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瑩把手機放下，精液還掛在睫毛上，眨了眨眼。
「學弟，你真的很誇張。」她伸手彈了一下我還硬著的龜頭，彈得我整根彈回來，撞在自己小腹上。「射這麼多，還這麼硬。」
Judy擦完臉把衛生紙揉成一團，往垃圾桶一丟。「這學弟根本怪物。」
小蔓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往下看，又拉上。「樓下有巡邏的——你們小聲一點啦，剛才那幾聲整棟都聽到了。」
晴瑩把手機丟回枕頭上，轉身從衣櫃裡拿出一件寬鬆的Ｔ恤套上，沒穿內衣。奶頭在棉布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學弟，每個禮拜五記得。」她說，走到麻將桌旁邊把散落的牌攏成一疊。「準時到。學姐再約兩個姊妹。」
我把牛仔褲拉鍊拉上，站起來。腿有點軟，但還能走。
Judy從地上撿起內褲，單腳跳著穿上，奶子跟著晃。小蔓還在舔手指，把最後一點精液從指甲縫裡吃乾淨，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算計什麼。
「走了。」我說。
「記得喔。」晴瑩靠在門框上，交叉著手臂，Ｔ恤下擺剛好蓋在大腿根。
我拉開門，走進走廊。門在身後關上，喀一聲。
樓梯間的燈泡在閃，一明一滅。我扶著扶手往下走，腳步聲在水泥梯間裡迴盪。九月的晚風從樓梯口的窗戶灌進來，涼涼的，吹在臉上才發現自己滿頭是汗。
走出公寓大門的時候，我拿出手機看時間。
十一點四十七分。
螢幕上有三條未讀訊息。
陳予安：你今天去哪了呀
陳予安：我有點想你
陳予安：明天中午要不要一起去福利社
我站在路燈下打字：好，明天見。今天社團活動太晚，抱歉沒回。
按下傳送。
然後把手機塞回口袋，走進巷子裡。
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拖在柏油路上。巷口的鹽酥雞攤還在炸，油鍋滋滋響，老闆用長筷子翻著甜不辣，香味飄了半條巷子。
回到公寓四樓，走廊上安安靜靜。對門402的門縫透出昏暗的黃光，沒有聲音。
我沒敲門。走進401，關門，鎖上，倒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裂縫還是同一條。
我躺了很久，什麼都沒想。只是呼吸。
──
隔天中午，福利社。
陳予安端著兩盤炒麵走過來，動作小心翼翼，深怕湯汁灑出來。她把一盤推到我面前，在我對面坐下，然後從帆布袋裡拿出環保筷。
「給你。」她把筷子遞過來，臉紅紅的。
我接過筷子。「妳自己呢？」
「我還有。」她又從袋子裡摸出一雙，拆開，低著頭開始拌麵。
炒麵的熱氣隔著桌子往上冒，糊了她的眼鏡。她摘下眼鏡用袖子擦，眼睛瞇起來，睫毛很長。
「昨天忙什麼？」她問，邊擦邊問，語氣很平淡，但尾音微微往上飄。
「佈置場地。」我夾了一口麵，嚼。「下禮拜有迎新晚會。」
其實沒有。我在說謊。麵吃起來沒什麼味道。
陳予安點點頭，把眼鏡戴回去。「喔，那你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啦。」我打斷她，笑了笑。「妳功課不是也很多？」
「還好。」她低頭吃了一口麵，嚼了很久才吞下去。「那下次有需要幫忙再跟我說。」
「好。」
窗外的陽光很烈，透過福利社的玻璃照進來，照在她頭髮上。鵝黃色的髮夾，劉海用最普通的黑色髮夾夾到一邊。她沒化妝，嘴唇有點乾，嘴角沾了一小片炒麵的油漬。
我伸手抽了一張衛生紙遞給她。
「嘴角。」
「欸？」她愣了一下，接過衛生紙擦了擦，臉又紅了。「謝、謝謝。」
這種互動，很輕，很慢，像在溫水裡游泳。
跟昨天晚上的世界完全不一樣。
吃完炒麵，陳予安說想去圖書館找報告要用的資料。我陪她走過去。
路上她走在我右邊，肩膀跟我的手臂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她的手抓著帆布袋的提帶，指節粉粉的，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齊。走著走著，她小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觸感不到半秒，她馬上把手縮回去，抓緊袋子。
「對不起。」她說，聲音小到快被風吹散。
「沒關係。」我說。
我們繼續走。圖書館的自動門滑開，冷氣撲面而來，空氣裡有舊書的紙味跟消毒酒精的味道。陳予安走到期刊區的書架前，踮起腳尖想拿最上層的一本管理學期刊。
踮腳的時候，她的裙擺往上拉了一小截，露出膝蓋後方淡淡的窩。
我伸手幫她拿下來，遞過去。
「謝謝。」她接過期刊，抱在胸前，像是抱盾牌。
「不會。」
我們在閱覽區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她翻期刊，我在旁邊滑手機。時間過得很慢，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的側臉上，睫毛的影子落在臉頰上。
她翻頁翻得很專心，嘴唇微微抿起來，眉頭輕輕皺著。讀到重點的時候，會用鉛筆在筆記本上抄幾個關鍵字，字跡很整齊，一筆一畫都沒有歪。
這麼乖。
我在心裡冒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是「可愛」、不是「漂亮」，而是「乖」。像在評價一隻小動物。
我把手機放下，看著窗外。
椰子樹的影子在地上搖，風很大。幾個學長騎腳踏車過去，笑得很吵。
──
三天後的傍晚。
我從系館走出來，書包斜背著，一邊在想晚餐要吃什麼。夕陽把整條巷子染成橘紅色，影子拉得很長。
「欸，大學生。」
聲音從右邊的巷口傳來，帶點菸嗓，尾音往上勾。
我轉頭。
麗麗靠在巷口的電線桿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細肩帶短裙，裙擺短到大腿根，腳上踩著一雙亮紅色的高跟涼鞋。她叼著一根沒點著的菸，看到我轉頭，把菸從嘴裡拿下來，咧開嘴笑。
「最近很忙喔？都沒來找姐。」她走過來，高跟鞋喀喀喀敲在柏油路上。
「課比較多。」我說，站在原地沒動。
麗麗走到我面前，仰頭看我。她比我矮一個頭，但氣勢完全沒在輸。她的手指戳在我胸口上，指甲塗成亮桃紅色。
「課比較多？」她瞇起眼睛，嘴角歪一邊，笑得像隻偷吃到魚的野貓。「還是交了女朋友啊？」
我沒說話。
「吼——」麗麗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指甲隔著衣服刮過皮膚，有點癢。「不說話就是有囉？大學生，你那根那麼大，學生妹受得了喔？她有沒有哭啊？」
她把頭歪向另一邊，假裝在思考。「還是她跟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動都不動？」
這句話像針一樣戳進來。
我抓住她的手腕。「妳想怎樣？」
麗麗沒掙開，反而笑得更開心。她的手腕在我掌心裡很細，骨頭很明顯。「哎喲，生氣了？姐是幫你欸。你那根大雞巴，只有姐這種專業的才搾得出來啦。」
她把手腕從我手裡抽出來，反手抓住我的手指，往巷子裡拽。
「來啦，姐今天心情好，多教你幾招。」她邊走邊說，高跟鞋踩在巷子的碎石路上，喀喀喀喀。「回去把你那小女友操到叫不敢。」
巷子越走越窄，兩旁的房子都是老舊的公寓，外牆貼著褪色的磁磚。麗麗那間套房在一樓，門口掛著一塊塑膠珠簾，走過去的時候珠子撞在一起，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她掏出鑰匙開門，推門進去。房間裡還是那個味道——廉價的薰衣草芳香劑混著菸味，還有空氣裡淡淡的腥羶味。床單換過了，從大紅色換成螢光粉紅，床頭櫃上的保險套盒子從原本的二十四入裝變成家庭號四十八入。
「坐。」麗麗踢掉高跟鞋，光腳踩在磁磚上，走到床邊坐下。她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別客氣。」
我把書包放在門邊，沒坐。
麗麗看我站著，哼了一聲，自己往後躺。她的手撐在床墊上，身體向後仰，裙子往上滑，露出大腿內側一小塊青紫色的吻痕。
「你那學生女友，叫什麼名字？」她問。
「跟妳沒關係。」
「吼，有在保護喔。」她坐起來，雙手抱膝，下巴抵在膝蓋上。「好啦，不問這個。姐問你——她幫你吹過嗎？」
我沒回答。
麗麗拍了一下床墊，整個人笑到往後倒。「幹！真的沒有喔？你那根那麼大，她不吹是怎樣？嫌大喔？」
「她不喜歡。」我說。
「不喜歡？」麗麗坐起來，表情誇張地瞪大眼睛。「大學生，口交不是她喜不喜歡的問題，是技術問題好嗎！她不會吹，當然不喜歡。你要教她啊——」她停頓了一下，手拍在自己胸口上。「不對，你要先學，你也不會。」
我沒否認。
麗麗從床上下來，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但站在我面前的時候完全不覺得自己矮。她伸手解開我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
「姐今天教你三招。」她蹲下來，仰頭看我，眼妝有點暈開了，眼線在眼角糊成一小片黑。「第一招，叫『真空吸』。」
真空吸。
唐以柔上次說要教我的招。我因為晴瑩的麻將局推掉了她的課。
麗麗把手指勾在我內褲的鬆緊帶上，往下拉。雞巴彈出來，差點打到她的臉。
「靠。」她閃了一下，眼睛瞪得更大。「每次看都覺得扯，大學生你這根真的很誇張。」
她伸出手握住，虎口箍在龜頭下面，手指扣不住整根。她的手很小，指甲塗得亮亮的，握在雞巴上像小孩抓大人的手。
「真空吸——」她說，伸出舌頭，用舌尖點了一下馬眼。「——的重點不是吸，是包。」
她把嘴張開，含住龜頭。嘴唇緊緊箍在龜頭下緣，然後慢慢往下吞，一邊吞一邊用嘴唇往內收。她的口腔裡又熱又濕，舌頭貼著雞巴下面的青筋滑下去，嘴唇越收越緊，像是把空氣全部擠出去，只剩肉跟肉的密合。
吞到一半的時候，她停下來。不是因為吞不下——我看過她吞整根——而是故意停在中間。然後她把嘴唇收得更緊，吸。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
那種感覺不是被含著，是被一個濕熱的真空腔體整個套住。她口腔裡的每一下收縮都緊緊貼著雞巴，舌頭從下面往上推，嘴唇像橡皮圈一樣箍住不放。
麗麗開始慢慢地動。頭前後擺動，但幅度很小，重點是口腔裡的壓力不斷變化——收緊、放鬆、收緊、放鬆——每次收緊的時候舌頭就往龜頭冠的邊緣來回掃。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眼角糊掉的眼線讓她看起來有點瘋。
然後她加速。
「嗯——嗯——嗯——」
每一次吞到底，鼻子就撞在我小腹上。她的喉嚨口夾著龜頭，吞嚥的時候整個喉管會收縮，像被一圈濕肉緊緊擠了一下。吞一次，擠一次；吞一次，擠一次。
我伸手抓住她的後腦杓，手指插進她頭髮裡。她的頭髮染成棕色，髮根已經長出黑色，摸起來粗粗的。
麗麗被我抓著頭髮，沒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臉頰都凹下去了，嘴巴裡傳出「啵啵啵」的水聲。
她忽然退出，嘴唇離開龜頭的時候發出「啵」一聲，像開香檳。嘴角拉出一條銀色的口水絲，連到龜頭上，晃了一下才斷掉。
「看清楚沒？」她喘著氣，嘴唇被吸到有點腫，口紅全部糊掉了。「真空吸的精髓就是——」她用手指圈住自己的嘴唇，「嘴唇當橡皮圈，口腔當吸盤，喉嚨當第二層。三層夾攻。你那學生妹會嗎？」
我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推到床上。
麗麗摔在螢光粉紅的床單上，裙子翻到大腿以上，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她沒穿胸罩，細肩帶下面奶子的形狀很明顯，奶頭在布料上頂出兩個點。
「急什麼啦——」她笑著說，但聲音還沒落，我已經壓上去，把她的裙子從下往上扯，整件脫掉。
「第二招。」她被我壓著，還在說，手抓住我的雞巴引導到她內褲外面，隔著蕾絲磨。「這個叫『高角度觀音坐蓮』。」
她把我推開，反身騎上來。兩腿跨在我腰側，膝蓋壓在床墊上，屁股懸空。她伸手從床頭櫃抽了一個保險套，用牙齒撕開包裝，套在龜頭上往下擼到底。
然後她一手握住雞巴，一手撥開內褲的褲底，對準。
「這招的重點是角度。」她說，屁股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穴口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嘴唇分開，露出一排牙齒。「不是直直坐下去，是——」
她突然往後仰，屁股往前頂，雞巴沿著一個斜角插進去。整根沒入。
「——是這樣！」
她的穴又濕又熱，裡面密密麻麻的褶皺從四面八方貼上來。不是緊，是夾。她裡面每一道嫩肉都像活的一樣，會自己蠕動，會自己收縮，一圈一圈地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擠。
「啊⋯⋯」麗麗仰著頭，脖子拉長，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叫。「進、進去了⋯⋯大學生你的雞巴⋯⋯每次都頂到最裡面⋯⋯」
她開始動。不是上下動，是前後、上下、左右三個方向一起來。她的屁股畫著圈，每一次旋轉龜頭就在最深處碾磨花心，轉一圈，磨一下；轉一圈，磨一下。
「操⋯⋯」我抓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用力抓的時候可以摸到肋骨的下緣。
「爽不爽？」麗麗低下頭看我，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瀏海黏在額頭上。她的手撐在我胸口，指甲掐進皮膚裡。「你那學生妹會這樣搖嗎？嗯？會嗎？」
她越搖越快。屁股畫的圈越來越小，但頻率越來越高，到最後幾乎是在我身上跳舞。穴裡的嫩肉隨著她的動作不斷變換角度，一下夾左邊，一下擠右邊，一下整圈縮緊。
「說啊——」她大力甩了一下屁股，整根雞巴被甩得彈了一下。「你那學生妹在床上——嗯、是不是跟條死魚一樣——啊！」
她說到一半，我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被我頂到往前撲，奶子甩在我臉上。
「幹、你偷襲——」她罵，但聲音在笑。
我抓著她的腰，開始從下面往上幹。她騎在上面，我從下面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穴口被操出一圈白沫子，黏黏的，沾在我雞巴根部，每次插進去就發出一聲「噗嗤」。
「啊——啊——好深——」麗麗的聲音開始抖，手指抓不住我的胸口，改成抓床單。「大學生你今天——特別猛——嗯！」
「第三招。」我咬著牙說，一邊往上頂。「妳還沒教。」
「第、第三招——」她被操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每次雞巴頂進去，她的身體就往上彈一下，奶子跟著晃。「第三招是——啊、是——」
我把她翻過來，壓在下面。雞巴滑出來，龜頭沾滿白沫子，保險套外面全是她的騷水。
「說。」我把她的腿推開，壓在她膝蓋窩上，對準穴口。
「第三招——」她喘著氣，眼睛半閉，嘴唇被自己咬到發紅。「叫『蜜穴夾攻』⋯⋯你插進來，不要動，姐教你⋯⋯」
我把雞巴插進去，頂到底，停住。
麗麗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她穴裡的嫩肉開始動。
不是收縮，不是顫抖，是「動」。
從穴口開始，一圈一圈的嫩肉像波浪一樣從下往上推，推到花心，停住；然後再一圈，從下往上推。每一圈的力道都不一樣，有的地方夾得特別緊，有的地方輕輕掃過，像被好幾根舌頭同時在舔。
「操⋯⋯」我整個背脊都在發麻。
「這招⋯⋯」麗麗張開眼睛，嘴角慢慢翹起來，笑得又得意又淫蕩。「是你上次在巷子裡根本沒體驗到的⋯⋯姐今天特意留給你⋯⋯」
她一邊說，穴裡的波浪一邊加快。從原本一浪一浪慢慢推，變成連續不斷地擠壓，整根雞巴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被不同的力道同時夾住。
「嗯⋯⋯你覺得⋯⋯」她伸出手摸我的臉，手指沿著我的下顎線畫，眼神迷離。「你那學生妹⋯⋯穴裡有這些東西嗎⋯⋯嗯？她的嫩穴⋯⋯會這樣夾你嗎⋯⋯」
「閉嘴。」我說，開始幹她。
「啊——！」她叫出來，手指掐進我肩膀。「說、說中了就生氣——嗯！大學生——啊——」
我抓著她的腰，每一幹都用全力。床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床頭板撞在牆壁上，「砰、砰、砰」，規律得像打拍子。
麗麗的腿被我壓在胸口，膝蓋幾乎碰到她自己的肩膀。她的穴口被操到完全翻開，嫩肉從裡面翻出來，紅通通的，沾滿白沫子，被我雞巴帶進帶出。
「啊——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開始飄高，尾音拖得很長。「大學生——幹死姐——姐教你那麼多招——你要交學費——嗯嗯——用你的精液交——」
她把腿從我手裡掙開，夾住我的腰，腳踝在我腰後交叉鎖死。然後她穴裡的波浪突然加速，整圈嫩肉同時往中間擠。
「射給我——！」她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近，鼻尖碰鼻尖。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放大，眼白裡有血絲。「全部射在姐的穴裡——套子裡面——快——」
我最後一下幹得特別深，龜頭撞在花心上，整個卡進去。
然後射了。
精液從蛋蛋深處一路往上衝，力道猛到我眼前發白。保險套的頭部瞬間被灌滿，熱熱的液體往迴流，沿著雞巴的縫隙擠到根部。射了好幾波，每一波的量都很多，保險套被撐到變形，多出來的精液從套口滲出來，白濁濁的，沿著雞巴流到她穴口。
「嗯——」麗麗感受到精液的熱度，全身顫了一下，穴裡的嫩肉也跟著痙攣。她夾得更緊，像是故意要把最後一滴都擠出來。
射完之後，我整個人癱在她身上。她的胸口上下起伏，心跳很快，隔著肋骨傳到我胸口。
安靜了好一陣子。只有呼吸聲跟巷口傳來的摩托車聲。
麗麗先開口，聲音沙啞到快沒了。
「⋯⋯學費收到。」她把腿從我腰上鬆開，兩條腿軟綿綿地攤在床單上。「大學生，姐這三招，你學了幾成？」
我翻身躺在她旁邊，盯著天花板。她房間的天花板有水漬，形狀像一朵雲。
「不知道。」我說。
「不知道也要練。」她側過身，手指在我胸口畫圈，跟剛才在巷口戳我胸口的動作一樣。「回去把你那小女友操開。操開了，她就不是死魚了。」
我把她的手拿開，坐起來。保險套裡的精液沉甸甸的，垂在龜頭前面。我捏住套口拔出來，打結。保險套鼓鼓的，像裝滿水的小氣球。
「垃圾桶在那。」麗麗指了一下床頭櫃旁邊。
我把套子丟進去。垃圾桶裡已經有好幾個打結的保險套，不同顏色。
我站起來穿褲子。腿軟到快要站不穩，小腿肚在抖。
麗麗躺在床上看我穿褲子，笑出來。「腿軟了喔？姐今天火力全開，你回去大概要睡十二個小時。」
我把拉鍊拉上，釦子扣好。
「下次什麼時候來？」她問，從床上撐起身體，奶子垂下來晃。「姐還有第四招、第五招、第六七八九招。你那學生妹不會的，姐全教你。」
我拿起門邊的書包，背好。
「再說。」
「再說就是會來。」麗麗倒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肚子。「滾吧大學生。記得練。下次姐要驗收。」
我推開門，走進巷子。
外面的天色已經全黑了。路燈亮著，橘黃色的光照在柏油路上。巷口的鹽酥雞攤還在炸，油鍋還是滋滋響，老闆還是用長筷子翻著甜不辣。
我拿出手機想看時間。二十三點零八分。
螢幕上有一條未讀訊息。
陳予安：承翰，明天早上圖書館見？我幫你佔位置
我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拇指懸在螢幕上方，想打字，但不知道要打什麼。
最後我打了兩個字：好喔，幾點？
按下傳送。
然後把手機塞回口袋。
巷子裡的風吹過來，涼涼的。我聞到自己身上全是麗麗房間的味道——薰衣草芳香劑、菸味、還有漂白水跟汗混在一起的腥羶味。
明天早上洗澡。
洗乾淨再去見她。
我這樣想，走回公寓，一步一步爬上四樓。每一階樓梯都覺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抗議，酸軟到不行。
回到401，脫掉衣服，倒回床上。
天花板那條裂縫還在。
我閉上眼睛。
麗麗的聲音還在耳朵裡繞。
「你那學生妹⋯⋯穴裡有這些東西嗎⋯⋯她的嫩穴⋯⋯會這樣夾你嗎⋯⋯」
我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有那麼一瞬間，我腦海浮現陳予安在旅館床上的樣子——她躺著，兩腿被分開，眼淚掛在眼角，害怕地問我會不會痛。然後我慢慢插進去，她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臉上的表情又痛又忍耐，嘴唇咬到泛白。
她不動。全程都不動。
不像麗麗。麗麗會騎上來，會夾，會浪叫。麗麗的穴是活的，會主動攻擊。陳予安的穴是死的，只會被動承受。
我在想什麼。
我把枕頭抓得更緊，用力閉上眼睛。
她是處女啊，她第一次給了你，她什麼都不會，她願意給你就已經很勇敢了——你在嫌什麼？
但身體不會騙人。
麗麗給的那種爽，是從骨頭裡面麻出來的。陳予安給的，與其說是爽，不如說是溫柔。溫柔不會讓你腿軟，不會讓你在回家的路上腦袋一片空白，不會讓你射完之後躺在床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翻過身，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手機又響了。
陳予安回傳：九點！圖書館門口見，我幫你買咖啡
我看著那行字，嘴角自己動了一下。
「好，晚安。」我打。
「晚安。」她回。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關燈。
黑暗裡，麗麗房間那個薰衣草的味道還黏在鼻腔裡。我聞到自己的手指，指縫間有一點點腥味，是麗麗穴裡的騷水滲進保險套、沾在我手上。
明天洗澡。
洗乾淨。
一定要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