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殘留著昨夜龍氣交融的餘溫,燭火早已燃盡,晨曦透過鏤空雕花的窗櫺灑進來,在滿地散落的薄紗衣袍上投下細碎光影。
洛曦已梳洗完畢,龍袍加身,鳳眸掃過床榻上三個仍在熟睡的孩子。她走過去,伸手拍了拍洛臨淵的肩膀:「淵兒,起來了。」
洛臨淵睜開眼,眸中毫無剛睡醒的迷濛,彷彿早已在等她召喚。他翻身坐起,順手將散落在額前的黑髮往後撥,露出那張與洛星宸有七分相似卻更顯凌厲的臉:「母後。」
「今日由你主持早朝。」洛曦伸手替他整理衣襟,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朕在側座看著。」
洛臨淵眼神一亮,卻沒有多問,只沉聲應道:「兒臣不會讓母后失望。」
洛曦轉身走向另一側,洛臨霄蜷在錦被裡,銀色長髮散了一枕,雙頰還帶著昨夜高潮殘留的緋紅。她彎腰在他額上落下一吻:「霄兒,起來更衣。」
洛臨霄嚶嚀一聲睜開眼,濕潤的眸子眨了眨,聲音軟糯:「母后……兒臣身體好熱……」
洛曦伸手探向他腿間,隔著薄被摸到花穴滲出的蜜汁已濡濕了布料。雙性體質對龍氣與淫氣的感應比常人敏銳數倍,昨夜大殿上的百人交合餘韻未散,他身體便起了反應。她隔著被子輕按他的花穴口,低聲道:「忍著些,今日是你兄長的大日子,你在一旁看著就好。」
洛臨霄咬著下唇點頭,花穴卻不受控地又滲出一股蜜汁。
洛歡倒是自己醒了,從被子裡鑽出來,打個呵欠:「母后,今天是不是有好戲看?」
洛曦挑眉:「妳倒是機靈。」
「當然啦,」洛歡笑嘻嘻地跳下床,自己抓起薄紗短裙往身上套,「大哥第一次主持早朝欸,我要站最近的地方看。」
洛曦親自為洛臨淵繫上儲君的玄色朝服,腰封收緊,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線條。她退後一步端詳,滿意的點頭。隨後又為洛臨霄整理衣袍,銀髮用一根玉簪鬆鬆綰起,露出那張雌雄莫辨的臉。洛歡自己穿好後蹦跳過來,讓洛曦替她在髮間簪上一朵絹花。
殿門外,洛星宸、沈淵、裴鈺已候了片刻。三人皆朝服整肅,見殿門打開,齊齊行禮。
洛星宸目光落在洛臨淵身上,唇角微揚:「儲君今日意氣風發。」
洛臨淵對他點頭,叫了聲:「父王。」
洛曦牽起洛臨淵的手,步向大殿。身後跟著洛臨霄、洛歡,再後是三位重臣。晨光將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宮道兩側的侍衛齊齊跪地,額頭抵著石板,不敢直視。
大殿上,百官已列隊等候。文官在左,武官在右,人人身著朝服——說是朝服,其實不過是輕薄紗袍,身體曲線一覽無遺。顧言站在文官之首,面色沉穩;駱亦霆立於武官最前,身形如鐵塔般矗立。
洛曦牽著洛臨淵的手走進大殿,卻沒有走向龍椅。她在龍椅右側新設的側座坐下,對洛臨淵抬了抬下巴:「去吧。」
洛臨淵深吸一口氣,轉身,一步一步走上臺階,在龍椅上坐下。他的坐姿與洛曦如出一轍——背脊挺直,雙手搭在扶手上,目光俯視滿殿朝臣。
「今日起,」洛臨淵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早朝由本宮主持。母后在側座觀政,諸卿有事照常彙報。」
百官面面相覷了一瞬,隨即齊齊伏跪:「參見儲君殿下!」
顧言率先出列,走到大殿中央。兩名侍衛上前,熟練地掀開他的袍擺,沾了油的陽物抵在他後庭入口。顧言神色不變,甚至微微向後挺身配合。侍衛一挺腰,陰莖整根沒入,囊袋拍在他臀上啪地一聲。
顧言喉結滾動了一下,隨即開口,聲音平穩如常:「啟稟儲君,隴西水渠修繕工程已完成七成,預計下月竣工。戶部撥款尚餘三成,臣擬將餘款用於擴建沿途蓄水池,請儲君示下。」
侍衛在他身後抽插,速度不快不慢,囊袋規律地拍打在他臀上。顧言說到「示下」兩字時,聲音微微抖了一下,但依舊完整地把話說完。
洛臨淵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開口:「顧相,隴西水渠的預算,最初是你力主削減的。如今工程將成,你卻要追加蓄水池——當初削減時,沒想過這個?」
顧言一愣。
身後的侍衛恰好在此刻加快抽插速度,龜頭狠狠碾過他體內那一點。顧言悶哼一聲,額角滲出汗珠:「臣……臣當時考量的是……」
「是什麼?」洛臨淵身體前傾,目光逼視,「說清楚。」
又是一記深頂。顧言咬緊牙關,卻在下一秒被頂得鬆了口:「是臣失職!隴西地勢高,蓄水不易,當初……當初臣只算了主渠成本,沒……沒算到蓄水池的必要……唔!」
他話沒說完,侍衛又是一陣猛肏。顧言雙腿發軟,幾乎要跪不住,全靠侍衛掐著他的腰才沒癱倒。
洛臨淵嘴角微揚:「既然顧相認了失職,那蓄水池的款項就從你宰相府的俸祿裡扣三個月,戶部不必另撥。」
顧言渾身一顫,不知是被插得還是被罰得,聲音沙啞:「臣……領罰!」
話音剛落,侍衛在他體內射出來,精液灌進後庭。顧言身體痙攣了一下,隨即跪伏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謝儲君恩典。」
洛臨淵揮手示意他退下,目光轉向武官隊列:「駱將軍。」
駱亦霆大步出列,身上的武將朝服比文官更短,僅遮住胸口至大腿根部,結實的胸腹肌肉與兩條粗壯的大腿全暴露在外。兩名侍衛上前,一人站到他身後,一人蹲到他身前。身後的侍衛沾油插入他後庭,身前的侍衛張嘴含住他尚未完全勃起的陰莖。
駱亦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開口彙報:「北境駐軍換防已完成,三萬將士已進駐雁門關。邊境無戰事,但北狄使團將於下月抵京進貢。臣請示,屆時是否以軍禮相迎。」
他說話時,身後的侍衛抽插得極狠,每一下都撞得他往前傾,陰莖便更深地插進身前侍衛的喉嚨裡。但駱亦霆的聲音平穩如常,連語速都沒變。
洛臨淵靠在龍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輕敲了兩下:「北狄使團帶了多少貢品?」
「禮單尚未送達,但探子回報,至少……至少三十車。」
「三十車?」洛臨淵挑眉,「比去年多了十車。他們有事相求?」
駱亦霆正要回答,身後的侍衛突然加快速度,陰莖在後庭裡攪弄,龜頭精準地頂在他前列腺上。駱亦霆悶哼一聲,大腿肌肉繃緊,卻依然把話說完:「北狄今年大雪成災,牛羊凍死過半,恐怕……恐怕是想求糧。」
「那你覺得該給嗎?」
身前的侍衛在此刻用力吸吮,舌尖鑽進龜頭裂縫。駱亦霆倒抽一口氣,陰莖在對方嘴裡暴脹:「臣……臣以為可給,但要以邊境三座鐵礦的開採權交換……唔——」
他終於沒忍住,陰莖在侍衛嘴裡射出來。濃精灌進喉嚨,侍衛吞嚥不及,白濁從嘴角溢出。同一時間身後侍衛也射在他後庭裡,兩股精液同時灌入,駱亦霆身體猛地一顫,卻仍直挺挺地站著。
洛臨淵點頭:「準了。你全權處理,不必再奏。」
「謝儲君!」
駱亦霆跪伏在地,身後侍衛拔出陰莖,精液從他後庭淌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他渾然不在意,行了禮便退回武官隊列。
接下來的官員依序上前彙報,每人都被侍衛插入,每人都被洛臨淵在高潮關頭追問真話。有兩個官員被問出紕漏,當場被罰扣半年俸祿,卻在被肏到射精的同時跪地謝恩,臉上毫無怨色,只有被駕馭的臣服與亢奮。
洛臨霄站在側座旁,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大殿上越來越濃的淫氣與龍氣交織,透過肌膚滲進他體內,花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腳踝處凝成一道細細的水痕。他咬著下唇,努力不發出聲音,但呼吸越來越急促。
洛星宸注意到他的異樣,走過來攬住他的肩,低聲道:「霄兒,忍著點。」
「舅舅……」洛臨霄聲音發顫,「兒臣……兒臣站不住了……」
洛歡倒是興致勃勃,趴在側座的扶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龍椅上的洛臨淵。她湊到洛曦耳邊,小聲說:「母後,大哥好厲害喔,比妳還會問話欸。」
洛曦瞥她一眼,唇角微揚:「他是朕教出來的。」
洛臨淵在龍椅上又審了五、六個官員,每一個都在高潮的瞬間被他逼出真話。大殿上的淫氣濃得幾乎凝成實質,文官武官跪了一地,屁眼裡插著陰莖,嘴裡含著龜頭,卻沒有一個人敢在彙報時分心。
最後一個官員退下後,洛臨淵站起身,從龍椅上走下來。他站在大殿中央,環顧滿殿仍在交合的百官,聲音沉穩而凌厲:「諸卿聽令。」
百官齊齊停下動作,連正在抽插的侍衛都定住了。
「從今而後,諸卿的肉體與忠誠,皆歸本宮所有。」洛臨淵一字一頓,「本宮要你們射,你們才能射。本宮要你們停,你們就得停。明白了嗎?」
「明白!」百官齊聲高喊,聲音震得殿頂的燭火都晃了幾晃。
洛臨淵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意與洛曦如出一轍——威儀凜然,卻又帶著一絲淫靡的侵略性。他轉身,對侍立在側的內侍道:「把今年政績最優的五位文官、五位女官帶上來。」
十人很快被帶到大殿中央,五男五女,跪成一排。他們身上的朝服比其他人更薄,幾乎只是幾條紗帶纏在身上,私處若隱若現。
「你們今年做得不錯。」洛臨淵走到第一個文官身後,掀起他的袍擺,沾了油的陰莖抵在他後庭入口,「本宮親自賞你們。」
他挺腰插入,那文官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地上。洛臨淵掐著他的腰開始抽插,囊袋拍在臀上啪啪作響,節奏比方才侍衛肏弄時更快、更狠。
「謝……謝儲君恩典……啊!」文官被插得話都說不完整,卻滿臉亢奮,屁穴緊緊絞住洛臨淵的陰莖,像在吸吮。
洛臨淵肏了他數十下後拔出來,移到下一個女官身後,掰開她的臀瓣,對準蜜穴一插到底。女官仰頭呻吟,蜜汁被擠得從穴口噴出來,濺在地上。
他就這樣一個接一個地肏過去,五個文官後庭、五個女官蜜穴,每人被肏的次數不多,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精準地碾在敏感點上。被肏的官員無一不癱軟在地,屁穴或蜜穴裡淌著精液與蜜汁的混合物,臉上卻是極致的滿足與臣服。
五男五女全被肏過一輪後,洛臨淵回到龍椅上坐下,陰莖仍硬挺著,沾滿了十個人的體液。他攬過離他最近的一個女官,讓她背對著坐在他腿上,陰莖從下方插進她蜜穴。女官仰靠在他懷裡,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今日彙報到此為止。」洛臨淵一邊緩緩頂弄,一邊對滿殿百官道,「本宮的賞賜——就是本宮的精液。得者為榮,不得者,明年再努力。」
話音剛落,他在女官體內射出來,濃精灌進蜜穴深處。女官渾身顫抖,也跟著高潮,蜜汁混著精液從穴口溢出,滴在龍椅上。
「儲君萬歲!」百官伏跪高喊,聲音震天。
洛臨淵懷裡的女官癱軟在地,屁穴還滴著精液,卻掙扎著爬起來,用嘴去接其他官員身上淌下來的精液——那是儲君的賞賜,一滴都不能浪費。
側座上,洛曦含笑點頭。
洛臨霄再也忍不住,轉身撲進洛星宸懷裡,聲音帶著哭腔:「舅舅……兒臣不行了……下面好濕……好想要……」
洛星宸將他打橫抱起,走到側座後方的軟榻上。洛臨霄的銀髮散開,雙腿被分開,花穴暴露在空氣中,蜜汁已經把整條褻褲浸透。洛星宸扯掉那條濕透的布料,低頭含住他的花穴,舌尖鑽進穴口攪弄。
洛臨霄仰頭呻吟,雙手抓緊身下的軟墊,花穴在洛星宸嘴裡不住收縮。同一時間沈淵走過來,解開褲頭,將陰莖抵在他嘴邊。洛臨霄張嘴含住,雙頰凹陷,賣力吸吮。
洛歡見狀,拉著裴鈺的手走到另一側的軟榻上,自己躺下,雙腿勾住裴鈺的腰:「父親,我也要。」
裴鈺俯身吻她額頭,手指探進她蜜穴攪弄幾下,確認夠濕了才將陰莖抵進去,緩緩抽插。洛歡瞇起眼,一邊被肏一邊側頭看著兄長那邊的動靜,看到洛臨霄被前後夾攻、花穴被洛星宸舔得噴水的模樣,她陰道猛地一縮,當場高潮。
大殿上,洛臨淵仍坐在龍椅上,懷裡已換了另一個女官,陰莖在她蜜穴裡抽插。百官仍在交合,精液與蜜汁在大殿地磚上匯成一灘又一灘的白濁水窪。金色龍氣在殿中盤旋流轉,比昨日更濃。
他側頭看向側座上的洛曦,隔著滿殿淫靡的呻吟聲,母子倆目光交會。洛曦對他微微點頭,唇角的笑意深了一分。
洛臨淵將懷裡的女官放開,站起身,走下龍椅,來到側座前,單膝跪下,執起洛曦的手,貼在自己唇邊:「母后,兒臣今日——可合格了?」
洛曦低頭看他,伸手撫過他汗濕的額角,指腹擦過他眉骨:「合格。」
洛臨淵抬眸,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灼熱:「那兒臣要討賞。」
洛曦挑眉:「你要什麼?」
「今夜,」洛臨淵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兒臣要母后。」
側座後方的軟榻上,洛臨霄在洛星宸與沈淵的前後夾攻下終於高潮,花穴噴出大股蜜汁,全澆在洛星宸嘴裡。他癱在榻上,銀髮散亂,雙頰潮紅,嘴裡還含著沈淵的陰莖,含糊不清地呻吟。
另一側,洛歡被裴鈺肏得連連高潮,蜜汁把軟榻浸濕了一大片。她伸手抓住裴鈺的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肉裡:「父親……再快一點……我看大哥那邊又要硬了……啊——」
大殿上的淫宴持續不歇。洛臨淵站起身,牽著洛曦的手,走向龍椅。他讓洛曦坐在龍椅上,自己則站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俯身在她耳邊道:「母後,看著——這是兒臣的大夏。」
殿中百人仍在交合,呻吟與喘息交織成一片永不停歇的浪。洛曦靠在龍椅上,鳳眸掃過滿殿淫靡景象,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她的手覆上洛臨淵搭在她肩上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
「是我們的。」她說。
殿外晨光正好,殿內龍氣流轉。這是新帝臨朝的第一日,也是未來永恆盛世的第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