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思婷已經不在了。
我翻身坐起來，床單另一邊還留著她身體的溫度，枕頭上黏著幾根長頭髮，深棕色，髮尾染了焦糖色。床頭櫃上那盞燈罩還是歪的，菸灰缸裡的菸蒂多了一根，是她的。我掀開棉被，胸口跟肚子上全是乾掉的白漬，思婷的奶子壓過的地方留下一片糊糊的精液印。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
晴瑩在群組裡發了一條訊息：「星期六借你歸借你，用完記得還。」
思婷回了個吐舌頭的貼圖。
Judy在底下接：「曉彤排我前面還我前面？先講好喔，插隊的要多請一杯星巴克。」
曉彤回得很快：「我下星期六跟思婷一起，學弟有答應。」
我想起來了——昨晚思婷把臉埋在我頸窩裡，說要叫上曉彤一起。我那時候沒拒絕。
我從床上爬起來，走進浴室沖澡。熱水沖掉身上的汗跟精液，我低頭看著胯下那根半硬的東西，想到接下來還有曉彤、還有Judy、還有每個星期五的晴瑩，它竟然又硬了幾分。
沖完澡出來，我打開衣櫃翻了件乾淨的素T套上。書桌上的期中報告還攤在那裡，只寫了三分之一，下星期一要交。我坐下敲了幾行字，窗外開始飄雨，細細的雨絲打在鐵窗上，發出悶悶的啪啪聲。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私訊，曉彤傳的。
「學弟，思婷說你下星期六有空，是真的嗎？」
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
曉彤的頭貼是一隻白色的波斯貓，大頭照裡她穿著杏色針織衫，頭髮紮成低馬尾，笑得很乖。群組裡她回「奶很大」那句的時候，我本來以為她在開玩笑，後來晴瑩跟我說，曉彤是外文系的，檯面上有個在同校讀研究所的男朋友，交往兩年，看起來是那種會在圖書館牽手、一起去教會的青年團契情侶。
「真的。」我回了兩個字。
她立刻已讀。
大約過了十秒，她才又傳訊息：「那學弟喜歡什麼類型？」
「什麼意思？」
「奶大的還是腿長的？」
我盯著這句話，想到晴瑩說的：群組裡沒有在客氣的，一個比一個直接。思婷昨晚講自己是肉便器的時候還以為她是特例，結果曉彤一開口就問我奶大還是腿長。
「都有最好。」我回。
她傳了一個戴墨鏡笑臉的貼圖，然後說：「這星期五晴瑩用完你之後，可以順便來找我。我住學校後門那條巷子，房東改裝的地下室，隔音很好。」
「星期五是晴瑩的，她會同意嗎？」
「晴瑩那邊我來搞定，你用身體還她就好了。」
我把手機放下，發現自己嘴角在往上翹。
大一下學期的期中報告、便利商店的排班、還有群組裡排隊的女人——我他媽的到底是哪來的體力？但身體很誠實，光看曉彤這幾句訊息，胯下就已經頂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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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晚上十一點，我從晴瑩的套房走出來的時候，兩條腿還在發軟。
晴瑩今天的玩法跟之前不一樣。她把我壓在床上，自己騎上來，一邊扭一邊問我期中考考得怎樣，語氣溫溫柔柔的，好像我們真的是在讀書會討論功課。但她的腰一秒都沒停過，騎了快二十分鐘才趴下來，我在她體內戴著套射了一發，拔出來的時候保險套外面全是她的白沫子，套子裡的精液滿到快溢出來。
「好了，洗乾淨再去找曉彤。」她點了一根菸，赤腳踩在磁磚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透氣。「跟她說明天不要玩太晚，禮拜天還有一場，小蔓跟Judy都要來。」
「禮拜天？」
「你以為只排到星期六？」晴瑩回頭看我，煙從她嘴角飄出來。「思婷幫你排到下學期了，你現在是讀書會的熱門書，每個人都在搶借閱。」
我沒回話，穿上牛仔褲，拉鍊拉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胯下那根還硬硬的。射了一發還硬，連我自己都覺得誇張。
晴瑩送我到家門口，在我臉上拍了一下。「去吧，曉彤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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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後門那條巷子很窄，兩邊都是老舊的公寓，有些一樓被房東改成出租套房。我用手機導航找到門牌，按了門鈴。鐵門打開，曉彤站在樓梯口，穿著一件白色短T跟牛仔短褲，頭髮披散在肩上，腳上踩著一雙室內拖鞋。
「學弟，」她笑了一下，聲音比我想像的還要輕柔。「這裡隔音很好，不用怕吵到鄰居。」
我跟她下樓，推開灰色的鐵門，走進一個大約六坪的地下室。天花板很低，我站直的話頭頂離管線大概剩下五公分。地板鋪了淺色木紋地墊，角落放了一張雙人床，床單是淺藍色的，床頭櫃上一盞小夜燈發出暖黃色的光。
牆上貼滿了英文單字卡跟幾張電影海報，書桌上還攤著一本原文小說。整個房間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外文系女生的房間，乾乾淨淨的，完全看不出等一下要在這裡發生什麼事。
「思婷說你的雞巴很大。」曉彤轉過身來看著我，語氣還是那種輕輕柔柔的調子，但說出來的話完全不是那個味道。「她說第一次插進去就高潮，是真的假的？」
「她跟你講這麼細？」
「群組裡有戰績報告，你沒看嗎？」她歪頭笑了一下。「她說你無套插了幾下她就去了，還說你最後拔出來射在她奶子上，量多到她用舌頭接都接不完。」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笑得很自然，好像在跟我討論期中考的考古題。
我感覺自己的牛仔褲又緊了幾分。
「那你想試嗎？」我問。
「當然想啊，」她往前走一步，手指戳在我胸口上。「不然我幹嘛大半夜把你叫來？幫你補英文喔？」
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懷裡拉。她踉蹌了一步，鼻子撞在我鎖骨上，發出一聲小小的「啊——」。
「學弟你輕一點啦。」
「你剛剛不是說隔音很好？」我把她轉過去，從後面把她壓在書桌邊上。她兩隻手撐在桌面，原文小說被推到一邊，屁股隔著牛仔短褲頂在我胯下。
她扭了一下腰，回頭看我，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已經亂了。
「建宇——我男朋友——他都不知道我在這裡幹嘛。」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他以為我今天在圖書館讀期中考。」
「那你現在在幹嘛？」我低頭湊在她耳邊，一隻手從她T恤下擺伸進去。她的腰很細，皮膚摸起來像剛泡完熱水澡，溫溫滑滑的。
「在、在跟學弟——」她說到一半，我的手往上摸到她的奶子，她倒吸一口氣。「在跟學弟偷情。」
「那你覺得這樣怎麼樣？」
「很賤。」她講這兩個字的時候，身體在發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種抖。她屁股往後頂，隔著牛仔褲在我胯下磨蹭。「可是我好濕。」
我把她轉過來，她背靠著書桌，仰頭看我。短T被我推到胸口以上，淺藍色的蕾絲胸罩露出來，奶子從罩杯邊緣擠出一圈白嫩的肉。她伸手解開牛仔短褲的釦子，褲子滑到腳踝，裡面是一件同色系的丁字褲，布料細到幾乎遮不住什麼。
「口交可以無套。」她蹲下來，膝蓋跪在地墊上，抬頭看我。「插穴一定要戴，這是讀書會的規矩。」
我解開牛仔褲，拉下拉鍊。褲子還沒完全脫下來，她就伸手握住我的雞巴，手指圈住龜頭下方那圈凹槽，力道剛剛好，不會太緊也不會太鬆。
「真的好大。」她吞了一口口水，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沿著血管凸起的路線一路舔到馬眼。舌頭很軟，濕濕熱熱的，停下來的時候，她嘴唇含住龜頭頂端，慢慢往下吞。
她的喉嚨很深，而且知道怎麼放鬆。
第一次被唐以柔深喉嚨的時候，我以為那是職業級的技術，後來發現麗麗也可以整根吞到底，再後來薇琳在女廁隔間幫我吸的時候也勉強能做到。但曉彤是第一個光靠喉嚨的蠕動就讓我差點繳械的。
她整根吞進去，鼻尖抵在我的陰毛上，停了大約三秒，喉嚨的肌肉擠壓著我的龜頭，又熱又緊。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低吼了一聲：「幹——」
她慢慢退出來，嘴唇離開的時候牽出一條透明的口水絲，從龜頭連到她下唇。她抬頭看我，眼眶泛紅，睫毛膏有點糊了，但嘴角是翹的。
「學弟，你的反應比思婷報告的還大。」她舔掉嘴唇上的口水，又低頭去舔我龜頭側邊那條最敏感的溝。「她說你被深喉嚨的時候會罵髒話，真的欸。」
「你再吸下去，等等就不用插了。」
「那不行。」她站起來，走到床頭櫃拉開抽屜，拿出一片岡本。熟練地撕開包裝，拇指跟食指捏住保險套頂端的小氣泡，把套子套在我龜頭上，一寸一寸往下擼，乳膠薄膜繃緊在我的肉棒上，透明的套子底下可以看到血管還在突突跳動。
她轉身趴在床上，屁股翹高，兩條腿跪在床沿。淺藍色丁字褲被她自己脫掉，扔在枕頭旁邊。她右手伸到背後，手指撥開自己的小穴，兩片嫩肉已經濕到發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墊上滴了一小攤深色的濕印。
「學弟，快點——」她回頭看我，眼睛半瞇著。「我從思婷跟我說要約星期六那天，就開始等了。」
我走到她身後，龜頭抵在她的穴口，還沒用力，她居然自己往後頂了一下。穴口那圈嫩肉含住龜頭前端，又熱又軟，像在吸一樣。
我一挺腰，整根插到底。
「啊——！」她叫了一聲，整個人往前趴在床上，兩隻手抓緊床單，指節都泛白了。「好、好深——真的跟思婷講的一樣——」
我開始抽插。第一下拔出來一半，再整根撞進去，她的叫聲就被撞碎了。「啊——啊、學、學弟——慢——」
我沒聽她的。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一下比一下快，肉體碰撞的聲音「啪啪啪」在地下室迴響，跟她的叫聲攪在一起。她的騷穴越操越緊，裡面那圈軟肉像在咬人一樣，一下一下地收縮。
「你男朋友叫什麼名字？」我彎腰，一手撐在她旁邊的床上，一手壓住她後腰。
「建、建宇——」她聲音在抖。
「他知不知道你在外面給學弟幹？」
「不知道——他不知道——」手機突然在她枕頭旁邊亮了，螢幕跳出一條訊息通知，發訊人：建宇。訊息內容：「還在圖書館嗎？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把她的手機拿起來，螢幕轉向她。
「你男朋友問你要不要接你。」我把龜頭退到穴口，只留前端那一小截卡在裡面。「你要回嗎？」
「你、你先——啊——」她話沒說完，我又整根撞進去。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穴裡的嫩肉瘋狂收縮，淫水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流，在大腿根部積了一小片白沫子。
「先回他。」我把手機塞到她手裡。
她的手抖到幾乎握不住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好幾次才打開輸入框。我沒停，繼續操，速度放慢，但力道加重，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最深處的地方。
「打啊。」
「我——我——」她打了三個字：「不用了」。按發送的時候手指按歪，按成一個哭臉貼圖。她男朋友秒讀，回了一個問號。
我把手機從她手裡抽走，丟回枕頭上，然後抓住她的腰，開始用全力操。
「啊——啊——嗯——不行——太、太深了——」曉彤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卡在喉嚨裡，出來的時候只剩下破碎的氣音。「學、學弟——我真的——真的——」
「真的怎樣？」
「真的——要去了——」她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弓起來，後背凹成一個彎月形，小穴拼命咬緊，我感覺到保險套外面全濕了。
我把她翻過來，正面壓上去。她的臉整個紅透了，額頭上全是細汗，眼睛半閉，嘴唇微微發抖。我挺進去繼續操，她兩條腿勾住我的腰，腳踝在我後背交叉，腳趾蜷了起來。
「學弟、學弟——」她兩隻手抱住我的脖子，嘴巴貼在我耳邊，聲音又細又濕。「我真的——好賤——建宇傳訊息的時候——我居然更濕了——」
「因為你本來就是個賤貨。」我咬住她的耳垂，腰的動作沒停，力道沒減。「在外文系裝乖乖牌，跟男朋友在圖書館牽手，結果半夜跑來給學弟操。」
「對——對——」她開始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表情不是痛苦，是爽到受不了的那種。「我是——我是賤貨——」
「賤貨現在想要什麼？」
「想要——想要學弟操我——」她的腿夾得更緊，穴裡的嫩肉開始又一輪收縮。「想要——戴著套射在裡面——」
我把速度催到最快。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響，曉彤的叫聲已經不成句了，只剩下啊啊嗯嗯的單音。她的手指掐在我背上，指甲陷進去，留下一道道紅印。
最後我低吼一聲，插到最深的地方，在保險套裡射出來。射的力道很大，我感覺到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套子頂端，曉彤的騷穴還在不規則地收縮，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來。
我趴在她身上喘氣，耳朵裡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聲跟她的喘息混在一起。
好一陣子之後，我才慢慢拔出來。
保險套外面裹了一層白沫，裡面三分之一的乳膠囊被濃精撐得鼓鼓的。我小心翼翼摘下來，打結，丟進床頭櫃旁邊的垃圾桶。
她還躺在床上，兩條腿軟綿綿地攤開，小穴口還在輕輕顫抖，大腿內側濕成一片，床單上印了一大灘深色的水痕。
「學弟——」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出來是剛才那個輕聲細語的外文系女生。「思婷的報告沒騙人——你真的——很誇張——」
我沒說話，坐在床沿喘氣，低頭看著地板上的水痕跟衛生紙團。
手機響了。
不是我的，是她的。螢幕又亮起來，還是建宇。
「彤，你確定不用我去接？已經很晚了。」後面加了一個愛心貼圖。
曉彤看了一眼，把手機翻過去蓋在床上。
「明天再回。」她翻身側躺，一手撐著頭看我。「學弟，你下禮拜還有空嗎？思婷說要一起，但我覺得你先來找我比較好，我搶先預約。」
我轉頭看她。
她全身赤裸，奶子上全是自己流的汗，鎖骨那裡有一塊我吸出來的紅印，頭髮亂得跟鳥窩一樣，但眼睛很亮，笑得很狡猾。
「你們一個一個都這樣約，我會被操死。」
「不會啦，」她伸手戳我的腰。「你是讀書會最強課輔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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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下午的系館地下室，空調壞了三天還沒修好。
我靠在水泥牆上，牆壁冰涼的觸感隔著T恤傳到後背。曉彤跪在我面前，牛仔短褲跟丁字褲已經脫掉，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膝蓋直接跪在磨石子地板上。地下室裡有一股黴味跟灰塵的味道，還混著她身上的沐浴乳香氣，甜得發膩。
「你確定要在這裡？」我低頭看著她。
「反正期末考週系館沒人。」她抬頭看我，嘴唇離我的牛仔褲拉鍊不到兩公分。「而且我男朋友在樓上上課。」
「他在樓上？」
「暑修微積分，三點下課。」她笑了一下，伸手拉開我的拉鍊。「所以我們要快一點。」
她說完就把我的雞巴掏出來，一口含到底。沒有鋪墊、沒有舔、沒有試探，直接整根吞進去，喉嚨的肌肉一瞬間就適應了我的尺寸，開始蠕動擠壓。她的無套口技比昨晚更熟練——不對，應該說她昨晚第一次的時候就已經很熟了，現在只是更放得開。
「你男朋友暑修微積分，你在樓下幫學弟吹喇叭。」我把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抓緊，開始前後頂。「你到底是來學校幹嘛的？」
她嘴巴含著雞巴沒辦法回答，只能用鼻子哼出悶悶的「嗯嗯」聲。我低眼看她，她的臉頰因為吸吮而凹陷進去，嘴唇裹著肉棒上下滑動，龜頭撞到她喉嚨深處的時候，她眼睛會瞇起來，睫毛膏開始糊了。
我頂了大約十幾下之後，她突然停下來，嘴唇離開我的肉棒，牽出一條長長的口水絲。她喘著氣抬頭看我，一手還握著我的根部，另一手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手機。
「他在傳訊息。」她把螢幕轉給我看。
建宇：「好熱，教室冷氣也壞了，想早退。」
她一邊回訊息——「再撐一下啦，下課來找我吃冰」——一邊重新低頭含住我的龜頭，舌頭在馬眼上打轉。回訊息的語氣溫柔到不行，但嘴巴正在做完全相反的事。
「你真的很會。」我抓住她後腦杓，開始自己控制節奏。
「嗯——嗯嗯——」她的聲音被撞成一段一段的悶響，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她杏色針織衫的領口上。
我抽出來，龜頭抵在她臉頰上，還沒射，但很硬，硬到血管浮出來。她伸手握住，輕輕地前後套弄，然後把臉湊過去，先用鼻尖碰了碰馬眼，再伸出舌頭把滲出來的透明前液舔掉。
「戴套。」她從旁邊的包包裡翻出一片保險套，叼在嘴邊，用牙齒撕開。
她幫我套上去，動作跟昨晚一模一樣——捏住頂端、對準、一寸一寸往下擼——但這次是在系館地下室，頭頂上還傳來桌椅移動的聲音，可能是哪個學生在教室裡自習。
我拉她站起來，把她壓在牆上，抬起一條腿勾住我的腰。她的穴口已經濕到不需要任何前戲，龜頭抵上去的時候，那兩片嫩肉自己就張開了。
「學弟——」她抱住我的脖子，嘴唇貼在我耳邊。「等等——」
「等什麼？」
「等我男朋友再傳訊息。」
我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來。「你真的很變態。」
「是你教壞我的。」她的聲音甜甜的，跟昨晚在床上的哭腔完全不一樣，但說出來的話一樣賤。「快點，他一定又會問要不要來接我。」
她話說完沒多久，手機就震了。
建宇：「下課了，你在哪棟？我去找你。」
她看著螢幕，屁股往前頂，主動用穴口去蹭我的龜頭。我趁她看手機的時候，一挺腰，插到底。
「啊——！」她叫了一聲，手機差點掉在地上。我伸手幫她握住手機，另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釘在牆上，開始用力操。
「回他啊。」我每撞一下，她的身體就往上彈一寸，後背摩擦著水泥牆，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咬著下唇，拇指在螢幕上敲字。打了五個字母，我的手從她腰上移下去，拇指壓在她的小豆豆上，輕輕一揉。
「啊、不——不要——我在打字——」
「那就打快點。」
她勉強打完：「我在文學院，不用來接，我自己回去。」按下發送的時候，她已經高潮了。整個人痙攣了好幾下，兩條腿夾緊我的腰，穴裡的嫩肉吸著保險套外面的乳膠，收縮的力道強到我幾乎停下來才能穩住。
「你高潮的時候還能打對字，很厲害。」我沒等她緩過來，拔出來一半，又整根撞回去。她剛高潮完，敏感的穴肉根本承受不了這種刺激，整個人開始嗚咽。
「嗚、嗚嗯——學、學弟——不要——太、太敏感了——」
我把她另一條腿也抬起來，整個人抱在空中，背靠著牆，用重力往下壓。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的地方，她的叫聲已經大到連隔音再好的地下室都藏不住了，但系館的期末考週真的一個人都沒有，頭頂上的腳步聲早就消失，暑修班三點剛過就散光了。
「你男朋友下課了，」我邊操邊說，聲音壓得很低。「你要不要打給他？讓他聽聽你現在的聲音。」
「不、不要——他會——他會——」
「他會怎樣？發現你這個外文系乖女友在系館地下室給學弟操？」
「對——對——不要讓他——啊——知道——」她邊說邊哭，邊哭邊抱緊我，兩條腿夾得更用力，穴裡的水已經多到滴在我牛仔褲上，留下深色的濕印。
最後她咬住我的肩膀，隔著T恤，牙齒用力到有點痛。我插到最深，射了，精液打在保險套頂端，她同時又去了一次，這次沒有叫，整個人僵住，呼吸停了大約三秒才長長地吐出來。
我把她放下來，她站不穩，膝蓋一軟差點跌在地上，我伸手扶住她。她的杏色針織衫被汗水浸濕，乳頭的形狀透出來，頭髮亂七八糟，鎖骨上的紅印又多了一塊。
「星期天——」她喘著氣說，一邊彎腰撿起地上的牛仔短褲。「星期天是小蔓跟Judy——你記得多帶幾片保險套——她們兩個很會榨——」
我摘掉套子，打結，丟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拉上牛仔褲拉鍊。
「你先擔心你自己吧。回去被男朋友發現脖子上有草莓怎麼辦？」
「就說過敏。」她穿好褲子，從包包裡拿出小鏡子照了一下鎖骨上的紅印，用手指摸了摸。「他很好騙的。」
她收拾好東西，走到地下室樓梯口的時候，回頭看我一眼。
「學弟，下星期六，不要忘記喔。我跟思婷一起。」
「知道了。」
她笑了笑，踩著室內拖鞋走上樓梯，推開防火門，走進期末考週空無一人的文學院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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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十一點，我從便利商店下班，騎腳踏車回到老舊公寓。
四樓樓梯間的感應燈還是壞的，扶手摸起來黏黏的，不知道是哪一戶又把垃圾湯汁滴在上面。我摸黑爬上去，在自己家門口站了一分鐘。
然後轉身，敲了對面402的門。
唐以柔開門的時候，穿著一件紫色絲綢睡衣，腰間綁著同色的繫帶，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面的皮膚被走廊燈照得發亮，像上過一層薄薄的釉。她沒化妝，頭髮盤成一個鬆鬆的髻，幾縷碎髮垂在耳邊，空氣裡飄來她常用的那款玫瑰沐浴乳的味道。
「今天星期六。」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勾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以為你現在星期五都留給晴瑩。」
「今天星期六。」
「喔。」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笑了。「被操到忘記星期幾了？」
「差不多。」
她側身讓出一條路，紫色絲綢的衣擺擦過門框，發出一聲輕微的沙沙響。「進來吧，我今天沒客人。」
我走進去，門在背後關上。唐以柔的房間永遠都是那種懶懶的調子——角落的香氛機噴出白色水霧，玫瑰精油的味道跟空氣裡的灰塵混在一起。床單是深灰色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櫃上一盞鹽燈發出橘色的光。書桌上攤著一本小說，旁邊放了一杯喝到一半的熱茶。
「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她走到我面前，鼻尖湊到我脖子旁邊嗅了一下。「不只一個。有菸味、有汗味、還有——」她停住，退後一步，歪頭看我。「地下室的味道。你今天在系館？」
「對。」
「跟誰？」
「曉彤。」
「新的？」
「群組裡的。」
她點點頭，沒追問。她從來不追問。從第一天開始，她就很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對門鄰居，偶爾上床，她教我技巧，我給她業績以外的報酬。她不在乎我白天跟誰在一起、晚上又跟誰搞，只要我來找她的時候，肉棒是硬的就好。
「今天想怎樣？」她走到床邊坐下，蹺起一條腿。紫色絲綢睡衣從膝蓋滑開，露出一整條小腿，皮膚在鹽燈下看起來像融化的奶油。
「想學上次你說的那招。」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哪招？」
「你說口交的時候用舌尖頂住馬眼下方那條筋，配合手指按會陰——」
「喔，那個。」她笑了，伸手解開我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那個很考驗舌頭的耐力，你確定你撐得住？」
「試試看。」
她把我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下去，我的雞巴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她低頭看了一眼，伸出手指在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已經半硬了。你今天是還沒吃飽是不是？」
「下午射過一次了。」
「一次對你來說跟沒射一樣。」她握住根部，拇指按在血管上，力道不輕不重。「躺上去。」
我躺上她的床，枕頭上全是她頭髮的味道，玫瑰香裡帶一點菸草的苦味。她把我兩條腿分開，自己跪在我兩腿之間，紫色絲綢睡衣的衣擺鋪在地上，像一朵花。
她先用舌頭舔我的會陰，從底部往上，一路舔到睪丸。舌尖很燙，動作很慢，每一寸都照顧到。然後她把我兩顆睪丸輪流含進嘴裡，用嘴唇輕輕吸吮，舌頭抵著底部慢慢畫圈。
「嗯——」我忍不住哼了一聲。
「還沒開始。」她鬆開嘴，舌頭沿著肉棒底部往上舔，停在龜頭下方那條最敏感的凹槽。她伸出舌尖，精準地壓在馬眼正下方那條筋上，同時右手食指按在我會陰的中心點。
一股電流感從脊椎底部直接衝上後腦杓。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她按住我的大腿，繼續用舌頭鑽那條筋，力道越來越重，速度越來越快。
「靠——以柔——」
她沒停，舌頭壓著那條筋不放，一邊開始用嘴唇裹住龜頭，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的時候，她喉嚨裡發出一個輕輕的「咕」聲，我感覺到龜頭被她的喉嚨肌肉包住，同時舌尖還壓在那條筋上，會陰那邊的手指開始輕輕按壓畫圈。
三重刺激同時來。
「不行——這樣會射——」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
她吐出來，嘴唇離開的時候「啵」了一聲，特別大聲。她抬頭看我，嘴角濕濕的，眼睛裡全是笑意。
「我說了，你撐不住的。」
「再來一次。」
「不要逞強。」她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保險套，撕開包裝。她戴套的動作跟別人不一樣——她會先用嘴唇含住保險套頂端的小氣泡，然後再用手指往下擼。她說這樣可以確保套子跟肉棒之間沒有氣泡，不會破。第一次她教我的時候，我光看她那個動作就差點射了。
「今天想從哪邊來？」她跨坐在我腰上，隔著紫色絲綢睡衣，她底下什麼都沒穿。我感覺到她的穴口壓在我的套子外面，熱熱濕濕的，但還沒對準。
「我想在上面。」
「難得。」她翻身躺下來，頭枕在枕頭上，兩條腿屈起來分開。紫色睡衣的繫帶被扯開，衣襟往兩邊滑落，露出她的奶子跟小腹。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形狀很漂亮，乳頭是淺淺的咖啡色，微微翹起來，看起來很軟。
我壓上去，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手握住根部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上去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穴口那圈嫩肉已經濕到在收縮了。
「你今天很濕。」
「因為看你忍得很辛苦。」她伸手抱住我的脖子，嘴唇貼在我耳邊。「進來吧。」
我一挺腰，插到底。
「嗯——」她的叫聲永遠都壓得很低，悶在喉嚨裡，不像晴瑩那麼放、不像思婷那麼尖、不像曉彤那麼容易被撞碎。唐以柔的叫聲像是從很深的地方翻上來，悶悶的、軟軟的，尾音會往上勾。
我開始動。先是慢慢的，拔到剩龜頭，再整根推回去，來回幾次之後開始加速。她的床墊很軟，每撞一下兩個人都陷進去一點，又彈回來。鹽燈的橘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跟我的抽插節奏同步。
「你的——技術——進步很多——」她說話的語氣還是那種懶懶的調子，但每一句話中間都被我的撞擊打斷。「曉彤——教你的——？」
「她教了我一些。」我把她的腿壓到胸口，換了一個更深的體位。「不過基礎是你打的。」
「那當然——」她的腰開始配合我的節奏往上頂。「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
我把速度催快。她的穴跟年輕女生的不太一樣——晴瑩的穴很會夾、思婷的很淺很好頂、曉彤的高潮來得很快很密集——但唐以柔的穴很軟，軟到像沒有阻力，可是又很會吸，每一下抽插都像被一團溫熱的濕棉花包住，拔出來的時候穴肉會纏著不放，插回去的時候又順順地滑到底。
「今天星期六——」她在我耳邊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喘。「你怎麼沒去找晴瑩——」
「今天星期六。」
「喔——對——」她笑了，笑的時候穴裡收了一下。「被你操到——我也忘記星期幾了——」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去。這個體位她最喜歡，因為可以頂到最深，而且她的屁股很翹，撞起來的肉感很扎實。我抓住她的腰，開始用全力撞。
「嗯——嗯——嗯嗯——」她的叫聲終於開始碎了，但她還是忍著不放開，聲音悶在枕頭裡，身體被我撞得往前滑，她伸手抓住床頭板穩住自己。
「以柔——我要射了——」
「射——」她回頭看我，半張臉埋在枕頭裡，眼睛裡全是水光。「射在套子裡——」
我插到最深，龜頭頂在她的花心上，精液一股一股打在保險套頂端。射完之後我沒馬上拔出來，趴在她背上喘氣，她的後背全是薄薄的汗，玫瑰沐浴乳的味道被體溫蒸得更濃了。
我們就這樣疊在一起好一陣子。
最後我拔出來，摘掉套子，打結，丟進她床頭櫃旁邊的小垃圾桶。垃圾桶裡已經有兩三個打結的保險套，不知道是她之前客人的還是我的。
唐以柔翻身側躺，一手撐著頭看我，紫色絲綢睡衣亂七八糟地掛在身上，奶子上有一層薄汗，在鹽燈下反著光。
「你現在——」她伸手戳我的胸口。「一個星期要應付幾個？」
「晴瑩固定星期五，思婷跟曉彤約星期六，有時候會加碼。」我躺平看著天花板。「Judy跟小蔓在排隊，聽說禮拜天有一場。」
「還有那個麗麗呢？」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好像在問今天天氣怎樣。「她上次從你窗戶爬進去的事，整棟樓都知道了。鐵梯上的指印到現在還在。」
「最近沒遇到她。」
「她不會放過你的。」唐以柔笑了一下，手指在我胸口畫圈。「我看人很準。麗麗那種女人，吃到一次好肉，就會想盡辦法回頭再咬一口。」
我沒回話。
我看著天花板，鹽燈的橘光在牆上晃動，香氛機的噴霧聲細細碎碎的，像某種白色的噪音。
手機在牛仔褲口袋裡震了一下。
我伸手撈過來看。
晴瑩在讀書會群組發了一條公告：「明天下午兩點，老地方，全員到齊。新來的學弟要準備好，Judy說她要驗收上禮拜教你的東西。小蔓說她帶牌，輸一把做一件事，德州撲克。」
底下開始跳通知。
Judy：「學弟，準備好了嗎？」
小蔓：「期待期待期待期待。」
曉彤：「我昨天幫他特訓過了，他很OK的。」
思婷：「特訓？你根本是在偷跑吧。」
晴瑩回了一個翻白眼貼圖。
唐以柔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把臉靠在我肩膀上，閉上眼睛。
「去吧，」她的聲音懶懶的。「年輕的時候能玩就玩。不要像對面某些人，大學四年只知道讀書，畢業才發現自己連怎麼接吻都不會。」
我把手機放下，轉頭看著她。
鹽燈照在她臉上，她的睫毛很長，閉著眼睛的時候像兩片小小的羽毛。
「以柔。」
「嗯？」
「如果我跟你說，我現在覺得這一切都有點不太真實——」
「那就不要想。」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瞳孔在橘光下變成琥珀色。「你現在要想的只有兩件事：明天下午兩點要帶幾片保險套，還有——」
「還有什麼？」
「你上次答應我的『真空吸』補課，你到現在還沒來上。」她在棉被底下伸手握住我又開始硬起來的雞巴，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摩擦。「現在補。」
窗外開始下雨，雨聲打在鐵窗上，發出一陣一陣悶悶的響。
香氛機的噴霧還在運轉，白色的水霧從角落升起，在橘色的鹽燈光裡飄散開來，像一場不會散的霧。
我低頭看著唐以柔，她已經翻身坐起來，紫色絲綢睡衣從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間。她低頭含住我的龜頭，舌頭壓在那條筋上，開始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