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散後,洛曦牽著洛臨淵的手走在最前頭,身後跟著洛臨霄與洛歡,由洛星宸、沈淵、裴鈺三人分別護在左右。一行人穿過朱紅長廊,回到寢宮。
寢宮內熱氣氤氳,浴池早已備妥。洛曦褪下龍袍,露出那副百官為之癲狂的身子——巨乳挺翹,腰肢纖細,腿間白虎肉穴乾淨粉嫩。她步入池中,回頭對三個孩子招了招手。
「都下來。」
洛臨淵率先解了朝服,露出精壯的少年軀體,八塊腹肌線條分明,胯下陰莖已經半勃,粗長得不像十八歲。他踏入池中,在洛曦身旁坐下。洛臨霄猶豫了一下,銀色長髮垂在胸前,遮住那對微微隆起的乳房,他紅著臉解開衣襟,露出底下那副介於男女之間的身子——陰莖秀氣地翹起,底下的花穴已經滲出透明的蜜汁。洛歡倒是乾脆,三兩下脫光跳進水裡,濺起一片水花。
沐浴過後,洛曦命侍女取來薄紗寢衣。她親自為三個孩子披上,紗料透得幾近透明,少年們的性器在紗下若隱若現。洛臨霄夾緊雙腿,卻被洛曦捏著下巴扳過臉。
「別遮。」她的聲音低柔,指腹摩挲著他泛紅的臉頰,「今夜是你們的成人禮。」
洛歡眨了眨眼,搶先開口:「母後,什麼是成人禮?」
洛曦沒答,只是牽著三個孩子走向龍榻。榻上鋪著暗紅綢紅綢緞,繡滿纏枝龍紋。她拍拍榻沿,示意洛臨淵上前。
「淵兒。」她喚他的名字,聲音帶著母親的溫柔,卻又有女帝不容置疑的威儀,「跪下。」
洛臨淵在榻前跪下,脊背挺得筆直。洛曦側頭看了洛星宸一眼,後者會意,走到洛臨淵身側,一手按在兒子肩上。
「放鬆。」洛星宸低聲說,「你母後會帶著你。」
洛曦伸手解開洛臨淵的寢衣繫帶,薄紗滑落,少年精壯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燭光下。他的胸膛起伏得厲害,腹肌緊繃,胯下那根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脹成紫紅色,鈴口滲出透明的液體。洛曦伸出手,五指圈住那根粗長的性器,從根部緩緩往上捋。
「嗯——」洛臨淵悶哼一聲,大腿肌肉猛地抽搐。
「這麼硬了。」洛曦輕笑,另一手託起他的下巴,「看著母后。」
洛臨淵抬起眼,那雙深沉的眸子裡滿是壓抑的情慾與青澀的緊張。洛曦俯身吻住他的唇,舌頭撬開他的牙關,纏住他僵硬的舌尖。與此同時,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繞著龜頭打轉,沾了滿手的淫水。
「唔、母后——」洛臨淵的聲音從唇縫間漏出來,被她吞進嘴裡。
洛曦放開他的唇,沿著下巴、喉結一路吻下去,最後停在胸口,舌尖撥弄他的乳頭。洛臨淵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她的手沒停,從根部捋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去,力道時輕時重,逼得少年的腰腹不自覺地往上頂。
「姊,差不多了。」洛星宸在旁出聲,聲音低啞,他自己的朝服底下也鼓脹起來。
洛曦鬆開手,翻身躺上龍榻,雙腿分開,薄紗寢衣從肩頭滑落,露出那對豐滿的乳房與腿間濕潤的肉穴。她伸手撥開陰唇,粉色的穴口在燭光下泛著水光,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上來。」她對洛臨淵勾了勾手指。
洛臨淵爬上榻,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那根粗長的陰莖抵在她穴口,龜頭沾了滿滿的淫水,卻遲遲不敢挺進去。他的手臂在發抖,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滴在她鎖骨上。
「母後……我、我不會——」
「姊教你。」洛曦伸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腰往下壓,慢慢進來。」
洛臨淵咬著牙,腰身緩緩下沉。龜頭擠開陰唇,剛進去一個頭,他就僵住了——母後的肉穴緊得不像話,濕熱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吸得他頭皮發麻。
「啊……好緊——」
「繼續。」洛曦扣住他的臀,雙腿勾住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尾椎上,逼他往更深處頂。
洛臨淵悶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陰莖捅了進去,龜頭直直撞上子宮口。
「嗯——!」洛曦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對……就是這樣……」
洛臨淵整個人僵在她身上,龜頭被宮口那圈嫩肉吸吮著,爽得他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大口喘氣,額頭抵在她鎖骨上,聲音發顫:「母後……裡面、裡面一直在吸……」
「那就動。」洛曦捧起他的臉,逼他看著自己,「淵兒,你是大夏儲君,肏母後的時候不準退縮。」
這句話像一把火點燃了少年骨子裡的狼性。洛臨淵的眼神變了,那雙深沉的眸子裡閃過一道兇光,他扣緊她的腰,將陰莖抽出一半,然後狠狠撞回去。
「啊——!」洛曦被他頂得往上一聳,乳房晃出肉浪。
洛臨淵開始挺腰,起初節奏生澀,撞幾下就亂了頻率,但少年的本能很快接管了身體。他找到了一個又深又狠的角度,每一次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龜頭反覆輾過那塊粗糙的軟肉,撞得宮口陣陣收縮。
「母後、母后——」他一邊頂一邊叫,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裡面……好熱……」
洛曦被他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呻吟被頂成一截一截的碎音:「啊、淵、淵兒……再深、深一點——」
洛臨淵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乳頭,舌尖瘋狂撥弄,下身撞擊的力道不減反增。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寢宮裡迴盪,混著他粗重的喘息與她破碎的呻吟。洛星宸站在榻邊,看得褲襠脹痛,終於忍不住解了朝服,掏出那根二十三公分的粉色巨物,套弄了兩下。
洛臨淵狠狠頂了幾十下,忽然低吼一聲,將陰莖捅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宮口,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洛曦被他射得弓起腰,肉穴痙攣著咬緊他的性器,高潮的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打濕了榻上的綢緞。
「哈……哈……」洛臨淵趴在她身上喘氣,陰莖還插在裡面不肯拔出來。
洛星宸走到榻邊,拍了拍兒子的臀,聲音低啞:「淵兒,還沒完。」
他將洛臨淵從洛曦身上拉起來,讓他跪趴在榻上。少年的臀縫間沾滿了汗水和淫液,菊穴緊閉著。洛星宸扶著自己那根粗長的陰莖,龜頭頂在穴口,緩緩往裡推。
「嗯——父王——」洛臨淵悶哼一聲,菊穴被撐開的脹痛讓他全身緊繃。
「放鬆。」洛星宸掐著他的腰,一寸寸往裡推進,直到整根沒入。
洛臨淵從未被進入過,腸道被父親粗大的陰莖填滿,脹得他眼前發白。但洛星宸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他往前聳動。
「啊、啊、父王……太深了——」
洛星宸俯身貼在他背上,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低沉:「你是儲君,受得住。」
他加快速度,粗大的陰莖在兒子緊窄的腸道裡進出,囊袋拍在他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洛臨淵被肏得說不出話,呻吟全被撞成破碎的氣音。洛曦躺在他們身側,看著父子交合的畫面,手指探到自己腿間,揉著還在抽搐的陰蒂。
洛星宸猛頂了百來下,最後將精液灌進兒子體內。洛臨淵被燙得渾身顫抖,自己的陰莖又硬了起來,卻被父親握住根部,不讓他射。
「輪到你了,霄兒。」洛曦側頭看向榻邊一直縮著身子的洛臨霄。
銀髮少年滿臉通紅,薄紗寢衣已經被花穴滲出的蜜汁浸透,貼在大腿內側。洛曦伸手將他拉上床,扯掉那件濕透的寢衣,露出他那副雙性的身子——秀氣的陰莖翹得老高,底下花穴濕漉漉地淌著水,陰唇粉嫩,陰蒂腫得像顆小珍珠。
「濕成這樣了。」洛曦分開他的雙腿,手指撥開陰唇,中指緩緩插入花穴。
「啊——母后——」洛臨霄渾身一顫,花穴緊緊咬住她的手指,腸壁軟熱濕滑,處女膜還在深處完好無損。
洛曦抽出手指,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扶著他那根秀氣的陰莖對準自己的肉穴,緩緩坐下。洛臨霄的陰莖比洛臨淵細了一圈,但長度不差,龜頭頂到宮口時兩人同時呻吟出聲。
「嗯……霄兒,你裡面也該被填滿了。」洛曦回頭看了沈淵一眼。
沈淵早已褪了衣袍,那根勃發的陰莖筆直地指向洛臨霄的花穴。他跪到洛臨霄腿間,龜頭抵住濕透的穴口,緩緩往裡推進。洛臨霄被母親的肉穴夾著陰莖,又被父親的陰莖破開花穴,雙重的快感衝得他幾乎昏過去。
「啊——父、父親——」他的處女膜被沈淵一舉捅破,鮮紅的血絲混著淫水從穴口滲出來。
「乖。」沈淵低聲說,開始挺腰抽插。
洛曦同時上下起伏,肉穴吞吐著兒子的陰莖。洛臨霄被兩面夾擊,陰莖被母親的肉穴吸吮,花穴被父親的巨物填滿,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他的乳房在劇烈的晃動中上下彈跳,乳頭硬得像石子。
「母後……母后……啊、啊——」他哭著叫,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卻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洛曦俯身含住他的乳頭,用力吸吮。洛臨霄尖叫一聲,花穴痙攣著咬緊沈淵的陰莖,陰莖同時在母親體內射了出來。沈淵被他的高潮夾得悶哼一聲,跟著將精液灌進他花穴深處。
榻邊,裴鈺將洛歡抱到軟墊上。少女的寢衣早已被扯開,雙腿大張,稀疏的體毛下花穴粉嫩緊窄。裴鈺跪在她腿間,低下頭,舌尖撥開陰唇,舔上那顆小小的陰蒂。
「嗯——父後——」洛歡仰起脖子,手指插進裴鈺的髮間。
裴鈺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陰蒂打轉,手指同時探入她的花穴,隔著處女膜輕輕按壓。洛歡被他舔得腰身亂扭,淫水一股股往外湧,把他的下巴打得濕透。
「父後……裡面、裡面想要——」
裴鈺抬起頭,扶著自己的陰莖抵住她穴口,龜頭擠開陰唇,緩緩捅破那層薄膜。洛歡咬著唇悶哼一聲,破處的刺痛只有一瞬,緊接著就被填滿的快感取代。裴鈺開始挺腰,溫柔卻堅定地肏進她體內深處。
「啊、啊……父後……好舒服——」洛歡毫不掩飾自己的快感,叫得又甜又浪。
裴鈺加快速度,陰莖在她緊窄的花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洛歡被他肏得弓起腰,陰蒂充血腫脹,沒幾下就攀上高潮,花穴痙攣著咬緊他的性器。裴鈺悶哼一聲,將精液灌進她體內。
龍榻上,四個人的體液混在一起,把暗紅綢緞浸得濕透。洛曦從洛臨霄身上翻下來,伸手將洛臨淵攬進懷裡。少年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陰莖半軟地垂在腿間,精液從鈴口緩緩滲出來。
她吻了吻他的額頭,聲音低柔卻擲地有聲:「從今而後,你既是儲君,也是母後的男人。」
洛臨淵抬起眼,那雙眸子裡的青澀已被狼性取代。他摟緊她的腰,將臉埋進她豐滿的乳溝間,悶聲說:「是,母后。」
榻邊,洛臨霄蜷在沈淵懷裡,花穴還在往外淌著精液,乳房隨著喘息起伏。洛歡趴在裴鈺身上,饜足地瞇著眼,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
燭火搖曳,滿室淫靡。龍氣在血親之間流轉不息,比方才又濃烈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