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坐起來，床墊彈了一下，陳予安軟綿綿地被我挪到枕頭上。我先套上內褲和牛仔褲。她嗯了一聲，眼睛半閉，像隻被翻肚的貓，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
「我去沖個澡。」我低聲說，也不管她聽沒聽見。
她只是把臉往枕頭裡蹭了蹭，頭髮散在白色枕套上，像一小灘墨。鵝黃色的洋裝還掛在椅背上，帆布袋擱在電視櫃旁邊，拉鍊沒拉，露出半包衛生紙。
我走進浴室，轉開水龍頭。水很熱，蒸汽一下子灌滿整間。
沖著沖著，手機在外頭震了一下。
我關水，拿毛巾隨便擦了兩把，走出來。螢幕亮著，Line 訊息通知掛在最上面。
「學弟～下星期五晚上有沒有空？學姐家打麻將，三缺一，來湊一腳啦❤️」
頭貼是一張自拍，大波浪長髮，妝很濃，嘴唇嘟得很高，眼睛修得跟鹿一樣大。暱稱寫著「晴瑩學姐」，後面還掛了三個水蜜桃 emoji。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
星期五，打麻將，三缺一。
腦子裡轉了一圈——這學姐我根本不熟，系上迎新時她跑來跟我拍照，說我長得很像她前男友，然後塞了一張寫著 Line ID 的紙條給我，之後再也沒聯絡過。
現在忽然跳出來約打麻將。
我把毛巾掛在脖子上，拇指在螢幕上敲了兩個字：「幾點？」
她秒回。「八點～地址等下傳給你，在學校後門那條巷子，走路五分鐘。」
然後馬上又補了一句：「記得帶飲料來喔，學姐們口渴😘」
學姐「們」。
我把手機放回床頭櫃，轉頭看了陳予安一眼。她翻了個身，被子滑到腰際，露出一整片背。脊椎那條淺淺的凹槽從後頸一路延伸到尾骨，兩邊的肩胛骨像還沒長開的翅膀。
我走過去，把被子拉上來蓋好她。
然後拿起手機，回了晴瑩一個貼圖。一隻比 OK 的柴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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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晚上七點五十，我提著兩手手搖杯，站在一扇貼著「505」門牌的套房門口。唐以柔那晚的課我藉口推掉了。
走廊很窄，日光燈管壞了一根，另一根在閃，照得整條走道像鬼片的場景。隔壁房間傳出打電動的聲音，有人罵了一聲「靠北喔」，然後是鍵盤劈哩啪啦的亂敲。
我敲門。
門開了。
晴瑩學姐站在門框裡，穿著一件黑色細肩帶小可愛，下面是一條灰色棉質短褲，短到褲管只比大腿根部多一點點。頭髮放下來，大波浪捲到腰，髮尾染了亞麻色。妝比大頭貼淡一點，但眼線還是拉得很長，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狐狸。
「哇，學弟真的來了！」她伸手接過飲料，手指故意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這麼乖，還買飲料喔？」
「學姐都開口了。」我走進去，脫鞋子。
然後就愣住了。
套房不大，一張雙人床、一張麻將桌、一個開放式衣櫃，衣服堆得跟小山一樣。麻將桌旁邊坐著兩個女生，一個在洗牌，一個在滑手機。
兩個都是大波浪長髮。
一個染酒紅色，穿白色襯衫，扣子只扣到第三顆，鎖骨以下全是空的，襯衫下擺綁在腰上打個結，露出肚臍跟一截很細的腰。另一個染奶茶色，穿一件粉紅色針織細肩帶，領口低到可以看見奶溝的陰影，下面搭著黑色窄裙，坐著的時候裙擺縮到大腿一半。
兩個人都很漂亮。那種在學校裡會讓人回頭看兩次，然後發現自己根本不敢上去搭話的漂亮。
晴瑩關上門，鎖了兩圈。「介紹一下，這是 Judy，這是小蔓，都是我們系的。這是林承翰，大一學弟，我上次跟妳們說過的那個。」
Judy——酒紅色那個，從牌堆裡抬起頭，眼睛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看，一路看到腳踝，再慢慢看上來，最後停在褲襠的位置，笑了一下。「喔，就他喔。」
小蔓——奶茶色那個，直接轉過來，手肘撐在椅背上，下巴託著手掌，歪頭看我。「學弟看起來很乖欸，不像學姐說的那麼誇張。」
晴瑩走過去，啪一下拍在小蔓後腦杓上。「妳等一下就知道誇不誇張了。來，學弟坐這邊，飲料給她們。」
我坐在晴瑩旁邊的位子，牌已經砌好了，四方城擺在綠色絨布上，骰子壓在牌尺底下。
第一圈東風圈，正常打。晴瑩坐我上家，Judy 坐我對面，小蔓坐我下家。幾個人一邊摸牌一邊閒聊，誰修了什麼課、哪個教授很機掰、系辦那個新的助教是不是整容了之類的廢話。
第二圈南風圈，Judy 開始怪怪的了。
她坐在我對面，每次往前伸手拿牌的時候，上半身都會壓得很低。白色襯衫的領口敞開，裡面黑色蕾絲胸罩託著兩團很飽滿的奶子，晃一下、晃一下，像兩顆裝滿水的氣球。
她拿完牌，抬頭看我一眼，嘴唇微微嘟著，很無辜地說：「哎呀，又摸到花牌了。」
晴瑩在旁邊笑了一聲。「妳今天很會摸花欸。」
「不是摸花的問題。」Judy 把花牌翻過來放在牌尺旁邊，眼睛往我這邊掃。「是對面太讓人分心了。」
小蔓在我下家，更誇張。
她每次要拿牌，整條手臂都得伸過來。粉紅色的針織衫袖口很寬，一伸手就往下滑，露出手肘、然後是上臂、然後是肩膀。有兩次她故意伸得很慢，手腕擦過我放在桌邊的手臂，手指在牌上停了一下才摸走。
「學弟，換你了喔。」她說，聲音軟軟的，尾音往上勾。
我伸手摸牌。她的手還沒縮回去，指尖跟我的手腕碰在一起。她沒有躲，反而輕輕勾了一下。
我的褲襠開始發緊。
不是那種循序漸進的緊，是忽然間整根雞巴硬起來、直接頂住內褲褲頭的那種緊。牛仔褲的布料很粗，龜頭被壓得很不舒服。
我試著調整坐姿，但麻將桌下面是空的，誰低頭都看得到。我不敢動，只能讓它繼續頂著，額頭開始冒汗。
晴瑩瞄了我一眼，嘴角翹了一下。她沒說話，只是把飲料推過來。「學弟，喝飲料啊，很渴吼？」
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冰的，但沒有用。
第三圈西風圈，牌打到一半，晴瑩忽然把牌尺放下。
「欸，這樣打很無聊欸，我們加點規矩好不好？」
Judy 馬上接話。「什麼規矩？」
「輸的人脫衣服啊。」晴瑩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直直看著我。「按番數脫。輸一番脫一件，內衣褲也算。脫光的人要繼續打，打到一圈結束才能穿回去。」
小蔓拍手。「好啊好啊，我贊成！」
Judy 歪頭想了一下，聳肩。「隨便，反正學弟一定先脫光。」
晴瑩轉頭看我。「學弟敢不敢？」
三個女生同時看過來。六隻眼睛，六個彎彎的嘴角，三種不同的香水味混在冷氣房的空氣裡，甜的、花香的、麝香的，全部攪在一起。
我把牌尺拿起來，敲了敲桌面。
「發牌。」
第一把，我做莊，起手三張東。碰了 Judy 打出來的紅中，聽三六九條。兩輪後自摸六條，清一色混一色，四番。
「脫。」我把牌推倒，往椅背一靠。
Judy 瞪大眼睛。「靠，這麼快？」
「願賭服輸。」晴瑩推她。「快啦，一人四件。」
Judy 嘖了一聲，站起來解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白色襯衫從肩膀上滑下來，裡面是一件黑色蕾絲的無鋼圈胸罩，奶子從罩杯上面擠出一小截，白得像剛煮好的湯圓。她伸手到後面解裙子拉鍊，窄裙掉在地上，露出同色系的黑色蕾絲內褲，腰側是綁帶的，蝴蝶結拉一下就開的那種。
「看什麼看。」她瞪我，但嘴角在笑。
小蔓在旁邊慢吞吞地脫。針織衫從頭上拉掉的時候，頭髮被扯亂了，幾根黏在嘴角。她裡面穿的是膚色無痕內衣，奶頭頂著薄薄的布料，凸起兩個很明顯的點。她彎腰脫窄裙，臀線從內褲邊緣露出來，大腿很白、很直、沒有穿絲襪，皮膚在日光燈下反了一層薄薄的光。
晴瑩最乾脆。兩手交叉抓住衣擺，往上一拉，整件小可愛直接脫掉，連帶把頭髮勾起來又甩下去。她裡面是一件墨綠色蕾絲胸罩，罩杯上繡著小花，奶子比另外兩個都大一個罩杯，鎖骨下面那條溝深到可以夾住一支手機。短褲只是隨便一扯就掉在地上，內褲是墨綠色一整套，腰間有一條很細的鍊子，亮晶晶的。
三個人脫完坐回位子上，身上只剩內衣褲。麻將桌四邊，三個半裸女生，六條腿在桌下交錯，光溜溜的大腿偶爾蹭到我牛仔褲的褲管，冰涼的、滑的。
晴瑩拿起骰子。「繼續。學弟，你還沒輸過喔。」
第二把，Judy 放槍給我，兩番。她們一人再脫一件。Judy 的胸罩解開的時候，奶子彈出來，乳暈是淺咖啡色的，很大一圈，奶頭翹翹的，像兩顆剝了皮的葡萄。她用手臂遮了一下，但小蔓把她手拉開。「遮屁，這裡誰沒看過。」Judy 笑罵了一聲幹，就不遮了。
小蔓脫掉內衣，奶子比 Judy 小一點，但形狀很漂亮，圓圓的、挺挺的，奶頭是粉紅色，很小很小兩粒。晴瑩連內褲都脫了，墨綠色的蕾絲勾在腳踝上，她踢了一下，內褲飛到枕頭上。她重新坐好的時候，雙腿交疊，腿根中間那叢修剪過的毛若隱若現，黑亮的，捲捲的。
我嚥了一口口水。
褲襠裡的雞巴已經硬到發痛。牛仔褲的拉鍊被頂得往外凸，從外面看就是一個很明顯的弧度，粗、長、硬梆梆地壓在大腿內側。
小蔓第一個看到。她伸手拿牌的時候，視線剛好跟我的褲襠平行，整個人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中。
「⋯⋯晴瑩。」她的聲音有點啞。「妳沒騙人。」
晴瑩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笑出聲。「我就說了嘛。」
Judy 直接把牌尺放下，站起來繞到我這邊，低頭盯著我的褲襠看。她現在全裸，奶子晃在胸前，乳頭離我的肩膀只有十公分。她看了三秒，轉頭看晴瑩。
「可以不要打了嗎？」
晴瑩站起來，走到我身後。她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按在我大腿上，指尖順著牛仔褲的縫線慢慢往上爬，爬過膝蓋、爬過大腿中段、停在褲襠旁邊，拇指輕輕壓了一下那根鼓起來的弧度。
「學弟。」她彎腰，嘴唇貼著我的耳垂，呼出來的氣又熱又濕。「麻將等一下再打。我們現在想打別的東西。」
我轉頭看她。這麼近的距離，她的眼線有點暈開了，睫毛膏結成一撮一撮的，嘴唇上的唇蜜掉了一半，露出底下原本的唇色，有點乾，有點裂。
但她眼睛裡的光比任何時候都亮。
「妳們他媽的聯手作弊。」我說。
「對啊。」她笑。「但你敢說你不爽？」
我說不出話。
她的手已經拉開我牛仔褲的拉鍊。金屬拉鍊的聲音很尖、很短，像什麼東西被撕開。然後是褲頭的釦子，她單手就解開了，手指靈巧得不像第一次。牛仔褲被往下扯，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我的雞巴彈出來，啪一聲打在她手背上。
很大一聲。
整間房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 Judy 倒抽一口涼氣。「⋯⋯幹。」
小蔓沒說話。她只是盯著我的雞巴看，嘴唇微微張開，眼睛很圓，像看到什麼不該出現在地球上的東西。
晴瑩的手握住根部，手指圈不滿。她的拇指跟中指中間還空了一截，虎口勉強扣住，掌心的皮膚很燙，燙到我的雞巴在她手裡跳了一下。
「學弟。」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很慢，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知道學姐們這禮拜多期待今天嗎？」
她說完這句話，Judy 已經跪下來了。
她跪在我兩腿之間，赤裸的上半身往前傾，奶子垂下來，乳頭幾乎碰到我的膝蓋。她伸舌頭，從我的蛋蛋底下往上舔，一路舔到龜頭頂端，舌尖在馬眼上轉了一圈。
「⋯⋯好鹹。」她說，然後整顆龜頭含進去。
溫熱、潮濕、軟。她的舌頭墊在龜頭下面，像一小塊絲絨，嘴唇箍著冠狀溝那圈凹槽，收得很緊。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淌到我蛋蛋上，滴在椅面上。
小蔓也過來了。她蹲在 Judy 旁邊，伸舌頭舔我蛋蛋側面，舌尖很靈活地畫圈，偶爾用嘴唇輕輕吸一下，發出啵一聲。她的手放在我大腿上，指甲塗著藕色，很淺很淡，抓著我的腿毛，指尖有點涼。
晴瑩站在我身後，雙手從後面伸過來搓我的奶頭。她的指腹有一點點繭，粗粗的，搓的時候帶著輕微的刺痛，但那刺痛混在下面兩張嘴的濕熱觸感裡，變成了一種很奇怪的爽。
我的後腦勺靠在她奶子上，軟綿綿兩大團，隔著蕾絲胸罩還是能感覺到乳溝裡的溫度。
「學弟。」晴瑩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耳朵，一邊說一邊用奶子蹭我後腦勺。「你知道 Judy 有男朋友嗎？她男朋友是我們系籃隊長，一百八十七公分，肌肉超壯，結果 Judy 說他那根只有你一半。」
Judy 含著龜頭，聽到這句，抬眼瞪晴瑩，嘴裡塞滿雞巴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唔唔」的悶音。但她沒停下來，反而含得更深，嘴唇一路往下壓，龜頭頂到喉嚨口了，她噎了一下，喉嚨收縮，整根雞巴被夾得死死。
「幹⋯⋯」我忍不住伸手按住她後腦勺。
晴瑩繼續說，聲音帶著笑意。「小蔓也有男朋友喔。她男朋友是企管四的，戴眼鏡很斯文，結果在床上連前戲都不會，每次都要小蔓自己摸溼了才能插進去，插不到五分鐘就射。」
小蔓把臉從我蛋蛋旁邊抬起來，嘴唇上沾著口水，亮晶晶的。「晴瑩妳很靠北欸，幹嘛講這個啦。」
她的語氣像在抱怨，但眼神完全不是。她看著我的雞巴，看 Judy 的嘴唇在上面前後滑動，看那根東西怎麼把 Judy 的嘴撐到最大，看青筋怎麼在莖身上跳。她的瞳孔是放大的，眼白裡有血絲，呼吸又淺又急。
她想要。非常想要。
Judy 忽然把雞巴吐出來，大口喘氣，口水從嘴唇拉到龜頭上，牽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她用手背擦嘴角，抬頭看我，眼睛紅紅的，睫毛膏暈成兩團黑。
「換妳。」她推小蔓。「我嘴巴痠了。」
小蔓接過來，但她沒用嘴。她雙手捧著奶子，身體往前傾，把我的雞巴夾在乳溝裡，然後上下晃。
她的奶子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裹住莖身的兩側。乳溝中間有一點汗，滑滑的，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撞在她下巴上，留下一小片濕印。她低頭，每次龜頭冒出來的瞬間就伸舌頭舔一下馬眼，舌尖點一下、點一下，像在舔霜淇淋。
「⋯⋯好燙。」她小聲說，聲音啞啞的。「晴瑩，他真的好燙⋯⋯」
晴瑩繞到我前面，蹲下來，跟小蔓擠在一起。她伸手捧著我的蛋蛋，輕輕揉，拇指壓在蛋蛋根部那條縫上，來回摩擦。
「學弟。」她抬頭看我，嘴唇離龜頭只有五公分。「你等一下射的時候，要射在哪裡？」
Judy 在旁邊喝水，聽到這句，放下水瓶就爬回來。「臉上！射臉上！我要！」
小蔓停下乳交的動作，轉頭看 Judy。「妳確定？上次妳被噴到眼睛，痛了半小時欸。」
「那是他射太少。」Judy 指著我的雞巴，眼睛發亮。「這根這麼粗，射出來一定超多超濃，我想被噴。」
晴瑩笑出來。「妳真的很變態。」
「妳不變態？妳不變態妳約學弟來打什麼麻將？」
晴瑩沒回嘴。她只是看著我，眼睛彎彎的，手從蛋蛋上移開，改握住莖身根部，幫小蔓固定位置。
「學弟，你可以射了。」她說，語氣像在準許什麼。「射給學姐們看。射在我們臉上。我們三個都想要。」
我的呼吸已經亂了。
從 Judy 含進去的那一刻開始，下腹就繃得很緊，蛋蛋裡面像有什麼東西在攪，酸酸的、脹脹的，一直往上頂。小蔓的乳溝很滑，奶子很軟，龜頭磨過乳溝底部那條縫的時候，莖身上的青筋會擦過她的胸罩蕾絲邊，粗粗的、刺刺的觸感疊加在柔軟的乳肉上面，反差大到讓人頭皮發麻。
現在晴瑩的手指壓在根部，小蔓的舌頭還在那邊一下一下舔馬眼，Judy 爬到我旁邊，整個人貼上來，奶子壓在我手臂上，嘴唇貼著我耳朵，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射出來。學弟，射在學姐臉上。學姐想要你的精液。我們三個都想要。射給我們。」
然後她咬了耳垂。
那一咬直接打通了什麼開關。
我低吼一聲，從小蔓的乳溝裡把雞巴抽出來。手握住莖身，快速套了兩下，蛋蛋縮緊，整根雞巴脹到極限，馬眼撐開——
第一道精液噴出來，白濁濁一大股，直接打在 Judy 臉上。從額頭到下巴，斜斜一條，跨過鼻樑，濺在嘴唇上。
她閉上眼睛，張開嘴，舌頭伸出來。
第二道噴在小蔓臉上。她沒躲，精液打在她左眼眼皮上，她眨了眨眼，精液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鎖骨上。她伸手指抹了一下，放進嘴裡。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我握著雞巴，對準晴瑩的臉，龜頭離她鼻尖只有三公分。精液噴在她額頭、眉毛、睫毛上面，白花花一片，像打翻的煉乳。
她全程睜著眼睛，看我射。精液沿著鼻樑流下來，流到嘴唇上，她伸出舌頭舔掉，然後笑了。
「⋯⋯好多。」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破音。「學弟，你好多⋯⋯」
我還在射。最後幾下是從蛋蛋深處擠出來的，力道沒前面那麼猛，但量還是很多，滴在晴瑩的下巴上，沿著頸子流進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灘。
三個女生滿臉精液。
Judy 在舔嘴角，小蔓在擦眼皮，晴瑩仰著頭看我，精液從她額頭流到髮際線，把瀏海黏在額頭上。
整間房間都是漂白水的味道，濃到嗆鼻。
麻將桌上還散著牌，綠色絨布上濺了幾滴白濁，骰子滾到桌角，停在「三點」那一面。
晴瑩忽然站起來，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
「來，拍照。」她說，然後蹲回我旁邊，把臉湊到我雞巴前面，比了一個 YA。「學弟看鏡頭。紀念照。」
Judy 擠過來，小蔓也擠過來。三張沾滿精液的臉擠在鏡頭前，我的雞巴還硬著，從她們臉跟臉的縫隙裡伸出來，龜頭紅通通的，馬眼還掛著一滴白濁。
晴瑩按下快門。
喀嚓。
「這張我要設成私密社團的封面。」她說，轉頭看我，眼睛裡的光比剛才更亮。「學弟，你以後星期五晚上都空下來。學姐們還有很多姊妹。」
Judy 從旁邊抽了一張衛生紙擦臉，一邊擦一邊笑。「下次打德州撲克。輸一把不是脫一件，是做一件事。」
小蔓把臉上的精液刮下來吃乾淨，舔著手指看我。「學弟敢不敢？」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張照片。
三張臉，滿滿的精液，我的雞巴，還有晴瑩眼角那顆被白濁糊住的痣。
我把手機拿過來，按了傳送給自己。
「妳們約，我就來。」
窗外有摩托車騎過去，排氣管的聲音從巷口拖到巷尾。九月的晚風吹進來，把麻將桌上的牌尺吹倒了，啪一聲，很輕。
但沒有人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