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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淫亂日常

8 · 儲君觀政

清晨的陽光透過寢殿的紗帳灑進來,洛曦睜開眼,身邊三個孩子還在熟睡。洛臨淵側躺在她左側,一隻手臂橫在她腰上,睡夢中的臉少了幾分霸道,多了幾分少年氣。洛臨霄蜷在她右邊,銀色長髮散了一枕,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做了什麼夢。洛歡則趴在榻尾,一條腿跨在裴鈺身上,睡姿毫無皇女該有的端莊。

洛曦輕笑了一聲,伸手推了推洛臨淵的肩膀:「淵兒,起來了。」

洛臨淵幾乎是瞬間睜眼,那雙黑眸在看清是她之後,立刻浮上一層溫馴。他撐起身體,低聲喚道:「母后。」

「去把你弟弟妹妹叫醒,今日要上早朝。」洛曦坐起身,龍袍從肩上滑落,露出豐滿的乳房。

洛臨淵的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瞬,喉結滾動,卻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去推洛臨霄。洛臨霄被他推了幾下,迷迷糊糊地睜眼,聲音帶著黏糊的鼻音:「哥哥……我還想睡……」

「不行,母后說了,今日要上朝。」洛臨淵毫不留情地把他從榻上撈起來。

洛臨霄被他拽得踉蹌,銀髮披散,寢衣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截鎖骨和小半邊乳房。他眨著眼睛看向洛曦,軟聲說:「母後早安……」

洛曦伸手替他理好衣襟,指尖不經意擦過他乳尖,洛臨霄輕輕顫了一下,臉頰立刻紅了。她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轉頭去看榻尾。裴鈺已經醒了,正低聲哄著洛歡起來。洛歡揉著眼睛坐起身,打了個呵欠,含糊地說:「母後,今天早朝要看什麼?」

「看百官如何彙報政事。」洛曦起身,宮女們魚貫而入,捧著朝服替三位皇子皇女更衣。

洛臨淵的朝服是玄黑色,繡金龍紋,腰束玉帶,襯得他肩寬腿長,氣勢逼人。洛臨霄的朝服是銀白色,領口綴著星月暗紋,腰間掛了一枚觀星玉珮,走動時銀髮與衣擺一同飄逸,雌雄莫辨的面容在晨光裡美得不像真人。洛歡的朝服則是淺金色,裙擺繡著牡丹,腰間束著紅纓,活潑中帶著皇女的貴氣。

洛曦換上赤金龍袍,頭戴十二旒冕冠,牽起洛臨淵的手:「走吧。」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早已列隊等候。顧言站在文官之首,朝服一絲不苟,神色沉穩。駱亦霆立在武官前列,鎧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光。洛星宸與沈淵分列左右,一個垂著眼簾看似溫順,一個面容清冷如霜。裴鈺則坐在龍椅右側的軟榻上,懷裡抱著洛歡。

洛曦牽著洛臨淵走上御階,讓他站在龍椅左側。洛臨霄被沈淵喚到身邊,站在觀星臺那側的殿柱旁。洛曦落座,冕旒垂下的珠簾遮住她半張臉,只露出那雙凌厲的鳳眸。

「開朝。」

宦官高聲唱喝,顧言率先出列,躬身行禮:「臣顧言,有事啟奏。」

洛曦微微頷首。兩名侍衛上前,熟練地解開顧言的朝服腰帶,將他的褲子褪到膝彎。顧言神色不變,雙手撐在御階前的矮几上,臀縫間的穴口已經習慣性地微微鬆軟。侍衛扶著勃起的陰莖抵上去,龜頭擠開括約肌,整根沒入。

「嗯——」顧言悶哼一聲,額角滲出薄汗,但聲音依然平穩:「啟奏陛下,南郡水利工程……已、已經完工……啊、那裡的——」侍衛開始挺腰,陰莖在他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前列腺。顧言的手指攥緊矮幾邊緣,喘了口氣才繼續說:「收成預計……比去年多兩成……嗯、嗯——」

洛曦側過臉,低聲對洛臨淵說:「看見了嗎?顧言是文官之首,侍衛插入時他的反應是這樣——」她伸手指著顧言微微發抖的大腿和逐漸充血勃起的陰莖,「他已經習慣了,但還是會有快感。這種時候彙報出來的政事,才是真話。因為身體不會說謊。」

洛臨淵目不轉睛地看著,喉結上下滾動。他的視線從顧言被撐開的穴口移到侍衛進出的陰莖,再移到顧言臉上那壓抑著快感的表情,低聲說:「所以……要學會看他們的反應。」

「對。」洛曦的手搭在他後腰上,隔著朝服輕輕摩挲,「政事可以造假,但高潮不行。你以後要學會掌控他們高潮的時機——在他們快要到的時候,問最關鍵的問題。那時候他們腦子裡只有你的聲音,答出來的都是最真實的。」

顧言被侍衛肏得腰身發軟,但還是撐著把水利工程的奏報說完。最後一句話剛落,侍衛用力頂到最深處,在他體內射了出來。顧言悶哼著繃緊身體,自己的陰莖也跟著射出精液,濺在矮几上。

「臣……奏畢。」他喘著氣直起身,侍衛退出時帶出一縷濁白。他若無其事地拉起褲子,繫好腰帶,退回文官隊列。

武官接著出列。一名四十多歲的將軍跪在殿中,侍衛同樣插入,他卻不像顧言那樣能保持平穩,被肏得連連悶哼,斷斷續續地彙報邊境軍備的情況。洛曦一邊聽一邊給洛臨淵講解:「武官的身體反應比文官劇烈,因為他們體力好,性慾也更旺盛。對這種人,要讓他們先射一次,第二次再問正事。」

洛臨淵點頭,黑眸裡映著殿中淫靡的場景,眼底卻是一片專注。

洛臨霄站在殿柱旁,從開朝沒多久就開始難受了。雙性體質讓他對性事的氣息格外敏感,空氣裡瀰漫的精液味、淫水味、汗水味,還有百官此起彼落的喘息與悶哼,全都像無形的手在撩撥他的身體。他夾緊雙腿,朝服底下的花穴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褲子濡出一小塊深色。陰莖也半勃起來,頂著褲襠,讓他站得很不舒服。

沈淵低頭看了他一眼,低聲說:「霄兒,忍著些。」

「老師……我、我忍不住——」洛臨霄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手指攥著沈淵的袖子。

洛曦注意到了。她朝洛臨霄招手:「霄兒,過來。」

洛臨霄像得到赦令一樣快步走過去,銀髮在身後飄揚。洛曦將他拉到龍椅邊上,讓他側坐在自己腿旁,隔著龍袍伸出手,輕輕揉上他的胸口。她的指尖找到他左邊的乳尖,隔著朝服畫圈按壓。

「嗯——母後……」洛臨霄仰起脖子,乳尖在她的揉捏下迅速硬挺起來,朝服上頂出一個小小的突起。花穴裡的水流得更兇了,褲子濕了一大片。

洛曦一邊揉著他的乳尖,一邊繼續跟洛臨淵說話:「你看你弟弟——他只是聞到氣息就濕成這樣。朝堂上這樣的官員也有,你要學會分辨哪些人是真的在彙報,哪些人是為了被肏才來開口的。」

洛臨淵低頭看了洛臨霄一眼。弟弟靠著母后的腿,雙腿夾緊磨蹭,臉頰潮紅,嘴裡含著細碎的呻吟,朝服底下的褲子已經濕透了。他收回視線,聲音沉穩:「兒臣明白。」

洛臨霄被揉得受不了,仰頭用濕潤的眼睛看著洛曦:「母後……兒臣、兒臣想要……」

洛曦捏了一下他的乳尖,低聲說:「乖,再忍一會。」

就在這時,洛星宸從殿側走過來,朝洛曦行了一禮:「皇姊,臣弟想帶霄兒去偏殿——他這樣忍著,對身體不好。」

洛曦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去吧。」

洛星宸彎腰將洛臨霄打橫抱起來。洛臨霄立刻把臉埋進他頸窩,銀髮垂落,遮住了潮紅的臉頰。洛星宸抱著他走向偏殿,步伐穩健,臂彎裡的少年卻在他懷裡細細發抖。

偏殿裡有備用的軟榻。洛星宸將洛臨霄放上去,伸手解開他的朝服。銀白色的衣襟敞開,露出白皙的胸膛和一對已經微微脹紅的乳房。洛臨霄的乳房比剛孵化時大了些,被搓揉得多了,形狀越來越豐滿,乳暈從淡粉變成更深的緋紅,乳頭硬挺著,像兩顆小小的紅豆。

「舅舅……霄兒好難受……」洛臨霄抓住他的手腕,雙腿夾緊磨蹭,花穴的淫水已經把褲子浸得徹底濕透,連軟榻上都洇出一小灘水漬。

洛星宸俯身含住他左邊的乳頭,用力吸吮。洛臨霄尖叫了一聲,腰身彈起來又落下去。洛星宸一邊吸他的乳,一邊伸手扯掉他的褲子,手指探進他腿間——花穴濕得像被水澆過,陰唇腫脹充血,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渴求被填滿。

「霄兒的穴,比昨天又更濕了。」洛星宸在他耳邊低聲說,語氣溫柔,動作卻毫不客氣。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扶著那根勃起時長達二十三公分的粗大陰莖,抵住洛臨霄的花穴口,龜頭擠開陰唇,整根插了進去。

「啊——!舅舅、舅舅——」洛臨霄被他插得弓起腰,花穴被粗大的性器撐到極限,每一道皺褶都被碾平。洛星宸開始挺腰,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洛臨霄連連尖叫。

偏殿的動靜透過殿門傳回大殿。洛曦聽著洛臨霄的呻吟,嘴角微揚,轉頭看向裴鈺懷裡的洛歡。

洛歡坐在裴鈺膝上,父女倆低聲說笑著。裴鈺的手伸進她裙擺底下,手指在花穴裡慢慢抽送,洛歡瞇著眼,嘴裡含著他的另一根手指,像含糖一樣舔弄。

「父後,歡歡也想要了……」洛歡把嘴裡的手指吐出來,拉出一根銀絲,仰頭看著裴鈺。

裴鈺溫柔地笑了笑,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跨坐在腰上。洛歡的裙子被撩到腰際,露出稀疏體毛下粉嫩的花穴。裴鈺扶著陰莖抵住穴口,讓她慢慢坐下去。

「嗯——父後的好大……」洛歡咬著唇,花穴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渾身酥麻。她扶著裴鈺的肩膀,自己開始上下動起來,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頂到花心深處。她叫得又甜又浪,跟偏殿裡洛臨霄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裴鈺託著她的臀,配合她的節奏挺腰,父女倆在軟榻上交合,洛歡被他肏得連連高潮,花穴痙攣著咬緊他的陰莖,淫水順著他的囊袋往下滴。裴鈺悶哼著將精液灌進她體內,洛歡趴在他胸口,饜足地哼了一聲:「父後最好了……」

大殿上的早朝還在繼續。洛星宸從偏殿回來時,洛臨霄已經癱在軟榻上,花穴往外淌著精液,乳房上佈滿吻痕與指印,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洛星宸替他攏好朝服,將他抱回殿中,放在沈淵身邊的軟墊上。

洛曦看時機差不多了,抬手一揮:「今日政事已畢,百官自便。」

這句話像開了閘。文武百官立刻三三兩兩地摟在一起,大殿裡響起此起彼落的呻吟與喘息。文官與文官互相插入,武官壓著文官從後面肏,幾個資深的官員被年輕的侍衛團團圍住,嘴裡含著一根陰莖,屁眼裡插著另一根,手裡還握著第三根。

洛曦靠在龍椅上,看著滿殿淫靡,伸手將洛臨淵拉到身邊。洛臨淵站在她腿側,黑眸掃過殿中百人交合的場面,表情沉穩,但褲襠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淵兒,你看。」洛曦指著殿中一個年輕文官,他被兩個武官夾在中間,前面的花穴插著一根陰莖,後面的屁眼也被填滿,整個人被肏得連連呻吟,手裡還捧著一卷公文,嘴裡含糊地念著什麼。「那個人,他明明已經被肏到神智不清了,但公文上的數字一個字都沒報錯。這種人可以用,但要防——因為他太能忍。」

洛臨淵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點了點頭。

她又指向另一個官員,那人被侍衛插入後沒幾下就射了,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嘴裡只會喊「陛下萬歲」「那種人,忠誠但沒用。放在不重要的位置就好。」

「以欲馭臣的關鍵,不在插入本身。」洛曦轉頭看向洛臨淵,鳳眸裡帶著審視,「而在掌控對方高潮的時機。你要學會看——看他們什麼時候快到了,什麼時候還能忍,什麼時候腦子裡只剩下你的聲音。在那一刻,你問什麼,他們都會說真話。」

洛臨淵沉默片刻,然後撩起朝服下擺,在龍椅前跪了下來。他仰頭看著洛曦,那雙黑眸裡的青澀已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灼熱的篤定。

「母後。」他的聲音低沉,擲地有聲,「從明日開始,兒臣每日隨母後臨朝學習。兒臣會讓母後滿意。」

洛曦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擦過他下唇,然後攬住他的後腦,將他按進自己腿間。龍袍底下的氣味撲面而來——她的體香混著淡淡的淫水味,讓洛臨淵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他伏在她腿間,嘴唇貼著龍袍的綢緞,隔著布料吻上她腿心的凹陷。聲音悶在綢緞裡,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兒臣會的。母后等著看。」

洛曦低頭看著他的頭頂,手指插進他的黑髮裡,嘴角彎起一抹笑。殿中的淫宴還在繼續,百人的呻吟與喘息交織成一片,龍氣在大殿中流轉不息,比任何時候都更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