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炒店裡油煙嗆鼻，鐵鍋翻炒的鏗鏘聲從廚房一路撞出來，混著啤酒杯碰撞的脆響跟滿屋子的人聲。圓桌上擺滿了菜——蒜泥白肉、沙茶牛肉、鳳梨蝦球、九層塔炒海瓜子，玻璃轉盤轉個不停，每個人筷子都伸得老長。
我坐在靠走道的位置，手裡筷子夾著一片空心菜，視線卻不在菜上。
斜對面那桌坐著薇琳。
她穿一件黑色細肩帶短洋裝，鎖骨露在外面，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耳垂掛著兩顆小小的銀色耳環。她旁邊那個穿格紋襯衫、戴金屬框眼鏡的男的——就是她男友，隔壁繫系籃副隊長，大二拿過校際盃MVP的那個——正舉著啤酒杯跟對面的人大聲聊天，聊昨天NBA季後賽的比分，聲音大到整間店都聽得見。
「承翰，你還想吃什麼嗎？」
我轉頭。陳予安坐在我右手邊，淺藍色棉質連身裙的袖口微微捲起，露出一小截手腕。她拿著自己的筷子，剛才才夾了一筷炒空心菜放到他碗裡，現在正歪著頭看他，眼睛圓圓的，嘴角還沾著一顆白飯粒。
「不用啦，我自己夾就好。」我笑了一下，很自然地伸手把她嘴角那顆飯粒撥掉。
陳予安臉紅了，低下頭去撥自己碗裡的飯，耳根一路紅到脖子。
這畫面本來很甜。
但我的餘光死死釘在斜對面。
薇琳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彎起，然後把手機翻面蓋在桌上——動作跟昨天在廁所裡一樣，翻面，螢幕朝下，輕巧得像在放一片葉子。接著她拿起桌上的梅子綠茶喝了一口，嘴唇含住吸管的時候，視線越過杯緣，直直對上我的眼睛。
她就這樣含著吸管，嘴唇慢慢收攏，又慢慢放開。
然後她把吸管從嘴裡抽出來，舌尖在吸管頂端輕輕一舔。
我褲襠直接繃緊。
他低頭夾菜，假裝沒事。陳予安還在旁邊小口小口吃著鳳梨蝦球，完全沒發現任何異狀。桌上其他同學正在熱烈討論系上籃球賽報名的事，有人拍了桌子說要組一隊「大一最強」，笑聲炸開，啤酒又倒了一輪。
薇琳的男友站起來，端著酒杯走到隔壁桌跟系籃的朋友敬酒，背對著這邊。
就在這個瞬間。
我感覺到桌底下有什麼東西碰到我的腳踝。
一開始很輕，像是不小心踢到，他沒理會。但那觸感沒有移開，反而沿著他牛仔褲的褲管往上滑——從腳踝、小腿、到脛骨——力道很輕，若有似無，隔著一層牛仔布，但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是高跟鞋的鞋尖。
他抬頭。
薇琳正側著臉聽旁邊的女生講話，表情認真，還點了兩下頭，嘴裡應著「對啊對啊我也覺得那家飲料店比較好喝」，就連她男友回頭坐下的時候，她的表情都沒有一絲破綻。
但她的腳沒有縮回去。
鞋尖從脛骨繼續往上，蹭過他的膝蓋內側，在那裡停了一下，輕輕地、慢慢地畫了一個圈。
我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對面的同學正好問他系上選修課的事，他張嘴回答，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意外：「喔，那個啊，聽說陳老師給分滿甜的。」說這話的時候，薇琳的鞋尖正在他大腿內側來回劃著。
陳予安在旁邊剝了一隻蝦，放在他碗裡。「承翰，這個給你。」
「謝謝。」他轉頭對她笑了一下。
下一秒，薇琳的腳趾直接壓在他褲襠正中央。
那根被牛仔布勉強壓住的雞巴早已硬到發痛，隔著兩層布料，薇琳的腳底穩穩踩在那一大包隆起上，五根腳趾慢慢收攏，隔著牛仔褲抓住棒身的形狀，又放開，又收攏。她腳上那雙黑色蕾絲絲襪的觸感細密地貼著牛仔褲摩擦，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被整間熱炒店的噪音完全吞沒。
我握住玻璃杯的手指節發白。
「我去一下廁所。」薇琳突然站起來，把椅子往後推，對旁邊的女同學笑了笑。「你們先吃。」
她轉身往店後面走，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叩、叩、叩，每一步都穩穩的。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碗。碗裡那隻蝦還冒著熱氣，陳予安的手指剛才剝蝦的時候沾了湯汁，現在正用濕紙巾擦著，嘴裡問他：「等下吃完你要不要陪我去買飲料？」
「好。」他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手機，假裝看了一眼。然後他站起來，對陳予安說：「我去洗個手，馬上回來。」
她點點頭，繼續擦手指。
我轉身，往走廊的方向走。他經過薇琳男友旁邊的時候，那個男的正仰頭灌啤酒，喉結上下滾動，完全沒注意到他。
走廊很短，盡頭是兩間廁所，一間男一間女，中間共用一個洗手檯。燈管是那種老式的日光燈，光線白得刺眼，鎮流器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牆上的磁磚有些已經裂了縫。空氣裡飄著清潔劑的檸檬味，混著熱炒店的醬油香。
女廁的門關著。
他走到洗手檯前，轉開水龍頭，冷水沖在手上。他抬頭看鏡子，鏡子裡映出身後的走廊，空無一人。
然後女廁的門開了。
一隻手從裡面伸出來，手指勾住他T恤的後領，力氣大到他的身體往後一仰，踉蹌了兩步，整個人被扯進女廁隔間裡。
門在身後「喀」一聲鎖上。
薇琳把他推到隔間的牆上，背部撞上冰冷的磁磚。她雙手撐在他胸口，仰頭看他，瞳孔放大到幾乎吞掉整圈虹膜，嘴角慢慢翹起來。
「你他媽的——」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是氣音，但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股發燙的飢渴。「害我整頓飯只能隔著鞋子碰一下，你知道我在桌底下憋多久嗎？」
她沒等他回答。
直接蹲下去。
指甲掐住他的牛仔褲拉鍊往下一拉，金屬齒分開的摩擦聲在狹窄的隔間裡格外清晰。她扒開牛仔褲的褲頭，手指勾住內褲的鬆緊帶往下扯，那根被悶了一整頓飯的雞巴彈出來，直接拍在她臉上。
「啪。」
肉跟肉碰撞的脆響。
龜頭打中她的左邊顴骨，馬眼上滲出來的透明前液在她臉頰上拖出一道濕痕，又沿著顴骨往下滑了一小截。她的眼睛瞬間瞇起來，鼻翼歙張，喘出來的熱氣全部噴在那根雞巴上。
「好粗……」她的聲音在抖，指尖也跟著顫，兩手合上去才勉強圈住棒身，十根手指頭根本包不滿，虎口離虎口還差一大截。她抬眼看林承翰，眼白泛紅，眼尾微微抽搐。「比我男朋友——粗一倍——」
她伸舌頭。
從陰囊底部開始往上舔。
舌尖貼著皮膚，沿著那條鼓脹的青筋一路往上爬，舔過棒身、舔過冠狀溝、最後停在龜頭頂端的小凹槽上。她的舌頭在那裡轉了一圈，然後把整顆龜頭含進嘴裡。
「嗯——」
她的喉嚨發出一聲悶哼，嘴巴被塞滿到腮幫子整個鼓起來，嘴唇拉到極限，嘴角邊的皮膚都泛白了。她扶著他的大腿，頭開始前後移動，每一下都吞得更深，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她自己的裙子上。
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
兩個女的走到洗手檯前，邊洗手邊講話。
「欸你覺得那個大一的林承翰跟陳予安是不是有點曖昧啊？」
「超明顯的好不好，陳予安一直幫他夾菜，女生幫男生夾菜不是喜歡就是在一起了吧。」
水聲嘩啦嘩啦。
洗手臺離隔間不到兩公尺。
薇琳完全沒有停下來。
她反而加速了。
嘴巴更用力地吸，臉頰凹陷下去，每一次往前吞都讓龜頭撞進喉嚨深處，口水被攪成白沫，積在嘴唇跟雞巴的交界處。她的舌頭在口腔裡纏著棒身捲動，不時把龜頭頂到上顎磨，手指還在陰囊上輕輕抓揉。
我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一隻手撐在隔板上，另一隻手壓在薇琳後腦杓。他的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雞巴在她嘴裡又脹了一圈。
「那妳覺得林承翰會不會追她啊？」門外的女生又開口。
「拜託，那種清純型的男生看起來就是要慢慢來的好嗎。」
我低頭看薇琳。她跪在地上，黑色洋裝的裙擺已經堆在大腿根部，露出整截被蕾絲黑絲襪包住的腿。她一邊吞他的雞巴，一邊伸手拉下自己的領口，奶子從蕾絲胸罩裡彈出來，乳頭已經硬到像兩顆粉色的石子。她空出一隻手揉自己的奶子，手指掐住乳頭拉扯，喉嚨深處又擠出一聲悶響。
腳步聲遠了。
門外的女生走回熱炒店前頭，聲音消失在油煙裡。
薇琳立刻吐出來，但只吐到一半——龜頭還含在嘴裡，她抬眼看他，眼裡全是背德到發狂的光，然後「啵」一聲拔出來，整根雞巴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的，青筋暴起，龜頭脹到發紫，馬眼牽出一條銀絲連在她下唇。
她喘著氣，手還在套弄，嘴巴又貼回去，這次不是含，是吞。她把整根粗大肉棒往喉嚨深處塞，塞到嘴唇貼住根部，塞到鼻尖埋進他下腹的毛叢，喉嚨被撐出一個凸起的形狀。
她翻著白眼看向門口，門外她男友的腳步聲還在，皮鞋踩在磨石子地上，一步一步，很近。她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騷話，舌頭裹著棒身攪動，氣音夾著口水咕嚕咕嚕：「唔……好粗……你女友就在外面……要是被你學長看見……他一定會瘋掉……」
話沒說完她自己先嗆咳，喉嚨痙攣夾緊龜頭，但她不停，反而更用力地前後擺頭，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口腔裡全是滋滋水音，唾液攪成白沫從嘴角噴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她自己的奶子上。
我的大腿肌肉抽搐，我抓住她的後腦杓，十指陷進她的頭髮裡，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雞巴在她濕潤的口腔與牙齒邊緣瘋狂進出，每一下都撞進喉嚨最深處，她的鼻子撞在他小腹上，悶哼一聲接一聲。門外的腳步聲突然停了。
皮鞋就停在隔間門外，不到半步。薇琳的男友在門外咳了一聲。那一瞬間我的視線炸成一片白光，我低吼著一把將大雞巴死死頂進她的深喉嚨，整根沒入，龜頭卡進食道，滾燙的白濁如火山噴發般一股接一股灌進去，灌進她的喉嚨深處，灌進她的食道，灌到連他自己都數不清射了幾股。
薇琳滿臉通紅，眼淚被逼出來沿著顴骨狂流，喉嚨反射性地吞嚥，一口一口全部吞下去，一滴都沒漏。他抽出來的時候她還伸舌頭，舌尖從尿道口舔到冠狀溝，把最後一絲殘精捲進嘴裡，嘴唇抿了一下，吞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