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日光燈還在一閃一閃的。
窗外天已經亮了，巷子裡機車發動的聲音隔著鐵窗傳進來。我頭痛得要命，像被人拿球棒敲過後腦勺。轉頭一看，麗麗還在睡，豹紋短裙撩到腰上，黑色網襪的大腿整條露在外面，嘴巴半開，口水流在枕頭上。
我坐起來，雞巴軟軟地垂在腿間，龜頭上還殘著乾掉的精液痕跡。我撿起褲子穿上，手機還翻面蓋在床單上，我拿起來，螢幕又亮了——予安那則訊息還掛在上面。
我沒回。
抓起鑰匙跟錢包，拉開房門走出去。清晨的巷子有股餿水跟機油的味道，我深呼吸一口，腦子裡還在轉——昨晚我到底他媽的在幹嘛？
但沒時間想了。
今天早上有課，分組討論，報告還躺在筆電裡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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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社裡排隊排得要死。
「承翰，你昨天沒睡好喔？」陳予安站在我旁邊，側頭看我，眼睛圓圓的，眉毛微微皺起來。「黑眼圈好重。」
「還好啦，打電動打太晚。」我隨便掰了一句，從冰櫃裡拿了兩罐麥香奶茶，把一罐遞給她。
她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我的手背。真的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她耳根就紅了。低著頭，小聲說了句謝謝，然後把奶茶貼在臉頰上降溫。
幹。
這種反應讓我一瞬間覺得自己髒到不行。昨晚我才被一個二十好幾的妓女騎在身上榨精，今天卻在這裡跟同班女生牽個手都心虛。
但同時又覺得很爽。
那種爽不是肉體上的，是精神上的——好像我有兩個人生，白天這個乾乾淨淨的大一新生，誰也想不到他晚上在哪裡過夜。
「承翰，等一下分組討論……」予安咬了咬吸管，「我們這組還缺一個人查文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圖書館？」
「好啊。」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那個笑容乾淨到讓我覺得自己真的可以被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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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四樓靠窗的位子，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切進來，一條一條落在桌上。
予安坐在我對面，翻著一本很厚的期刊，嘴裡小聲念著什麼。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麻上衣，領口開得很低，每次她彎腰翻書，鎖骨下面就露出一小截淺藍色的內衣肩帶。
我強迫自己把視線釘在筆電螢幕上。
「承翰，這一段你幫我看看——」她把期刊推過來，上半身越過桌面，領口裡面的陰影又深了一點。
我接過期刊，手指捏得很緊。
「這邊的文獻回顧寫得有點亂，」我說，聲音很正常，但我自己知道褲襠裡在硬。「你要不要先把時間軸拉出來？」
「嗯！你好厲害喔。」她又笑了，坐回位子上，完全不知道我腦袋裡在轉什麼。
我他媽的才不厲害。
我只是一邊幫她看文獻，一邊在壓槍。
手機震了一下。
螢幕亮起，Line 通知跳出來。
「學弟，下午三點，系辦後面那間空教室。不要跟我說你沒空 :) 薇琳學姐。」
我看了一眼予安，她正專心在筆記本上畫時間軸，劉海垂下來蓋住半張臉。
我把手機翻面，蓋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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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零七分，我推開系辦後走廊最裡面那間空教室的門。
薇琳已經坐在講桌上了。
她穿著系學會那件黑色 polo 衫，下半身是灰色百褶裙配黑色過膝襪，一雙帆布鞋晃啊晃的。看到我進來，她從講桌上跳下來，裙子飄了一下，露出一截大腿。
「遲到七分鐘。」她把手機舉起來給我看，螢幕上是她跟男朋友的對話框，最後一句是「寶貝今天社團要忙到五點，晚餐你先吃」。
「走廊上遇到助教，聊了兩句。」我把門帶上，喀的一聲鎖住。
「騙人。」薇琳走到我面前，食指戳我胸口。「你剛剛在圖書館跟那個大一的女生在一起，對不對？」
「學姐你監視我喔？」
「系學會的學弟妹都是我的管區。」她笑了，嘴角歪歪的，有種很故意的壞。「怎樣，那個陳予安，你喜歡人家喔？」
我沒回答。
薇琳也沒追問。她直接蹲下去，兩手解開我的皮帶，拉下拉鍊。牛仔褲往下扯到大腿，我的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已經硬到不行，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哇，今天精神很好嘛。」她抬頭看我，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是不是剛剛在圖書館被她弄硬的？」
「學姐你很囉嗦欸。」
「兇什麼。」她笑出聲來，然後低頭，伸舌頭從我龜頭底部往上舔，一路舔到馬眼，把那滴液體捲進嘴裡。「嗯……鹹鹹的。」
她張嘴含住整顆龜頭，舌頭在冠狀溝那裡繞圈圈。我吸了一口氣，手掌壓在她後腦杓上。她的口交技術說實話不算好，牙齒偶爾會刮到，舌頭的力道也不夠穩，但她很投入，含得很深，整張臉埋在我胯下，嘴裡發出濕答答的水聲。
「學弟你的真的好大。」她吐出來換氣，嘴唇上全是口水，拉出一條銀絲連在龜頭上。「含得我嘴巴好痠。」
「那就換別的。」
我把她拉起來，推到牆上，然後自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她愣了一下，我拍了拍大腿。
「坐上來。」
「可是……」她咬了咬下唇，「我們不是說好不做——」
「不插進去。用你的奶子。」
薇琳眨了眨眼，然後懂了。她臉上浮起一層紅，但眼神是興奮的。她解開 polo 衫的釦子，從衣服裡把兩粒奶子捧出來——黑色蕾絲胸罩往下拉，兩團白花花的軟肉彈出來，奶頭是淺淺的粉紅色，已經硬了，在冷氣房裡微微顫動。她捧著自己的奶子，手指陷進乳肉裡，擠出兩道深溝，乳溝底部沁出一層薄薄的汗，在日光燈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她跨坐在我腿上，身體往前傾，兩手捧著自己的奶子，把我的雞巴夾在中間。乳肉一夾上來，整根陰莖像陷進兩團剛出爐的發酵麵團，軟嫩到不可思議，每一寸皮膚都被滑膩的乳肉密密貼合。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雪白的奶子裹住我那根紫紅色的肉棒，視覺上的反差讓她呼吸急促起來，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抵在我大腿上來回刮蹭。
軟。
真的好軟。
她的大奶子夾著我的肉棒，乳溝又深又窄，整根雞巴被包在柔軟的乳肉裡，只露出龜頭那截，在她鎖骨下方一進一出。乳肉擠壓時發出細微的「咕啾」聲，她胸口的薄汗和馬眼滲出的透明淫水混在一起，乳溝變得又溼又滑，每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音。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奶子夾著我的雞巴，呼吸越來越重，嘴裡斷斷續續漏出壓抑的呻吟。
「這樣……舒服嗎？」她小聲問，手指捏著自己的乳肉往中間擠，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乳肉被擠到微微泛紅，青色的血管隱約浮現在皮膚下。
「再緊一點。」
她聽話地更用力壓，奶肉擠到泛起一片桃紅，乳溝底部溼成一片，汗水沿著胸骨往下淌。我的龜頭每次頂出來，都差點撞到她下巴，馬眼滲出的黏液在她鎖骨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盯著那顆紫紅色的龜頭，眼神越來越迷離，嘴巴不自覺地張開，舌尖抵在下唇上，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她自己捧著的奶子上。
「學姐，你是不是很想舔？」
「……嗯。」她的聲音抖得很厲害，瞳孔放大，視線死盯著我那顆在她乳溝裡一進一出的龜頭。
「那就舔。」
她低下頭，在我往上頂的時候伸出舌頭，舌尖碰到龜頭馬眼的那一瞬間，黏稠的前列腺液在她舌苔上拉出一條細絲。我低吼了一聲，腰眼一麻——精液直接從馬眼噴出來，第一股又濃又燙，白濁的漿液射在她舌頭上，厚厚一層蓋住她的味蕾，黏到她上顎；第二股力道更猛，直接射在她下巴上，濃稠到像一坨融化的奶油，順著她下顎的弧度往下滑；第三股沿著她奶子的弧度往下流，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拖出一道又寬又濃的白痕，最後積在黑色胸罩的蕾絲邊上，稠到拉出一條乳白的弧線才滴下去。
薇琳閉著眼睛，嘴張著，舌頭上全是白濁的濃精，黏糊糊地在她舌尖上晃。空氣裡瀰漫著精液那股刺鼻的漂白水味，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又腥又甜。她闔上嘴，喉嚨動了一下，吞嚥時發出濃厚的「咕嘟」一聲，精液的黏稠感讓她吞了兩次才吞乾淨。
「……好多。」她喘著氣，用手指把下巴上的精液刮進嘴裡，指尖拉出一條黏稠的白絲，舌頭伸出來把手指一根一根舔乾淨，睜眼看我，眼睛水汪汪的，眼眶紅了一圈。「又濃又腥……你積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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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到公寓，我站在四樓走廊上，看著 402 那扇門。
手機裡有予安傳來的訊息：「今天圖書館很開心，明天再一起查資料喔 :)))」
還有薇琳的：「學弟，下次我要你射在我臉上。」
我按掉螢幕，敲了 402 的門。
門開了。
唐以柔靠在門框上，穿著一件黑色細肩帶連身裙，裙擺只到大腿一半。她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的菸，看到是我，挑了挑眉。
「這麼晚敲門，發情喔？」
「姐，我想學。」
「學什麼？」她把菸從嘴裡拿下來，瞇眼看我。
「口交。」
唐以柔笑了。
她伸手拉住我的衣領，把我拽進房間，門在身後砰一聲關上。
「躺下。」她指著床。
我躺上去，她爬到我身上，動作很慢，像一隻貓。她解開我的褲子，把我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掏出來，用兩根手指捏著根部打量。
「嗯，硬度不錯。」她自顧自地點了點頭，然後抬頭看我，眼神完全不一樣了——變成那種專業的、評估貨色的目光。「薇琳那個小妹妹含過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
「牙齒刮的痕跡還在。」她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我的冠狀溝，我整根雞巴跳了一下，馬眼立刻滲出一滴透明的淫水。「菜鳥就是這樣，空有熱情，技術爛得要死。」
她說完，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龜頭。
那一瞬間我就知道，這跟薇琳完全不一樣。
不是同一個次元的東西。
唐以柔的舌頭像一條活的魚，又溼又滑，舌尖從馬眼鑽進去一點點，挑開尿道口的嫩肉，我腰眼一痠，差點直接射出來。她舌尖在馬眼裡攪了一圈，然後沿著龜頭的弧度往下舔，繞著冠狀溝畫圈，每一圈力道都一樣、角度都一樣，像機器一樣精準，舌尖刮過冠狀溝底部那條敏感的神經線時，我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埋在枕頭裡，手抓著床單，指節捏到發白，嘴裡發出自己都沒聽過的悶哼。
「這叫基本功。」她抬起頭，嘴唇上全是我的分泌物，黏稠的透明液體在她下唇和龜頭之間牽出一條長長的銀絲，說話的時候舌頭還伸在外面，舌尖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把整根舔溼，等一下深喉嚨才不會卡。你那根這麼粗，沒舔開就硬塞，喉嚨會裂掉。」
她說完重新低頭，舌頭從龜頭一路往下舔，像在舔一支霜淇淋，從冠狀溝、陰莖主幹、一直到陰囊，整根雞巴被她舔得溼亮，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日光燈下反光。她的舌尖鑽進陰囊的皺褶裡，含住一顆睪丸，用嘴唇輕輕吸，發出「啾」的一聲水音，另一手揉著另一顆，指甲輕輕刮過皺縮的囊皮，我整個骨盆都在抖。
「深、深喉嚨？」
「對啊。」她笑得很甜，但眼神是那種獵食者的眼神。她重新爬上來，嘴巴對準我的龜頭，嘴唇懸在馬眼上方，熱熱的鼻息噴在上面。「你以為你那根尺寸進得去？一般女生吞到一半就吐了。但姐可以。」
她說完，重新低頭，嘴巴張到最大，把我的雞巴整根吞進去。
龜頭撞到她喉嚨深處的那一瞬間，我腦袋一片空白。
不是形容。
是真的空白。
唐以柔的喉嚨又緊又燙，會收縮，像有獨立的肌肉在蠕動。我的龜頭被她的咽喉包住，整根雞巴被真空吸吮，她每一次吞嚥，喉嚨就縮緊一次，食道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我的龜頭，吸力強到像有人在用嘴巴幫我榨汁。她的唾液大量分泌，從嘴角溢出來，又溼又黏，沿著我雞巴的根部往下淌，流過陰囊，滴在床單上，溼了一大片。
她在深喉嚨的狀態下還能動舌頭。
舌根壓著我的繫帶，來回磨。
那條舌頭像一條獨立的生物，貼著我陰莖底部的繫帶前後蠕動，每一下都準確地壓在最敏感的那個點上。我聽到自己發出聲音，一種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完全失控的低吼。
「操……太扯……」
唐以柔沒有停。
她用鼻子呼吸，發出穩定的氣音，嘴巴像飛機杯一樣上上下下，速度越來越快。唾液從她嘴角大量流出來，沿著我雞巴的根部往下滴，又稠又滑，整根肉棒溼到反光，像裹了一層油。她的嘴唇每次退到龜頭邊緣的時候，會用力吸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嘴唇箍著冠狀溝，吸到龜頭脹成深紫色，然後又整根吞回去，鼻子撞在我的陰毛上。
啵。
啵。
啵。
那個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著她的吞嚥聲和我越來越重的喘息。每次「啵」之後緊接的是深喉嚨的「咕嚕」水聲，她的喉嚨深處全是積著的唾液，我的龜頭插進去的時候會攪動那些液體，發出像攪拌濃湯一樣黏稠的聲響。
這才是口交。
這他媽的才是口交。
薇琳在教室裡蹲著含我的畫面閃過腦海——她熱情、認真、臉紅得要死，但牙齒會刮到，舌頭會痠，含了五分鐘就喊嘴巴快裂開。
但唐以柔已經吞了我十幾分鐘，連換氣都不用。她喉嚨的肌肉像受過訓練，每次吞到根部，食道就會自動放鬆，讓龜頭滑進去，然後再收縮夾住。我低頭看她，她的脖子微微脹起一條弧度，那是我雞巴在她喉嚨裡的形狀。
這就是職業的。
校園裡那些女生，不管是清純的還是偷情的，她們再怎麼主動，技術上限就在那裡。因為她們不是靠這個吃飯的，她們不需要研究怎麼讓一根常規之外的巨物在喉嚨裡待十分鐘。
唐以柔需要。
而且她做到了。
「爽不爽？」她吐出來換氣，嘴唇一離開，大量唾液跟著湧出來，全滴在我的陰毛上，又黏又燙。她手握住我溼透的雞巴快速擼動，整根肉棒裹著她的唾液，手掌上下滑動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嘴唇貼在龜頭上講話，熱氣噴在馬眼上。「嗯？被姐的喉嚨操，是不是比那些小妹妹強一百倍？」
「……幹，不要停。」
「沒禮貌。」她笑，舌頭從龜頭底部彈了一下，舌尖精準地戳在繫帶根部那個凹陷處，我整根雞巴抽搐了一下，馬眼又滲出一大滴透明的淫水，順著龜頭流到她手指上，黏到拉出一條絲。「說拜託，快點。」
「拜託。」
她又吞回去了。
這一次更快、更深、吸力更強。她把整根雞巴吞到底，嘴唇緊緊箍住根部，喉嚨深處像有獨立的吸盤，死死吸住我的龜頭。我感覺到她的食道在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擠壓，從龜頭一路蠕動到冠狀溝，像要把我整根陰莖的汁液都榨出來。她的頭開始快速上下，每次退到龜頭就用力一吸，吸到臉頰都凹陷下去，然後又猛吞到底，鼻子撞在我的小腹上，撞擊的頻率快到她的唾液被攪成白色的細沫，沿著我的陰囊往下滴。
我的下腹開始痙攣，整根雞巴在她喉嚨裡脹到極限，龜頭傳來被擠壓的尖銳快感，沿著脊椎一路往上衝，後腦勺像被電擊，頭皮發麻。
「要射了——」
她沒退。
反而更用力壓下去，鼻子貼在我的陰毛上，嘴唇含到根部，喉嚨死命夾住我的龜頭，舌根用力一壓。
我在她喉嚨深處射出來。
一股。
濃到像膏狀的精液從馬眼爆出來，直接灌進她的食道，力道強到她喉嚨的肌肉被衝擊得痙攣了一下。
兩股。
第二波更猛，精液像水槍一樣噴射，灌進食道深處，我感覺到她喉嚨的嫩肉被燙到收縮，夾得更緊。
三股。
四股。
五股。
精液直接灌進她的食道，沒有經過舌頭，沒有嘗到味道，直接灌下去。她還在吞，喉嚨的收縮把我的精液一波一波往下擠，吞嚥的動作帶動整個咽喉蠕動，像絞肉機一樣榨著我的龜頭，整根雞巴被她吞到一滴不剩。我射了快二十秒，她全程壓著，鼻子埋在我的陰毛裡，喉嚨持續吞嚥，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濃稠的精液被她一口一口嚥下去，吞到後來她的喉嚨深處甚至發出氣泡破裂的悶響。
唐以柔慢慢抬起頭，嘴巴離開我的雞巴的時候，嘴唇和龜頭之間牽出一條透明的口水絲，又粗又黏，中間還夾著一小坨沒吞乾淨的白色殘精，在半空中晃了一下才斷掉。她舔了舔嘴唇，伸舌頭把龜頭上殘餘的精液舔乾淨，舌尖鑽進馬眼，把最後一滴濃精挑出來，然後拍了拍我的大腿。
「這才是口爆。」她拿起床頭那根菸，終於點上了，吸了一口，吐出來的煙霧在我臉上散開。「明天晚上再來。姐教你下一招——真空吸到你他媽的腿軟。」
我躺在床上，雞巴還在一跳一跳的抽搐，馬眼上殘留的精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沿著龜頭往下流。腦袋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明天學校裡那些大一的生活、那些純純的曖昧、那些連舌吻都還不會的女生——
我回得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