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機又看了一眼，麗麗最後那條訊息還亮在螢幕上。阿豪走在前頭，紅色帽T的帽子翻了起來，擋住半張臉，他回頭朝我喊：「承翰，你是要綁多久？旅館就在前面了啦。」
我站起來，鞋帶其實沒松。小蝦已經在拍旅館招牌，黑色羽絨外套被夜風吹得鼓起來。「這間看起來還行，兩張雙人床，一個晚上才一千二，阿豪你先刷。」
「為什麼是我先刷？」
「因為你剛才按摩加鐘，花得最少。」
「靠。」
三個人走進旅館大廳。櫃檯是個禿頭阿伯，電視開得很大聲，正在播政論節目。他抬頭看我們一眼，什麼也沒問，收了錢，丟了兩把鑰匙過來。電梯很舊，門關上的時候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樓層燈一明一滅。我靠在電梯角落，口袋裡那包保險套壓著大腿，硬硬的，像在提醒我什麼。
「你們有沒有覺得，剛才那三個技師，好像都知道後面那條巷子的事？」阿豪出聲。
「廢話，那是她們的地盤，怎麼可能不知道。」小蝦整了整揹包肩帶，「小蝶姊不是還特地跟你說套子要戴好？那邊八成真的很髒。」
「那你還想去？」
「我沒說我想去啊。」小蝦笑了一下，「我只是說，那條巷子裡的女人，身材一個比一個猛。剛才我們路過巷口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到左邊第二間店的那個？穿銀色亮片短裙，奶子快從衣服裡掉出來了。」
「有看到。」阿豪回得很快。
電梯到了五樓，門一開，走廊燈光昏黃，地毯上有股潮濕的氣味。我們找到房間，門一開，阿豪先搶了靠窗的床，小蝦把揹包甩在另一張床上。我走進浴室，開了水龍頭洗臉，水很冷。鏡子裡那張臉有些倦，但眼睛很亮。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那裡已經硬了半截，一大坨撐在牛仔褲裡，很明顯。
我走出浴室，阿豪正在翻電視頻道，小蝦躺在床上滑手機。房間很靜，只有電視裡傳來的吵雜聲。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沒說話。腦子裡一直在想那條巷子——紅色招牌在黑暗裡一明一滅，像一根燒紅的鐵條，隔著馬路燙著我的胸口。我知道自己不該去，麗麗說得夠直白了，小蝶也說了，套子戴好，不要亂吃。但越聽，心裡那根刺就扎得越深。
「睡吧，明天還有一天。」我站起來，把窗簾拉上。
那一晚我睡得不好。半夢半醒，夢見一群女人站在巷口跟我招手，每張臉都模糊，只有嘴唇塗得很紅，像新鮮的傷口。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摸到內褲濕了一小片。
隔天白天，三個人去逛了老街，吃了一堆小吃。人很多，太陽很大，我走在阿豪跟小蝦中間，心裡卻始終掛著那條巷子。午後我們回旅館補眠，醒來又去吃火鍋。吃完走出店家，天色已經暗了，整條街的招牌一盞一盞亮起來。我們沒說話，卻不約而同地往那條巷子的方向走。
越往前走，那股味道越重，廉價香水混著二手煙，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羶腥味，像把一堆女人的汗蒸發之後凝在空氣裡。巷口第一間店的玻璃門半開，裡面透出粉紅色的光。一個女人靠在門框上抽煙，穿螢光綠的緊身洋裝，兩條腿又長又亮，眼睛朝我們掃過來，嘴角微微往上勾。
「帥哥，進來坐坐嘛，價錢好商量。」她的聲音很啞，像卡著一層菸灰。
阿豪別開眼，步伐快了一些。小蝦倒是多看了兩眼，壓低聲音說：「那雙腿……幹，真的猛。」
巷子很窄，兩邊都是半掩的鐵門，門後透出各色燈光。每走幾步，就有一個女人探出頭來招呼，有的穿網襪，有的穿馬甲，有個姐姐甚至只穿著比基尼站在門口吃滷味。奶子、大腿、腰肉，一層一層往眼睛裡撲。我的牛仔褲越走越緊，龜頭頂在內褲縫線上，每走一步就磨一下，他媽的，自己先硬得不行。
阿豪忽然停下腳步，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盒保險套，在我跟小蝦眼前晃了晃。「我早就買好了，昨晚在超商買的。你們兩個沒帶的，自己看著辦。」
小蝦冷笑一聲，「你以為就你有？我也買了，十二片，超薄型。」他從揹包裡抽出一盒新的，還沒拆封，在路燈下亮得刺眼。
我沒吭聲，手插進口袋，摸到那八片套子，一片一片疊得整齊，像一排隨時要上膛的子彈。
「這地方髒得很，」阿豪咬著牙，聲音壓得很低，「等一下不管誰先進去，套子都給我戴好。千萬別把命玩沒了，回去我還要打球。」
「知道啦，阿豪你講第幾遍了。」小蝦不耐煩地擺手。
我們三個人站在巷子中段，周圍的粉紅燈光把每個人的影子照得歪歪斜斜。我覺得自己像站在另一個世界，這裡的時間流得跟外面不一樣，連空氣都有重量，吸進肺裡像喝下一口溫吞的糖水。我往右邊看了一眼，一間店門口沒有亮招牌，門前堆著兩袋垃圾，只有最裡面透出一點暗暗的黃光。就在我準備移開眼的時候，門開了。
一個女人走出來。
她穿黑色開衩旗袍，開衩高得嚇人，一直開到胯骨上緣，一雙腿又白又厚，踩著一雙暗紅色高跟涼鞋。燙過的大波浪長髮披在肩上，髮尾掃過鎖骨。她沒說話，整個人倚在門框邊，手臂環在胸前，但旗袍胸口被撐得滿滿的，像隨時會從側邊的盤扣爆開。那張臉，三十歲上下，濃妝，眼眶很深，黑眼珠子像兩粒剛洗過的珠子，目光慢慢地從阿豪身上滑到小蝦身上，最後停在我臉上。
「你們三個，像在挑魚。」她笑了，牙齒很白，煙嗓裡帶著點沙。「要不要進來慢慢挑？」
阿豪跟小蝦互相推了一把，低聲罵了兩句。我卻走不動了。她朝我招手，手指一根一根彎起來，像在勾著我的腰。旗袍開衩下面，那條腿前後換了換重心，白肉在粉紅燈下泛起一層油光。我聞到她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香水，比較像熱水蒸出來的茉莉花，混著煙味，還有皮膚底下透出來的酸。
「你——」我喉嚨有點乾，「你叫什麼？」
「蓉姐。」她偏了偏頭，「進來吧，我這間最暗，最不會被人認出來。」
阿豪在旁邊推我一把，壓著聲音說：「你先去探路，我等一下去找那個銀色亮片的。」小蝦則還在猶豫，手插在口袋裡，眼睛不停往對面看，那裡有個短髮妹蹲在門口逗貓，奶子半顆露在外面。
我沒再想，往蓉姐那扇門走過去。
門不大，勉強容兩個人並肩。我側身進去，裡頭是一條窄廊，牆壁貼著暗紅色的壁紙，有幾處脫了膠，翹起黑邊。燈光很暗，空氣裡漫著一股潮濕的甜味，像放了很久的蛋糕。蓉姐走在我前面，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上，嗒、嗒、嗒，旗袍衩口一開一合，兩瓣大肥臀把黑綢料撐得發亮。
她推開盡頭的門，一股羶腥味迎面撲來。房間很小，一張雙人床佔去大半，床單是暗紫色的，邊角捲起來，像剛被壓過不久。牆角擺著一個塑膠洗手臺，臺面上有兩塊肥皂、一盒衛生紙，還有一隻紅色水桶倒扣著。枕頭兩邊各放著一盞小燈，燈罩歪了，昏黃的光像從很遠的地方照來。
「把門鎖上。」蓉姐沒回頭。
我伸手轉了鎖，喀一聲，像把自己關進另一個世界。她慢慢轉過來，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一條腿，旗袍前襟鬆了兩顆扣，奶子中間那條溝被光一打，深得能夾住一支手機。她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煙從鼻孔裡慢慢噴出來。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她問。
「第一次。」
「我看出來了。」她把菸灰彈在水桶蓋上，「你一個人站在巷子裡，手一直插在口袋，像在數套子有幾片。」
我沒說話，褲子裡那根已經硬得發疼，整根貼在左腿根部，龜頭頂到褲腰內側的鬆緊帶。我動了一下，牛仔褲的縫線磨過馬眼，爽得我倒抽一口氣。
「外套脫掉，躺上去。」蓉姐把菸咬在嘴裡，站起來，兩手從腰側往下順了順鞋衩，像在把布料重新貼回身體。她走到洗手臺前，背對著我，彎下腰去拿什麼。旗袍料子往上一縮，兩條大腿後面繃得圓圓的，連內褲的痕跡都看不到。
我脫了外套，躺上那張床。床墊很軟，人一躺下去就往中間陷。我解開褲子，拉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刺耳。蓉姐走回來，手裡捏著一片保險套，粉紅色的包裝，在昏黃燈下閃著一層油光。
「急什麼？」她斜了我一眼，把保險套丟在我胸口。「我先幫你弄硬一點。」
「已經很硬了。」
她沒理我，跪上床，手從我的小腹往下摸，隔著內褲捏了捏那一大包，眉頭輕輕一挑。「還真的是大得不像話。你這根要是沒戴套，哪個女人受得了？」她把我的內褲往下扯，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拍在我自己的小腹上，龜頭已經濕了，馬眼吐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她低低笑了一下，用食指沾起來，在我面前搓了搓，接著低下頭，從卵蛋下麵往上舔，一路舔到龜頭圈，然後停下來，手掌包著我的莖身慢慢套了兩下。
「舒服嗎？」她的嘴離我的龜頭不到一拳，熱熱的氣噴在上面，爽得那根又跳了兩下。
「舒服。」
「想不想更舒服？」
「想。」
她又笑，沒再逗我，撕開套子，含進嘴裡，再低下頭用唇包著我的龜頭往下一壓。她的嘴很熱，舌頭貼著我雞巴下麵的血管一滾，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腳趾在床單上抓得死緊。那張嘴一點一點往下吞，吞到一半，她用手指圈住露在外面的莖身，配合著嘴的動作一前一後轉，另一手伸下去揉我的卵蛋。房間裡充滿了嘖嘖的水聲，口水從她嘴角流出來，沿著陰莖往下滴，涼涼地滑進我大腿根。我沒忍住，抓著她的頭髮往下按了一下，她喉頭一緊，整個人往後縮了一點，但沒吐出來，反而抬起眼看著我，眼睛裡水濛濛的。
「幹……你的嘴好熱。」我喘著氣。
「還有更熱的。」她的嘴唇退出來，拉出一條銀絲，接著慢慢爬到我身上，跨坐在我腰下。旗袍下襬往兩邊滑開，露出她的雙腿，白花花一片。我低頭一看，她沒穿內褲，騷穴露在旗袍衩口，黑壓壓一片濕毛貼在穴肉兩邊，肉縫亮晶晶的，像沾了一層蜂蜜。
她從我肚子旁邊拿起保險套，套上我的雞巴，推到底，套口緊箍著根部，龜頭被薄薄的膠膜繃得又亮又紅。她沒急著坐下，一手往後扶著我的肉棒，一手撐開自己的騷穴，讓龜頭貼著那道肉縫前後磨了兩下。她的騷穴燙得嚇人，像一鍋滾過的火鍋湯，熱氣隔著套子往我雞巴裡鑽。我兩手掐住她的肥臀，想把她整個人往下按。
「別急，慢慢來——啊……！」她自己往下坐了一寸，龜頭擠開兩片穴肉，進到一個又濕又緊的口裡。她半張著嘴，脖子往後仰，旗袍襟口那兩顆盤扣被撐得繃緊，奶子像隨時會彈出來。我的雞巴又往裡進了一截，整根被吸住一樣，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得我拱起腰，腳跟蹬著床單，操，怎麼會這麼燙——她的騷穴跟別人不一樣，熱得像剛煮開的水，像要把我那根連筋帶骨全吞下去。
「啊……啊、好大……你的雞巴……好大……」她開始自己動，兩手往後撐著我的膝蓋，腰一前一後地擺。那件黑旗袍半褪不褪，肩帶滑到手臂上，一顆奶子彈出來，乳頭又大又黑，跟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我伸手抓住她另一邊的奶子，隔著滑滑的綢料用力捏，指縫夾住她的奶頭，她叫了一聲，腰往下重重一坐，整根沒入，龜頭頂到一塊軟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騷穴裡的水像開了閘，順著套子流到我卵蛋上。
「你濕成這樣……還說慢慢來？」我掐著她的奶子往上頂。「蓉姐，你這騷穴是不是早就癢了？昨晚開門前就在想被男人操了是不是？」
「啊、是……想……啊、想你……操我……」她的眼睛迷濛起來，屁股越動越快，黑髮黏在臉上。旗袍下襬完全翻到腰上，兩團白肉一下一下撞在我的恥骨上，發出啪啪的響聲，混著她穴裡噗嗤噗嗤的水聲，整個房間像泡在淫水裡。
我罵了聲髒話，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掀到床邊。她驚叫著倒下，旗袍領口完全散開，兩顆奶子垂在胸前，奶頭還在發抖。我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往上折，整個人壓上去，雞巴對著那口泥濘的騷穴，再狠狠撞進去。
「啊——啊、好深……太深了……」她的叫聲劈開來，兩腿夾住我的腰，腳背在我背上亂蹬，高跟鞋一掉，摔在地上。那包著套子的大雞巴被她穴裡燙得發麻，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像整根插進熱水裡。龜頭磨著她裡面那圈嫩肉，肉壁一陣一陣地縮，越縮越緊，像把我整個人拖下去，拖進無止盡的熱氣裡。我操得她兩眼翻白，嘴裡全是斷斷續續的浪叫，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像在求我貫穿她，又像要把我的魂吸進穴裡。
「叫大聲點！不是都叫蓉姐嗎？讓外面聽聽，你這個開衩旗袍的騷貨，穴裡有多會咬——」
「啊……啊、不……不能喊……隔壁、啊……會聽到——」她嘴上這麼說，屁股卻往上迎，腰扭得跟蛇一樣，旗袍開衩裡那條白腿勾得更緊，讓我插得更深。我伏低身體，鼻尖埋進她頸窩，聞到茉莉花味變濃，混著汗，腥甜腥甜的，像從她皮膚底層蒸出來的毒。這一刻，我明明知道外面是那條髒巷，明明知道阿豪跟小蝦正站在粉紅燈下，明明知道這間房子裡的床單不知道被多少人壓過——可我他媽的停不下來。我挺著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搗進去，那口穴像活的，把我的整根吞進去再吐出來，每一下都帶出一灘浪水，刷過我的卵蛋，濕得我大腿根一片涼。
蓉姐的浪叫聲慢慢散了，散成聽不清楚的氣音。她伸手抓著我的後背，指甲刮過皮肉，疼得我低吼一聲。暗紫色的窗簾鼓起來一下，有風從窗縫灌進來，涼涼地掠過我被汗浸濕的背脊。我撐起身，低頭看那裡，我的大雞巴裹著套子，在她黑紅的穴口快速進出，每次都帶出一圈白沫，沫子黏在她的穴毛上，被燈光一照，像沾了糖霜。她整個人被我撞得不住往上移，後腦一再碰著床頭，嘴裡已經喊不出整句，只剩「啊……哈……啊、啊……」一個一個音往外跳。
我發了狠，扣住她兩只手腕壓在枕頭上，把全身重量往那根肉棒上壓。她的騷穴忽然一下縮死，像有人從裡面掐住我的龜頭，然後全身一弓，兩腿劇烈地抖起來，腳趾全張開，腳心紅通通的。我趁她高潮，又連著操了十來下，每下都插到最深，直到她叫破了音，整個人像從水裡撈起來，癱在暗紫的床單上，一綹一綹的黑髮黏在臉頰上，口張著，氣若遊絲。
我還沒射。那口穴還是熱得嚇人，比剛才更熱，像要把套子都燙化在裡面。我拔出半截，她的穴肉還死死絞著，像不讓我走。我低頭一看，龜頭那一小段露在外面，套子被她的騷水裹得發亮，往下滴著一根長長的銀線。我咬著牙，又捅回去，後腰一麻，知道快了，可我他媽的不想在這麼髒的地方洩了。
「蓉姐，你這穴……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我喘著，把她翻過去壓在床沿，從後面重新對準那口熱穴，握住她的肥臀往下一壓，整根插到底。她的背凹下去，旗袍前襟全散，奶子擠在床邊，屁股翹得老高，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縫隙裡不停往外冒著淫汁。
「啊——有、有嗎……沒有……啊……只有你的、雞巴太大……」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又悶又抖，兩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我抓著她的臀肉，用力拍了一下，聲音脆得嚇人，白肉上浮起一個掌印。她尖叫一聲，穴裡猛地一縮，又把我的雞巴往裡頭吸了一寸。我痛快得直罵：「騷貨——你他媽的就是欠操！」
她配合著我，屁股往後撞，旗袍的腰身全皺成一團，黑色綢緞裹在腰間，好像隨時會被撕開。我伏到她背上，一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奶子，另一手按著她的後頸，不讓她把臉抬起來。她的叫聲被枕頭悶住，變成「嗚……嗚……啊……」，只有在我每次全根插入的時候才跳出一聲高亢的「啊」。
房間裡暗得只剩床頭那盞小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打在牆上，一團黑一團白，交疊著搖晃。汗從我下巴滴到她背上，啪地砸在旗袍緞面上，滲成一小圈。我慢慢地發覺，她裡面那陣熱越來越燙，像火燒，燙得我雞巴連套子都像不存在，只剩龜頭在她花心磨，每一次頂進去，熱浪就沿著馬眼往我小腹竄。我狠狠抽了十來下，終於低吼一聲，兩手掐著她的大肥臀，精液全射在套子裡。那一下，像把我整條脊椎都抽空。
我壓在她身上喘，半軟的雞巴還賴在她熱得發顫的穴裡。她的背貼著我的胸，一起一伏，像浪打上岸。過了一會，她回過頭來，眼尾濕紅，嘴邊黏著髮絲，低聲說：「你可沒那麼簡單就結束。」
我撐起身，就著那盞昏黃小燈，發現自己還硬著半根。她的騷穴裡像有個活物，一下一下地吮我，像要把套子裡的精液吸回去。外頭巷子忽然傳來一陣笑聲，還有高跟鞋跑過磨石地的響聲。我猛地想起阿豪和小蝦，想起我們買的套子，想起麗麗的訊息，想起小蝶隔著玻璃門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可眼前這個女人，那張成熟幽怨的臉，奶子、臀肉、熱穴，全在暗暗的燈光下向我展開，像一張不會被拒絕的邀請。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床中央，套子還在，雞巴又腫回全硬。她仰起臉，半張著嘴，汗水從頸側滑進乳溝，眼睛裡閃著光，像在說——再來。
「蓉姐，」我啞著嗓子，「你今晚……要留我在這過夜嗎？」
她沒回答，只把手伸到自己腿間，摟住我那根裹滿她浪水的肉棒，往自己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