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女主角得罪了经纪公司老板…

4 · 皮繩之下

晚上八點整,三號棚的鐵架床已經關了震動裝置。

林舒攤在床上,全身的肌肉都在痠痛,大腿內側的皮膚被震得發麻,小腹深處還殘留著那種令人作嘔的快感。她的手腕和腳踝依然被皮革束縛帶固定著,沒有人想起來幫她解開。工作人員正在收拾線材和燈具,攝影機已經關機,但監視器螢幕還亮著,周崇文靠在椅子裡,手機貼在耳邊,似乎在講什麼重要的電話。他的目光偶爾飄過來,冷漠的,像在看一件需要保養的道具。

「今天就到這裡。」沈晉東的聲音從廠房入口方向傳來,他剛剛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時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燈光先別關,我還要為明天的戲試光。」

燈光師點點頭,繼續調整燈位。收音員把麥克風收進箱子裡,拉上拉鍊,跟燈光師說了句什麼,兩個人一起往外走。廠房的鐵門被推開,夜風灌進來,吹得林舒裸露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後門又關上了。

三號棚裡只剩下她、沈晉東,以及角落裡還亮著的監視器。

沈晉東走到鐵架床邊,低頭看著她。他沒有馬上說話,而是先伸手摸了摸束縛帶的扣環,確認是否牢固。他的手指碰到林舒小腿的皮膚時,她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沈導,可以鬆開我了嗎?」她的聲音沙啞,喉嚨因為長時間的壓抑而乾澀。

「還不行。」沈晉東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明天第一場戲就是這個位置,燈光要重新對。你躺在這裡,我調一下光位。」

林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沈晉東已經轉身走向燈光控制台。他調整了幾盞燈的角度,冷白的LED光柱從不同方向打過來,照亮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被汗水浸濕的襯衫、因為掙扎而皺成一團的皮裙、大腿內側泛紅的皮膚。

然後他走回來了。

這一次,他的腳步比之前慢。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清晰可聞。他停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滑,經過鎖骨、胸脯、腰線,最後停在她被束縛帶勒出紅痕的大腿上。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劇本裡真正的重頭戲,不是白天那些。」

林舒的心跳猛地加速。

「合約第十四條,」他繼續說,語氣像在背一條法律條文,「乙方在甲方合理要求範圍內,應配合完成與角色設定相符的表演內容。你簽過字的。」

「你想做什麼?」她的聲音發抖。

沈晉東沒有回答。他彎下腰,手指勾住林舒皮裙的腰際,往下一拉。皮裙的拉鍊早就壞了,布料順著她的臀部曲線滑落,露出底下那條已經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

「不要——」林舒掙扎,但束縛帶將她的手腕固定在鐵架兩側,她只能扭動腰部,反而讓皮裙完全褪到了膝蓋。

「你簽了約,」沈晉東重複,語氣依然平靜,但手指已經覆上她的大腿內側。粗糙的指腹沿著皮膚往上滑,經過膝蓋內彎,滑進大腿根部。「而且,你那位後輩——叫小冉,對吧?周總今天下午打了幾個電話,聽說那位高官很喜歡她。」

林舒的身體僵住了。

「所以,配合一點。」沈晉東的手指壓進她內褲的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按在她最柔軟的地方。「這只是預演。」

他的手指沒有停。他解開林舒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露出底下黑色蕾絲的內衣。他沒有解開內衣的背扣,而是直接將罩杯往下拉,讓她的乳尖暴露在冷白的燈光下。乳頭已經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硬挺,像兩顆深色的石子。

林舒側過頭,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讓聲音洩出來。

沈晉東的手掌覆上她的左胸,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一擰。一種尖銳的刺激從乳頭直衝腦門,林舒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個壓抑的悶哼。

「反應很大,」沈晉東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看來白天的震動沒有白做。」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肋骨往下滑,經過腰側的曲線,重新回到她的大腿根部。這一次他沒有隔著布料,而是直接將內褲的邊緣撥開,手指探進那片潮濕的區域。他的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過,從上到下,然後停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

林舒的腰顫了一下。

「這麼濕。」他的語氣像是在評價一個實驗結果。「白天的震動讓你興奮了吧?」

「沒有——」林舒的聲音破碎。

沈晉東的中指按在她的陰蒂上,輕輕畫圈。那個位置已經因為長時間的震動而腫脹敏感,他的每一次觸碰都像在神經末梢上點火。林舒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但她的腳踝被固定在鐵架兩側,無法合攏,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那個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探索。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他說著,手指滑進她的體內。

林舒的呼吸停住了。他的手指很粗糙,指節分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他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兩根手指同時插進去,指腹壓著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從淺到深,從慢到快。

「啊——」她沒忍住,叫出聲來。

沈晉東的手指在她的體內彎曲,尋找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他的拇指同時按在她的陰蒂上,指腹粗糙的紋路摩擦那粒腫脹的核,上下夾擊。林舒的腰開始扭動,不是為了掙扎,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的小腹在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一種她無法控制的快感正在從骨盆深處往上蔓延。

「不……不要……」她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

「還早。」沈晉東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他把手指舉到林舒面前,讓她看清楚。「你覺得不要,但你的騷穴不是這麼說的。」

林舒閉上眼睛,不願意看。

沈晉東沒有強迫她。他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環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格外清晰。拉鍊拉開的聲音。然後林舒感覺到大腿內側碰到了什麼東西——滾燙的,堅硬的,帶著一種她不想面對的溫度。

「睜開眼睛。」沈晉東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冷靜的導演語氣,而是一種低沉的、帶著慾望的啞聲。

她沒有睜開。

沈晉東的手掌落在她的臉頰上,不算重,但帶著警告的意味。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我說,睜開眼睛。」

林舒睜開了。

她看到他的陰莖就在她的大腿內側,粗長,青筋盤虯,龜頭已經充血成深紅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那東西的尺寸讓她的胃裡一陣翻滾——她的身體根本不可能容納得下。

「張開腿。」沈晉東說。

林舒搖頭,但她的腳踝被固定著,即使她不願意配合,她的雙腿也已經被分開到最大限度。沈晉東跪上床,膝蓋壓在鐵架邊緣,金屬框架因為他的重量而發出吱呀的聲響。他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她已經濕透的穴口,龜頭抵在入口處,輕輕磨蹭。

「不要……」林舒的聲音在顫抖。

「合約第十四條。」沈晉東重複這一句,腰往前一挺。

陰莖插進去了大約三分之一,林舒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她的手指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但那種撕裂般的疼痛依然從下身傳來,尖銳的,灼熱的,像被火燙過的刀刃一寸一寸剖開她的身體。

「操——」沈晉東低罵了一聲,停在那裡。「放鬆,不然會受傷。」

「出去……求你……」林舒的眼淚不停地流,聲音斷斷續續。

但沈晉東沒有出去。他等了一會兒,等她的身體稍微適應,然後又往前推進了一點。陰莖緩慢地撐開她的內壁,每一寸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林舒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小腹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僵硬,但她的穴肉卻本能地收縮,裹住入侵的異物,分泌出更多的液體。

沈晉東的呼吸變得粗重。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一點一點沒入她的體內,看著她的小腹因為他的填滿而微微隆起,看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摩擦而泛紅。那種視覺上的刺激讓他興奮,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又脹大了幾分。

「你裡面好緊,」他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帶著喘息。「這麼緊的穴,還說不要。」

他開始抽插。

起初是緩慢的,試探性的,每一次都只抽出到龜頭邊緣,然後再慢慢地插回去。那種磨人的節奏讓林舒的意識開始模糊,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兩根繩索同時勒住她的神經。她的身體在誠實地回應,穴肉隨著他的動作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液體,讓抽插變得越來越順滑。

「啊……啊……」她的叫聲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裡溢出來,破碎的,帶著哭腔。

沈晉東加快了速度。他的腰開始用力,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重,鐵架床在他的動作下發出規律的吱呀聲。他的陰莖完全沒入她的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撞擊在一個柔軟而敏感的點上。

林舒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流擊中。

「這裡?」沈晉東又撞了一下,同樣的位置。「你的敏感點在這裡?」

「別——別碰那裡——」林舒的聲音尖銳起來,眼淚流得更凶。

沈晉東笑了,是一種低沉的、帶著勝利的笑。他調整了角度,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同一個位置,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林舒的掙扎變成了顫抖,她的手指在束縛帶裡蜷曲,指甲刮過皮革的表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叫大聲點,」沈晉東說,呼吸越來越急促。「這裡沒有人。」

他用力操進她的身體,陰囊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的聲響。那些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混雜著林舒壓抑的呻吟和鐵架床的吱呀聲,組成一種淫靡而殘酷的交響。

「騷穴,」沈晉東的聲音低啞,他俯下身,湊到林舒耳邊。「你濕成這樣,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要。你的身體比你誠實一萬倍。」

林舒咬著下唇,咬到嘴唇滲出血來。她的身體在背叛她,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穴肉在痙攣般地收縮,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正在從骨盆深處堆積、蔓延,沿著脊椎往上爬,衝擊她的大腦。她不想高潮,她不想在這種情況下高潮,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

「要射了,」沈晉東的聲音變得急促,他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夾緊。」

「不要內射……」林舒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但沈晉東沒有停。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到極限,然後猛地繃緊,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的子宮口。林舒的身體在那個瞬間僵住了,然後像斷了線的提線木偶一樣癱軟下來,穴肉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將那些溫熱的液體往更深處吞嚥。

沈晉東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幾秒,然後慢慢抽出來。陰莖離開她身體的時候,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鐵架床的邊緣。

他站起來,拉上拉鍊,繫好皮帶。

林舒攤在鐵架床上,雙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她的襯衫敞開,內衣被拉下,皮裙堆在膝蓋,大腿內側全是濕漉漉的痕跡——分不清是她的體液還是他的精液。

沈晉東走到床頭,伸手摸了摸束縛帶的扣環,然後收緊了一吋。

「明天繼續。」他說。

他轉身走向電燈開關,啪的一聲,廠房陷入黑暗。

鐵門被打開又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舒獨自躺在黑暗的鐵架床上,手腕和腳踝的束縛帶勒進皮膚,化妝師已經收工,沒有人記得來解開她。她等了二十分鐘,二十分鐘裡她聽著自己的心跳,聽著廠房外偶然傳來的風聲,聽著自己逐漸平復的呼吸。

然後門開了,有人走進來。

「林姐?——天啊,你怎麼還綁著?」

是道具組的實習生,回來拿忘記帶走的工具。他慌張地跑過來,手忙腳亂地解開束縛帶的扣環。皮革鬆開的那一刻,林舒的四肢因為血液循環恢復而傳來一陣刺痛。

她沒有動。

實習生看著她敞開的衣服和腿上的痕跡,臉色發白,但什麼也不敢問。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然後快步離開。

林舒攤在鐵架上,淚水沿著太陽穴無聲滑落,滴進耳朵裡,溫熱的,屈辱的。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