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中午十二點十五分,林曉薇剛從抽屜裡拿出便當,手指還沒碰到蓋子,手機就在桌面震了一下。她沒有立刻看,因為隔壁同事正在大聲討論公司樓下新開的日式便當店,說炸豬排多厚、味噌湯多濃,話題熱鬧得像菜市場。她只是低頭把便當擺正,才慢吞吞地拿過手機,螢幕亮起來,那串號碼她早就記熟了,沒有名字,只有一句話:「我在你們大樓後門停車場,白色轎車,三十分鐘內下來,你不會不想來的。」
她的拇指停在螢幕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力氣,連呼吸都停了一拍。辦公室冷氣吹得她後頸發涼,可是手心卻開始冒汗。她知道這個號碼。知道那隻手按過手機、留過便籤、拉過窗簾,也知道自己那晚赤裸地蜷顫在陽光裡,腿間全是對方留下的痕跡。她沒有存他的號碼,卻已經能把那排數字倒背如流。
隔壁同事湊過來問她午餐吃什麼,她嚇了一跳,幾乎把手機摔到桌上。「我……我臨時有點事,出去一下。」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乾又虛,但同事沒有在意,轉頭又加入炸豬排的討論。她把便當放回抽屜,抓著手機站起身,腿有些打顫。她告訴自己,只是下去看看,看他想怎樣。不要上車。不要。
電梯從十一樓降到一樓,她站在角落,看著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心跳快得耳鳴。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下來。是怕他對自己做了什麼,還是怕他有那些東西?電梯門打開,午間陽光從玻璃門外刺進來,她瞇了瞇眼,走出公司大樓,繞到後方員工停車場。白色轎車就停在最角落,被一株半枯的樟樹陰影斜斜蓋住半面。
她站在離車子五步遠的地方,僵了三十秒。車內的人沒有按喇叭,也沒有搖下車窗,門把就在她面前,像一道黑乎乎的選擇題。她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座。
車門關上的聲音悶悶的,像什麼東西落進深井。陳浩坐在駕駛座,今天穿得普通,黑色棉T和淺色牛仔外套,看起來像個剛下課的大學生。他側過頭看她一眼,笑起來,眼睛彎成兩個小月亮,陽光可愛,人畜無害。
「姊姊,吃飽了嗎?」
林曉薇沒有回話,只是低下頭,手指絞著窄裙的裙襬。陳浩也沒等她回答,伸手將前後車窗的遮陽簾一一拉上,車內的光線一下暗下來,像從正午掉進黃昏。接著他按下中控鎖,四聲低微的震動,把他們和外面的世界隔成了兩個。
他沒有多說,直接伸手攬住她的後頸,將她拉向自己。曉薇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推他,可是才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整個人壓了上來。他一手把副駕駛座的椅背往後放平,她的身體跟著倒了下去,短裙滑到大腿中段。他順勢貼到她身上,右膝擠進她雙腿之間,腿間最柔軟的地方被他的大腿壓住,她悶哼一聲,後腦陷進頭枕,整個人被困在他和皮椅之間。
「辦公室小姐是不是都沒時間運動?」他捏著她的下巴,低下頭就吻了過來,舌頭直接頂開她的齒縫,糾纏住她的舌。他的吻又急又深,像要把她的呼吸都吞下去。曉薇雙手抵在他肩上,推拒的力道軟得可笑,喉間溢出一串混亂的嗚咽,說不清是抗拒還是迎合。
他一面吻她,一面用左手隔著襯衫揉她的胸。白色襯衫很薄,他的手一蓋上去,就感受到胸罩底下微微挺起的乳尖,隔著不了幾層布料,像顆小石頭一樣硬。他手掌大力握緊又鬆開,拇指隔著胸罩反覆按壓那兩點,接著直接從領口探進去,指尖勾開胸罩邊緣,握住她整團乳肉,把乳頭夾在指縫間來回搓捻。曉薇全身一激,腰微微弓起來,下意識想躲,卻只是把胸更深地送進他手裡。
他的吻沿著她的嘴角滑到耳垂,再往下舔過頸側,牙齒啃了啃她鎖骨的位置。她偏過頭,臉整個燙起來,牙關咬得發酸,就怕漏出什麼聲音。
「別忍著。」他低笑,嘴裡含住她耳垂,熱氣灌進她耳朵裡,「待會還有更舒服的。」
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她窄裙的側邊找到拉鍊,往下拉開。窄裙的腰鬆了,他直接將裙身往腰上推,露出裡面淺灰色的棉質內褲。他的手指貼上去,隔著布料按了兩下,已經摸到底褲中央泛潮的濕痕。他頓了頓,低低笑了起來。
「都還沒進去,就濕成這樣。」
「不要說……」曉薇難堪地閉上眼,雙手想推他的手腕,卻被他一手扣住,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扭了扭,像在掙扎,又像想把下身更貼近他的掌心。
他拉開她的內褲,手指直接探了進去。陰戶貼著他的掌心,濕熱滑膩,他的中指沿著肉縫上下磨蹭,然後停在那粒微微充血的肉芽上,輕輕按壓、打轉、來回揉弄。曉薇腰一下彈起來,喉間擠出一聲拔尖的喘,慌忙咬住下唇,整張臉紅得像是要滴血。淫水從陰道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滲,把他的手弄得很濕,皮椅上也留下了一小片水痕。她聽見窗外隱約傳來說話聲,隔著一層車門,好像有同事在聊著待會要不要喝星巴克。那一刻她慌得厲害,肩膀抽了一下,身體卻反而更敏感,連車廂裡冷氣吹在她裸露大腿上,都像另一種挑逗。
陳浩抱起她的腰,將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放平的副駕駛座上,臉貼著皮椅,臀部被拉高。他從後面掀起她的窄裙,扯下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掛在她一邊腳踝上。她的後背曲線從腰到臀凹成一道弧,在昏暗車廂裡泛著細汗。他解開自己的褲頭,拉下拉鍊,火燙的雞巴彈出來,硬得發直,龜頭亮晶晶地抵著她的臀縫,慢慢往下,對準那張濕到一碰就滑開的穴口。
「姊姊,我要操進去了。」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窩,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林曉薇悶叫了一嗓子,整個上身向前滑了一寸,額頭頂在車門的內飾板上,嘴巴張大卻發不出完整的音。她的穴緊得嚇人,濕得要命,龜頭一下就插到很深的地方,每一寸陰道都被撐得滿滿的。他知道她受不住,也不急著動,先埋在她裡面,感受那陣陣收縮的絞壓,舒服得嘆了一口氣。而後他才開始抽插,由慢轉快,每一下都整根退到穴口,再重重頂到最深,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密閉車廂裡又悶又響,混著嘖嘖的水聲,一聽就讓人臉紅。
曉薇把臉埋進手臂裡,死命咬著自己的袖子,不敢叫出聲。可陳浩不許她躲,大手抓著她的臀瓣,往上頂得更猛,每撞一下,她的身體就往前顛一下,額頭磕在門板上浮悶地響。她忍了一會,終於在某一記插得太深、撞到子宮口的時候,喉嚨不受控地發出一聲拔尖的呻吟,尾音拖得又媚又軟,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叫大聲點,外面才聽不見。」他俯身靠近,伸手摀住她的嘴,下身抽送得更快,像故意要她叫出來,又像在羞辱她,「我喜歡妳為我呻吟,姊姊,以後也要永遠只為我呻吟,知道嗎?」
她說不出話,只能在他掌心裡含糊地抽噎,穴內一陣一陣劇烈收縮,熱液沿著腿根往下流,流到膝窩,把兩條腿弄得黏膩不堪。他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側過臉,透過後照鏡讓她看見自己被操到失神的樣子:眼睛泛紅,嘴半張,嘴角淌著一點口水,頭髮凌亂,整個人像被情慾泡軟了。
「妳這樣子,很適合被操。」他放開她的嘴,轉而從後面伸手揉她的胸,指尖捏住乳頭又擰又揉,下身的力道絲毫不減。曉薇覺得自己像塊在砧板上被翻攪的肉,恥辱和快感絞在一起,她愈是羞恥,身體就愈濕、愈軟、愈離不開他。
他忽然換了節奏,慢慢退出,只留半截龜頭在穴口,再猛地一個深頂,反覆幾次,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曉薇全身打了個哆嗦,腳趾在鞋裡蜷得發痛,聲音都變了調,穴肉痙攣似地絞緊,一股水液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把他的褲子和她的裙襬都打濕了。她高潮到眼前發白,耳邊嗡嗡作響,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是把他的腰絞得更深。
「這麼爽?」陳浩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動作更兇了,整個人壓上去,胸膛貼住她的背,一下一下撞得整台車都在輕晃。她的屁股被他拍了一掌,臀肉亂顫,聲音清脆,和外面隱約的引擎聲、交談聲混在一起。他一面操她,一面伸手去揉她的陰蒂,邊插邊按,逼得她還沒從前一波高潮裡緩過來,就又被推向另一波。她的呻吟已經壓不住,脫口叫著他的名字,帶著哭腔,像求饒又像索求。
「陳浩……不要了……太快……不要了……」
「不要?妳夾得這麼緊,像不要嗎?」他抓著她的頭髮,微微向後扯,逼她仰起頭,下身不顧一切地繼續抽送,速度快到肉體撞擊聲連成一片。她撐不住,整個人軟下去,腰卻還高高翹著,被他握著屁股狠操。車廂裡瀰漫著濃濃的腥甜味,都是她的淫水和兩人的汗水,連呼吸都覺得窒息。
最後他一個深頂,龜頭頂進她最深處,停了兩秒,隨後腰眼一麻,一大股精液燙燙地射進她穴裡,射了好幾波,把她的陰道灌得又熱又滿。她被他射得又是一陣痙攣,趴在那裡不停顫抖,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聲音,只能小口小口地喘著,腿間泥濘不堪,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慢慢淌出來,滴在淺灰色的皮椅上,像一道羞恥的痕跡。
車廂裡靜下來,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外面的午後陽光被遮陽簾擋成模糊的橘色,有人從車旁走過,步伐輕快,像是趕著回辦公室。曉薇一動不動,仍趴在那裡,穴肉還含著他半軟下來的雞巴,身體深處一陣陣地跳動。
過了幾秒,陳浩率先起身,從車門置物格裡拿出溼紙巾,動作熟稔地替她擦拭。從大腿內側一路擦到臀縫,再輕輕托起她的腰,幫她把還掛在腳踝上的內褲重新拉回原位。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穿回去時涼涼地貼在皮膚上,冷得她又縮了一下。他放下她掀起很久的窄裙,整理了一下裙襬,又把她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扣好,最後將她散落在臉上的髮絲別到耳後。
「下次見面的時間地點,我再傳給妳。」他湊過來,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語氣像在跟女朋友道別,「記得帶一件好脫的衣服。」
曉薇沒有說話。她撐著發軟的雙腿坐起身,眼神有些失焦地看著前方。車門解鎖的聲音響起,像某種許可。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打開車門,下車時膝蓋還軟了一下,扶著車門才站穩。中午的陽光直直打在她身上,白襯衫背後濕了一小片,裙下黏膩的感覺揮之不去。她不敢回頭,低著頭快步走回大樓。
她先在洗手間躲了一陣。鏡子裡的女人眼眶微紅,嘴脣腫腫的,頭髮雖然用手指攏過,仍透著說不出的凌亂。她把襯衫拉高一點,果然看見頸側有一枚淡淡的紅色吻痕,像一片瘀青,又像某種烙印。她扭開水龍頭,用涼水拍了拍臉,再從隨身包裡拿出粉盒,擠了些粉底液往脖子上蓋。蓋了兩層,又撲了蜜粉,才勉強遮住。她走出洗手間,佯裝剛在路上排隊買了杯飲料,晃回自己的座位。隔壁同事隨口問了一句怎麼去這麼久,她扯了扯嘴角,說:「排隊排太長了。」
坐回工位,電腦螢幕還亮著下午的工作事項,文件、報表、會議通知一列列排在那裡,像另一個世界。可是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只覺得下體還是酸的、脹的,好像有一根火燙的東西還埋在裡面攪弄。她不自覺想起剛才在車裡,自己翹著屁股被操到噴水、被拍打臀肉、被逼著叫出聲的畫面。那些畫面那麼近,近得像還有他的體溫殘留在皮膚上。羞恥感從脊椎一路竄到後頸,可是她的穴心卻不受控地跳了一下。
她閉上眼,手指在滑鼠上一動不動,腦海裡反覆回放著他那句話——永遠只為我呻吟,知道嗎?她知道,自己不該再想,不該再下意識夾緊雙腿。可是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她最深處慢慢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