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陽光是會咬人的。
我站在椰林大道口，手裡那本新生手冊已經被捏出指印。身上穿著從老家帶來的那件素色Ｔ恤，牛仔褲的膝蓋處洗得有些發白，背上是一個塞得鼓脹的運動揹包。大道兩旁的椰子樹高得不像話，風一吹，葉子嘩嘩響。
但真正讓我不敢抬頭的，是人。
學姐們穿著熱褲、短裙，一雙雙白晃晃的腿從我眼前晃過去，有的踩著涼鞋，有的蹬著帆布鞋，步伐又快又自信。我的視線死死黏在手冊上，額頭已經滲出一層薄汗，牛仔褲襠部繃得難受，下腹那團火怎麼都壓不下去。我深吸一口氣，胡亂抓了個方向往前走，只想趕快離開這片白花花的腿海。
傍晚五點半，我拖著行李箱從捷運站走出來，拐進一條窄窄的巷子。
這裡離學校騎腳踏車大概十分鐘，巷子兩旁是些老舊的透天和公寓，牆面的磁磚有些已經剝落，露出底下灰撲撲的水泥。我租的那棟在巷底，五層樓的舊公寓，沒電梯，外牆的白色油漆斑斑駁駁。
房東阿伯已經在一樓門前等著了。六十出頭，穿著白色汗衫、深藍色短褲，手裡晃著一串鑰匙。見他拖著行李過來，阿伯把嘴裡的牙籤吐掉，操著一口臺語腔的國語說：「你就是林同學？四樓，401，來。」
樓梯間很窄，燈泡的光是那種老舊的昏黃色。我提著行李一階一階往上爬，行李箱在樓梯上叩叩叩地響。爬到三樓時，一陣女人的笑聲從樓上飄下來——不是那種溫柔的笑，是帶著點菸酒嗓的沙啞，尾音往上勾了一下。
我腳步頓了頓。
房東阿伯頭也沒回，只在前面淡淡說了一句：「四樓對面那個小姐，晚上別亂敲門，知道嗎？」
我愣了下，應了聲「知道了」，繼續往上爬。
到了四樓，阿伯開了401的門，把鑰匙遞給他。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窗戶對著後巷，採光不太好。牆壁是上一個房客留下來的淡藍色，角落的漆有些翹起來。他環顧一圈，覺得至少比宿舍便宜，可以了。
阿伯收了租金，轉身要走之前又回頭看了他一眼，補了一句：「晚上安靜點，隔壁牆薄。」
說完就走了，拖鞋啪嗒啪嗒地消失在樓梯口。
我把行李箱拖進房間，正要把Ｔ恤塞進衣櫃——
「嗯啊……」
一聲嫵媚的呻吟從對門透了過來，隔著薄薄的牆壁，軟得像一灘化開的蜜。那聲音拖著尾韻，微微發顫，像女人被什麼東西頂到深處時不由自主哼出來的。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抓著的那件Ｔ恤被捏成一團。
又一聲。這次更清晰，帶著黏膩的鼻音，像小貓叫似的，一聲接一聲，聲聲往他耳朵裡鑽。我的心跳怦怦怦地撞在胸腔上，下腹那團火轟地燒起來，牛仔褲襠部撐得發疼。我嚥了口唾沫，腳步不受控制地往門口挪。
我拉開門，走到走廊上。
感應燈啪地亮起。對面402的門正好也開了。
一個女人倚在門框上，長頭髮，髮尾微捲，披在裸露的肩上。她穿著一件黑色蕾絲細肩帶睡衣，薄得幾乎透明，布料底下兩團雪白的巨乳沉甸甸地晃著，乳頭頂在蕾絲上，撐出兩粒明顯的凸點。鎖骨上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在昏黃燈光下閃了一下。
她看到我，先是怔了半秒，然後視線往下一滑——停在我牛仔褲襠部那根把拉鍊都撐裂的青筋暴突的大肉棒上。
「弟弟，你這東西真嚇人。」
她抬起眼，嘴角慢慢勾起來，菸酒嗓沙啞得勾魂。一隻手伸過來，黏稠的、抹了香水的玉手隔著牛仔褲布料一把握住我那根滾燙的巨根，拇指在龜頭的位置輕輕畫了個圈。
「姐今天幫你開洋葷。」
她叫唐以柔。
我還來不及反應，已經被她拉進402的門。門在身後砰地關上。
房間裡瀰漫著廉價香水的甜膩和淡淡的菸味。她把我推倒在那張軟得不成樣子的雙人床上，俯身扯開我的牛仔褲拉鍊。那根大雞巴彈出來的瞬間，啪地打在她手背上，青筋盤繞著柱身，龜頭漲得紫紅發亮。
「嘖嘖，處男果然不一樣。」她笑了一聲，從床頭櫃摸出一片保險套，用牙齒撕開包裝。她把手心裡殘留的黏稠香水搓了搓，雙手握住那根巨根來回套弄了兩下，然後慢慢把套子往下滾。保險套被撐到近乎透明，緊緊繃在那根大雞巴上，連龜頭下緣的稜溝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撩起蕾絲裙擺，底下什麼都沒穿。濃密的陰毛下，那口騷穴已經濕漉漉的，浪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跨坐上我的腰，一手扶著那根大雞巴，對準自己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屁股緩緩往下沉。
「嘶——」
穴口被龜頭撐開的那一瞬，她仰起脖子倒吸一口氣。處男的巨根破開緊緻的窄穴，一吋一吋往裡頂，嫩肉被擠得往外翻，唧地一聲擠出一泡黏稠的浪水。我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一圈又熱又緊的軟肉死死絞住，處男的神經根本扛不住這種刺激，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
「以柔姐……太緊了……」
我扣住她的腰，本能地往上挺。大雞巴整根沒入騷穴，龜頭撞上一團軟爛的嫩肉，她啊地叫出來，巨乳在蕾絲睡衣底下劇烈搖晃，乳頭把布料頂出兩粒淫蕩的凸起。我像瘋了一樣往上頂，啪啪啪的肉響混著唧唧的水音，每一下都把肥厚的陰唇頂得往外翻，穴口被插出一圈白沫子。
「好大……弟弟你插死姐了……啊、啊、啊……」
她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菸酒嗓被撞得斷斷續續。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扛起她兩條白腿架在肩上，大雞巴由上往下猛搗，啪啪啪地砸在那口騷穴上。她瞇著眼，嘴唇微張，舌尖舔過嘴角，那根銀色項鍊隨著撞擊的節奏在她鎖骨上跳。
「以柔姐……太緊了……我、我快——」
我憋了十八年的精液在囊袋裡瘋狂翻湧，龜頭脹到極限。最後一下深頂，我把整根大雞巴插到底，龜頭抵著子宮口，濃精在保險套裡狂暴噴發。一股接一股，射得套子前端鼓成一個沉甸甸的白球，隔著透明的薄膜都能看到濁白的顏色。
我癱在她身上，喘得像條狗。
唐以柔伸手摸了摸自己還在抽搐的騷穴，又看了一眼我那根還插在裡面、被保險套裹滿濃精的大雞巴，沙啞地笑了一聲。
「弟弟，你這根，姐以後要常借。」
我沒力氣回答，耳根一路燒到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