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枕頭上的味道全是薰衣草。
不是我的枕頭——我的枕頭本來只有洗衣粉那種廉價的化學清香，現在被麗麗的頭髮、麗麗的汗、麗麗身上那股混著菸味的甜膩騷香浸透了。
我翻身，床單皺成一團，被子被我踢到腳邊。
天花板那條裂縫在黑暗中還是老樣子。窗外巷底的路燈透進來一點橘黃色的光，打在書桌上那疊還沒翻過的原文書上。
明天九點，圖書館。
陳予安會幫我買咖啡。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的是她今天中午在福利社的模樣——她低著頭吃炒麵，筷子夾得很小口，劉海垂下來遮住半邊臉。我伸手幫她把頭髮撥到耳後，她臉就紅了，紅到耳根。
「你幹嘛啦。」她小聲說，筷子停在半空中。
「擋到妳吃飯了。」
她就笑了，那種眼睛彎彎的、嘴角抿著的笑。
我當時覺得自己他媽的是全世界最幸運的男生。
現在呢？
我睜開眼睛，把手從被窩裡伸出來，放到鼻子前面聞。
指縫裡還有一點腥味。不是陳予安的——陳予安在床上連叫都不太敢叫，她最濕的時候也只是一個「嗯」拉得很長很長。麗麗的騷水是淹出來的，整個手掌都是，保險套外面全是她的浪水，黏稠稠的，像蛋白。
我把手塞回被子裡。
身體很累，腦子卻睡不著。
麗麗的聲音還在耳朵裡繞，像錄音帶卡帶，同一句話一直重播：「你那學生妹⋯⋯穴是死的⋯⋯她會這樣夾你嗎⋯⋯」
不會。
她不會。
但我閉上眼睛的時候，想的還是陳予安。
想她說「晚安」的時候，後面加了一個笑臉的貼圖。
然後我就睡著了。
——
醒來的時候是星期三早上。
手機鬧鐘還沒響，窗外天已經亮了，灰濛濛的那種臺北冬天的天光，隔著薄窗簾透進來。我翻了個身，床頭的鬧鐘顯示七點四十。
我躺著不動，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態。
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痠，那種深層的、從骨頭裡面透出來的酸軟感，走路還好，爬樓梯的時候特別明顯——麗麗那個「高角度觀音坐蓮」真不是開玩笑的，她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騎在我胯上狂扭，我的大腿要撐住她的大肥臀，還要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核心肌群操到快抽筋。
我慢慢坐起來，靠在床頭，揉了揉眼睛。
身上還有味道。
麗麗房間的薰衣草芳香劑、菸味、漂白水混著汗的腥羶味——睡了一覺，味道不但沒散，反而被體溫悶了一整晚，變得更加濃烈，黏在我皮膚上，像一層看不見的膜。
我拉起領口聞了一下。
靠。
得洗澡。
今天還要見陳予安。
我下床，從衣櫃裡抓了乾淨的內褲和襯衫，走進浴室。蓮蓬頭的水壓很小，熱水要等好一陣子才會來，我站在洗手臺前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黑眼圈。
脖子上有一小塊紅印——不是吻痕，是麗麗騎在我身上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夾太緊，皮膚摩擦留下來的。
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了潑臉。
然後熱水來了。
我站在蓮蓬頭下面，讓水從頭頂沖下來，熱氣蒸騰。我擠了兩倍的沐浴乳，從脖子一路搓到腳底板，特別是手指縫跟胯下，洗了又洗，沖了又沖。泡沫順著大腿往下流，流進排水孔，白色的，帶著一點點薰衣草的殘香。
洗乾淨。
一定要洗乾淨。
我關掉水，拿毛巾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走出浴室的時候，房間裡的光線比剛才亮了一點，窗外的鴿子站在對面公寓的遮雨棚上，咕咕咕地叫。
我拿起手機，螢幕上沒有新訊息。
陳予安最後那句「晚安」還掛在對話框的底端，後面跟著一個笑臉貼圖，時間是昨晚十一點多。
我打字：「早安，九點圖書館見。」
傳送。
然後我把手機放進口袋，揹起書包，出門。
——
星期四的課從早上十點開始。
我九點到圖書館門口的時候，陳予安已經站在那裡了。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牛仔褲，帆布鞋，手上拎著兩杯外帶咖啡，杯身上還冒著熱氣。她看到我，舉起其中一杯，晃了晃。
「你的，不加糖。」
我走過去接過咖啡，杯子的溫度透過紙杯傳到掌心。陳予安歪著頭看我，眉頭微微皺起來。
「你又沒睡好喔？」
「有啦，睡了七個小時。」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澀的液體燙到舌尖，我縮了一下。
「騙人。」她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我眼下的位置。「這裡黑黑的。」
她的指尖涼涼的。
「熬夜讀書啦。」我說。
「你最好是。」她收回手，自己也喝了一口咖啡，然後轉身推開圖書館的玻璃門。「走吧，我佔到位子了，靠窗的。」
我跟在她後面走進去，看著她的背影。她的頭髮今天綁成低馬尾，露出來的後頸很白，細細的絨毛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
我們並肩坐在靠窗的位置，各自打開書本。陳予安讀得很認真，鉛筆在筆記本上沙沙沙地寫，嘴唇微微抿著，眉頭輕皺。
我看著她的側臉，想起旅館那天她躺在我身下，兩腿被我分開，眼淚掛在眼角，嘴唇咬到泛白，用氣音問我會不會痛。
然後我插進去。
她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皮膚。
全程不動。
不像麗麗。
麗麗會騎上來。
麗麗會夾。
麗麗的穴是活的。
我用力眨了眨眼，把視線拉回課本上。原文書上的英文字母浮在紙面上，一個字都讀不進去。麗麗的肉體像幻燈片一樣在我腦子裡自動播放——她趴在我身上，大肥臀瘋狂磨蹭我的胯下，嘴裡吐著熱氣，說「大學生，你這根大雞巴比昨天晚上還硬欸」。
我捏了捏眉心。
「怎麼了？」陳予安轉頭看我。
「沒事，眼睛有點痠。」
「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趴一下，我幫你顧。」
「不用啦，快讀完了。」
她點點頭，又轉回去看書。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課堂。
——
下午的課上到三點。
我腦袋全程當機。教授在講臺上講什麼我完全沒聽進去，筆記本上只寫了三個字——「期末考」，旁邊畫了一堆黑色的漩渦。
放學後我去便利商店打工，站在收銀檯後面刷條碼、找零錢、說「歡迎光臨」跟「謝謝光臨」，腦袋空空的，身體機械式地動作。店裡的日光燈白得刺眼，冷氣開得很強，冷藏櫃的壓縮機嗡嗡嗡嗡地響。
晚上十點下班。
我走出便利商店的時候，天空飄著毛毛雨，柏油路面濕漉漉的，反射著路燈的橘光。我拉上外套的拉鍊，把手插進口袋，慢慢走回公寓。
巷子裡沒人。
那間鐵門拉下來的機車行、那家永遠開著的檳榔攤、那根電線桿上貼得亂七八糟的搬家公司廣告——每一樣東西都跟平常一樣。
我走進公寓大門，樓梯間的感應燈壞了，黑漆漆的。我摸著扶手往上爬，一步一步，一階一階，大腿內側的肌肉又在抗議，酸軟感從髖關節一路蔓延到膝蓋。
二樓。
三樓。
四樓。
我站在401門口，從口袋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開。
門推開。
燈沒開。
但房間裡有人。
我還沒反應過來，鼻子先聞到了。
薰衣草。
濃烈的薰衣草芳香劑。
還有菸味。
還有那股甜膩的、淫靡的、屬於女人的騷香。
我的手還握在門把上，身體僵在原地。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微光，勉強照出房間的輪廓——書桌、衣櫃、那張狹小的單人床。
然後我看見了。
書桌前的那張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麗麗。
她蹺著腿，一隻手肘撐在書桌上，手指夾著一根菸，菸頭的紅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細肩帶連身內衣，布料薄得跟紗一樣，胸前兩坨雪白的大奶幾乎要從領口爆出來，奶頭的位置被蕾絲花紋勉強遮住，但那個激凸的形狀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下半身是一條同色的丁字褲，細得像一根線，消失在兩腿之間。
她的大腿交疊著，肉感的大腿根部擠壓在一起，在路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她連身體都抹了乳液，亮晶晶的，像一頭母豹。
她看到我，笑了。
紅唇咧開，露出一排白牙。
「回來啦，大學生。」
她的聲音懶懶的，像剛睡醒，又像喝了酒。
我站在門口，書包從肩膀上滑下來，摔在地上，發出悶響。
「妳——」我的喉嚨卡住。「妳怎麼進來的？」
麗麗吸了一口菸，把煙霧吐向天花板，然後用下巴指了指窗戶。「你窗戶沒鎖啊，四樓而已，外面那個鐵梯爬一下就上來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轉頭看窗戶——半開著，紗窗被推到一邊，窗框上還留著幾個指印。
「妳他媽的——」
「兇什麼兇。」麗麗把菸捻熄在我書桌上的空的寶特瓶裡，站起來，踩著高跟鞋——她穿著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公分——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姐想你嘛。」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直接按在我胸口上。她的手掌很熱，指甲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指腹隔著我的襯衫慢慢往下滑，滑過我的肋骨，滑過我的肚子，停在皮帶的位置。
「你那個學生妹，」麗麗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嘴唇翹成一個壞笑。「有這樣等你回家嗎？」
我沒說話。
我的呼吸變重了，胸口上下起伏。
麗麗的手指勾住我的皮帶，把我拉向她。她的身體貼上來，那兩坨軟肉壓在我胸口，隔著蕾絲內衣，奶頭的硬度清楚得不得了。
「姐躺在你平時睡覺的床上等你欸。」她踮起腳尖，嘴唇貼在我耳朵旁邊，熱氣噴在我的耳廓上。「你這根大雞巴，是不是變得更硬了？」
她另一隻手往下探，隔著牛仔褲一把握住我胯下。
幹。
硬了。
硬到不行。
麗麗感覺到了，嘴角的笑意更深，手掌收緊，隔著牛仔褲搓了一下。「喔——真的變硬了耶。你的學生妹有這樣讓你硬過嗎？嗯？」
我把她的手撥開。「少拿她說事。」
麗麗被我撥開手也不生氣，反而笑出聲，那種低低的、沙啞的笑聲，從喉嚨深處發出來。「好好好，不提不提。」她退後一步，轉身走向我的單人床，一屁股坐下去，床墊彈簧發出「吱呀」一聲。
她躺下來，側躺，一手撐著頭，一手拍了拍身邊的床位。
「來啊，大學生。」她伸出舌頭，慢慢舔過自己的下唇。「今晚姐不走啦。」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躺在我的床上。
我的床。
那張我睡了兩個多月的單人床，床單是房東附的，灰白條紋的，洗到起毛球。枕頭是我自己買的，記憶棉的，睡太久中間凹下去一個洞。被子是從家裡帶來的，薄薄的，冬天不夠暖。
現在麗麗躺在上面。
她的黑色蕾絲內衣跟那條灰白條紋的廉價床單形成一種詭異到極點的對比——妓女的肉體，學生的床。她的頭髮散在我的枕頭上，她的香水味沾在我的被子上，她的高跟鞋踩在我的床沿。
這是我的房間。
我吃飯、睡覺、讀書、想陳予安的房間。
現在她躺在這裡，像一隻發情的母貓，用那種看獵物的眼神看著我。
「愣在那邊幹嘛？」麗麗伸出手，對我勾了勾手指。「把門鎖上，過來。」
我的理智告訴我應該把她趕出去。
但我的手已經伸到背後，把門推上。
「喀噠」一聲，鎖扣撞進鎖孔。
麗麗聽到那個聲音，眼睛瞇起來，像蛇。她翻過身，趴在床上，屁股翹高，丁字褲那條細線完全陷進臀縫裡，兩瓣肥碩的屁股肉直接暴露在路燈光下，圓潤、飽滿，大腿根部的肉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溝。
她回頭看我，下巴抵在枕頭上，聲音啞啞的。
「先說好喔——姐今天不讓你睡。」
——
我把書包踢到一旁，走過去，站到床邊。
麗麗維持趴著的姿勢，伸手拉住我的皮帶，解開，手指靈活得不像話，金屬扣「喀」一聲彈開，拉鍊被她用牙齒叼住，往下拉。
「唰——」
牛仔褲連同內褲被她一口氣扯到膝蓋。
我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打在她臉上。
「啊——」麗麗故意拉長音，臉頰貼著我的龜頭蹭了一下，熱燙的觸感從馬眼一路燒到脊椎。「好硬喔，大學生。是不是從上次被姐騎完之後就沒再硬成這樣了？」
她張嘴，伸出舌頭，從我的囊袋一路往上舔，舌尖沿著青筋跳動的莖身慢慢滑，滑到龜頭的時候停下來，嘴唇含住前端，輕輕一吸。
「嘶——」我倒抽一口氣，膝蓋差點軟掉。
麗麗的嘴是活的。她的舌頭在我龜頭下面的溝槽裡打轉，一邊轉一邊吸，吸得嘖嘖有聲，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我的莖身往下流，滴在她的下巴上、滴上她的鎖骨。
「你的學生妹⋯⋯」她鬆開嘴，抬頭看我，嘴唇濕亮亮的，牽出一條透明的絲。「她會這樣幫你舔雞巴嗎？」
「閉嘴。」
「不會嘛。」她笑，又低頭含進去，這一下含得更深，直接吞到喉嚨，我的龜頭撞到她喉嚨深處的那塊軟肉，她喉頭反射性地收縮，擠壓我的前端。
「喔——幹——」
我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頭髮。
麗麗被我抓得悶哼一聲，但沒吐出來，反而更用力地吸，兩頰凹陷下去，整根肉棒被她吸得發燙。她的手指也沒閒著，輕輕揉著我的囊袋，指尖在我的會陰處來回刮搔。
「夠了。」我把她拉起來。
她嘴角全是口水，下巴濕了一片。
「急什麼。」她擦了擦嘴，翻身躺下，張開腿，手指勾住丁字褲的細線，往旁邊一撥。
那個騷穴露出來。
陰毛剃得乾乾淨淨，兩片肥厚的陰唇泛著水光，淫水已經從穴口流出來，沿著股溝往下淌，滴在我的床單上。
我的床單。
灰白條紋的那條。
現在上面多了一灘透明的濕印。
「姐從進你房間就開始濕了。」麗麗說，用兩根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麵粉紅色蠕動的嫩肉。「你知道為什麼嗎？」
她抬起腿，腳趾夾住我的皮帶環，把我拉向她。
「因為這是你睡覺的地方啊，大學生。」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講秘密。「姐躺在你的床上，聞到你的味道，就想到你這根大雞巴⋯⋯插在姐穴裡的感覺⋯⋯」
她一邊說，一邊用腳把我勾近。
「然後就濕到不行了。」
我的龜頭抵在她的穴口，熱騰騰的軟肉貼上來，收縮的穴口像一張小嘴，含住我的前端。
「套子。」我說。
「抽屜裡有。」麗麗指了指床頭櫃。
我拉開抽屜，裡面躺著一盒保險套——不是我買的，是她帶來的。我撕開包裝，熟練地套上去，橡膠的緊繃感包裹住莖身。
麗麗看著我戴套的動作，舔了舔嘴唇。
「來吧，大學生。」她把腿分得更開，腳踝掛在我肩膀上。「操姐。在你的床上，把你的騷婊子操到死。」
我壓下去，腰一挺，整根插進去。
「啪！」
肉體撞擊的脆響在窄小的房間裡炸開。
「啊——！」麗麗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叫。「好深⋯⋯他媽的好深⋯⋯」
她的穴是活的。
濕、熱、緊、會吸。
一插進去，穴壁的嫩肉就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吮我的莖身。最要命的是她會夾——不是死夾，是有節奏的，一鬆一緊，配合我抽插的頻率，我頂進去的時候她放鬆讓我插深，我拔出來的時候她收縮夾住不讓我走。
「幹⋯⋯妳他媽的⋯⋯」我咬著牙，雙手抓住她的大腿，開始加速。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插到底。
麗麗的浪叫聲跟著節奏往外蹦，一句比一句斷，一句比一句碎。
「大學生⋯⋯啊、你的床⋯⋯好小⋯⋯嗯、撞到⋯⋯牆壁了⋯⋯」
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砰、砰、砰」的悶響。
我那張單人床的彈簧本來就老舊，現在承受兩個人的體重跟劇烈晃動，床架發出淒厲的「吱呀——吱呀——」聲，像隨時會解體。
麗麗的腿從我肩膀上滑下來，勾住我的腰，腳踝交叉在我背後，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她的大奶被蕾絲內衣包著，隨著我的撞擊上下晃動，乳波一波接著一波，蕾絲花紋被撐到極限，奶頭從布料縫隙裡擠出來，深紅色的，硬得像小石子。
「抓我奶！」麗麗叫。
我伸手扯掉她的肩帶，兩坨雪白的大奶彈出來，晃得亂七八糟。我一手一個抓住，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軟嫩又有彈性，掌心壓著硬挺的奶頭來回摩擦。
「對⋯⋯就是這樣⋯⋯」麗麗閉上眼睛，自己的手也摸上來，覆在我手背上，帶著我的手更用力地蹂躪她的奶子。「把姐的騷奶⋯⋯嗯⋯⋯揉爆⋯⋯」
我抽出肉棒，把她翻過去。
麗麗被我翻成跪趴的姿勢，臉埋在枕頭裡，屁股高高翹起。那兩瓣肥臀在我面前晃，臀縫裡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從穴口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滴在床單上。
「啪！」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臀肉劇烈晃動，白皙的皮膚上浮出一個紅紅的掌印。
「啊——！」麗麗悶在枕頭裡尖叫，屁股縮了一下，又自己翹回來。「再打⋯⋯再打姐⋯⋯」
「啪！」
「啊——！」
「啪！」
「對、對⋯⋯」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屁股翹得更高，穴口收縮得更厲害，淫水一滴一滴往外淌。「姐是騷貨⋯⋯嗯⋯⋯你專用的騷貨⋯⋯」
我抓住她的腰，對準穴口，狠狠插進去。
「啪嘰——！」
淫水被擠壓出來的聲音又濕又響。
「啊——！」麗麗的背弓起來，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然後癱軟下去，臉埋在枕頭裡，屁股卻翹得更高，迎合我的抽插。
這一次我沒有保留。
每一下都用盡全力，胯骨撞在她的大肥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整張床在晃，床頭板瘋狂撞牆，彈簧「吱呀吱呀」地慘叫，連書桌上的寶特瓶都被震得滾下來，掉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麗麗的叫床聲完全失控。
「大學生——啊、啊、啊——你操死姐了——嗯、姐的穴⋯⋯要被你⋯⋯啊⋯⋯操爛了⋯⋯」
她的手指抓著我的枕頭，指甲陷進枕頭套裡，關節泛白。枕頭套被抓出好幾道皺褶，濕了一小塊——不知道是她的口水還是眼淚。
「妳那個穴⋯⋯」我喘著氣，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往我胯下猛撞。「夾那麼緊幹什麼⋯⋯想把我夾斷⋯⋯」
「因為⋯⋯嗯⋯⋯姐爽嘛⋯⋯」麗麗回頭看我，臉上全是汗，眼線糊掉了，嘴唇上的口紅也被蹭掉一半，看起來淫亂又頹廢。「你的大雞巴⋯⋯在姐穴裡⋯⋯啊⋯⋯好脹⋯⋯好粗⋯⋯」
她又縮了一下穴。
我悶哼一聲，差點被夾出來。
「幹——妳故意的——」
「對⋯⋯」麗麗笑，那個笑容壞到骨子裡。「姐就是故意的⋯⋯」
我把她整個人拉起來，變成她背靠著我胸口、坐在我胯上的姿勢。我的肉棒還插在她穴裡，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在她的花心上。
「啊——！頂到了⋯⋯頂到姐的花心了⋯⋯」麗麗的頭靠在我肩膀上，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流。
我從背後抓住她的兩顆大奶，用力揉，下半身往上頂。她的屁股坐在我胯上，隨著我的頂弄上下彈跳，大肥臀打在我的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悶響。
「妳不是說要在我的房間過夜？」我貼在她耳朵旁邊說，聲音壓得很低。「妳今晚最好他媽的撐住，不要像上次那樣先倒下去。」
麗麗喘著氣，轉頭看我，眼神已經有點失焦，但嘴角還是掛著那個壞笑。「姐⋯⋯嗯⋯⋯姐是專業的⋯⋯你才是⋯⋯啊⋯⋯不要先射⋯⋯」
「試試看。」
我把她壓回床上，換成側躺的姿勢，從側面插進去。這個姿勢插得角度不一樣，龜頭磨著穴壁上一塊特別粗糙的地方。
麗麗整個人縮起來，腿夾緊，穴也夾緊。
「這裡？」我對著那塊地方連續頂了好幾下。
「啊——啊——不要——那裡——」她的聲音突然拔高，變得又尖又細，跟剛才沙啞的浪叫完全不一樣，膝蓋蜷到胸口，腳趾用力彎曲，整個人在床上扭動。
「這裡嘛。」我又頂。
「對——啊——姐要去了——大學生——姐要——」
穴壁開始痙攣，一陣一陣猛縮，夾得我頭皮發麻。麗麗的浪叫變成無聲的尖叫，嘴巴張到最大，喉嚨裡只發出「嘶——嘶——」的氣音，眼白翻出來，整個人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在床上，只剩下穴還在瘋狂收縮。
我等她高潮過了，抽出來，把她翻成正面，重新插進去。
「嗯——」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失焦的眼睛慢慢對回來，看著我。「你⋯⋯還沒射⋯⋯」
「還早。」
我開始動。
這一次是慢的，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頂著她的花心，停一秒，再慢慢拔出來，拔到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插回去。
「呃⋯⋯嗯⋯⋯啊⋯⋯」麗麗的聲音跟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外吐，慢、沉、啞，跟剛才高潮前的瘋狂完全不一樣，是一種被壓扁的、本能的呻吟。
她的腿夾著我的腰，手環著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她的臉貼著我的臉，嘴唇蹭著我的耳朵，熱氣一陣一陣噴在我耳後。
「大學生⋯⋯」她的聲音像在說夢話。「姐躺在你床上⋯⋯你每天晚上⋯⋯就是睡在這裡⋯⋯想著你那個學生妹⋯⋯」
「閉嘴。」
「嗯⋯⋯然後現在⋯⋯」她吸了一口氣，穴又縮了一下。「你的床⋯⋯你的枕頭⋯⋯你的被子⋯⋯全部都是姐的味道了⋯⋯」
她的話像一盆熱油，直接澆在我下腹。
幹。
這婊子真的知道怎麼點火。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穴裡猛烈進出，每一下都帶出白沫子，淫水被打成白色的乳狀液體，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灰白條紋變成深灰色，上面全是她的騷水、我的汗、還有從保險套根部擠出來的她的浪水。
「明天⋯⋯」麗麗被我操得聲音斷斷續續，但還是要講。「你那個學生妹⋯⋯會聞到你身上⋯⋯嗯⋯⋯姐的味道⋯⋯」
「幹！」
我一個猛頂，龜頭撞開她的花心，前端的冠狀溝卡在宮口。
「啊────！」
麗麗整個人彈起來，指甲掐進我後背，腿夾到最緊，穴壁痙攣得比剛才更猛——這一次不是一波，是一波接一波，連續收縮了至少七八下，每一波都夾得更緊，穴口箍住我的根部，像要把我的精液榨出來。
但我還沒射。
我拔出來，把她翻成狗爬式，重新插進去，繼續操。
麗麗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發出單音節的氣音：「啊、啊、嗯、呃——」臉埋在枕頭裡，口水流了一大片，眼睛半閉，眼線糊成兩團黑色的暈染，看起來像被操壞的娃娃。
我抓著她的屁股，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穴裡進出。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操得翻進翻出，穴口周圍全是白沫子，她的淫水多到沿著大腿往下流，膝蓋跪的位置濕了兩灘。
「妳不是說⋯⋯要讓我把妳操死在房間裡？」
麗麗沒回話，只有「嗯⋯⋯嗯⋯⋯」的悶哼，屁股卻翹得更高。
「講話。」
「操⋯⋯操死姐⋯⋯」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啞得像砂紙。「在你的⋯⋯嗯⋯⋯你的房間⋯⋯你的床上⋯⋯把姐這個⋯⋯騷婊子⋯⋯操死⋯⋯」
「砰、砰、砰！」
床頭板又開始撞牆。
這一次撞得更大力，整面牆都在震。樓下如果住人，一定聽得到——不只聽得到撞牆聲，還有我的肉體撞在她屁股上的「啪啪」聲，還有她那個壓不住的浪叫，還有床架「吱呀吱呀」的哀號。
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胯下這根肉棒像有自己的意志，在她穴裡猛插猛抽，每一下都插到最底，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感受她穴壁的嫩肉一層一層包裹上來、收縮、擠壓、吸吮。
「姐要⋯⋯又要去了⋯⋯」麗麗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開始抖。「跟姐一起⋯⋯大學生⋯⋯射給姐⋯⋯射在姐穴裡⋯⋯」
「妳他媽的⋯⋯有套子⋯⋯」
「沒關係⋯⋯射⋯⋯射在套子裡⋯⋯灌滿⋯⋯嗯⋯⋯讓姐感覺⋯⋯你的精液⋯⋯在姐穴裡⋯⋯」
她話沒說完，穴又開始痙攣。
高潮。
這一次是我的。
麗麗的穴壁猛夾的那一瞬間，我腰椎一麻，囊袋猛縮，精關失守。
「幹——」
我狠狠插到底，龜頭頂著她的花心，在保險套裡狂射。精液一波一波噴出來，灌滿套子的前端，熱燙的溫度透過橡膠傳到她穴壁上。
麗麗感覺到那股熱，又高潮了一次——或者是同一個高潮持續得更久，穴壁痙攣的頻率完全沒降下來，夾得我射完還繼續抖了好幾下。
房間終於安靜下來。
只剩下我們兩個的喘氣聲。
我趴在她背上，臉埋在她後頸，聞到她的汗味、香水味、菸味。她的背全是汗，滑滑的，貼著我的胸口，心跳隔著肋骨傳過來，又快又猛。
好一陣子，誰都沒動。
然後麗麗悶在枕頭裡笑了一聲。
「你的床⋯⋯比姐那張還吵⋯⋯」
我翻下來，躺在她旁邊，看著天花板那條裂縫。保險套的前端裝滿了精液，沉甸甸的，貼在大腿內側。
麗麗翻身，側躺，一條腿跨到我身上，手摸到我胸口，指尖在鎖骨上畫圈。
「大學生，」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調。「姐說今晚不讓你睡的，你以為射一次就結束啦？」
我轉頭看她。
她撐起身體，跨坐在我腰上，大肥臀壓著我已經軟下來的肉棒，慢慢磨。她低頭看我，頭髮垂下來，掃在我臉上，薰衣草的味道撲鼻。
「休息夠了嗎？」
她伸手把保險套從我軟掉的肉棒上摘下來，打結，隨手丟在床頭櫃上。那個裝滿精液的套子就躺在那裡，旁邊是我的手機、我的課本、我的鉛筆盒。
我的房間。
我的床。
我的——
她又低頭，伸出舌頭，舔我的奶頭。
「嗯⋯⋯姐還沒吃飽⋯⋯」
我的肉棒在她屁股下面又開始硬了。
窗外，天還沒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