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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淫亂日常

6 · 晨朝·血脈初臨

清晨的日光從窗櫺間篩進來,在寢殿的地磚上鋪開一層淡金色的薄紗。洛曦早已梳洗完畢,龍袍加身,黑髮高高束起,眉眼間帶著一貫的從容威儀。她走到三張小床前,俯身在洛臨淵額上輕輕一拍。

「臨淵,起來了。」

大皇子睜開眼的瞬間便坐直了身子,像是從未真正睡熟過,那雙深沉的眸子裡沒有半分剛醒的迷茫。他看著母後,嘴角微微一勾,翻身下床的動作俐落得像一頭年輕的豹。

洛曦又走到第二張床邊。洛臨霄蜷在被子裡,銀色長髮散亂地糊在臉上,只露出一截白淨的鼻尖。她伸手撥開那些髮絲,指尖在他臉頰上輕輕蹭了蹭:「霄兒,早朝要遲了。」

洛臨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淺色的眸子眨了兩下,看清是母后以後,臉頰立刻浮上一層薄紅。他小聲應了一句「是」,便手忙腳亂地爬起來,銀髮披散在肩上,襯得那張臉更顯得柔軟羞澀。

最後一張床上,洛歡把被子整個捲成一團,只露出一雙腳丫。洛曦也不叫她,直接伸手把被子扯開。三皇女「唔」了一聲,翻了個身還想繼續睡,卻被裴鈺從身後一把撈起來。

「歡歡,別賴了。」裴鈺將她抱在懷裡,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隻鬧脾氣的小貓。

「父親——那件朝服好重喔——」洛歡摟著他的脖子,嘟著嘴抱怨,「穿上去連手都抬不起來了啦。」

「乖,穿完父親抱妳去大殿。」裴鈺在她額上親了一口,洛歡這才勉強點頭。

洛曦命宮人將三套朝服捧進來。洛臨淵的那套玄色龍紋袍以金線繡著五爪蟠龍,腰封嵌著墨玉,沉厚威嚴。他接過朝服自己穿上,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只有在繫腰封時微微頓了一下,洛曦便伸手替他理正。

「你父親教過你穿衣了?」她問。

「舅舅昨晚睡前教的。」洛臨淵低聲答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他說第一次上朝,不能讓母后操心。」

洛曦彎了彎唇角,沒多說什麼,只在他肩上拍了拍。

她轉向洛臨霄。雙性皇子捧著那套銀灰色的朝服站在那兒,有些手足無措。他的朝服款式與兄長相似,但領口與袖邊以銀線繡著星象圖紋,是沈淵特意為他挑的。洛曦接過朝服,一件一件替洛臨霄穿上,先攏好內襟,再套上外袍,最後將腰封繞過他纖細的腰身。

「轉過來。」

洛臨霄乖乖轉身。洛曦拿起梳子,將他那頭銀色長髮一縷一縷地攏到腦後,用一條銀色絲帶高高束起。她的指腹擦過他後頸時,洛臨霄的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一片,呼吸也跟著急促了半拍。

「霄兒。」洛曦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聽得見,「等下在大殿看到什麼,都不許躲。」

洛臨霄咬著下唇點了點頭,那雙淺色的眸子裡閃著水光,分不清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另一頭,裴鈺正蹲在洛歡面前,耐著性子替她把朝服的繫帶一條一條整理好。三皇女的朝服是緋紅色的,下擺繡著展翅鸞鳥,好看是好看,但層層疊疊的衣料穿在她身上確實厚重。她癟著嘴,眼巴巴地看著裴鈺。

「父親,我真的不能穿昨天的裙子去嗎?」

「不行。」裴鈺笑著搖頭,捏了捏她的鼻尖,「今天是妳第一次在百官面前亮相,不能失禮。」

「可是——」

「歡歡聽話,」洛曦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不重,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威儀,「穿好朝服,母后牽妳走。」

洛歡立刻不吭聲了,乖乖讓裴鈺替她整理好最後一條繫帶,然後跳下地,小跑到洛曦身邊,仰頭衝她笑了一下。

殿門推開,晨光傾瀉而入。洛星宸與沈淵已在殿外等候,兩人皆身著正式朝服,見洛曦帶著三個孩子出來,同時躬身行禮。

「陛下。」

洛星宸的目光落在洛臨淵那身玄色龍紋袍上,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他走上前,伸手替洛臨淵將領口最後一道褶子撫平,低聲說了一句:「站直,別給你母后丟臉。」

「我知道。」洛臨淵的聲音沉穩,但攥緊的拳頭出賣了他心底的緊張。

沈淵則走到洛臨霄身邊,將一卷星圖塞進他手裡,淡淡道:「等下若覺得不自在,就低頭看這個。」

洛臨霄握緊那卷星圖,小聲說了句「謝謝師父」,銀色長髮在晨風中微微飄動,襯得他整個人像一柄剛出鞘的軟劍。

一行人穿過御花園的長廊,朝大殿方向走去。洛曦走在最前面,龍袍曳地,步履從容。三個孩子緊跟在後,洛臨淵昂首闊步,洛臨霄低眉順目,洛歡則好奇地東張西望,時不時伸手去碰路邊的花葉,被裴鈺一把撈回來。

大殿的門已經敞開,百官的竊竊私語在他們踏入的瞬間戛然而止。

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聚過來。

洛曦目不斜視地穿過百官隊列,龍袍的下擺在玉石地磚上拖出一道細碎的窸窣聲。她步上御階,轉身落座,龍椅的扶手在她掌心下微微發涼。

洛臨淵依言站到龍椅左側,雙手垂在身側,脊背挺得筆直。那身玄色龍紋袍在殿內燭火的映照下隱隱泛光,少年的眉眼間已經能看出幾分洛星宸的影子——沉穩、鋒利、不怒自威。

洛臨霄與洛歡則被裴鈺領到階下的軟墊上分坐兩側。銀髮少年一坐下來就把那卷星圖攤在膝上,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洛歡則盤腿坐著,兩隻手撐在下巴上,眼睛滴溜溜地轉,滿臉都是「要發生什麼好玩的事了」的表情。

洛星宸與沈淵、裴鈺、顧言、駱亦霆五位重臣分立兩側,大殿內的氣氛比往常更凝重了幾分。所有官員都明白,今天這場早朝跟以往不一樣——三個皇子皇女列席旁聽,意味著大夏的血親權力鏈從暗處走到了明處。

洛曦抬手,侍立在旁的內侍高聲唱道:「早朝開始——」

顧言率先出列,手捧奏章,躬身行禮:「陛下,臣有本奏。」

「準。」

顧言上前兩步,將奏章遞交給內侍,隨即轉身面向百官,開始陳述秋收糧儲的各項數據。他的聲音沉穩有力,條理分明,即使在這樣的場合也絲毫不亂。

然而殿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的話上——因為兩名侍衛已經走到他身後。

顧言對這個流程早已駕輕就熟。他一面繼續彙報各郡的糧倉存量,一面微微岔開雙腿,任侍衛從身後解開他朝服下擺的暗扣。另一個侍衛跪到他身前,將他半勃的陰莖從褲縫中掏出,含進嘴裡。

「隴西郡今年秋糧——嗯——增收一成——」顧言的語氣只在中間頓了那麼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接上,彷彿身後正在發生的事不過是有人替他理了理衣角。

洛臨淵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死死盯著顧言身後那名侍衛抽送的動作。少年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攥在身側的拳頭握得更緊了。他看得很清楚——顧言臉上沒有半分痛苦,甚至在那名侍衛頂到深處時,宰相的眉頭會微微舒展開來,嘴角甚至浮起一絲隱約的滿足。

這就是大夏的朝堂。

這就是母后說的「朝堂即臥榻」

洛臨淵深吸一口氣,將這一幕烙進腦海裡。

階下的軟墊上,洛臨霄的反應截然不同。銀髮少年在侍衛開始動作的瞬間就紅透了臉,那卷星圖被他攥得起了皺。他低下頭,試圖把視線固定在星圖上,但殿內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讓他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他偷偷抬起一隻眼,從睫毛縫裡瞄了一眼——正好看見那名侍衛將整根陰莖埋進顧言體內,宰相仰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洛臨霄猛地低下頭,耳朵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朝服底下的身體開始發燙。他夾緊雙腿,想壓住那個不該有的反應,但越是壓抑,腿間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就越是不聽話地硬起來。更糟的是,他底下那口蜜穴也開始泛潮,溫熱的濕意一點一點地滲出來,濡濕了褻褲。

「霄兒。」

洛曦的聲音從御階上傳來,不重,卻清晰地穿透了滿殿的淫靡聲響。洛臨霄渾身一顫,抬起那張紅透了的小臉,對上母後似笑非笑的視線。

「抬頭看,」洛曦的語氣像在教導一個學生,「這些都是大夏朝堂的規矩,你將來要接國師之位,不能躲。」

洛臨霄咬著下唇,顫巍巍地抬起頭。銀色長髮被晨光與燭火交疊映照,襯得他那雙含水的淺色眸子更顯得楚楚可憐。他強迫自己睜大眼睛,看著顧言在侍衛的抽送下逐漸繃緊的身體線條,看著宰相在即將高潮時仍然沒有停下口中的彙報。

他腿間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濕意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來。

另一側的洛歡倒是看得興致勃勃。她完全沒有半點羞澀的樣子,兩隻手託著腮,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當顧言終於在侍衛的插入下達到高潮、精液濺上地磚時,她甚至輕輕「哇」了一聲,轉頭對裴鈺說:「父親,宰相大人好厲害喔,這樣還能講完話耶。」

裴鈺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低聲說:「歡歡,小聲點。」

「我說的是實話嘛。」洛歡笑嘻嘻地晃著腳,那件厚重的朝服在她身上顯得有些滑稽,但她已經忘記抱怨了,全副心神都被大殿上的「規矩」吸引住了。

顧言彙報完畢,從侍衛手中接過帕子擦拭乾淨,神色如常地退回隊列。洛曦微微頷首,目光轉向洛星宸與駱亦霆。

「宸兒,亦霆。」她抬手一指,「你們兩個,給孩子們做個示範。」

洛星宸唇角微揚,從隊列中走出來,朝服的下擺在他步伐間微微掀動。駱亦霆緊跟在後,高大的身軀在殿內投下一道濃重的陰影。

「文官與武官的規矩略有不同。」洛曦的聲音平穩地迴盪在大殿中,她這話表面上是對三個孩子說的,實際上也是在訓示滿朝文武,「文官彙報時被侍衛插入即可,但武官體魄強健,往往需要更長時間才能盡興。因此武官彙報時,可由同僚協助——或者由朕親自安排。」

她看向洛星宸與駱亦霆,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宸兒,你今日就委屈一下,當文官的代表。亦霆,你陪他。」

洛星宸優雅地一撩朝服下擺,單膝跪地,雙手撐在玉石地磚上,姿態從容得像是在行一個尋常的禮。駱亦霆走到他身後,大手握住他的腰,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粗大偏黑的陰莖彈出來,沉甸甸地抵在洛星宸臀縫間。

「臣弟領旨。」洛星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回頭望了駱亦霆一眼,「將軍,輕一點——孩子們看著呢。」

駱亦霆沒吭聲,只是沉沉地「嗯」了一聲,然後挺腰插入。

洛星宸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撐在地磚上的手指微微蜷起。駱亦霆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插入後便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洛星宸的身體前後搖晃。胯部撞在臀肉上的清脆響聲與洛星宸斷斷續續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大殿中迴盪開來。

洛臨淵看得目不轉睛。他看著父親被將軍壓在身下抽插,看著那張平時沉穩從容的臉此刻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看著汗水沿著洛星宸的下顎滴落在玉石地磚上。少年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龍紋袍底下的陰莖硬得發疼,但他忍住了沒有伸手去碰。

他記得母后的話——今天是旁聽,不是參與。

洛臨霄就沒那麼能忍了。銀髮少年坐在軟墊上,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他眼睜睜地看著舅舅被將軍肏得呻吟不止,那聲音像一把軟刀子,一下一下地刮在他心尖上。他腿間的陰莖硬得撐起了朝服的下擺,底下的蜜穴更是濕得一塌糊塗,褻褲已經徹底浸透了,黏膩的汁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偷偷夾緊雙腿,卻發現這個動作反而讓大腿內側的軟肉磨蹭到了敏感的陰蒂,一陣酥麻從那點蔓延開來,他差點沒忍住叫出聲。

「母後——」洛臨霄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哭腔。

洛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憐愛。她抬手,示意洛臨霄上前。

銀髮少年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朝服下擺遮掩不住他腿間那根硬挺的形狀。他走到御階前,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母後腳邊,額頭抵在她膝蓋上,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

「乖,」洛曦伸手撫上他的銀髮,指尖沿著髮絲滑到他的後頸,輕輕揉捏,「忍得很辛苦?」

洛臨霄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的裙擺裡,悶悶地點了點頭。他的身體燙得像一塊剛出爐的炭,龍袍底下的淫水已經順著腿根滴到了地磚上,形成一小灘晶亮的濕痕。

洛曦的手從他後頸滑到胸前,隔著朝服輕輕揉上他那對還不算豐滿的乳房。洛臨霄渾身劇烈地顫了一下,抬起那張滿是淚痕與紅潮的小臉,淺色的眸子裡全是情慾與羞恥交織的水光。

「母后——孩兒——孩兒那裡好濕——」他的聲音抖得幾乎連不成句。

「母後知道。」洛曦將他攬進懷裡,一手繼續揉著他的胸口,另一手則隔著朝服按在他腿間那根硬挺上,不輕不重地壓了壓。洛臨霄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但洛曦的手很快便退開了。

「今天是旁聽的日子,」她在他耳邊低聲說,語氣溫柔卻不容商量,「再忍忍,好不好?」

洛臨霄咬著唇,淚眼汪汪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洛歡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三皇女雖然剛才看得興致勃勃,但身體的反應是藏不住的。她夾緊雙腿在軟墊上扭來扭去,那件厚重的朝服底下,褻褲早就濕透了。她癟著嘴拉了拉裴鈺的衣袖。

「父親——」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撒嬌的軟糯,「我那裡癢癢的——」

裴鈺嘆了口氣,將她抱到自己腿上。他的手探進朝服底下,隔著濕透的褻褲輕輕覆上她腿間那處軟嫩,指腹沿著那道細縫上下滑動。洛歡立刻舒服地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小聲催促:「父親快一點——」

裴鈺沒有讓她等太久。他的手指隔著褻褲找到那粒敏感的陰蒂,輕輕揉按起來。洛歡的身體在他懷裡一陣一陣地繃緊又鬆開,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幸好都被殿內洛星宸那毫不掩飾的叫聲蓋了過去。

她沒有被插入——裴鈺只是用手指隔著褻褲替她紓解,指腹溫柔地在陰蒂與穴口之間來回滑動,讓那股難耐的癢意慢慢轉化成綿長的快感。洛歡在他懷裡哼哼唧唧地扭了一陣,最後渾身一顫,一股溫熱的汁液從穴口湧出來,徹底浸透了褻褲,連朝服的下擺都沾上了濕痕。

「好舒服喔——」她軟綿綿地靠在裴鈺懷裡,滿意地嘆了口氣。

裴鈺在她頭頂親了一口,無奈地搖了搖頭。

殿中央,駱亦霆的抽送已經到了尾聲。他扣緊洛星宸的腰,猛地往深處頂了幾下,然後低吼一聲,將精液全部灌進他體內。洛星宸悶哼著承受了這股熱流,自己的陰莖也跟著射了出來,濺在玉石地磚上。

兩人分開後,洛星宸從地上爬起來,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朝服,只是臉上殘留的潮紅與額角的汗水出賣了他方才經歷的一切。他轉頭對御階上的洛曦躬身一禮,聲音還帶著點沙啞:「示範完畢,請陛下訓示。」

洛曦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滿殿文武,最後落在三個孩子身上。洛臨淵依然站得筆直,但龍袍底下的勃起已經明顯得無法遮掩;洛臨霄軟在她懷裡,銀髮凌亂,滿臉潮紅;洛歡則窩在裴鈺懷中,一臉饜足地瞇著眼。

她站起身,牽起洛臨淵的手。

少年的手心全是汗,被她握住的那一瞬間,他微微一顫,隨即挺直了脊背。

「諸卿聽旨。」洛曦的聲音清亮而威嚴,在殿中迴盪開來,「自今日起,大皇子洛臨淵、二皇子洛臨霄、三皇女洛歡,每朝必列席旁聽。儲君洛臨淵正式臨朝,日後百官彙報,須先向儲君行禮。」

滿朝文武齊齊跪下,向御階左側的少年叩首:「參見儲君殿下——」

洛臨淵深吸一口氣,鬆開攥緊的拳頭,緩緩抬起下巴。那雙深沉的眸子在殿內燭火的映照下閃著幽光,少年的嗓音帶著初試啼聲的青澀,卻已經有了不容忽視的鋒芒。

「諸卿平身。」

洛曦看著他,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

她的另一隻手還攬著懷中的洛臨霄,銀髮少年的身體已經不再顫抖,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階下軟墊上,洛歡從裴鈺懷裡探出頭,衝著御階上的母後與兩位哥哥咧嘴一笑。

晨光從大殿高處的天窗傾瀉而下,落在龍椅、儲君、皇子與皇女身上。龍氣在他們之間流轉不息,血親權力鏈在百官面前第一次公開展露鋒芒,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座朝堂籠罩其中。

洛曦重新落座,抬手示意早朝繼續。她的目光掠過洛星宸、沈淵、裴鈺、顧言與駱亦霆,掠過三個稚嫩卻已經沾染情慾的孩子,掠過滿殿匍匐的文武百官,唇邊的笑意愈深。

大夏的血脈,從今日起,正式在這座大殿上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