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手機在牛仔褲口袋裡震了一下。
我坐在通識課教室最後一排，講臺上那個戴眼鏡的教授正在用平板單調的語調念著PPT上的字，周圍一半的人在滑手機，另一半在睡覺。我拿出手機，螢幕上跳出一條Line通知。
「讀書會」群組有人標我。
我點開——不是群組訊息，是私聊。
頭貼是一張對著鏡子拍的奶子照，鎖骨以下、肚臍以上，只穿一件粉紅色蕾絲胸罩，奶溝擠得像要把螢幕撐爆。那對奶子我認得。上次在晴瑩學姐的套房裡，三對奶子同時湊過來，就這對最大、最白、最軟。脫衣麻將局那天晚上，我射在她臉上，精液從她鼻樑滑到嘴唇，她用舌頭舔掉，還對著晴瑩的手機鏡頭比了個YA。
思婷學姐。
訊息很簡短：「學弟，今天晚上有空嗎？學姐請你吃飯。」
我盯著螢幕看了三秒。
請吃飯。
上次晴瑩說「打麻將」，結果三個人脫到只剩內褲跪在地上輪流幫我口交。現在思婷說「請吃飯」，這頓飯後面要上什麼菜，我用膝蓋想都知道。
我回：「幾點？哪裡？」
她秒讀，秒回：「七點，公館那間炭火燒肉。吃完我們去旁邊那間。」
旁邊那間。
旁邊那間旅館。上次我跟陳予安開房間的那間。上一次晴瑩騎在我身上把我拉進群組的那間。
我回了一個「好」，然後把手機塞回口袋。
教授還在唸PPT。窗外的夕陽透過玻璃照進來，把教室裡一半的座位染成橘紅色。我看著黑板上的板書，一個字都讀不進去。腦子裡只剩下那張奶子照，還有上次她跪在地上伸出舌頭接我精液的畫面。
「……所以這個公式的推導過程——」
教授的聲音像隔著一層水。
（無需修改，此處非矛盾）
晚上七點。
還有三個小時。
我在便利商店的員工休息室脫下制服，換回自己的黑色素T跟牛仔褲。今天店長讓我提早一個小時下班，因為早上進貨的時候多補了兩箱飲料，他拍拍我的肩膀說「年輕人做事手腳快，早點回去休息」。我沒跟他說我不是要回去休息。
走出便利商店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全暗了。公館商圈的人潮正旺，騎樓底下到處都是排隊買小吃的學生情侶，男生牽著女生的手，女生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在拍食物。我穿過人群，走進炭火燒肉店。
店裡滿滿的烤肉味跟抽油煙機的轟轟聲。思婷學姐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放著兩盤還沒烤的肉片跟一壺麥茶。她穿一件白色V領針織衫，領口開得很低，那對奶子從領口擠出一條深溝，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來的手腕很細很白。下半身是黑色短裙，坐下之後裙擺縮到大腿一半的位置。
「學弟——」她看到我，舉起手揮了揮，手腕上那條銀色手鍊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這邊。」
我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點了很多肉，你今天多吃一點，」她把一盤牛五花推到烤爐邊緣，夾了兩片放上去，肉片碰到鐵網發出「滋——」的聲音，白煙竄起來。「上次在晴瑩那邊，你那麼辛苦，學姐都沒好好請你吃過一頓飯。」
她說「那麼辛苦」的時候，眼睛從烤爐上抬起來看我，嘴角勾著，那種笑不是學姐對學弟的笑。
是母狗對主人的笑。
「不辛苦，」我拿起麥茶倒了一杯，也幫她倒了一杯。「學姐那天比較辛苦。」
「喔？」她放下烤肉夾，兩隻手肘撐在桌上，上半身往前傾，那對奶子壓在桌緣擠得更深了。「你記得學姐辛苦什麼？」
「記得。」
「講來聽聽。」
我喝了一口麥茶，茶是冰的，從喉嚨滑下去。「妳跪在地板上，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接我的精液。妳吞下去之後還把手指上的也舔乾淨。」
她沒說話。
只是笑。
那種笑比任何回答都清楚。
我們吃了四十分鐘。肉烤了一片又一片，她夾給我的比我夾給她的還多，每次都說「多吃點，等一下才有體力」。
「等一下」兩個字，咬得特別清楚。
結帳的時候她搶著付，我沒跟她爭。走出店門，外面的風有點涼，她的針織衫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兩邊奶頭的形狀隔著布料清清楚楚地凸出來。她沒穿內衣。
她轉頭看我，下巴朝馬路對面那棟建築物抬了一下。
「走啊，學弟。」
那間旅館的招牌還是同一個，紅色的霓虹燈管有一半不亮，剩下的一半在夜色裡一閃一閃的。櫃檯同一個阿伯，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思婷一眼，表情完全沒變——他大概已經習慣了，每次我帶來的女生都不一樣。
「六百，兩小時。」
我付了錢，拿了鑰匙。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思婷就靠過來了。
她的身體貼上我的側面，那對奶子隔著針織衫壓在我的手臂上，軟得像兩團剛揉好的麵糰。她比我矮半個頭，額頭剛好到我下巴的位置，她抬起頭，嘴唇貼在我耳垂旁邊，呼出來的氣又熱又濕。
「學弟，」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喉音很重。「你知道群組裡面現在都在聊你嗎？」
「聊什麼？」
「曉彤說你上次插她嘴巴的時候，她光是用嘴就差點高潮，」她的手指從我胸口往下滑，隔著素T在我的腹肌上畫圈。「Judy說下次要約你打德州撲克，輸一把做一件事。晴瑩說——你是她的，星期五誰都不準搶。」
電梯叮一聲到了，門打開。
走廊的燈光昏昏黃黃的，地毯有一股潮濕的黴味。我們走到房門口，我插鑰匙轉開門，她跟在我後面進來，喀一聲把門鎖上。
門鎖上的聲音還沒落，她已經從後面抱住我。
「但是學姐不想等星期五。」
她的兩隻手從我腋下穿過，手掌貼在我胸口，十根手指隔著素T壓進我的胸肌裡。她的奶子貼在我背上，又軟又燙，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兩層布料我都能感覺得到。
「晴瑩可以當你的星期五，」她把我轉過來，兩隻手從我胸口往上滑，勾住我的脖子。「那學姐可以當你的什麼？」
我低頭看她。
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刷得很長，眼尾微微上挑，化著淡妝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像一顆剛剝開的荔枝，白嫩得快要滴出水來。嘴唇塗著薄薄的唇蜜，亮晶晶的，微微張開，門牙咬著下唇的一小塊肉。
「妳想當什麼？」
「學姐想當你的——」
她踮起腳尖，嘴唇貼在我耳邊，用氣音說了兩個字。
「——肉便器。」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又輕又軟，好像在說「今晚想吃什麼」一樣平常。
我的牛仔褲瞬間緊了。
她感覺到了。她的大腿貼著我的胯下，膝蓋輕輕往上頂了一下，那對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硬了欸，」她笑出來，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群組裡面說得沒錯，你真的是怪物。」
我一把抓住她的頭髮。
不是用力扯的那種抓，是手指插進她後腦勺的頭髮裡，收緊，把她的頭往後拉。她的下巴被強迫抬起來，脖子拉出一條又長又白的線條，喉嚨底下鎖骨的位置凹出兩個淺淺的窩。
「妳真的很騷。」
「嗯……學姐就是騷，」她被拉著頭髮，眼睛卻亮得發光，嘴唇彎成一個很淫蕩的弧度。「從上次被你射在臉上之後，學姐每天洗澡的時候都在想你那根大雞巴。我男朋友他媽的根本不夠用，插進去轉兩下就射了，學姐還要假裝高潮給他面子——」
我沒讓她講完。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
床墊是那種平價旅館的彈簧床，她摔上去的時候彈了兩下，裙子翻到大腿根，露出裡面黑色的丁字褲，那條線卡在屁股肉中間，兩邊的臀肉白得像兩團剛蒸好的饅頭。
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頭髮散在臉上，領口歪到一邊，一顆奶子幾乎要從針織衫裡掉出來。她看著我脫掉素T、解開牛仔褲，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胯下，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在下排牙齒上。
當我把內褲拉下來的那一刻——
「操。」
她說這個字的時候，聲音是啞的。
我胯下那根雞巴已經完全硬了，從內褲裡彈出來，直挺挺地翹在小腹前面，龜頭脹成紫紅色，棒身上面的血管一條一條凸起來，整根長度從根部到頂端，比她男朋友的大了快一倍。
「這他媽的——」她從床上爬過來，跪在床沿，臉離我的雞巴不到十公分。她伸出手，五根手指圈上去，指尖碰不到拇指。「群裡晴瑩說你很大我還不信……幹，這誰他媽會信？學弟，你是怪物。」
她兩隻手一起握住，還有多。
「學弟的怪物太大了……學姐今天會不會被你操壞啊？」
她仰頭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嘴唇離我的龜頭只剩一個拳頭的距離。
「妳自己說要當肉便器的，」我伸手按住她的頭頂，把她往前推。「那就好好當。」
她沒再廢話。
她張開嘴，把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含進去。
她含得很深。不是那種只含前半截的含，是一口氣吞到底，嘴唇一路滑過冠狀溝、滑過棒身，直直頂到喉嚨口。她的喉嚨深處傳來一聲悶音——「嗯……！」——整根雞巴塞在她嘴巴裡，她的嘴被撐成一個完美圓形，臉頰的肉往內凹，嘴唇的邊緣泛白。
我按著她的頭不放，讓她的喉嚨適應了兩秒。
「上次妳跪在地上接精液的時候，我就想這樣幹了。」
我把她的頭往後拉，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整根濕淋淋的，沾滿她的口水，龜頭跟嘴巴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奶子上。
「操……差點噎死——」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抬起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水光。「學弟，你這樣插會頂到喉嚨啦……」
「不喜歡？」
她搖頭。
「再來。」
她雙手握住我的雞巴根部，兩隻手的虎口卡在棒身最粗的地方，上下套弄了兩下，然後伸出舌頭，從我的蛋蛋開始舔，一路往上舔過棒身、冠狀溝、馬眼，舌尖在馬眼上繞了一圈，最後又把整根吞進去。
這次她沒吞到底。
她停在中間，嘴唇含著前半截，舌頭貼著棒身底下那條筋來回舔。她的頭開始前後擺動，速度越動越快，嘴裡的口水被攪成白沫，從嘴角溢出來，沿著我雞巴的側面往下流，流到她握著的兩隻手上。
「唔……嗯……啾……嗯……」
她吸得很用力，每一下都發出嘖嘖的水聲，臉頰一下鼓起來、一下凹下去。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看著我，睫毛膏開始暈開了，眼尾黑了一圈，看起來更騷。
我抓著她頭髮的手又收緊了一點。
「把衣服脫掉。」
她沒停下嘴裡的動作，兩隻手一邊繼續套弄，一邊摸索著把自己的針織衫往上拉。衣服卡在奶子那邊拉不動，她只好吐出來，兩手交叉抓住下擺往上一扯，整件針織衫被脫掉，那對奶子彈出來。
真的是彈出來的。
雪白雪白的兩大坨，又圓又飽滿，奶頭是淺淺的粉紅色，像兩顆還沒熟透的櫻桃。她體型偏瘦，腰很細，肋骨隱約看得到形狀，但那對奶子大得跟她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她彎腰的時候，奶子垂下來，沉甸甸的，在胸口晃出兩道弧線。
「學弟喜歡嗎？」她用兩隻手捧住自己的奶子，從兩側往中間擠，擠出一條深到看不見底的溝。「學姐的奶子，專門給你乳交用的。」
她說完又把我的雞巴含進去，這次頭擺動得更快，兩手也沒閒著，一手握著棒身根部套弄，另一隻手伸下去揉自己的奶頭。她的手指捏住奶頭往外拉，再放開，奶頭彈回來的時候整顆奶子都在晃。
「唔……嗯……學弟……學姐下面好濕……」
她含著雞巴講話，聲音又糊又悶，口水跟鼻音攪在一起。她的手從奶頭往下滑，滑過肚子、滑進丁字褲裡面，手指撥開那兩片肉。
我聽到了。
濕答答的水聲，咕啾咕啾的，從她胯下傳出來。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騷穴裡進進出出，手腕動得越快，水聲就越大。
「夠了。」
我把她從床上拉起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膝蓋撞到床沿，整個人往我身上倒。我接住她，順勢把那條黑色的丁字褲從她腿上扯下來，往地板上一丟。她現在全裸了，身上只剩下手腕那條銀手鍊，還有眼尾暈開的睫毛膏。
「躺下。」
她聽話地躺回床上，兩條腿自動打開，膝蓋彎起來往外翻，把整個騷穴亮給我看。她的穴是粉紅色的，兩片陰唇肥肥嫩嫩的，中間那道縫隙濕到反光，淫水從洞口流出來，沿著屁股溝往下滴，床單已經濕了一小塊。
「學弟快點……學姐想要……」
她在床上扭來扭去，奶子跟著身體晃，兩隻手抓著床單，指節掐得泛白。
我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保險套，撕開包裝。思婷看到我拿套子，眼睛亮了一下，舌頭又伸出來舔嘴唇。
「等一下。」她突然說。
我停下來看她。
「先插進來幾下，」她的聲音變得又嬌又軟，兩隻腳抬起來勾住我的腰，腳跟在我後腰上磨蹭。「讓學姐感受一下你的大雞巴直接頂進來的感覺……好不好？一下下就好……等一下再戴……」
我看著她。
她的穴在我眼前一張一縮，洞口那圈嫩肉正在抽搐，淫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溢。她用兩根手指把自己的陰唇撥開，露出裡面鮮紅色的穴肉，那個洞口小得看起來連一根手指都塞不太進去。
「一下下，」我說，把保險套放在枕頭旁邊。「然後就戴。」
她把兩條腿打得更開，腳踝掛在我肩膀上，整個人折成一個很淫蕩的角度。我握著雞巴，龜頭抵在她的穴口，那個洞口又濕又燙，我還沒用力，只是輕輕壓上去，她整個人就抖了一下。
「嗯——！」
我挺腰，龜頭頂進去。
「啊、好大——！等、等一下——！」
她兩隻手猛拍我的小腹，腳趾全部蜷起來，腳背拱得像兩座橋。她的穴把我龜頭夾得死死的，裡面又緊又燙，穴肉一圈一圈地箍上來，好像有幾十隻手同時在捏。
「才進去一個頭而已。」
「你他媽的——啊、太大了啦——！」
我又往前推了一點，半根雞巴沒入她體內。她的背從床上弓起來，奶子往上挺，兩顆奶頭硬得發抖。她的嘴巴張得很大，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擠出一串氣音。
「哈……哈啊……頂、頂到了……學弟你頂到最裡面了——！」
她說「最裡面」的時候，我感覺龜頭撞到一團軟軟的肉。她的子宮口。整根雞巴還有一截露在外面，但前端已經死死抵住她最深的地方。
「還沒全進去。」
「不行——！真的不行——！太深了——！」
我把腰往後退，再頂進去。
這次整根插到底。
「——！！」
她沒叫出聲。嘴巴張到最大，眼淚從眼角飆出來，兩隻手死命掐著我的手臂，指甲陷進肉裡。她的穴裡面像被電到一樣劇烈收縮，整條陰道痙攣，夾得我雞巴發麻。
「學姐，妳到了？」
她沒辦法回答。她的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氣泡音，全身抖得像痙攣，兩條腿從我肩膀滑下來，癱在床墊上抽筋似的踢。她的騷穴還在絞，每一下都夾得死緊，淫水從我雞巴跟穴口的縫隙裡噴出來，濺在我的大腿上。
光插進去第一下，她就高潮了。
我等她抖完，從她穴裡拔出來。整根雞巴被她的淫水泡得油亮，龜頭跟棒身之間拉出一條又濃又稠的透明水絲。她躺在床上，眼神渙散，嘴巴半開，口水從嘴角流到枕頭上，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晃動。
「操……學姐……差點死掉……」她的聲音沙得像剛抽完一包菸。「我跟我男朋友做從來沒這樣過……你第一下就把我操到高潮……」
「還有更爽的。」
我把她翻過去。
她趴在床上，膝蓋跪著，屁股翹起來。她的屁股又圓又翹，從後面看，腰細得像能一把折斷，屁股肉卻豐滿得不像話，兩邊臀肉中間那道縫隙裡，她的騷穴還在滴著水，穴口周圍全是剛才高潮噴出來的白沫。
我從後面插進去。
「啊——！！」
她的反應比剛才更激烈，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裡。枕頭悶住她的叫聲，變成「唔唔唔唔」的悶音。我抓著她的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退出來再整根撞到底，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啊、啊、啊——學弟、慢、慢點——！要壞掉了——！」
她從枕頭裡抬起頭來，轉頭看我，臉上的妝已經全花了——睫毛膏暈成兩團黑眼圈，唇蜜糊到下巴，鼻樑上全是汗，臉頰潮紅得像是發燒。
「群組的肉便器不能喊慢，」我抓著她腰的手收緊，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撞擊聲從「啪、啪、啪」變成連續的「啪啪啪啪啪」。「妳自己說的。」
「對——！我是肉便器——！學弟的肉便器——！啊、太深、太深了——！」
她一邊叫一邊把自己的屁股往後撞，配合我抽插的節奏。每次我往前撞，她就往後頂，力道大得讓整張床都在晃，床頭板撞在牆壁上發出「砰砰砰」的悶響。
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從床上拉起來。她的背貼在我胸口，頭往後仰靠在我肩膀上，兩顆奶子懸在半空中，被撞擊的力道震得前後亂甩。我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她一顆奶子，手指掐進乳肉裡，整隻手掌都陷進去。
「學弟、學弟——！又要到了——！學姐又要到了——！」
她全身緊繃，穴裡面開始瘋狂收縮，夾得比剛才更緊。她的頭往後仰到極限，喉嚨裡擠出一長串沒意義的聲音——「啊啊啊啊啊——」——然後整個人軟掉，癱在我懷裡，全靠我抓著她的頭髮跟腰才沒摔下去。
她第二次高潮的時候，我也快射了。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把她翻過來正面朝上。她完全沒力氣了，手腳攤開，整個人像一團被揉爛的紙，眼神完全失焦，嘴巴張著，口水流到鎖骨上。
我伸手去拿枕頭旁邊的保險套。
「等等——」
她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
「不要戴。」
她的聲音很啞，但很清楚。
「直接操學姐，」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另一隻手握住我濕淋淋的雞巴，把我拉過去。「快射的時候拔出來……射在學姐的奶子上。學姐想看你射在奶子上。」
「確定？」
「你上次射在我臉上那一次，」她仰頭看我，眼睛裡還含著淚，但嘴角勾起來，笑得很淫蕩。「我回去之後看著晴瑩傳的照片整整想了兩個禮拜。這次我要親眼看著你射在我的大奶子上。」
她躺回去，兩隻手捧住自己的奶子往中間擠，擠出那條深得不見底的溝。
「快點，學弟，把學姐操到最後。」
我沒再猶豫。
我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直接整根插到底。沒有套子的阻隔，她穴裡的觸感比剛才更清晰——又濕又滑，穴肉直接貼在雞巴上，每一下收縮都能感受到她體內溫度的細微變化。
「啊、幹——！無套、無套的感覺——！好燙！學弟你的雞巴好燙——！」
她兩隻手不再捧奶子，改抓我的手臂，十根手指掐得我手臂上全是紅印。我把她的腿折起來壓在她胸口，把她的身體對折成一個很緊的角度，然後開始全力衝刺。
「啪啪啪啪啪——！」
「不行不行不行——！又要、又要、啊——！」
她第三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裡面像抽筋一樣劇烈收縮，淫水直接噴出來，噴在我的小腹上、噴在床單上、噴在她的奶子上。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趾蜷成兩團，喉嚨裡擠出破破碎碎的叫聲。
「射、射給學姐——！快點——！」
我感覺到蛋蛋繃緊，龜頭發麻，那股要射出來的壓力從脊椎底部一路往上衝。我從她穴裡拔出來，跨到她胸口上方，她立刻雙手捧住奶子把我的雞巴夾在中間。
那對奶子又軟又燙，乳肉從兩邊擠壓過來，把我的雞巴整根包住。她開始上下套弄，奶子在胸口晃出兩道白花花的波浪，乳溝深得像要把整根雞巴吞進去。
「射、射在學姐的大奶子上——！全部——！」
我低吼一聲，龜頭從她乳溝頂端冒出來剛好對準她的下巴。第一道濃精直接從馬眼噴出去，射在她的下巴跟上唇之間，又白又濃，順著她的嘴唇往下流。第二道射在她的喉嚨上，第三道射在奶溝正中間，第四道、第五道——我已經數不清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從她雙乳之間冒出來，漫過乳溝，流到她的鎖骨、脖子、胸口。
「好多——！好燙——！學弟你射好多——！」
她張著嘴，舌頭伸得長長的，剛好接住最後一波射出來的精液。那條舌頭上全是白色的濃漿，她故意含著不吞，兩隻手還在繼續擠著奶子套弄我的雞巴，把我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我兩手撐在床頭板上，大口喘氣。雞巴還插在她乳溝裡，龜頭貼著她濕淋淋的下巴。
她抬起頭，用舌尖舔了一下龜頭頂端殘留的精液，然後吞下去。
「操……」她往後倒在床上，全身癱軟，奶子上全是白濁的精液，手摸上去還會牽絲。「學弟你射得有夠多……比我男朋友一個禮拜的量還多。」
我翻身躺在她旁邊，看著天花板喘氣。這間旅館的天花板跟上次一模一樣，角落那盞燈的燈罩還是歪的。
「學弟。」她翻過身來，一條腿跨在我肚子上，沾滿精液的奶子壓在我胸口，精液跟汗水混在一起，濕濕黏黏的。「以後不只星期五，其他日子學姐也可以約你嗎？」
「晴瑩說星期五不能搶。」
「那星期六呢？」
「星期六目前沒人。」
她笑了，嘴唇貼過來在我脖子上用力吸了一下，留下一塊紅印。她把臉埋在我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那學姐先預約下星期六，再來一局。」她頓了一下，手指在我胸口畫圈。「說不定可以叫上曉彤一起。」
我想起群組裡曉彤回的那句「奶很大」。
「你們群組平常都這樣約的嗎？」
「當然啊，」她抬起頭看我，眼睛彎成月牙。「不然你以為『讀書會』讀的是什麼書？性教育課本喔？」
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拿手機，打開Line，在群組裡打字。
「學姊今日戰績：學弟無套操到我高潮三次，最後拔套射在我奶子上。照片晚點回家再傳，現在腿還在抖。」
發出去三秒，底下開始跳通知。
小蔓：「幹，羨慕。」
曉彤：「下次我也要。」
Judy：「說好的大家一起分享呢？？？」
晴瑩回了一個翻白眼貼圖，加一句：「星期六可以借你，星期五是我的。」
思婷看著螢幕，笑得很得意。她把手機往旁邊一丟，又把臉埋回我胸口，兩條腿纏上來。
「學弟，」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像一團剛打發的鮮奶油。「你現在是群組的公用財產了欸。」
我沒回話。
我看著天花板，菸已經捻熄了，菸灰缸裡的煙灰還冒著最後一絲白煙。
大一下學期才剛開學。
對門的唐以柔。巷子裡的麗麗。系學會的薇琳。分手的陳予安。星期五的晴瑩。星期六的思婷。群組裡還在排隊的曉彤跟Judy。
我他媽的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在想什麼？」思婷抬起頭，下巴抵在我胸口上。
「在想——」我伸手把她額頭上黏著精液的頭髮撥開。「下星期六要吃什麼。」
她愣了一下，然後噗哧笑出來，在我胸口捶了一拳。
「林承翰你真的很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