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裡的熱氣還黏在耳廓上，整個人已經直起身，膝蓋壓上床沿，兩三下就把她身上半掛的裙子和內褲全扯了下來。布料發出細小的撕裂聲，像她的意志一樣，被輕而易舉地剝開。林曉薇仰躺在床上，赤裸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裡，腿根間濕黏一片，精液混著她的體液沿著股溝慢慢淌下來，沾濕了身下的床單。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他一手扣住膝蓋，強硬地分開。
「別遮。」陳浩的聲音從她上方落下，帶著笑，像是半哄半命令。他把她的兩條腿架在自己的腰側，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鎖骨，沿著胸口一路往下舔。她的皮膚泛起細小的疙瘩，乳尖還腫著，被他舌尖一捲，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微微弓起，手指抓住床單。
「不要……已經……」她的聲音啞得像哭過，尾音在空氣裡發顫。
「姊姊，妳的小穴還在流我的東西，怎麼不要？」他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舌頭在乳暈上打轉，另一手已經滑到她腿間，指尖分開她濕淋淋的陰唇，揉上那顆還腫脹的陰蒂。曉薇的髖部猛地一彈，喉嚨裡逸出短促的抽泣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他壓著她的膝蓋不讓她合腿，指腹貼著陰蒂反覆畫圈，力道忽輕忽重，每每在她快要適應時又猛然加重。她的身體還處在高潮過後的敏感狀態，每一下揉弄都像在傷口上擦過電流，又疼又麻，快感尖銳得幾乎承受不住。
「陳浩……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搖著頭，手推他的肩膀，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他反倒更起勁，兩根手指滑進穴口，勾著陰道內壁慢慢抽送，拇指仍按著陰蒂打轉。穴裡的精液被攪得滋滋作響，濕熱的甬道痙攣般地收縮。
「不要？那這是什麼？」他抬起頭，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拉出幾道混濁的液絲，在她眼前晃了晃。「都滴到床單上了，姊姊還說不要，真不乖。」
林曉薇的臉燒得通紅，眼裡盈滿淚水，偏過頭不敢看。他也不惱，重新俯下身，嘴唇堵住她的乳尖，手指再次插進她的穴裡，抽插的節奏快了。舌頭彈弄乳頭，指尖攪弄淫水，兩處敏感點被同時攻擊，她只覺得小腹一陣陣發緊，腳趾蜷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夾住他的手臂。高潮來的又急又猛，她整個人往上一弓，嘴裡逸出尖細的呻吟，穴肉死死絞住他的手指，一股熱液從深處噴出來，澆濕了他的掌心。他沒停，繼續用手指慢慢抽送，延長她的餘韻，直到她癱軟下去，雙腿無力地滑開，才抽出手，將濕淋淋的液體抹在她的小腹上。
「高潮一次了，姊姊。」他直起身，俐落地脫掉上衣和牛仔褲，胯間的陰莖重新硬挺，龜頭還殘留著剛才射精後的濕潤，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他分開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整個人覆上去，龜頭抵著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推進。她的小穴還在高潮餘韻中不斷收縮，陰莖一進去就被絞得死緊。他低低地嘆了聲，慢慢挺腰，將整根埋到最深，龜頭抵住她的子宮口，停下不動。
「姊姊，看著我。」他雙手撐在她兩側，腰沉著，龜頭深埋在她體內，慢慢地碾磨。她偏過頭，後腦壓在枕頭上，緊閉著眼。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硬是將她的臉扳回來。「張開眼睛。」
林曉薇被他逼得睜開眼，淚水沿著臉頰滑進髮鬢。她的眼裡滿是水光，視線模糊，卻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張年輕俊朗的臉，額角滲著薄汗，嘴唇彎著溫柔的弧度，眼神卻深得嚇人。
「這樣才乖。」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頭撬開齒關，深深探入。她嗚咽著，舌頭被他捲住，被迫與他糾纏。他腰下開始動，速度慢而重，每一下都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到底，龜頭碾磨穴心。肉體碰撞聲沉悶而濕潤，伴著她嘴裡洩出的斷續呻吟。他吻得她喘不過氣，才放開，唇滑到她耳邊，低喘著說：「姊姊的小穴，夾得好緊……是捨不得我走嗎？」
「沒有……啊……你……嗯……慢一點……」她話不成句，腳跟抵著他的肩，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他的動作緩慢而深，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進床墊裡。穴肉被龜頭反覆碾開，子宮口被一下下撞擊，酸軟感從腹底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卻換來他更重的頂撞，唇齒間還是溢出了細碎的呻吟。
他忽然退出半截，再狠狠貫入，恥骨撞上她的陰蒂。她的腰猛地彈起，叫聲脫口而出，再想收聲已經來不及。他像是發現了開關，重複著同樣的角度和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準。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短促的抽泣變成連續的嬌吟，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她的手原本在推他的胸口，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的肌膚，抓出淺淺的紅痕。
「對，抱緊我，姊姊。」他的聲音也啞了，腰下加速，陰莖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淫水被攪得黏稠，順著她股溝流到床單上，形成一片深色水漬。她的腿從他肩上滑下來，本能地環住他的腰，腳跟在他臀後交疊，把他更往自己身上壓。他低笑著，俯身含住她的乳頭，下身持續猛幹。她全身的神經都繃到極點，小腹深處的酸麻越積越高，終於在一次深頂中爆發。她尖叫著，手指在他背上刮出幾道白痕，穴肉強烈痙攣，夾得他必須停下來喘息。
她還沒回神，他又開始動，力道更重更快，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規律的悶響。她已經沒有力氣壓抑了，嘴巴微張，呻吟一聲接一聲地洩出來。他重新吻住她，舌頭攪弄她的口腔，吞下她大半的聲響，只剩黏糊糊的鼻音。她的雙手從他背上往下滑，抓住他的臀，雙腿夾得更緊，像要把他整個人揉進身體裡。
第三波高潮來得比前兩次更劇烈。她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光，陰道深處像被雷電劈開，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她聽不見自己的叫聲了，只隱約感覺有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把她的腿根和他的下腹都淋濕了一片。她的身體完全失控，雙腿死死地夾住他的腰，整個人幾乎離了床，胸口緊貼著他的胸膛。他悶哼一聲，腰下猛力抽送，幾十下深頂後，最後一次整根埋入，龜頭抵住子宮口，精液又滾滾地射進去。她感覺子宮裡被燙了一下，身體又是一陣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射進來的東西全吸進去。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幾秒，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精液混著淫水湧出穴口，在她腿間漫成一片，黏膩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像被抽光了骨頭，整個人軟軟地陷在床單裡，眼睛半闔，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合都合不攏。
窗外的天色已經從深藍變成淺灰，薄薄的晨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林曉薇盯著天花板，視線模糊，腦中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剛剛高潮了，不止一次，雙腿主動環住他的腰，指甲抓破了他的背。那些畫面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燙在腦海裡，不敢想，也躲不掉。
陳浩從床上起身，撿起丟在地上的衣褲，慢條斯理地穿回去。他整理好皮帶，拿了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才走到床邊。林曉薇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赤裸的身體在清晨微光裡泛著一層薄汗，腿間一片狼藉，床單濕了一大片。她的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滑下來。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不是我要的，我反抗過了，是身體不聽話，不是我願意的。她現在的身體還在顫抖，極度疲憊，腦子昏沉。她不想動，也不想思考，整個人像陷進泥沼，意識模糊地浮著。她不敢去想剛才自己夾住他腰的力氣有多大，不敢回想自己嘴裡發出過什麼樣的聲音。那些記憶在她腦子裡散成碎片，刺得她無處可逃。
陳浩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幾下，然後放下，又從床頭櫃上撕下一張便籤，低頭寫了幾個數字。他彎下腰，將紙片放在她枕頭旁，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低而清晰：
「下次見，姊姊。」
他直起身，繞過床尾，走到窗邊，伸手將厚重的窗簾一把拉開。
清晨的陽光像潑進來的水，瞬間灌滿整間房間，刺眼得讓曉薇不得不抬起手臂遮住臉。她的身體在陽光中蜷縮起來，像是想把赤裸的自己藏進被單裡。凌亂的床單上到處是體液的痕跡，精液、淫水混成一灘，在晨光下無所遁形。
陳浩站在窗邊，逆著光看她，嘴角揚著若有似無的弧度。他拿起櫃上的房卡，轉過身，走向門口，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門鎖轉動的聲響格外清晰，接著門被打開又關上，留下她一個人在刺眼的晨光裡喘息。
林曉薇慢慢地放下手臂，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空氣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混著汗水、精液和某種說不清的腥甜味。床頭櫃上，那張寫著手機號碼的便籤紙就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一顆釘子，釘在她殘破的深夜裡。
她沒有起身，也沒有伸手去拿。只是側過身，用被單裹住赤裸的身體，手臂又抬起來，遮住那從窗戶傾瀉而入、不肯放過她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