腿往上頂得更猛，床架撞在牆上咚咚響，「你他媽還敢邀功？教好你的是我，是我每天餵你、罵你、幹你，把你那身女人的矜持一塊塊拆了。你以為你說得出這種話很了不起？豬腦，你只是被我幹出本性而已。」
她「啊」地拔高聲音，指尖在腿間越動越快，屁股拼命往後撞，帶著整張臉埋進自己流下的一灘水裡。我索性停下來，硬挺挺地埋在她深處不動，低聲命令：「想高潮就自己騎，用你那張賤嘴繼續說，要是停下來，我拔出去讓你自己趴在地上蹭到天亮。」
她急喘一聲，自己撐著軟墊騎坐起來，背對著我，兩手按在我大腿上，膝蓋分得大開，開始一下一下地套著我上下起伏。我往後仰，手扶住她腰側，指腹在她腰窩上打轉，眼睛掃過她緊繃的背肌、頸側被汗水浸濕的金髮，還有那圈黑皮革。
「說啊，」我抬手往她臀上甩了一掌，清脆的肉響在教室裡盪開，「不是最會講？現在要你自己來，連句騷話都夾不出來，怎麼當稱職的母豬？」
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再狠狠坐到底，仰著頭尖叫：「我是母豬……劉冠成的母豬，整天只想被騎！我喜歡你打我屁股，越打越有感覺，你聞到我沒有？我連屁股縫裡都是騷的，全是為了勾引你才洗得那麼慢，故意讓門縫開著……」
我扣住她的腰，跟著她的律動往上撞，眼睛盯著她那對甩得起浪的奶子。她轉過頭看我，眼神又迷又痴，嘴角牽著，一副討誇的賤樣。我「嗤」了聲，用指節壓過她臀上被我打出的紅痕，語氣涼得像看戲：「真行，還知道洗慢點勾引我。你那是勾引？我看是怕我不來，先自己摳到腿軟，再爬進教室等我。你這頭蠢豬，遲早連豬欄都嫌不夠你騷，要去門口對著監視器掰穴自慰。」
「啊……對，我要對著監視器掰給你看，讓你看我是怎麼想你想得受不了。」她越說越急，臀肉拍在我胯上，水沫從交合處濺開，「最好讓你把我綁在教室桌上，整晚都不準下來。誰路過都可以看，我這頭肉便器就是劉冠成一個人的，別人看了也吃不到……」
她這樣騎著，呼吸越來越亂，嘴裡的髒話也沒了章法，只會胡亂重複「我是你的」「快罵我」「把母豬幹死」。我看著她這副從裡到外都發腥的痴態，忽然伸手扯住她的項圈，把她往後拉進懷裡，另一手按住她一直想去揉穴的手，扣在背後。
「你夠了，」我抵著她後背，嘴唇貼在她頸側，吸吮那圈被項圈壓紅的皮膚，「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這樣？不是被我逼得認命，是打從骨子裡喜歡痛、喜歡被罵、喜歡被當母狗使喚。你他媽就是個M，對不對？」
她全身僵了一瞬，接著劇烈發抖，眼淚泛著光，回頭看我的表情像被人剝了最後一層皮。她張了張嘴，先是一串細碎的嗚咽，然後顫著聲笑起來，笑得五官都皺成一團：「是……我是M，劉冠成，我從沒跟人說過。我喜歡痛，喜歡你兇我，喜歡你一邊把我往死裡幹一邊說我是頭豬。你越壞，我越想要你把我玩爛……玩到明天沒辦法自己下床都甘願。」
我捏住她下巴，逼她正對著我，拇指伸進她嘴裡攪。她像條餓壞的狗那樣吸，舌頭纏著我的指頭不放，整個身子還在我懷裡不安分地扭，流出的水把我整根都泡在裡頭。
「承認了啊，」我低聲說，帶著一點逗弄的笑意，眼裡卻冷得像要拆了她，「那正好。我本來還想，這種玩法是不是太欺負你，現在聽你親口認了，倒省事。你不是要上課受教，是求我陪你玩。那今晚我就玩爛你這隻騷貨玩物，連你裡頭那點M的血都榨出來。」
她急促地喘，眼珠濕漉漉地看我，被我塞在嘴裡的手弄得說不清話。我抽出手指，扯著她的項圈把她的臉按向我，逼她伸出舌頭，讓我朝上頭吐了一小口。她愣了一瞬，竟笑著吞下去，還把舌頭晾在唇外，像條等下一口的狗。
「靠，真賤。」我嘖了聲，擒著她的下巴猛親，舌頭攪進去，嘗到她嘴裡那股混著鹹腥的口水味。她被我親得往後仰，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們相連的地方，我趁機頂進去，插得她哎哎叫，小腹都跟著一抽一抽。
「劉冠成……我求你玩我，」她分開唇，額頭抵著我的，眼裡水汪汪地映著我，「把我當玩具，當大便都不如的爛貨。我越丟臉越興奮，你打我、罵我、踩我，才會讓我濕得像條泡在尿裡的母狗。求你了，今晚不要放過我……」
我低低罵了聲「傻逼」，翻身把她壓回軟墊上，兩手扣住她的小腿往兩邊壓死。她的腿幾乎被折成九十度，紅腫的穴口完全敞開，汩汩地冒著水，整片軟墊都暈濕了。我抬高她的腰，讓那口小洞正對著我，然後整根沒入，力道重得她的哭叫都斷成半截。
「行啊，」我咬著後槽牙，一頂一頂地往深處撞，「那我們就來看看，你這頭喜歡被虐的母豬，到底能被我玩成哪種爛樣。今晚老子不睡，你也別想闔眼。等我把你餵滿了、幹到腿合不攏，再讓你自己爬到牆角，把那根教鞭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