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傍晚，曉薇站在衣櫃前，看著那件黑色洋裝發愣。布料很薄，領口低，裙襬只到大腿中段，是陳浩前天直接拿到她樓下給她的，連同一個紙袋，裡頭還有一雙細跟涼鞋。他在訊息裡只打了「穿這樣來」。
她穿上之後在鏡子前轉了半圈，裙擺輕輕揚起。她看著自己的腿，又看了看鏡子裡那張化了淡妝的臉，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陳浩的機車停在樓下，他靠在車旁抽菸，看見她走出來，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腳踝，嘴角慢慢勾起來。
「很適合。」他把菸踩熄，「上車。」
聚會地點在一間居酒屋的包廂，裡頭已經坐了四個人，全是陳浩的朋友。看見曉薇，他們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有人吹了聲口哨，說浩哥終於帶人來了。陳浩拉著她坐下，手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說：「我女朋友。」
曉薇心口跳了一下，但她只是笑，朝大家點頭。有人倒了酒，她伸手去接，陳浩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一碰，她沒有躲。
席間她替他倒酒、接話，偶爾被問到怎麼認識的，她就說看電影認識的。陳浩坐在她旁邊，聽她這麼說，笑了一下，手在桌下放到她大腿上。她穿著裙子，布料滑，他掌心貼著她腿肉，慢慢來回撫摸。她沒有縮開，反而微微把腿張開了一點。
他手指往上移，碰到裙擺邊緣，停了停，又退回去，像在逗她。
「姊，吃東西啊。」他夾了一塊烤雞放進她碗裡，語氣很平常。
她嗯了聲，筷子挾起來，小口小口吃。他另一手拿起酒杯，跟朋友碰，說下禮拜工地有班要不要來，朋友說再看看。他笑，腳尖在桌下碰她腳踝，皮鞋尖沿著她腳踝骨來回蹭。她縮了一下，不是躲，是癢，接著又放回去，任他蹭。
包廂裡很吵，有人划拳，有人講笑話。曉薇喝了兩杯梅酒，臉開始熱。陳浩的手又回到她腿上，這次沒有停在裙擺邊，而是慢慢往上，指尖探進裙內。她呼吸一緊，側頭看他，他正跟朋友說話，眼睛沒看她，手卻繼續往裡摸。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了一下，她整個人僵住，大腿內側微微發抖。他指尖沿著內褲邊緣來回勾，慢慢加重力道，在她陰部前後磨。她咬住下唇，低著頭，筷子放在碗上，手指攥緊了桌布。
「浩哥，你女朋友好像喝多了。」對面的人說。
陳浩轉頭看她，笑了笑：「有嗎？」他的手在桌下又按了一下，曉薇悶哼一聲，很小，被包廂的吵雜聲蓋過去。她眼眶有點紅，瞪他，他卻只是湊近，在她耳邊低聲說：「妳自己張開的，不是嗎？」
她說不出話，只覺得內褲中央已經濕了一塊，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覺出來。
「這麼快就濕了。」他聲音很輕，帶著笑，「等一下還要不要走路？」
她夾緊腿，他的手指卻更用力地往裡壓，指腹正好壓在陰蒂上。她整個人一抖，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進他皮膚。他沒有停，反而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小核，隔著內褲揉。
「別……不要在這裡……」她幾乎是用氣音說。
他看了她一眼，手總算退出來，拿起桌上的濕紙巾擦了擦，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曉薇低著頭，腿心一陣一陣地跳，內褲黏在皮膚上。她不敢動，怕一站起來會讓所有人都知道。
聚會又拖了一小時。散場時陳浩跟朋友在門口抽菸，她站在旁邊，腿還有點軟。他看她一眼，把菸丟進水溝蓋，走過來牽她的手，跟朋友說先送她回去。
騎樓很安靜，附近店家都關了，只有路燈把他們影子拉長。她走在他身後半步，手被他握著。經過她公寓樓下時，他忽然停下來，把她往騎樓的牆上一推。
她背撞上牆，悶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壓上來，膝蓋卡進她兩腿之間。
「今天表現很好。」他貼著她的額頭說。
她喘著氣，胸口起伏，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隔著洋裝揉她的胸。她穿的是無鋼圈內衣，乳頭早就硬了，他一按就清清楚楚。他低下頭，吻她，舌頭直接頂進她嘴裡，攪著她的舌。她嚐到他嘴裡淡淡的菸味和酒味，身體發軟，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
他吻了一陣，退開一點，手卻沒停，從她裙底摸進去。這次沒有隔著內褲，他直接扯開那塊薄布，手指貼上她濕滑的穴口。她倒抽一口氣，小腹一縮，他的手指已經滑了進去。
「在包廂裡就這麼濕，現在更濕了。」他低聲說，兩根手指插到底，又抽出來，帶出黏膩的水聲。她咬住嘴，不敢叫出來，只能抓緊他的衣服。
他手指在她穴裡攪，拇指按著陰蒂，快速抽插。她很快就站不住，整個人往下滑，他攬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牆上，手指更用力地幹她。水聲在安靜的騎樓裡格外清楚，她羞得閉上眼，卻又忍不住扭腰去迎合。
「叫出來。」他咬她耳朵。
「會被聽到……」她搖頭。
「叫出來。」他又說，手指狠狠往上一頂，精準地頂到那塊軟肉。
她叫了，聲音不大，像小貓一樣從喉嚨裡擠出來。他笑，繼續用手指操她，直到她忽然繃緊，穴肉痙攣，一股熱液湧出來，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滴。
他抽出手，舉到她面前，手指上全是她的水。她羞得別過頭，他卻把手指抹在她唇上，逼她嚐。
「今天先到這裡。」他幫她拉好內褲、整理裙擺，動作很慢，像在折一件珍貴的衣服。然後他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希望之後也能像今天一樣開心。」
她喘著，眼角泛紅，看著他，點了點頭。
陳浩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退開一步，騎上機車走了。
曉薇在騎樓下站了一會，才慢慢爬上三樓。關上門，她沒有開燈，就著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光走到床邊坐下。手機在包包裡震了一下，她拿出來，是佩珊。
「週末去哪？是不是瞞著我們什麼？」後面跟了兩個偷笑的貼圖。
她盯著螢幕，盯了很久。佩珊還在輸入，又跳出一句：「你最近超難約，該不會偷偷談戀愛吧？」
曉薇的拇指停在鍵盤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她想起剛才在騎樓，想起包廂裡桌下的那隻手，想起他離開前說的那句話。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重新打。
「我交男朋友了。」
她按下送出，沒有再多解釋。手機很快又震，是佩珊的驚呼，但她沒有點開。她把手機丟在旁邊，慢慢躺下來，蜷縮起身子，雙腿之間還殘留著剛才的濕意。
她靜靜地坐了一會，忽然彎起嘴角，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深得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