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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淫亂日常

12 · 宴終·新帝獨坐

殿門在身後闔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分水嶺,把整座大殿的喧囂淫靡一併關在了裡面。

洛臨淵跪在龍椅前,玉磚的涼意從膝蓋往上竄。他聽見母親與弟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什麼都聽不見了,只剩下燭火嗶剝的微響和自己的呼吸。

龍椅兩側的燭火無風自動,火苗齊齊往他的方向偏了一下。龍氣沒有散,比方才更濃,濃到他能感覺到皮膚上有一層溫熱的壓力,像母親的手掌還覆在他頭頂。

他站起來,坐上那把龍椅。椅背上還留著他方才肏弄武將時濺上去的精斑,扶手被洛臨霄的花穴蜜汁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他雙手握住扶手,閉上眼睛。

今晚。母後說今晚。

他睜開眼,起身大步往殿外走。

寢殿裡燭火通明。洛曦斜靠在軟榻上,已經換下一身龍袍,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紗衣,紗料透得能看見乳尖的粉色。她手中端著半盞溫茶,看見洛臨淵推門進來,沒起身,只是拍了拍身邊的榻面。

「過來。」

洛臨淵走過去,在她面前單膝跪下。他的喉結滾了一下,想說些什麼——關於朝堂、關於責任、關於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扛得起——但洛曦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擦過他下唇上那道咬破的小口子,力道不重,卻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今日早朝做得很好。」她說,聲音很輕,像在哄一隻還沒完全長開的幼狼,「但母后叫你來,不是要誇你。」

洛臨淵的呼吸重了一拍。他看著洛曦俯下身,紗衣領口垂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她的乳尖擦過他的臉頰,帶著沐浴後的溫熱香氣。

「母后要教你最後一件事。」洛曦的唇貼在他耳邊,聲音低得像龍氣凝成的霧,「如何讓滿殿群臣——包括你的父親、你的國師、你的弟弟妹妹——全部在你的龍氣之下高潮不止,而你,依然穩坐龍椅。」

洛臨淵的陰莖瞬間硬了。他伸手扣住洛曦的後腰,將她從軟榻上撈起來,低頭咬住她的乳尖。洛曦悶哼一聲,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扯得他頭皮發麻。

「學得很快。」她喘著笑,腿已經纏上他的腰。

他將她壓進軟榻深處,陰莖抵上她已經濕透的肉穴口,龜頭剛陷進去就被層層嫩肉絞住。洛曦仰起脖子,嘴裡逸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她陰道裡每一寸皺褶,撞得她乳肉亂晃。

「母後——」他低吼著,陰莖在她體內脹到極限,「兒臣想要您——想要更多——」

「那就證明給母後看。」洛曦夾緊他的腰,陰道痙攣著吸吮他的陰莖,「證明你能——同時駕馭所有人——」

洛臨淵低吼一聲,猛地將她抱起來,就著插入的姿勢走下軟榻,一路肏著她往浴池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陰莖就往更深處頂一下,洛曦被他肏得連連尖叫,雙腿死死夾著他的腰,指甲摳進他後背的肌肉裡。

浴池的水蒸氣撲面而來。池邊已經有人——洛臨霄趴在池畔,花穴裡插著沈淵的陰莖,嘴裡含著洛星宸的肉棒,被兩人前後夾攻,乳尖在水面上若隱若現。洛歡騎在裴鈺腰上,蜜穴吞著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仰頭浪叫。顧言與駱亦霆站在池中,陰莖硬挺,正在等。

洛臨淵抱著洛曦跨進浴池,溫水漫過腰際。他將她抵在池壁上,陰莖抽插的動作沒有停過,同時回頭看向池中的眾人。

「都過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今夜——全部一起。」

洛星宸從洛臨霄嘴裡退出陰莖,帶出一絲黏稠的唾液。他看著自己的兒子——儲君,長子——在池邊肏弄自己的姐姐,鳳眸裡閃過一抹讚許。他涉水走過去,陰莖抵上洛曦的後庭,龜頭在菊穴口磨了兩下,緩緩推進去。

洛曦被叔姪兩人同時填滿,肉穴與屁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她張嘴卻叫不出聲,只有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喘息。洛臨淵與洛星宸對視一眼,開始交替抽插——一根退出,另一根頂入,節奏默契得像演練過千百遍。

沈淵將洛臨霄抱起來,讓他背靠在自己胸前,就著花穴還含著陰莖的姿勢走向池中央。洛臨霄的雙腿大敞,花穴被沈淵從下方頂得噗嗤作響,乳尖被熱水蒸得通紅。他看見兄長與父親正在肏弄母親,花穴猛地夾緊,當場被沈淵頂到高潮,陰莖噴出一股股白濁,濺在水面上。

「哥——哥哥——」他帶著哭腔喊,伸手去抓洛臨淵的手臂。

洛臨淵一手扣著洛曦的腰,另一手將洛臨霄拽過來,低頭吻住他的嘴。兄弟倆的舌頭攪在一起,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洛曦起伏的乳房上。洛臨淵一邊吻弟弟一邊繼續肏母親,陰莖在肉穴裡攪出的水聲比浴池的水聲還響。

洛歡從裴鈺身上滑下來,涉水游到顧言面前。她仰頭看著這位三十五歲的宰相,手指摸上他勃起的陰莖——二十公分,粗大,青筋盤繞。她舔了舔嘴唇,回頭看了洛臨淵一眼。

「哥哥,」她的聲音軟得像化掉的糖,「歡歡想讓宰相大人肏嘴巴。」

洛臨淵從洛臨霄唇上退開,喘著氣看向妹妹。他伸手捏住洛歡的下巴,拇指探進她嘴裡攪了兩下,然後鬆開:「準。」

洛歡張嘴,顧言扶著陰莖送進她口中。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眼淚當場飆出來,卻沒有退縮,反而伸手抱住他的臀部,示意他繼續。顧言扣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裡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咽喉,她的喉管被撐出陰莖的形狀。

駱亦霆走到洛歡身後,掰開她的臀瓣。蜜穴還在淌著方才裴鈺射進去的精液,穴口濕得一塌糊塗。他扶著自己粗大偏黑的陰莖,龜頭抵上穴口,緩緩推進去。洛歡被前後夾攻,嘴裡含著宰相的肉棒,蜜穴吞著將軍的陰莖,鼻音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裴鈺涉水走到洛曦面前。她正被兒子和弟弟肏得失神,嘴裡含著洛臨霄湊過來的陰莖,乳房被洛星宸從後方揉捏。裴鈺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生理性的淚水,低頭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陛下,」他的聲音輕得像在說情話,「臣想舔您的穴。」

他沉入水中,雙手掰開洛曦的大腿,舌頭貼上她被洛臨淵陰莖撐得緊繃的陰唇。舌尖從陰莖與肉穴的縫隙擠進去,舔過她的尿道口、陰道口,最後停在陰蒂上,開始快速撥弄。

洛曦整個人都弓起來了。她嘴裡含著洛臨霄的陰莖叫不出聲,肉穴被長子肏著,屁穴被弟弟插著,陰蒂被男後舔著,高潮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席捲全身。她痙攣著噴出一大股水,澆在裴鈺臉上,也澆在洛臨淵正在抽插的陰莖上。

「母后——!」洛臨淵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龜頭撞上子宮口,精液猛地灌進去。

洛星宸緊跟著在她屁穴裡射了。叔姪兩人的精液隔著一層肉壁同時灌滿她,洛曦被燙得渾身顫抖,嘴裡的陰莖滑出來,她仰頭尖叫,聲音在浴池的石壁上迴盪。

洛臨霄被她叫得陰莖一抖,精液全射在她臉上。白濁掛在她的眉毛、睫毛、嘴唇上,順著下巴滴進水裡。

沈淵從後方頂進洛臨霄花穴最深處,悶哼一聲,精液灌滿他的子宮雛形。洛臨霄花穴痙攣著夾緊他,同時陰莖又噴了一股,整個人軟在沈淵懷裡。

另一側,洛歡被顧言與駱亦霆前後肏弄,嘴裡的陰莖和蜜穴裡的陰莖隔著喉管和陰道同時碾壓她。顧言先射了,精液灌進她的食道,她咕嘟咕嘟吞下去,喉嚨的吞嚥動作夾得他陰莖又跳了兩下。駱亦霆緊接著在她蜜穴裡射精,粗黑的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著子宮頸灌了好幾股濃精。

洛歡癱在兩人中間,嘴裡還含著顧言半軟的陰莖,蜜穴滴著駱亦霆的精液,神識恍惚地傻笑。

洛臨淵從洛曦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肉穴口淌出來,在水面上化開一縷縷白絲。他環視浴池——母親臉上掛著弟弟的精液,肉穴與屁穴同時淌著他與父親的濃精;父親的陰莖還半插在母親屁穴裡,正在平復喘息;弟弟癱在國師懷裡,花穴被灌滿,乳房脹得比方才更大了一圈;妹妹被宰相與將軍肏到失神,嘴裡和穴裡都含著精液;男後從水裡浮出來,下巴還滴著母親的淫水。

龍氣在浴池中翻湧,金霧濃到幾乎凝成液體,在水面上鋪開一層淡淡的金色薄膜。每個人的皮膚都在發光,毛孔舒張,龍氣順著交合的體液在七人之間循環流轉,比大殿上的任何一次都更濃烈、更純粹。

洛臨淵伸手抹掉洛曦臉上的精液,指腹擦過她的唇瓣,然後低頭吻上去。這個吻不帶掠奪,只有篤定。

「母後,」他的聲音低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兒臣學會了。」

洛曦笑起來,伸手捏了捏他的後頸,像他小時候那樣。

「學會了就好。」她說,鳳眸掃過池中所有人——弟弟、國師、男後、宰相、將軍、女兒、次子——最後回到長子臉上。

她抬手,手背輕輕蹭過洛臨淵的下巴,語氣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往後這大夏的朝堂,就是你的了。母后該回後宮享清福了。」

洛臨淵神色一凜,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洛曦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指尖點在他唇上,將他的話全數堵回去。她從池壁邊撐起身,溫水順著腰線往下淌,腿間還掛著叔姪兩人的精液,卻半點不顯狼狽。她站得筆直,像仍在龍椅上俯視百官。

「母後——」

「朝堂已是你的。」洛曦打斷他,語氣不重,卻沒有商量餘地,「今日早朝你做得比母后預想的更好。文武百官的肉體、忠誠、高潮——你全都握在手裡了。母後沒什麼可以再教你的。」

她說完,轉身涉水走向池畔。洛臨霄與洛歡一左一右迎上來,濕淋淋地挽住她的手臂。洛臨霄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潮紅,花穴滴著沈淵的精液,聲音卻軟糯糯的撒嬌:「母后,霄兒陪您回寢宮沐浴——今夜的水還沒泡夠呢。」

洛歡從另一側貼上來,乳房蹭著洛曦的手臂,笑嘻嘻地接話:「歡歡也要!歡歡幫母后擦背!」

洛曦被兩個孩子夾在中間,回頭看了洛臨淵一眼。

「今晚好好歇著,明日早朝是你自己的了。」她頓了頓,鳳眸微彎,「退朝之後若有拿不準的事,再來後宮找母后。」

洛臨淵跪在池中,溫水漫過腰際,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看著母親與弟妹的背影,喉嚨發緊,最終只是深深叩首,額頭抵在池畔濕滑的石面上。

「兒臣——不負母後所託。」

殿門在身後闔上。洛曦沒有回頭。

浴池裡的水汽還在蒸騰,金霧凝成的水膜在她們身後的水面上緩緩散去。洛臨淵跪在原地,直到母親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在廊道盡頭,才慢慢直起身。他坐上池畔的石階,雙肘撐在膝蓋上,看著水面上一縷縷還未散盡的白濁精絲,半晌沒有說話。

洛星宸涉水走到他身邊,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力道不輕不重,像他小時候教他射箭時那樣。然後他也走了,沈淵、裴鈺、顧言、駱亦霆陸續出了浴池,殿內最後只剩下洛臨淵一個人。

他仰頭靠在池壁上,閉上眼睛。龍氣仍在,比任何時候都濃,濃到他能感覺到它正順著他的毛孔往骨頭裡鑽。那不是母親留下的餘溫——那是他自己的力量,從今夜開始,由他一個人駕馭。

燭火無風自動,齊齊往龍椅的方向偏了一下。

洛臨淵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弧度,然後起身,大步走向殿外。明日早朝,那把龍椅上只會坐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