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頂樓空教室走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一大半。
我拎著書包走下樓梯，腿還有點軟。剛才薇琳學姐那雙手跟不要命似的狂擼，射完之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走路都飄飄的。走廊上的感應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我踏出系館側門，迎頭吹來一陣九月的晚風，總算把鼻腔裡那股蘭花混精液的腥味沖淡了些。
校園外那條巷子是我回公寓的必經之路。
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巷口的粉紅色霓虹燈管就亮起來，照得整條窄巷像泡在廉價的酒水裡。兩邊都是老舊公寓改建的套房，有些門口掛著「按摩」「個人工作室」的手寫招牌，塑膠珠簾後面透出昏黃的燈光。我平常都低著頭快步走過去，不去看那些坐在門口的女人。
但今天不一樣。
「欸——帥哥！」
一個女人從巷子中段閃出來，直接擋在我面前。她踩著一雙起碼十二公分的細跟高跟涼鞋，腳指甲塗成鮮紅色，整個人比我矮了大半個頭，但那身打扮讓人根本沒辦法忽視——黑色蕾絲鏤空上衣，裡面沒穿內衣，兩粒奶子的形狀清清楚楚透出來；下半身是一條緊到像畫上去的豹紋短裙，裙擺短到只要稍微彎腰，屁股蛋就會整顆露出來。
她喝了酒，臉頰泛著兩坨不自然的紅，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的菸。
「這麼晚還在路上晃喔？大學生？」她瞇著眼打量我，視線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掃，掃到褲襠的時候停住了，嘴角慢慢翹起來。「幹，你這身材……又高又壯，裡面該不會也很大吧？」
「呃，我——」
「來啦！」她直接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五根指甲塗著亮紅色的指甲油，掐進我手背的肉裡。「姐今天心情好，幫你弄一下。你這種菜鳥學弟沒見過世面啦，學校那些小女生懂什麼？」
她力氣意外地大，或者是我根本沒認真掙扎。
總之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她拽進路邊一扇紗門後面了。
房間很小，大概只有我公寓一半大。一張雙人床佔掉大半空間，床單是俗氣的紫色緞面，上面還印著褪色的玫瑰花圖案。床頭櫃上一盞紅色的小夜燈，旁邊放著一盒開過的保險套跟一瓶撕掉標籤的潤滑液。空氣裡全是廉價香水跟菸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說不上來的羶味——那種精液乾掉之後留在床單上的味道。
「脫掉。」麗麗把嘴裡那根菸丟到床頭櫃上，轉頭看我，語氣跟命令沒兩樣。「褲子脫掉，上衣也脫掉。姐沒時間跟你溫吞。」
「等一下——」
「等什麼等？」她已經開始解自己上衣的釦子了，動作快得像在拆包裹。「你剛放學對不對？在學校被哪個學姐還是女同學撩了半天，結果什麼都沒吃到吧？褲襠硬成這樣還裝。」
我低頭一看，靠，牛仔褲拉鍊那邊確實鼓了一大包。剛才薇琳學姐幫我弄完之後根本沒軟透，現在被她這樣一搞，又硬起來了。
麗麗把上衣往地上一扔，兩粒奶子彈出來，形狀渾圓得有點不真實，乳頭是深褐色的，翹得像兩顆硬梆梆的彈珠。她跨過來，兩手抓住我的T恤下擺往上一扯，直接從我頭上扒掉。她的手掌貼上我的胸口，指甲輕輕刮過我的鎖骨，然後一路往下摸，摸到腹肌的時候嘖了一聲。
「操，年輕人就這點好，身體結實。」她的手繼續往下，解開我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整條褲子被她一把扯到腳踝。「內褲也脫——」
話還沒說完，她愣住了。
我老二從內褲裡彈出來的時候，龜頭差點打到她下巴。那根雞巴已經完全硬挺，粗到我自己握都握不滿一圈，青筋從根部一路暴突到冠狀溝，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腺液，沿著龜頭的弧線往下淌。
「……幹你娘。」麗麗整整瞪了三秒，然後笑了，笑得很浪很放肆。「你這根是他媽的怪物吧？學生證拿出來，姐不信你只有十八歲。」
她一邊說，一邊手已經握上來了。她五根手指根本圈不攏，虎口只能勉強箍住中段，整根肉棒硬到在她掌心裡一跳一跳的。
「跟姐說，第一次是被誰破的？」她用力擼了一下，龜頭脹得更大了。「唐以柔那騷貨對不對？你們那棟四樓就她一個在接客，姐認識她。她一定愛死你這根雞巴了。」
我沒回答，因為她已經蹲下去了。
她吐出一截舌頭，從我睪丸底部開始舔，一路沿著那條筋舔到龜頭頂端，然後整張嘴含住我半粒龜頭，用力一吸——「嘶——」我倒抽一口氣，後腦勺撞上牆壁。
麗麗站起來，嘴角掛著一絲口水，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摸出一個保險套。她根本不是用撕的，直接用牙齒咬開包裝，兩根手指夾著那個透明的小圈圈，往我龜頭上一套——也不管有沒有擠掉空氣，套子歪歪斜斜地箍上去，前端還留著一截空空的橡膠晃來晃去。
「管他的，能套住就行。」她把我往床上一推，我整個人倒在紫色緞面的床單上，彈簧床墊發出吱呀一聲悶響。
她跨上來。
豹紋短裙沒脫，她只是把裙擺往上一撩，露出底下那件黑色情趣網襪——襪子直接開襠，那一整片濕漉漉的陰毛跟暗紅色的騷穴就這麼敞在我眼前。她扶著我的雞巴，龜頭對準穴口，肥臀往下一沉——
「啊……幹！」
她叫得很大聲，整個穴口被我的粗龜頭撐到極限，兩片陰唇扯得發白。她咬著下唇，眼睛半閉，額頭上青筋都浮出來，卻硬是又往下坐了兩公分。
「好粗！他媽的……比姐吃過的任何一根都粗——」她喘著氣，屁股開始上下顛，套子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的浪水從穴口邊緣擠出來，沿著我的肉棒往下淌，沾得我整片陰毛都黏糊糊的。「爽不爽？啊？跟姐說，唐以柔沒這樣騎過你吧！」
我雙手掐住她的大肥臀，十根手指陷進她屁股的肉裡。那對屁股真的很大，從腰到臀的曲線像葫蘆一樣，撞起來啪啪啪的響。她每一下都坐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會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然後又抬起來，再重重撞下去。
「操……你這騷穴夾得有夠緊——」我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她穴裡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樣，一圈一圈地絞著我的雞巴，每一下顛坐都讓龜頭撞上一團軟中帶硬的肉環，那種被緊緊箍住又狠狠摩擦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勺，爽得我頭皮發麻。我低吼著往上猛頂，龜頭撞進她最深處的時候，她突然仰頭尖叫：「好粗……快把姐的子宮頸頂爛了！」那聲浪叫又啞又騷，像一桶汽油澆在我已經燒起來的慾火上，我掐著她的肥臀，開始從下往上瘋狂頂撞，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捅穿。
「夾緊才爽啊！學生妹那種死魚穴，插進去像在捅海綿！」麗麗仰著頭，兩粒假奶在我面前上下狂晃，深褐色的乳頭翹得像兩顆硬豆子。她一邊狂顛肥臀，一邊低下頭，濕熱的鼻息噴在我臉上，浪笑著說：「學生妹懂個屁，今天姐讓你嘗嘗什麼叫女人的騷穴。」她抓起我的手往她奶子上按。「摸！用力摸！你們男生不是最愛揉奶子嗎！」
我用力一抓，手指陷進那團軟中帶硬的乳肉裡，粗糙地揉搓。她低頭看著我的手，舔了舔嘴唇，屁股顛得更猛了。
床板開始瘋狂吱呀亂叫。
整張床都在晃，床頭櫃上那盞紅色夜燈被震得搖搖晃晃，牆上的陰影也跟著亂顫。麗麗的浪水越流越多，我的雞巴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液體，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她屁股撞我大腿的啪啪聲，整個房間全是淫靡到極點的聲音。
「要射了沒？快射！全射在套子裡！」她雙手撐在我胸口上，指甲掐進我的胸肌，屁股狂顛猛坐，穴口已經被操出一圈白沫。「你們大學生不是最會忍嗎！不要忍啊！射給姐！」
我下腹一陣劇烈收縮，龜頭脹到像要爆開，整根雞巴在套子裡抽搐。
「幹——要射了！」
「射！」
我低吼一聲，精液從馬眼猛烈噴出，一股又一股灌滿整個保險套。套子前端那截空空的橡膠瞬間被濃精撐起來，鼓成一個白濁的小球。麗麗還坐在我身上，屁股緊緊壓到底，穴口死咬著我的根部不放，感受著我整根雞巴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的抽搐。
她喘了好一陣子，才慢慢抬起屁股。
我那根半軟的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套子裡滿滿一袋白濁濃精，沉甸甸地掛在龜頭上。麗麗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把套子摘下來，舉到眼前晃了晃。
「靠，這量也太扯。」她打了個酒嗝，把套子打個結，隨手往床頭垃圾桶一扔，然後整個人往我旁邊一倒，兩粒奶子貼在我手臂上。「以後經過這條巷子，記得來找姐。你這種天賦，不操多幾個女人太浪費了。」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打起呼來。
我躺在那張充滿精液羶味跟廉價香水味的床上，天花板那盞日光燈管一閃一閃的，照得整間套房像個廉價的夢。
身體爽到不行。
從脊椎到腳趾都還在微微發麻，那種被榨乾之後的虛脫感混著高潮餘韻，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一樣舒服。但腦子裡卻有個聲音一直在問——學校那些女生，陳予安乾乾淨淨的笑臉，薇琳學姐跪在地上幫我打手槍的樣子，跟眼前這個醉倒在旁邊的妓女麗麗，她們到底誰才是真的？
還是說，哪一邊的我，才是真的？
我閉上眼睛，懶得想了。
褲子扔在地上，手機從口袋裡滑出來，螢幕亮起一條訊息通知。我伸手撈過來一看——
「明天分組討論，記得帶報告喔 :) 予安。」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翻面，蓋在床上。
紫色緞面的床單上，還留著麗麗剛才騎我的時候滴下來的幾灘浪水，深色的水漬在劣質布料上暈開，像一朵一朵褪色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