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水氣氤氳,龍涎香混著玫瑰花瓣的甜味在暖黃燭光裡浮動。洛曦靠在浴池邊緣,黑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水面恰好淹過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肉,乳尖在熱水裡若隱若現。她闔著眼,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水面,享受難得的片刻安靜。
殿門被推開的聲音很輕,但洛曦沒睜眼也知道是誰——腳步聲沉穩篤定,帶著少年儲君特有的壓迫感,每一步都踩得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母后。」
洛臨淵站在浴池邊,已換下朝服,身上只披一件玄色薄紗外袍,胸膛與腹肌的線條在紗料下清晰可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浴池裡的女人,喉結滾了一下。
洛曦睜開一隻眼,懶懶地掃他一眼:「朕還沒傳你,你就自己進來了?」
洛臨淵單膝跪下,但眼神裡沒有半點卑微。他執起洛曦搭在池邊的手,嘴唇貼上她濕潤的指尖,一雙深黑的眼睛直直盯著她:「母后今日在大殿上親口應允兒臣——今夜,兒臣要母后。兒臣只是來領賞。」
洛曦嘴角微微挑起,從浴池裡起身。水聲嘩啦,熱水沿著她鎖骨、乳溝、腰肢一路往下淌,在白瓷般的肌膚上留下晶亮的水痕。她赤足踏出浴池,龍袍也不披,就這麼赤裸著走到床榻邊,回頭看他一眼:「褪衣,上來。」
洛臨淵起身,薄紗外袍落在地上,露出底下精壯勻稱的身體。他胯下那根陰莖已經半硬,粗長的柱身微微上翹,龜頭從包皮裡探出來,顏色是淺淺的肉粉。他走到床邊,洛曦已斜靠在軟枕上,雙腿微微分開,露出腿心那朵無毛的白虎肉穴,穴口已泛著水光。
「過來,」洛曦朝他勾了勾手指,「先用嘴。」
洛臨淵爬上床,俯身伏在她腿間。他嗅到母親腿心那股微鹹帶甜的味道,陰莖當場硬到發疼。他伸出舌頭,從她陰阜一路舔下去,舌尖撥開肥厚的陰唇,抵上那粒早已充血的陰蒂。
「嗯……」洛曦輕哼一聲,手指插進他髮間。
洛臨淵用嘴唇含住她的陰蒂,舌頭在上面快速打轉,力道從輕到重,速度從慢到快。他記得母后喜歡的節奏——先用舌尖點,再用整片舌面壓,最後用力吸。他的手指也沒閒著,食指與中指併攏,慢慢插進她蜜穴裡,指腹按上穴壁上那塊略微粗糙的軟肉。
「對……就是那裡——」洛曦的聲音開始帶上喘,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夾住他的頭。
洛臨淵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嘴裡用力一吸——
「啊!」洛曦腰肢猛地向上拱起,蜜穴噴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汁水,全澆在洛臨淵下巴和脖子上。他沒躲,反而張嘴接住,喉結滾動著嚥下去,舌頭又伸出來把穴口殘留的蜜汁舔乾淨。
「母后好甜。」他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她的水光,眼神灼熱得像要燒起來。
洛曦喘息未平,伸手握住他胯下那根脹到青筋暴起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上蹭了一圈,沾了一手前液:「進來。」
洛臨淵二話不說,將她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龜頭抵上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洛曦仰頭,後腦陷進軟枕裡,陰道被撐滿的快感讓她腳趾蜷曲。洛臨淵的陰莖跟他父親一樣粗長,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那處軟肉被撞得又酸又麻。
洛臨淵開始抽插,動作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幹進去。恥骨撞擊臀肉的啪啪聲混著蜜汁被攪出的咕啾水聲,在寢殿裡迴盪不止。
「母後夾得兒臣好緊——」洛臨淵壓低身子,胸膛貼上她的乳肉,嘴唇含住她一邊乳頭,用力吸吮,「兒臣今日在大殿上忍了一整天……忍到現在……」
「那就別忍——」洛曦捧住他的臉,逼他看著自己,「換位。你躺下。」
洛臨淵聽話地翻身躺平,陰莖直挺挺地朝天豎著,柱身上全是她的蜜汁。洛曦跨坐在他腰上,握住那根濕漉漉的陰莖對準自己穴口,沉腰坐下。
「啊——」兩人同時發出悶哼。
洛曦雙手按在他腹肌上,開始上下起伏。她騎乘的節奏比洛臨淵更刁鑽,時快時慢,陰道內壁的嫩肉緊緊裹著他的柱身,子宮口每一次坐下都正好套住龜頭。她低頭看著洛臨淵,鳳眸裡滿是掌控一切的威儀:「感覺到了嗎?朕裡面——哪一處收縮的時候你會想射?」
洛臨淵咬緊牙關,額角滲出薄汗:「母后……穴心那一圈……每次、每次夾住龜頭的時候……」
「那就記住,」洛曦猛地收緊陰道,逼得洛臨淵悶哼一聲,「日後你馭臣,就是要讀他們身體裡這種反應。高潮前的那一瞬——人會說真話。」
她加快起伏的速度,乳波蕩漾,汗珠沿著鎖骨滑進乳溝。洛臨淵雙手扣住她的腰,從下方往上頂,母子倆的節奏合而為一,肉體撞擊的聲響越來越密集。
「母後——兒臣要射了——」
「射進來。」
洛臨淵低吼一聲,陰莖在穴心深處猛烈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子宮口。洛曦被他射得渾身顫抖,陰道痙攣著夾緊他,跟著攀上第二波高潮,蜜汁混著精液從穴口縫隙溢出,順著洛臨淵的囊袋淌到床褥上。
洛臨淵不等喘息平復,翻身又將洛曦壓回身下,就著還在流淌的精液再次插進去。第二次他更持久,換了背後位,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方掐著她的腰窩猛幹。洛曦被他撞得整個人往前滑,手指抓緊床褥,嘴裡逸出一連串被撞斷的呻吟:「啊、啊……淵兒……慢、慢一點——」
「不慢。」洛臨淵俯身貼上她後背,嘴唇咬住她耳垂,腰胯撞擊的力道絲毫不減,「母後應允兒臣今夜要個夠。」
他在她體內射了第二次,精液多到從穴口倒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第三次他把她抱到自己腿上,面對面坐著肏,龜頭換著角度碾磨她穴壁每一寸敏感點。洛曦被他肏得連高潮三次,蜜汁噴濕了他整片小腹,陰道痙攣到幾乎夾得他抽不動。
射完第三次,洛臨淵終於緩下動作,但仍把陰莖留在她體內不肯拔出來,像隻饜足又貪心的狼,伏在她身上喘息。
洛曦撫著他汗濕的後背,啞聲開口:「宸兒——進來。」
寢殿側門應聲而開。洛星宸不知何時已站在那裡,墨髮披散,身上只鬆鬆垮垮繫著一件外袍,胯下那根粉色粗長的陰莖早已硬挺,龜頭滲著前液。他身後還跟著沈淵,國師仍是一貫清冷的眉眼,但道袍下擺高高撐起,顯然也忍了許久。
「皇姊喚我?」洛星宸走到床邊,那張純良無辜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眼裡卻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從後面——」洛曦仍被洛臨淵壓在身下,雙腿大開,蜜穴還含著兒子的陰莖。她側頭看向洛星宸,「屁眼。你跟沈淵一起。」
洛星宸跪到她身後,手指沾了她腿間溢出的精液與蜜汁,探進她後庭慢慢擴張。洛曦悶哼一聲,後穴的括約肌被撐開的脹感讓她陰道跟著一縮,夾得洛臨淵倒抽一口涼氣。
「母後別夾——」洛臨淵咬牙。
洛星宸將龜頭抵上她後穴,腰一沉,那根二十三公分的粉色陰莖一點一點擠進緊窄的腸道。洛曦的喘息當場碎成斷續的氣音:「啊……宸兒、太粗了……」
「皇姊方才教淵兒那些,」洛星宸俯身吻她後頸,語氣溫柔得像在說情話,下身的動作卻毫不客氣,「也該教教臣弟。」
他開始抽插,節奏與洛臨淵錯開——洛臨淵頂進時他退出,他插入時洛臨淵後撤。兩根粗長的陰莖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碾壓,洛曦被夾在中間,前後兩個穴同時被填滿,快感疊加得她眼前發白,嘴裡的聲音已不成句:「啊、啊、啊——太滿了……你們兩個——」
沈淵走到床頭,解開道袍,露出胯下那根同樣勃發的陰莖。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託住洛曦的下巴,將龜頭抵上她嘴唇。洛曦張嘴含住,舌頭纏上柱身,沈淵仰頭閉眼,喉間逸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吟:「陛下……」
三人輪流肏弄,洛臨淵射了第四次之後終於把陰莖拔出來,讓位給沈淵。沈淵從正面進入她蜜穴,洛星宸仍佔著她後穴,兩人同時抽插,洛曦的呻吟全被沈淵的嘴唇堵回嘴裡,吞成悶哼。
洛臨淵跪在一旁,看著母親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攻的模樣——她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放縱與滿足,汗水與淚水糊了滿臉,嘴唇被吻得紅腫,乳頭上全是咬痕,前後兩個穴都被灌滿精液,小腹微微隆起。
洛曦在高潮間隙偏頭看向他,喘著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看到了嗎……這就是龍氣——你學會了,百官就會臣服。」
洛臨淵喉頭發緊,重新硬起來的陰莖脹得發痛,但他沒有再上前。他跪在床邊,看著洛星宸與沈淵在她體內先後射精,看著母后在高潮中渾身痙攣、蜜汁與精液從兩個穴口同時噴湧而出的模樣,把這一幕刻進腦海裡。
深夜,寢殿終於安靜下來。洛星宸與沈淵退了出去,留母子倆獨處。洛臨淵伏在洛曦身上,頭枕在她胸口,聽她心跳從急促慢慢平復。他的陰莖還軟軟地塞在她蜜穴裡,兩人腿間一片黏膩狼藉,誰也沒力氣去清理。
洛曦撫著他汗濕的銀灰色長髮,指尖一下一下順過他後腦。這孩子今晚射了四次,肏了她兩個時辰,從生澀到熟練,從被引導到主動掌控節奏,進步快得驚人。
「我的淵兒,」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罕見的柔軟,「已準備好了。」
洛臨淵沒應聲。他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眉頭舒展開來,像小時候賴在她懷裡的模樣。
洛曦嘴角微彎,在他髮頂落下一吻,也闔上眼。
殿外月色正好,龍氣在寢殿裡靜靜流轉,比任何一個夜晚都濃。
——
翌日清晨,大殿早朝。
洛臨淵端坐龍椅,洛臨霄跪在他雙腿間,銀色長髮披散在背後,嘴裡含著兄長的陰莖,吞吐得認真又仔細。他花穴裡插著沈淵的陰莖,屁眼被洛星宸從後方肏弄,乳房已比昨日脹大了一圈,隨著身後撞擊的節奏晃蕩不止。洛星宸伸手從後方握住他兩邊乳肉,指縫夾住乳尖搓揉,洛臨霄當場嗚咽出聲,花穴猛地一縮,噴了沈淵一腹蜜汁。
洛歡趴在側座軟榻上,雙腿大開,裴鈺在她身後肏著蜜穴。她面前跪了五個朝臣,爭相伸舌舔她陰蒂。洛歡瞇著眼,一邊被肏一邊指揮:「左邊那個——對,用力吸——右邊的,舌頭伸進去……啊、對——」
大殿上,百官依序上前彙報。每個官員在開口前先被侍衛插入屁眼,做到高潮才能開始說話。洛臨淵讓洛臨霄起身,背對著坐在他腿上,花穴吞進兄長的陰莖。洛臨霄仰頭靠在他肩上,嘴裡逸出軟軟的呻吟:「哥……哥慢一點……霄兒的穴、要壞掉了……」
洛臨淵扣著他的腰,一邊肏他一邊聽完戶部尚書關於秋收稅糧的彙報。他下巴抵在弟弟肩上,在戶部尚書說到關鍵處時猛地頂進最深,逼得洛臨霄尖叫出聲,花穴痙攣著夾緊他。洛臨淵隔著弟弟的身體看向殿下百官,語氣平穩得像在閒聊:「繼續說。」
戶部尚書被侍衛肏得雙腿發抖,強撐著把最後幾句報完。
洛臨淵點頭,側頭親了一下洛臨霄汗濕的太陽穴,低聲道:「做得好。去幫哥哥——把那幾個政績最優的叫上來。」
洛臨霄從他腿上滑下來,腿間還淌著蜜汁與精液的混合物,赤足走向殿中。他來到一名年輕文官面前,那文官剛被侍衛肏完,陰莖還硬著。洛臨霄轉身,雙手撐在殿柱上,翹起臀,回頭看他,聲音軟糯糯的:「進來——我哥說你今天做得特別好。」
文官顫著手扶住陰莖,插進他花穴。洛臨霄悶哼一聲,陰莖當場被夾得繳械。
另一側,洛臨淵已將一名武將壓在龍椅扶手上,從後方肏進他屁眼。那武將滿臉通紅,嘴裡斷斷續續地彙報北境軍務,話被撞得支離破碎:「稟、稟殿下……北狄……啊!北狄使節——下月……嗯——!」
「下月如何?」洛臨淵掐著他的腰,龜頭精準地碾過他前列腺。
「下月、進京——啊——朝貢——」
「準。」洛臨淵在他腸道裡射了一泡濃精,拔出來後又將陰莖轉向旁邊等候的文官,「下一個。」
洛歡被裴鈺肏到第三次高潮,癱在軟榻上,朝臣們還在排隊舔她的穴。她伸手抓住裴鈺的手臂,聲音軟得像化掉的糖:「父親……再肏一輪……女兒還要……」
大殿上龍氣翻湧,金霧比昨日更濃更厚,幾乎凝成實質,在每對交合的肉體之間流轉不息。
洛曦坐在側座上,手中端著一杯溫茶,鳳眸掃過殿中景象——長子端坐龍椅,一邊肏弄臣子一邊條理分明地處理政務;次子被三個男人同時填滿,嘴裡還含著兄長的陰莖,花穴與屁穴都被灌滿精液;女兒被男後肏得連連高潮,還不忘指揮朝臣舔穴。
她呷了口茶,嘴角的笑意溫柔又滿意。
這就是她一手打造的永恆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