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跨在我腰上，大肥臀壓著我剛軟掉的肉棒慢慢磨，低頭舔我的奶頭。窗外天還沒亮，房間裡全是她身上的薰衣草味混著汗味和菸味。
我的肉棒在她屁股下面又開始硬了。
她感覺到了，抬起頭，嘴角勾起來。「這麼快又站起來啦？年輕真好。」
我沒說話，手摸上她的腰。黑色蕾絲內衣的布料滑滑的，她的腰身曲線從肋骨往下收，到大腿根又撐開，整個身形在暗光裡像一團熟透的肉。
麗麗把菸捻熄在我書桌上的菸灰缸裡——那菸灰缸本來是我放零錢的。她撐著我胸口坐直身體，丁字褲的細線陷在臀縫裡，大腿內側全是剛才操到高潮時流下來的騷水，蹭在我肚子上又涼又滑。
「大學生，」她歪頭看我，頭髮垂在一邊肩膀上，「姐教你那麼多招，你學會了幾招？」
「妳教的我都有在記。」
「是嗎？」她伸手往後，握住我又硬起來的肉棒，龜頭頂著她的臀縫。「那你現在告訴姐，真空吸的要領是什麼？」
「用舌根壓住龜頭，吸氣的時候把腮幫子收緊。」
「嗯，不錯。」她點點頭，「那高角度觀音坐蓮呢？」
「蹲姿，大腿要出力，用屁股上下套，角度要讓龜頭頂到花心。」
她笑了，笑聲很低，像貓在喉嚨裡滾。「姐昨晚沒白教你。」
她說完，扶著我的肉棒，對準自己還沒乾的穴口，慢慢坐下來。
「嗯……還是這麼粗……」她咬著下唇，穴口一點一點吞進龜頭，再整根吃到底。肉壁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又熱又濕，緊得不像被操了一整晚的穴。
她坐到底，停了一下，低頭看我。
「這一輪，姐要你自己來。」
說完她往後撐，雙手按在我膝蓋上，把整個上半身往後仰。奶子從內衣裡彈出來，乳暈在暗光裡是深色的，奶頭翹起來。她的腰身拉成一條弧線，小腹上還有剛才流的騷水印子。
我抓住她的大腿，開始往上頂。
「啊——」她頭往後甩，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對、就是這樣……用力……操姐……」
床頭板又開始撞牆壁。咚、咚、咚。隔壁是唐以柔接客的房間，這個時間她應該也在——或者剛結束。我不知道這棟公寓的隔音到底多爛，但此刻我懶得管了。
麗麗的穴肉隨著我的頂弄開始規律收縮，那是她教我的第三招——蜜穴夾攻。她說過，職業的要訣不是一直夾，是配合抽插的節奏，拔出的時候放鬆，頂到底的時候用力縮，讓龜頭在花心被箍緊的那一下爽到頭皮發麻。
她現在就在用這招。
「操……妳夾太緊了……」
「不然、嗯、怎麼叫……專業的……啊——」
我掐著她大腿的指節用力，往上頂的速度加快。她的大肥臀撞在我大腿上，啪啪啪的聲音混著淫水被攪出來的噗嗤聲，整個房間都是肉體碰撞的悶響。
麗麗的奶子跟著節奏上下晃，她伸手自己揉，指尖捏住奶頭往外拉。「大學生……姐、姐要到了……你等一下……跟姐一起……」
「妳他媽的不是說這一輪我自己來？」
「操——你什麼時候、嗯啊——變這麼會頂嘴——」
她話講到一半，穴壁猛縮。高潮來的瞬間她整個人往前彎，雙手抓住我胸口，指甲陷進去——不對，這次是掐在我肩膀上。她的臉埋在我脖子旁邊，嘴裡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我鎖骨上。
「去了去了去了——」
她抖了好幾下，穴肉痙攣的頻率快得像要咬斷我的肉棒。我忍住沒射，等她抖完。
麗麗趴在我身上喘，奶子壓在我胸口，軟軟的，乳頭還是硬的。
「你沒射？」她悶悶地問。
「妳說要自己來，我就自己控制。」
她撐起身體，看我一眼。那眼神很複雜——有點意外，有點讚賞，還有點不甘心。
「他媽的，姐還治不了你？」
她從我身上翻下來，趴在床上，膝蓋跪著，屁股翹高。丁字褲那條細線早就歪到一邊，整個穴口露出來，周圍全是白濁的騷水沫子。她回頭看我，眼裡有挑釁。
「從後面來。姐教你最後一招——」
我跪到她身後，扶著肉棒對準穴口。龜頭剛頂進去，她就把屁股往後撞，整根吞到底。
「這招叫『猛虎下山』。」她聲音悶在枕頭裡，「你只管用力操，姐自己會配合你。」
我抓住她的腰，開始猛幹。
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深。每一次頂到底，龜頭都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穴肉從四面八方吸住我，拔出時帶著一圈粉色的嫩肉翻出來，再插進去又被吞回去。她的屁股撞在我小腹上，肉浪一波一波。
「啊、啊啊——對——就是這樣——操死姐——」
麗麗的叫聲越來越大，完全不管隔壁會不會聽到。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臉埋在枕頭裡，屁股卻越翹越高。
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她的上半身被迫抬起來，背弓成一條弧線。
「叫大聲點。」
「幹——你他媽的——啊——學壞了——」
「妳教的。」
我另一手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白嫩的臀肉浮出紅印。
她穴裡猛縮一下。
「再、再打——」
我又拍了一下。這次更用力，紅印疊在剛才的位置上。
「啊——對——就是那裡——」
她的穴壁開始痙攣，這次高潮比剛才更猛，整個人抖得像要散架。淫水從穴口被幹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我感覺囊袋收緊，精關又快失守了。
「套子——」
「在、嗯啊、在床頭櫃——」她聲音斷斷續續，「抽屜裡——姐帶來的——」
我拔出來，伸手拉開抽屜。裡面果然放著一排保險套，還沒拆封的整盒裝。我撕開一個，套上去。
麗麗翻過身，躺平，雙腿打開，膝蓋彎在胸口。她的穴口還在收縮，嫩肉紅通通的。
「來，」她喘著說，「最後一次，姐讓你射。」
我壓上去。傳教士體位，肉棒重新插進她還在痙攣的穴裡。她的腿勾住我的腰，高跟鞋跟交叉在我背上，冰涼的觸感貼著脊椎。
我開始抽送。
這一次不急，慢慢的，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插到底。麗麗閉著眼睛，嘴微張，每次頂到底她就哼一聲，聲音軟軟的，跟剛才被操到尖叫的樣子完全不同。
「大學生……」她睜開眼，看著我，「姐問你一個問題。」
「嗯。」
「你那個小女朋友……叫什麼……陳予安？」她伸手摸我的臉，「她會這樣夾你嗎？」
我動作頓了一下。
麗麗感覺到了，笑了。「不會對不對？那種乖乖牌，躺在那裡跟死魚一樣，連叫都不會叫。」
「妳他媽的不要提她。」
「怎麼？心疼啦？」她雙腿夾緊，穴壁用力縮，「姐只是說實話。你這種天賦，放在那種小女生身上，根本是浪費。」
我沒回話，加快抽插的速度。床頭板撞牆的聲音又急又響，寶特瓶從床頭櫃上震下來，滾到地上。
「啊——生氣啦——嗯——生氣就操用力點——」
她的穴隨著我的猛幹開始收縮，一波一波，配合我抽插的節奏。蜜穴夾攻，她教我的，現在用在我身上。
「姐跟你說——」她捧住我的臉，強迫我看著她，「你遲早會回來找姐的。那種、嗯、那種小女生……滿足不了你……」
「閉嘴。」
「喔——好兇——」她笑了，然後伸手抱住我脖子，把我拉下去，嘴巴貼在我耳朵旁邊。
「可是你操姐的時候，是不是比操她更爽？」
我用力頂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麗麗倒吸一口氣，指甲掐進我後背。
「是不是？」
「……是。」
講出這個字的瞬間，我射了。
精液在保險套裡狂噴，一波一波灌滿套子前端。麗麗感覺到了，雙腿夾得更緊，穴壁猛縮，跟著我又高潮了一次。
「啊啊啊——射了——姐感覺到了——好燙——」
我趴在她身上喘，臉埋在她脖子旁邊。薰衣草的味道，菸味，汗味。她的心跳隔著胸口傳過來，又快又猛。
麗麗摸著我後腦杓，手指穿過我頭髮。
「乖，」她說，「認清就好。」
窗外天色從深藍轉成淺灰。天快亮了。
麗麗從我身上翻下來，坐在床邊，把高跟鞋脫掉。她把保險套從我軟掉的肉棒上摘下來，打結，丟在床頭櫃上。那裡現在躺著兩個用過的套子，都裝滿了精液。
她站起來，撿起地上的菸盒，點了一根。
「姐走了，」她說，「你等一下不是有課嗎？睡一下再去。」
她走向窗戶，推開，清晨的冷風灌進來。她爬上窗臺，高跟鞋拎在手裡，回頭看我一眼。
「大學生，姐昨晚教的東西，你好好記著。」
說完她就翻出窗外，踩著外面那條生鏽的鐵梯，往下爬。她的身影消失在四樓窗框外，只剩下菸味和薰衣草的味道還留在房間裡。
我躺著，看著天花板那條裂縫。
床頭櫃上兩個裝滿精液的保險套，旁邊是我的手機、課本、鉛筆盒。我的房間，我的床，我的人生。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陳予安傳來的訊息：「今天九點圖書館見喔！我幫你買咖啡～」
我沒回。
窗外的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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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早上八點，我走進校園。
椰林大道兩旁的椰子樹在陽光下投出長長的影子，學弟妹們騎著腳踏車從身邊呼嘯而過。系館前面的佈告欄貼滿社團招生的海報，熱音社、熱舞社、系學會，彩色的紙張被風吹得啪啪響。
我走進系館大門，在走廊上看到陳予安。
她站在教室門口，手上提著兩杯咖啡，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短裙，頭髮綁成低馬尾。看到我，她笑了，眼睛彎彎的。
「早安！」她小跑步過來，把咖啡遞給我。「你今天看起來好累，又有黑眼圈了。」
「謝謝。」我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熱的，美式。
「你昨天晚上又熬夜讀書喔？」
「嗯。」我點頭。「通識課的報告，趕不完。」
謊話說多了，連自己都快要信了。
我們一起走進教室，坐在最後排。教授還沒來，教室裡鬧哄哄的。陳予安翻開課本，用螢光筆把重點畫出來，側臉認真的樣子很可愛。
「你上次說要借筆記，」她把筆記本推到我面前，「我抄好了。」
「謝謝。」
「不會啦，反正我本來就要抄。」
她笑著說，然後轉回去看課本。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頭髮上，髮絲變成淺淺的金色。她的睫毛很長，低著頭的時候會遮住眼睛。
我看了一眼，移開視線。
麗麗說的話像刺一樣扎在腦子裡——「那種乖乖牌，躺在那裡跟死魚一樣，連叫都不會叫。」
我握緊咖啡杯，把那些聲音壓下去。
課上到中午，陳予安說想吃福利社的炒麵，我們就一起去。她端著餐盤走在我旁邊，一邊講她昨天看的影集，一邊夾麵給我。
「你吃這麼少，」她說，「男生要多吃一點啦。」
「我早餐吃很飽了。」
「騙人。」
她皺眉的樣子沒什麼殺傷力，反而像在撒嬌。
吃完飯，她說要去圖書館找論文資料。我陪她走過去，路上她指著系館外面那棵榕樹，說樹上有一隻松鼠。
「你看！牠在吃東西欸！」
她興奮地拉我袖子，笑聲像鈴鐺。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松鼠捧著一顆果實，腮幫子鼓鼓的。
「很可愛吧？」
「嗯，很可愛。」
我說的是她。
那天下午沒課，我去便利商店打工。結帳、補貨、擦貨架，一樣的動作重複好幾個小時。下班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我換下制服，走出店門。
手機響了。
陳予安傳訊息：「這個星期六有空嗎？」
我靠在騎樓的柱子旁邊，打字：「有啊。」
「那我們去看電影？」
「好。」
「再去上次那間？」
她說的是水源市場附近那間平價旅館。
「好。」我回。
「那你要好好休息喔，不要再熬夜了。晚安～」
「晚安。」
我收起手機，走回公寓。樓梯間的感應燈修好了，亮晃晃的白光打在斑駁的牆壁上。我爬上四樓，開門，房間裡薰衣草的味道還沒散。床頭櫃上那兩個用過的保險套已經被我丟進垃圾桶，但麗麗的菸味還黏在窗簾上，怎麼都散不掉。
我脫掉衣服，躺到床上。單人床的床單全是皺的，枕頭上還有她的長髮。我撿起來，纏在指尖，髮絲繞了一圈又一圈。
然後我把頭髮丟進垃圾桶，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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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早上十點，我在公館捷運站二號出口等她。
陳予安從手扶梯上來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到她。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領口有一排小白扣，裙擺到膝蓋上方一點點。肩上背著帆布袋，腳上是白色帆布鞋。
「等很久了嗎？」她走近，臉上有點紅，大概是曬的。
「還好，剛到。」
我們沿著汀州路走，去看一部國片。散場之後，她說電影裡的男主角有點像我真的不是，然後自己笑出來。
中午吃了水源市場裡面的餃子，她夾了一顆餃子放到我碗裡，說是多出來的。吃完之後，我們沿著羅斯福路走，經過上次那間旅館。
她腳步慢下來。
「那個……」她低著頭，手指勾著帆布袋的帶子，「你等一下有事嗎？」
「沒有。」
「那……」她咬了咬嘴唇，「我們上去？」
我點頭。
一樣的櫃檯，一樣的六百元。櫃檯阿姨連看都沒看我們一眼，鑰匙放在櫃檯上，說二樓最後一間。
房間跟上次那間差不多，一張雙人床，一扇窗，一間窄窄的浴室。窗簾是米色的，拉上的時候整個房間暗暗的，光線從縫隙漏進來，一條一條躺在床單上。
陳予安坐在床邊，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她低著頭，耳朵紅了。
「承翰……」
「嗯？」
「我……我有練習。」
「練習什麼？」
她臉更紅，紅到脖子。「就……上次你說……可以慢慢來……我有上網查一些……」她講不下去，把臉埋進手裡。
我坐到她旁邊，手摸上她後腦杓。她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頭，眼睛裡有緊張，也有期待。
「不用練習，」我說，「慢慢來就好。」
她點頭。
我伸手解她領口那排小白扣。扣子很小，一顆一顆，從鎖骨解到胸口。她的內衣是白色的，棉質，沒有蕾絲，很簡單的那種。她肩膀縮起來，手臂夾在身體兩側。
「會冷嗎？」
「不會……」她小聲說，「只是有點緊張。」
我把她的裙子褪下來，她穿著白色的內褲，跟內衣是一套的。她大腿夾得很緊，膝蓋靠在一起，腳趾蜷著。
「躺下。」
她乖乖躺平，手放在肚子上，眼睛看著天花板。我脫掉上衣、牛仔褲，壓上去，手肘撐在她耳朵兩邊。
「怕嗎？」
「有一點點……」她吞口水，「可是我知道你不會弄痛我。」
我低頭吻她。她的嘴唇軟軟的，有護唇膏的味道，薄荷的。她雙手摸到我背上，指尖很輕很輕地碰著，像怕按太大力。
我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摸，解開她內衣的背扣。她的奶子不大，剛好一掌，乳暈是淺粉色的，奶頭還沒翹起來。
我埋下去舔。她倒吸一口氣。
「嗯——」
聲音很輕，像蚊子叫。
麗麗的聲音在我腦子裡響起——「那種乖乖牌，躺在那裡跟死魚一樣，連叫都不會叫。」
我壓下那個聲音，繼續舔。
陳予安的奶頭在我嘴裡慢慢翹起來，她的呼吸變快，手抓著我肩膀，指甲短短的，沒有指甲油。我換邊舔，手往下摸，隔著內褲按在她穴口。棉質布料已經有點濕了。
「可以脫嗎？」
「嗯……」
我脫掉她的內褲，然後脫掉自己的內褲，從牛仔褲口袋裡拿出保險套，撕開，套上去。她的穴口很小，恥毛稀疏，嫩肉是粉色的。
「我要進去了。」
「好……」
龜頭頂在穴口，慢慢推進去。她的穴還是那麼緊，緊得每推進一點都要花力氣。她咬著下唇，眉頭皺在一起，手抓著床單。
「痛嗎？」
「一點點……沒關係……可以……」
我慢慢插到底，停下來讓她適應。肉棒被她窄小的處女穴緊緊裹住，肉壁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溫熱的，生澀的，不會夾也不會吸，就是緊緊包著。
「可以動了……」
我開始抽送。
慢慢的，淺淺的，怕弄痛她。她的穴水不多，抽插的時候沒有噗嗤噗嗤的聲音，只有肉跟肉磨擦的悶響。她閉著眼睛，嘴微微張開，呼吸急促，但沒有叫。
偶爾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嗯」，很輕很短，像在忍耐什麼。
麗麗的穴。
麗麗的穴會夾，會吸，會配合節奏收縮。麗麗騎在我腰上扭臀的時候，大肥臀畫著圈，穴肉一圈一圈磨著龜頭。麗麗趴在床上翹屁股，回頭看我的眼神像在說「操死姐」。
「啊——」
陳予安叫了一聲，把我拉回現實。我剛才頂得太用力了。
「對不起，弄痛妳了？」
「沒、沒關係……」
她還是閉著眼睛，睫毛在顫。
我繼續抽送，這次刻意放輕。但腦子裡麗麗的畫面怎麼都甩不掉——她在這張床上騎我，奶子在我眼前晃，嘴裡喊著「大學生操死姐」。她趴在這裡翹屁股，我抓她頭髮，拍她屁股，她越被打越快高潮。
眼前的陳予安，雙手抓著床單，雙眼緊閉，連叫聲都壓抑得像蚊子一樣。
麗麗說得對。
我操麗麗的時候，比現在爽太多了。
這個想法像一把刀，從胸口插進去，攪。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力道變大。床開始搖，床頭板撞牆壁的聲音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樣。陳予安的眉頭皺得更緊，呼吸被撞斷，斷斷續續的。
「承、承翰……慢、慢一點……」
「乖，忍一下。」
我沒慢。
我掐著她的腰，用力頂。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穴壁開始不規則收縮——那不是蜜穴夾攻，不是專業的技巧，只是身體被操到極限的自然反應。
麗麗的穴，麗麗的扭臀，麗麗的浪叫。
我在操的是誰？
「啊——」陳予安突然叫出來，聲音比剛才大一點，然後她的穴壁猛縮——她高潮了。
她的身體弓起來，腳趾蜷曲，手抓著我手臂，指甲陷進去。她高潮的樣子很安靜，沒有尖叫，沒有浪叫，嘴巴張開卻沒發出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氣。
我繼續操，追著自己的高潮。她的穴在高潮後更緊了，肉壁痙攣的頻率不規則，不像麗麗那麼專業——靠，又是麗麗。
「幹——」
我低吼一聲，用力頂到底，龜頭頂在花心上，精關失守。
精液在保險套裡狂噴。一波，兩波，好幾波。我趴在她身上喘，耳朵嗡嗡響，心臟跳得像要炸開。
陳予安伸手摸我頭髮，指尖輕輕的。
「承翰……」
「嗯。」
「你……還好嗎？」
「還好。」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我翻身下來，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這裡的天花板沒有裂縫，是新的，白色的，跟我的房間不一樣。
陳予安翻身，側躺，手臂環著我的腰，臉靠在我肩膀上。
「你如果有心事，可以跟我說喔。」
「沒事，」我說，「只是有點累。」
我把保險套摘下來，打結，丟進垃圾桶。套子裡裝滿精液，前端沉甸甸的，跟上次一樣，只是這次沒有血絲。
她的處女，上次就給我了。
我轉頭看陳予安，她閉著眼睛，臉還貼在我肩膀上，嘴角有一點點笑。
「我是不是不好？」她突然問。
「什麼？」
「就是……」她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會叫……也不會……像網路上說的那樣……很厲害……」
「不會，妳很好。」
「真的嗎？」
「真的。」
她笑了，往我懷裡鑽，手抱緊我的腰。
「那你要對我好喔。」
「嗯。」
「一直一直對我好。」
「好。」
我看著天花板，手有一下沒一下摸著她的頭髮。
心裡想的，卻是一雙十公分細跟高跟鞋踩在我床單上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