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打在鐵窗上，悶悶的，像有人在遠方敲著破鼓。
我躺在床上，枕頭有唐以柔的洗髮精味道，薰衣草混著一點薄荷。她把頭髮撥到一側，紫色絲綢睡衣堆在腰間，露出整片光滑的背。她的舌尖壓在馬眼下方那條筋上，慢慢繞圈，手也沒閒著，指腹按住我根部往上推，像在擠什麼東西。
我伸手去摸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進她頭髮裡，指腹碰到她的頭皮。她沒抬頭，只是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發出咕嚕一聲。
「嗯——」我悶哼。
她抬起眼皮看我，嘴巴還塞著我的雞巴，嘴唇被撐成一個橢圓形。鹽燈的橘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睫毛投下細細的影子，落在顴骨上。
窗外雨聲變大，像是誰把水龍頭轉開了。
她開始加速，舌頭壓著那條筋來回滑，每一次來回都配合著手指的推壓。我的大腿肌肉不自覺繃緊，腳趾在床單上蜷起來。
「以柔——」
她沒停。
她的另一隻手從我大腿內側往上摸，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停在我小腹上。手指往下壓，按在某個位置上，配合舌頭的節奏。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她。
她嘴角微微上揚，含著雞巴的狀態下居然還能笑。然後她開始用喉嚨深處的肌肉一下一下收縮，像在吞什麼東西。
我抓住床單。
「操——」
她終於吐出來，嘴唇跟龜頭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用拇指抹掉嘴角的口水，跨坐到我腰上，兩腿夾住我的髖骨，低頭看著我。
「會了嗎？」
「什麼？」
「真空吸。」她伸手握住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來。「剛才那招，你有沒有在學？」
我沒答，因為她坐到底的時候，裡面又濕又熱，一層一層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她沒戴套，剛才射完沒多久，裡面還有一點殘留的精液，混著她的騷水，變成某種滑膩的液體。
「你剛才說要補課，」她開始動，很慢，像在騎一匹懶馬。「我告訴你，這才是真實的。你的雞巴在我裡面，這很真實。麗麗爬窗戶，晴瑩發群組公告，曉彤在地下室——這些都很真實。」
她每說一個名字，就往下坐深一點。
「你不用想太多。你只要想一件事：明天下午兩點，你要帶多少保險套。」
她開始加速。
鹽燈的光在她身上晃動，乳房的形狀在橘光下變成兩團柔軟的陰影。她仰頭，頭髮往後甩，鎖骨下的汗珠反射著微光。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拇指壓在她肋骨下方。她的皮膚很滑，有一層薄薄的汗。
「你還沒回答我。」她說。
「什麼？」
「會不會？」
我把她的腰往下拉，同時往上頂。
「啊——」她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撐在我胸口。「你、你學得很快——」
「老師教得好。」
她笑了，喘著氣的那種笑。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在我耳邊：「那接下來教你另一招。」
她翻身躺下，把我拉到上面，兩條腿勾住我的腰，腳踝在我背上交叉。
「從上面，一樣的角度，但你要控制力道。」她引導我的龜頭對準她的穴口。「進去之後不要急著動，先壓著那條筋貼住上面，慢慢磨。」
我照做。
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張，呼出的熱氣噴在我下巴上。
「對——就是那裡——」
我開始磨。很慢，龜頭壓著那條筋貼住她穴口上方的位置，來回畫圈。她的呼吸變急促，指甲陷進我肩膀的肌肉裡，腿夾得更緊。
「現在——快一點——」
我加快。
她的呻吟聲變成連貫的，中間沒有斷句，像一條拉長的絲線。我低頭看她的臉，她眉頭皺著，嘴唇咬得發白，睫毛在顫。
「不行——要、要到了——」
她的腿夾緊我的腰，腳趾在我背上蜷起來，整個人往上弓，穴口一陣一陣收縮。我感覺到她裡面有股熱流沖出來，包住我的龜頭。
她癱在床上，喘了好一陣子才睜開眼睛。
「你學得很快。」她說。
我還沒射，雞巴還硬著，插在她還在收縮的穴裡。她感覺到了，笑了一下。
「繼續。射在裡面——」
我開始動，這次不磨了，直接操。床頭板撞牆，原本放在床頭櫃上的鹽燈底座在震動中往旁邊滑了一點。她的紫色絲綢睡衣已經徹底滑到地上，整個人赤裸，乳房跟著我的動作上下晃。
她伸手抱住我的背，指甲陷進去。
「啊、啊——好深——」
我壓低身體，胸膛貼著她的乳房，臉埋在她頸窩裡。她身上有香氛機的味道，玫瑰跟一點檀木，混著汗水的鹹味。
「射了——」
「嗯——」
我壓著她的髖骨，把最後一滴都留在裡面。她雙腿夾緊，穴口縮了好幾下，把我吸得乾乾淨淨。
我翻身躺下，喘著氣。
她側過身，用手肘撐著頭看我，另一隻手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
「明天下午的局，」她說，「Judy跟小蔓那兩個女生，不好對付。」
「你認識她們？」
「沒見過。但你身上有她們的味道，我聞得出來。」她湊過來，鼻子貼在我鎖骨上，深吸一口氣。「小蔓喜歡主導，Judy很會挑釁。這兩個一起來，你會很累。」
「你連這個都聞得出來？」
「做我這行的，鼻子不好就不用混了。」她躺回去，看著天花板。「還有那個群組——讀書會，這名字取得真諷刺。裡面那幾個男的你都見過嗎？」
「沒有。只見過晴瑩、Judy、小蔓、曉彤、思婷。」
「你小心點。群組這種東西，裡面的人越多，出事的機率越高。」
「晴瑩說規矩很明確。」
「規矩是拿來打破的。」她閉上眼睛。「不過我沒資格說你，我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我轉頭看她。
鹽燈照在她臉上，她閉著眼睛，睫毛的陰影落在顴骨上。她的嘴角還掛著一點笑意，像是剛才的高潮餘韻還沒散。
「睡吧。」她說。「你明天還要打仗。」
窗外的雨停了。
香氛機還在運轉，白色的水霧在橘光裡飄著。我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
隔天醒來，唐以柔已經不在身邊。
床頭櫃上放了一杯溫水，杯底壓著一張便利貼，上面用藍筆寫著：「冰箱有三明治。門鎖好了。以柔。」
我坐起來，鹽燈關了，窗簾拉開一條縫，陽光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長的光帶。昨晚的雨早就乾了，只剩鐵窗上幾滴水珠掛著。
我拿起手機，十一點半。
群組裡有幾十條未讀訊息。
晴瑩：「下午兩點，捷運公館站二號出口集合。不要遲到。」
Judy：「學弟，今天我要驗收。沒過關的話，下禮拜你星期五歸我。」
小蔓：「附議。」
曉彤：「不行啦，星期五是晴瑩的。」
思婷：「我排下學期了，不要插隊。」
晴瑩：「誰都不準插隊。」
Judy回了一個吐舌貼圖。
我下床，去浴室沖澡。熱水打在背上，昨晚唐以柔指甲留下的紅印碰到水有點刺痛。我抹沐浴乳，把身上殘留的味道洗掉，薰衣草、薄荷、香氛機的玫瑰檀木，還有一點她口水的味道。
沖完澡出來，我在她冰箱裡找到三明治，火腿蛋的，旁邊還有一罐冰咖啡。我站在流理臺前吃完，把盤子洗了，垃圾綁好，帶出她家門。
樓梯間的感應燈修好了，亮白色的日光燈照在磨石子地板上。我走到四樓，經過鐵梯旁的窗戶，窗框上麗麗的指印還在，被灰塵覆蓋，變成幾個模糊的印子。
我開401的門，書桌上放著昨晚從便利商店帶回來的過期飯糰，包裝還沒拆。床頭櫃抽屜拉開，裡面還有麗麗留下的保險套，整盒的，旁邊散著幾個用過的包裝紙。我數了一下，帶了八片保險套放進口袋。
牛仔褲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阿豪：「承翰！下午兩點捷運站見喔，不要遲到。老子已經開始期待按摩了，聽小蝦說那家店技師超正。」
小蝦在群組裡貼了一個流口水貼圖。
阿豪是系上跟我最熟的，滿嘴黃腔但真的很講義氣，大一剛開學就拉著我到處跑迎新活動。小蝦是隔壁班的，綽號來自身高只有一百六，但他個性很嗆，什麼都敢講。這次寒假旅遊是阿豪發起的，他說大學生不能整天讀書打工，要出去見見世面。
我回：「知道了。」
下午一點四十分，我到捷運公館站二號出口。
阿豪已經到了，穿著紅色帽T跟牛仔褲，靠在牆上滑手機。小蝦站在旁邊，黑色羽絨外套，揹著一個後揹包，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
「靠，你來了，」阿豪抬頭，「怎樣，昨晚有沒有睡飽？」
「還行。」
「還行個屁，你脖子那邊紅紅的是什麼？」他湊過來，瞇著眼睛看。「幹，該不會是草莓吧？」
「過敏。」
「過你媽，那個形狀最好是過敏。」小蝦把棒棒糖拿出來，指著我脖子。「那是牙齒印吧，你昨晚到底幹嘛去了？」
「睡覺。」
「跟誰睡？」
「枕頭。」
阿豪大笑，拍了一下小蝦的肩膀。「別逼他了，他臉皮薄。走啦，先去火車站，今天要坐好幾個小時的車。」
我們三個走進捷運站，刷卡進閘門，搭上往臺北車站的列車。車廂裡人不多，我們坐在靠門的位置。阿豪拿出手機查按摩店的評價，小蝦在旁邊出餿主意，說要看技師照片。
「這家，你看，」阿豪把手機轉過來，「五星好評，說技師漂亮，服務周到，環境乾淨。一個人頭一小時一千二，不貴。」
「評價可以刷的啦，」小蝦說，「要看照片，照片才是真的。」
「照片只有店門口，沒有技師的。」
「那就到了再看，反正來都來了。」
列車晃動，窗外的風景從建築物變成隧道，又從隧道變成建築物。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機在口袋裡又震了一下，但我沒拿出來看。
臺北車站轉火車，自強號，四個小時的車程。阿豪買了便當，排骨飯，我們三個在座位上吃完。窗外的風景從城市變成郊區，再從郊區變成大片大片的稻田。冬天的田是土色的，沒有稻子，只剩乾裂的泥土跟幾根枯萎的雜草。
「到了大城市要幹嘛？」小蝦問。
「按摩，吃飯，喝酒，」阿豪扳著手指數。「然後明天去動物園，後天去博物館。」
「聽起來超無聊。」
「你是有更好的建議嗎？」
「我們應該去夜店，把妹。」
「你把得到再說。」
「靠北，你少瞧不起人。」
兩個人開始鬥嘴，我沒加入，看著窗外。天色慢慢暗下來，冬天的太陽落得早，五點半天空就變成深藍色。火車進站的時候，車站廣播的語調跟臺北不一樣，口音軟軟的。
我們下車，走出車站。
大城市的空氣跟臺北不一樣，比較乾，風吹在臉上有點刺。街道兩旁的招牌密密麻麻，檳榔攤、手搖飲、滷味店，還有一整排亮著霓虹燈的按摩店。
「就是這條街，」阿豪看著手機導航，轉了一個彎。「那家店在前面，應該再走五分鐘。」
高檔洗腳按摩店的招牌很大，白底金字，寫著「尊爵養生會館」。門口兩側各放了一盆發財樹，玻璃門擦得亮晶晶的，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幹，看起來很高級欸。」小蝦說。
「就跟你說評價五星。」阿豪推開門。
櫃檯小姐穿著黑色套裝，頭髮盤起來，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她站起來鞠躬，問我們幾位。
「三位，」阿豪說。「我們要泡腳按摩，有大包廂嗎？」
「有的，請跟我來。」
她帶我們穿過一條走廊，兩側都是獨立的房間，門上掛著竹簾。走廊盡頭是一間大包廂，地上鋪著木地板，中間放了三張皮質按摩椅，每張椅子前面都有一個泡腳桶。燈光是暖黃色的，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音響放著古箏音樂。
「請三位先換上浴袍，技師馬上就來。」
阿豪跟小蝦興奮得跟什麼一樣，脫了鞋子就跳上按摩椅。我換好浴袍，坐在最靠牆的那張椅子上。泡腳桶裡的水溫剛好，腳放進去，熱氣從腳底往上竄。
門開了。
三個技師走進來，都穿著白色緊身制服，裙子短到大腿中間，腰間繫著一條紅色圍裙。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綁馬尾，臉很小，笑起來有酒窩。第二個是短髮，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很俐落。第三個——
我愣了一下。
第三個技師的身高大概一百六十五，體態豐滿，但最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是她的胸部。白色制服的扣子被撐得緊緊的，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露出一片白膩的皮膚。她紮著低馬尾，臉上化著淡妝，睫毛很長，嘴唇塗了淡粉色的唇蜜。她的眼睛是鳳眼，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時候像帶著一點笑意。
「我叫小蝶。」她走到我面前，鞠躬。「今天為您服務。」
她的聲音軟軟的，尾音會往上飄。
阿豪的技師是馬尾妹，小蝦的是短髮眼鏡妹。兩個人已經開始聊起來了，阿豪問人家在哪裡學按摩，馬尾妹笑著回答，聲音很好聽。小蝦更誇張，直接問短髮妹有沒有男朋友，短髮妹推了一下眼鏡，面無表情地說「這是商業機密」。
我把腳從泡腳桶裡拿出來，放在腳凳上。小蝶蹲下來，拿毛巾把我的腳擦乾，手指從腳背滑到腳趾，動作很慢，像是在摸什麼貴重的東西。
「您的腳型很好看，」她抬頭看我，嘴角彎彎的。「穿幾號鞋？」
「十號。」
「難怪。」她笑了一下，站起來，走到按摩椅旁邊。「請您把浴袍往下拉一點，我先幫您按肩膀。」
我照做。
她的手放在我肩膀上，拇指壓進肩胛骨的縫隙裡，力道很準。她的手指很軟，但施力的時候有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您平常有在運動嗎？」她問。
「沒有。」
「那您的肌肉線條很漂亮耶。」她的手指從肩膀滑到上臂，捏了捏。「摸起來很結實，不是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大塊頭，是天生的骨架好。」
阿豪轉頭看我。「欸，小蝶姊，妳不要趁機吃我們家承翰豆腐喔。」
「我是專業的，」小蝶笑著說。「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我的肩胛骨，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一路按下來。她的手勁恰到好處，不會太輕也不會太重，每一寸肌肉都被照顧到。
「請您趴在按摩椅上。」她說。
我照做，把臉埋進按摩椅的洞裡。
她跨坐在我大腿上，開始按我的背。這個姿勢她的胸部貼著我的背，隔著兩層布料，我還是能感覺到那兩團軟肉的形狀跟溫度。她的手在我背上來回推揉，從腰椎推到肩胛骨，再從肩胛骨推回來。
「您的背好寬，」她說，聲音壓低了一點。「很少按到這麼寬的肩膀。」
「謝謝。」
「不客氣。」
她的手指滑到我腰側，拇指壓進腰窩裡。那個位置很敏感，我忍不住縮了一下。她笑了一聲，手指的力道放輕，改用掌心在腰側畫圈。
包廂裡，阿豪跟小蝦還在跟各自的技師聊天。阿豪在講系上的爛事，馬尾妹笑得很捧場。小蝦問短髮妹的名字，短髮妹說叫「阿芳」，小蝦立刻說「阿芳好，我叫小蝦，蝦子的蝦」，短髮妹憋著笑，肩膀在抖。
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這邊。
小蝶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臀部上方，手指停在浴袍的邊緣。她沒有往下按，只是用指尖輕輕刮著那條界線。
「先生，」她低下頭，嘴唇貼在我耳邊，氣音。「您有沒有想過加購其他服務？」
我轉頭看她。
她的臉離我很近，鳳眼裡映著暖黃色的燈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耳殼上。
「什麼服務？」
「我們有特別的項目，」她的手指繼續在浴袍邊緣畫圈。「按得比一般按摩更舒服，但不在菜單上。要技師自己提，客人自己問。」
「多少？」
「看您要什麼。」她的手往下滑了一點，指尖碰到我臀部的皮膚。「基本的手工是一千五，更進一步的，要看狀況。」
我沒接話。
阿豪在旁邊大笑，馬尾妹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笑得整個人往後仰。小蝦在跟短髮妹要Line，短髮妹說公司規定不行，小蝦說「那我留我的給妳」。
包廂的燈光昏暗，古箏音樂還在放，叮叮咚咚的，像水滴打在石頭上。
小蝶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點。
「您的身材真的很好，」她說，氣音壓得更低。「剛才您走進包廂的時候，我在門外就注意到你了。肩膀寬、腰窄、腿長，比我們店裡那些男按摩師好看太多了。」
她把「好看」兩個字咬得很輕。
「而且——」她的手指從臀部下緣滑到我大腿內側，隔著浴袍，輕得像羽毛。「您的褲子下面，藏了什麼東西，我也大概猜得到。」
她的手停在我大腿內側，離胯下只剩幾公分的距離。
「所以？要不要加購？」
「要。」
她笑了，嘴唇貼回我耳邊：「聰明。放鬆，交給我。」
她把按摩椅調成坐姿，讓我靠回椅背上。然後她走到旁邊的推車前，拿了一條溫毛巾、一瓶按摩油，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瓶子，是潤滑液。
她回到我面前，跨坐在我大腿上。這次沒有隔著浴袍，她直接把裙子撩起來，兩條大腿露出來，皮膚很白，內側隱約可以看到一點血管的紋路。
她解開我浴袍的腰帶。
我的浴袍敞開，裡面只剩一件四角內褲。她低頭看了一眼，鳳眼微微睜大，嘴唇抿了一下。
「還真的跟我想的一樣，」她說，聲音裡有一點笑意。「而且比想的還大。」
她伸手拉開我內褲的褲頭，我的雞巴彈出來，硬得直挺挺的，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上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小蝶盯著它看了兩秒，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天啊，」她說，這次沒壓聲音，連阿豪那邊都轉頭看了一眼。「你這個——有沒有十八公分？」
「不知道，沒量過。」
「我看不止。」她伸出手，手指圈住龜頭下方的莖身，拇指跟中指勉強碰到。「我的手在女生裡算大的，居然圈不滿。」
阿豪探頭過來。「靠，小蝶姊，你們在幹嘛？」
「幫他做深層筋膜放鬆，」小蝶面不改色地說，另一隻手拿起按摩油，倒在掌心搓熱。「他肩膀太緊，要從下半身開始放鬆，效果比較好。」
「聽起來很專業。」
「當然專業，我們有證照的。」
阿豪聳聳肩，轉回去繼續跟馬尾妹聊天。小蝦根本沒注意到這邊，忙著跟短髮妹要IG。
小蝶用沾滿按摩油的手握住我的雞巴，開始上下滑動。她的手法很專業，掌心包住龜頭轉一圈，手指沿著莖身上的血管紋路往下刮，到了根部再往上推，推到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再用拇指壓一下。
「嗯——」我悶哼。
「舒服嗎？」她看著我的眼睛，鳳眼彎彎的。
「舒服。」
「還有更舒服的。」
她收回手，開始解制服的鈕扣。一顆、兩顆、三顆，白色的布料敞開，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胸罩的尺寸明顯裝不下她的奶子，兩團雪白的乳肉從罩杯邊緣擠出來，中間的乳溝深得像一條峽谷。
她把胸罩的釦子解開。
奶子彈出來。
真的只能用「彈」來形容。那對奶子又大又白，乳暈是淺粉色的，只有銅板大小，奶頭翹起來，像兩顆粉紅色的豆子。她的乳房形狀是水滴型的，上半部飽滿，下半部圓潤，側面看像兩座小山峰。
「喜歡嗎？」
「喜歡。」
「那等一下不要叫太大聲，」她把手指壓在嘴唇上，「我同事跟她們的客人還在旁邊，你要憋著點。」
她重新跨坐到我大腿上，身體往前傾，兩手捧著自己的奶子，從兩側夾住我的雞巴。
柔軟。
濕滑。
熱。
她的奶子剛從制服裡拿出來，皮膚上還有一點餘溫，加上按摩油的潤滑，夾住我雞巴的瞬間，像把肉棒塞進一團剛揉好的溫麵團裡。她的乳溝很深，我的雞巴整根陷進去，只露出龜頭頂端的那一小截。
她低頭，舌頭伸出來，在龜頭上繞了一圈。
「嗯——」我又悶哼，聲音壓在喉嚨裡。
「憋住喔。」她說，然後開始動。
她捧著奶子上下滑動，節奏很慢，但每一次滑動都夾得很緊。乳房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莖身，觸感跟插穴完全不一樣。穴裡面的軟肉是一層一層的，有褶皺有紋理；乳交則是整團綿密的軟肉包覆上來，找不到縫隙，被包得嚴嚴實實。
她低下頭，每一次奶子往上推的時候，舌頭就在龜頭上舔一下。有時候是舌尖點在馬眼上，有時候是整片舌面壓住龜頭繞圈。她舔得很輕，像貓在喝水，但每一次舔的位置都很精準。
我抓住按摩椅的扶手。
「爽嗎？」她問，氣音。
「爽。」
「你還沒看到更爽的。」
她加速。
奶子上下滑動的速度變快，按摩油跟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在她胸口跟我的雞巴之間拉出一條一條的白沫子。她的呼吸也變急促，鳳眼半瞇著，嘴唇張開，舌尖伸出來，每一次奶子往上推的時候，舌頭就舔過龜頭下方那條筋——唐以柔昨晚教我的那條筋。
「操——」我咬住牙。
「憋著，」她笑，喘著氣。「你朋友還在旁邊。」
阿豪在跟他技師講冷笑話，說什麼「為什麼按摩師都不會生氣？因為他們很會按耐」，馬尾妹很捧場地笑出聲。小蝦問短髮妹「如果按摩按到手痠怎麼辦」，短髮妹回「換手」，小蝦說「那我幫妳按」，短髮妹憋著笑翻白眼。
沒人轉頭看我們這邊。
小蝶加速到一個程度，奶子上下滑動的節奏變成連續的，中間沒有停頓。白沫子越拉越多，從乳溝流到她肚子上，再滴到我大腿上。她的奶頭因為摩擦變得充血，翹得更高，顏色也從淺粉變成深紅。
「快射了？」她問。
「快了。」
「射我奶子上。」
她把奶子夾得更緊，身體壓低，乳溝貼著我的雞巴根部，整根肉棒從上到下都被她的乳肉包住。她開始用胸口畫圈，不是上下滑，而是整個人左右扭，讓我的雞巴在她乳溝裡攪動。
她的舌頭壓在龜頭上，舌尖點著馬眼。
我抓住她的肩膀。
「射——」
第一道精液射在她下巴上，白色的濃精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第二道噴在她的鎖骨上，第三道、第四道打在她的乳溝裡，白色的稠液掛在雪白的奶子上，像某種淫靡的裝飾品。
她沒躲。
她低著頭，看著精液從她奶子上往下流，用手接住，然後抬頭看我，鳳眼裡全是笑意。
「量真多，」她說，聲音軟綿綿的。「你很久沒射了？」
「昨晚有。」
「那還這麼多。」她從推車上拿了一條濕毛巾，先幫我擦乾淨，再擦自己的胸口跟脖子。她擦得很仔細，手指沾著精液的地方也一根一根擦乾淨。
她把制服的扣子扣回去，但奶子上還有殘留的白漬，制服的白布貼上去，隱約透出裡面的濕痕。
她彎腰，嘴唇貼到我耳邊。
「帥哥，本錢很厲害。」她的氣音軟軟的，尾音往上飄。「但這裡只是開胃菜。想玩更刺激的，往這條街後面的小巷走，那裡有一整條專門做這個的——」
她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
「妓女街。整條都是，什麼類型的都有。學生、人妻、熟女、洋妞，看你要哪一種都有。不過那邊髒得很，房間不乾淨，小姐也沒在定期檢查的。你們去的話——」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點了一下。
「套子一定要戴好，千萬別得病。懂嗎？」
我點頭。
她直起身，把圍裙重新在腰間打了個結，恢復成專業技師的模樣。她走到泡腳桶旁邊，把水倒掉，換上新的熱水，然後轉頭對阿豪說：「先生，接下來要幫你們做足底按摩喔。」
「好耶！」阿豪完全沒發現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小蝦還在跟短髮妹要聯絡方式，短髮妹終於鬆口說「公司有規定，但我下班之後就不歸公司管」，小蝦立刻比了個讚。
我把浴袍拉好，重新靠回按摩椅上。
腳放進熱水裡，小蝶蹲下來，用專業的手法按我的腳底。她的大拇指壓在足弓的穴位上，力道均勻，表情專注，完全看不出來五分鐘前她奶子上還掛著我的精液。
我轉頭看窗外。
按摩店的玻璃窗外面，街道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霓虹燈亮成一片。往左邊看，那條小巷就藏在兩棟大樓之間，巷口的招牌是紅色的，寫著幾個我看不清楚的字。
妓女街。
手機在浴袍口袋裡震了一下。
群組訊息。
晴瑩：「明天下午兩點全員到齊的事，有人要請假嗎？沒有就當大家都OK。」
Judy：「我不請假，我要驗收學弟。」
小蔓：「+1」
曉彤：「+1 順便看學弟被驗收。」
思婷：「+1 我帶飲料。」
我沒回，把手機放回口袋。
小蝶按完左腳，換右腳。她的手指滑過我的腳底，力道適中。
「先生，」她抬頭，鳳眼看著我，嘴角彎彎的。「剛才的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喔。」
「我知道。」
「那就好。」她低下頭繼續按，手指壓在腳心的一個穴位上。「這行做久了，看過很多客人。有的客人來一次就不來了，有的客人從此只找我。你是哪一種？」
「不知道。」
「我覺得你是後者。」她笑了一下，手指的力道加重。「因為你身上有一種味道。」
「什麼味道？」
「會讓女人上癮的味道。」
她沒再說話，專心把剩下的按摩做完。
半小時後，三個人走出按摩店。阿豪心滿意足地伸展手臂，說這家店按得真不錯。小蝦終於要到短髮妹的Line，得意洋洋地在群組裡炫耀。我走在最後面，回頭看了一眼。
小蝶站在玻璃門後面，隔著玻璃對我揮手。
她的嘴唇在動，我看得出來她在說什麼。
「記得——套子——戴好——」
我轉回頭，跟上阿豪跟小蝦。
「欸，」阿豪搭住我的肩膀。「剛才那個小蝶姊，幫你按得怎樣？我看她好像很照顧你欸。」
「很專業。」
「專業個屁，」小蝦從旁邊插嘴。「我有看到她在解扣子。承翰，你該不會偷跑吧？」
「沒有。」
「最好是沒有。」小蝦湊過來。「回去旅館我要檢查你身上有沒有其他草莓。」
「滾。」
三個人走在霓虹燈閃爍的街道上，往旅館的方向走。空氣很乾，風吹在臉上有點涼。我兩手插在口袋裡，左手摸到剩下的保險套包裝，右手摸到手機。
手機在震。
不是群組訊息，是私人訊息。
麗麗：「聽說你去大城市玩了？那條街後面有一整條妓女街你知道嗎？」
我停下腳步。
「怎麼了？」阿豪轉頭。
「沒事。鞋帶掉了。」
我蹲下來，假裝綁鞋帶，打字回她：「你怎麼知道我在大城市？」
麗麗秒回：「唐以柔跟我說的。她叫我不要爬窗戶，所以我改用傳訊息的。怎樣？有沒有心動？妓女街的小姐都很厲害喔，不過比起來，還是你最愛的麗麗最會吸吧？」
我看著螢幕，沒回。
她馬上又傳一條：「開玩笑的啦。去玩歸去玩，套子戴好，不要亂吃。死了我就沒得用了。」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站起來。
「走吧。」我說。
三個人繼續走，旅館的招牌在前方不遠處亮著，橙黃色的光。而小巷就在左邊，紅色招牌在黑暗中一明一滅，像某種沉默的邀請。
我沒走進去。
至少今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