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在唐以柔的床上喘了好一陣子，腦袋一片空白。她從我身上翻下去，把那根還半硬的雞巴從穴裡退出來，保險套前端沉甸甸地晃著，裡頭滿滿一泡濃精。她捏住套口小心抽掉，打了個結，隨手扔進床頭櫃旁的垃圾桶。
「弟弟，你還行不行啊？」她沙啞地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
我耳根發燙，手忙腳亂地把牛仔褲拉鍊拉上。「我、我得回去了。」
「記得姐說的話。」她靠在床頭，黑色蕾絲睡衣的肩帶滑下半截，露出大半片白皙的奶子。「你這根，姐以後要常借。」
我幾乎是逃回401房的。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閉上眼就是唐以柔騎在我腰上搖的畫面，耳邊全是她那管菸酒嗓喊著「插死姐了」的浪叫。十八年來第一次嚐到女人的滋味，整個人的感官像被重新開機了一樣。
隔天早上醒來，我站在浴室鏡子前面刷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還是那張臉，下巴冒幾顆青春痘，頭髮亂糟糟的。可我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開學第一週，系上的迎新活動排得滿滿的。我跟著一群同屆的男生女生跑大地遊戲、聽系主任廢話、在教室裡自我介紹。坐我隔壁的女生叫陳予安，綁著馬尾，笑起來有淺淺的酒窩，牛仔褲配白T恤，乾淨得像早晨的露水。
「你住外面嗎？」她轉過來問我，手裡轉著一支原子筆。
「對，學校後面那條巷子。」
「哇，房租很貴吧？」
「還好，老房子了。」我撓了撓後腦勺，發現自己居然能直視她的眼睛說話，心跳也沒以前那麼快了。換作高中那時候，我大概連頭都不敢抬。
陳予安笑了笑，轉回去聽臺上的學長宣佈選課注意事項。我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兩秒，馬尾底下露出細白的後頸，碎髮貼在皮膚上。我感覺褲襠裡那根大雞巴微微跳了一下。
靠，我在想什麼。
放學後我去系辦交資料，走廊上人來人往。正要轉彎下樓梯，一隻手從背後拍上我肩膀。
「學弟，你是今年的新生對吧？」
我回頭，一個穿低胸黑色針織衫的學姐站在我面前。她染了一頭慄色長捲髮，耳環是兩個大銀圈，下身一條深藍色短裙，黑絲襪裹著兩條筆直的長腿，腳踩細跟高跟鞋。領口開得很低，鎖骨底下兩團白花花的軟肉擠出一道深溝。
我認得她，迎新茶會上她坐在系學會那桌，叫什麼來著——
「我叫薇琳，企管三。」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嘴唇塗了淡粉色的唇蜜，亮晶晶的。「你叫林承翰對吧？茶會那天我有注意到你。」
「學姐好。」我點點頭，視線不敢在她胸口逗留太久。
「剛好遇到你，太好了。」她從包包裡抽出一張紙，「系學會下個月有個活動，需要幾個學弟幫忙搬器材跟佈置場地，你有空嗎？可以算服務時數喔。」
「呃，可以啊。」
「那你現在有空嗎？我們去系學會辦公室聊一下細節。」她把那張紙塞回包包，轉身就往走廊另一端走，高跟鞋叩叩叩地敲在地磚上。
我只好跟上。
她帶我走進頂樓一間堆滿雜物的空教室，課桌椅全推到牆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夕陽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灰塵裡畫出一道金線。
「坐啊。」她指著一張椅子，自己靠在講臺邊，兩腿交叉，黑絲襪在昏黃光線下泛起一層光澤。
我坐下。她把那張活動單遞給我，我低頭看，上面寫著企管系聯合迎新晚會的工作分配表。
正看著，腳踝忽然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
我愣了愣，低頭瞄了一眼——薇琳那隻穿著黑絲襪的腳尖正貼在我牛仔褲管上，不輕不重地蹭著。
「學姐？」我抬起頭。
她沒說話，唇蜜底下的嘴唇彎成一道弧線，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腳尖沿著我的小腿往上滑，一路蹭到膝蓋，然後停在膝蓋內側，來回畫圈。
「學弟，你身材滿好的耶。」她歪著頭，視線從我肩膀往下掃，「迎新茶會那天我就注意到了，你穿這件帽T看不出來，但這邊——」她用腳尖點了點我的大腿，「應該滿結實的吧？」
「有、有在打球。」我的聲音乾巴巴的。
她咯咯笑出聲，腳尖繼續往上蹭，這回直接貼上我大腿根部。我褲襠裡的雞巴瞬間硬了，牛仔褲布料被頂出一個明顯的突起。
「哇。」她美眸圓睜，盯著我那根在褲子底下撐起的形狀，嘴唇微張。「這也太誇張了吧？」
「學姐，這——」
「噓。」她從講臺邊走過來，一股蘭花香的香水味撲進鼻腔。她彎下腰，臉湊到我面前，慄色的長捲髮垂下來掃過我的手背。「讓我看看。」
她一隻手按在我大腿上，另一隻手直接拉開我牛仔褲的拉鍊。金屬拉鍊唰地一聲，在空教室裡格外刺耳。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把手伸進我的內褲裡，冰涼的手指握住那根硬到發燙的大雞巴，往外一掏。
「嘶——」她倒抽一口涼氣。
那根巨物彈出來，青筋暴突的棒身在夕陽餘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騷水。
「學弟你這是什麼怪物啊……」她蹲下來，臉就對著我那根大雞巴，美眸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我男朋友號稱十八公分，跟你這根比根本是小朋友欸。」
「學姐……妳有男朋友？」我喘著氣問，手抓著椅子的邊緣。
「有啊，他現在就在隔壁系館上課。」她抬起頭看我，嘴角勾出一抹嫵媚的笑，「說不定正在給我傳訊息呢。」
她從包包裡撈出手機，螢幕亮起來，Line 的通知顯示「寶貝 今天幾點下課」。她把手機往旁邊的桌子上一丟，螢幕還亮著，那行字就映在昏暗的空教室裡。
「學弟，你比你學長厲害太多了。」她啞聲說著，一隻手握住我那根大雞巴的根部，另一隻手的手指沿著龜頭下緣的稜溝慢慢畫圈。「真想把它吃進去……」
「學姐……太快了……會被別人看到——」我的話被自己的喘息打斷，喉嚨乾得像砂紙。
她沒理我。滑嫩的手心開始上下套弄，從根部推到龜頭，再轉著手腕滑下來。那手法跟唐以柔完全不一樣——唐以柔是粗暴狂放的，她則是慢條斯理的，每一根手指都像在彈鋼琴，指腹滑過青筋的時候還刻意按一下。
「啊……學姐——」我仰起脖子，後腦勺撞上椅背。
「舒服嗎？」她手上的速度突然加快，整根雞巴被她套弄得啪啪作響，龜頭每一次從她虎口彈出來都帶著一縷黏稠的前列腺液，牽絲往下滴。「你學長求我幫他打手槍，我還懶得動手呢。你這根太大了，學姐忍不住。」
「幹……太爽了——」
她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雙手合握住我那根巨物，上下狂擼。黑絲襪的膝蓋跪在地上，裙擺往上翻，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白皙的皮膚。她喘著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唇蜜早就花了，嘴唇紅豔豔的。
「學弟，把學姐的絲襪弄髒好不好？」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手上的速度不減反增。「射在我手上，射在我大腿上，讓學姐帶著你的味道回去。」
「學姐……我、我快——」
「射出來。」她低聲命令，雙手的虎口箍緊我那根雞巴，從根部往上狠狠一擼，龜頭脹到極限，馬眼大張。「全部射給學姐！」
我低吼一聲，下腹一陣劇烈抽搐。滾燙的濃精從馬眼狂暴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噴在她鎖骨上，濁白的精液順著她胸口那道深溝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她右手虎口，第三股、第四股全澆在她大腿的黑絲襪上，白濁的濃精黏在黑色尼龍布料上，一塌糊塗。
她跪在地上，雙手還握著我那根還在抽搐的大雞巴，虎口一圈全是濁白的精液，掌心黏糊糊的。她看著自己滿手的濃精，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然後低頭——舌頭從我龜頭上輕輕掠過，把馬眼殘留的那一滴精液捲進嘴裡。
「真濃。」她沙啞地笑了笑，放開我的雞巴，從包包裡抽出面紙擦手。「學弟，以後系學會有活動，我一定第一個找你。」
桌上的手機螢幕又亮起來，新的訊息跳出來：「寶貝 晚餐想吃什麼」。
薇琳瞥了一眼，把手機翻面蓋上。
我癱在椅子上，褲襠大敞，那根半軟的巨物還掛在外面，龜頭濕漉漉的。夕陽從窗簾縫隙照進來，正好打在學姐黑絲襪上那幾灘濁白的濃精上，亮得刺眼。
她起身整理裙子，把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角落的垃圾桶，走到門邊回頭看我一眼。「記得鎖門啊，學弟。」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我坐在那間空教室裡，聞著空氣中精液的腥味混著蘭花香，忽然想起陳予安乾乾淨淨的笑臉。
靠，我到底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