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一間?今晚妳說了算。」她的喉嚨像被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任他摟著走出影城。夜風一吹,濕透的裙底貼在大腿上,涼得她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冷。街上難得有人,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他半扶半拖將她帶進一條窄巷,一間招牌昏黃的平價旅館就縮在巷尾。快十點半了,櫃檯後的中年男人懶洋洋抬眼,見她整個人掛在男生身上,連站都站不直,只露出習以為常的表情,接過證件登記後推來一張房卡。陳浩接過房卡,低低道了聲謝,便領著她往二樓走。走廊地毯吸掉腳步聲,燈光昏暗,盡頭那扇門後頭像等著什麼。她雙腿發軟,心裡亂糟糟,卻連一句完整的拒絕都擠不出來。
「姊姊,進來吧。」陳浩刷開房門,把她先推進屋,自己反手關門、落鎖,那聲金屬「喀」的一響在安靜裡格外刺耳。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去大半,老舊電視機黑著屏幕,床頭櫃上一盞小燈暈開黃光,窗簾拉得密不透風。她踉蹌兩步,扶住門邊,回頭看他,聲音啞得幾不可聞:「讓我走……」
他笑了笑,一步跨到她面前,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背,從背後將她壓在門板上。她的臉被迫貼著冰冷的門面,兩隻手腕被他一手反剪,按在頭頂上方,動彈不得。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裙擺底下探進去,不必再隔著布料,直接按在她兩腿之間。那裡還濕得一塌糊塗,他的中指熟門熟路地滑過腫脹的陰唇,壓上那顆還發著抖的陰蒂。
「姊姊,都濕成這樣了,還說要走?不可以說謊喔。」他伏在她耳邊,氣音燙得她縮起脖子,語氣卻像在跟她講祕密,帶著點撒嬌似的柔軟。他的指腹粗糙,就著她的汁液打著轉,每一下都像電流通過。她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他低頭,空著的手撩高她的上衣,從背後把胸罩的背扣解開,再將她轉過身面對自己。她的背撞在門板上,兩隻手還被他扣著按在門板上方,胸口涼颼颼地敞開在他眼前。他低頭就含住她一側乳尖,舌尖抵著那粒已經挺起來的粉色乳頭打轉,牙齒輕輕咬住,用力吸吮,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嘴裡。
「啊……不要……」她偏過頭,卻挺起胸膛,像主動送得更深。他的另一隻手仍在她腿間作亂,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撥開她濕黏的內褲邊緣,直接撐開穴口,淺淺地抽插起來。她的腿開始抖,小腹一陣陣抽緊,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
「不要?可是姊姊的騷穴把我手指吸得好緊耶,還嘴硬,好色喔。」他從她胸前抬起頭,唇上沾著一點晶亮,眼睛笑得彎彎的,語氣像在誇她可愛,話裡的意思卻下流得讓她耳根發燙。他收回手,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後不由分說地將她轉過身,讓她面對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雙人床。她的上半身被按得伏下去,雙手撐在床沿,臀部被迫翹起來。他從背後掀開她的裙子,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被他一把扯到膝彎,再順著小腿褪下,掛在她一隻腳踝上。她感到身下一涼,緊接著聽見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的聲音,金屬碰撞在寂靜裡響得她心慌。
「不要在這裡……求求你……」她回頭看他,眼裡全是水光。
「姊姊,可是我好想要喔。」他歪了歪頭,聲音裡帶著少年人討糖吃似的無辜,手上卻沒半點猶豫。他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來回磨了兩下,沾滿她的體液。那東西又熱又硬,燙得她下意識想躲,可腰被掐得死死,一點也動不了。下一秒,他挺腰一送,整根雞巴長驅直入,一口氣插到最深處,撞得她「啊──」地叫出聲來。
「好緊……姊姊裡面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喔……」他低喘一聲,語氣雀躍得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祕密。他俯身貼上她的背,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大力抽送。她的甬道被撐得滿滿的,每一寸褶皺都被他粗硬的陽具輾開,龜頭一次次撞擊在子宮口上,又快又猛,撞得她眼前發白。她的十指絞緊床單,腰塌下去,屁股被他撞得一下下彈起來,肉體拍擊聲在狹小房間裡又響又稠,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啊……太深了……你、你輕一點……」她哭著求他,身體卻不受控地夾緊,穴肉貪婪地咬著他不放,像在挽留他的每一次退出和進入。
「輕一點?姊姊,妳自己聽,下面都是妳的水聲耶,這麼大聲,是不是巴不得我幹死妳?好可愛。」他抓住她一隻手反折在腰後,另一手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清脆的響聲讓她整個人一哆嗦,穴裡跟著絞得更緊。他低低笑出聲,像個惡作劇得逞的男孩,抽插的力道不減反增,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只留個龜頭在裡頭,再狠狠整根貫入,把她的小穴操得汁水四濺。她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有的滴在床單上,有的濺在他的大腿上,一片黏膩。
「姊姊,叫大聲點嘛,這裡又沒有別人,我想聽姊姊的聲音。」他俯身下去,咬住她的後頸,舌尖舔過她汗濕的皮膚,語氣像在央求她配合,下身卻仍死命往她深處頂。她的呻吟變了調,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叫,腰不受控制地扭動,可越扭,那根雞巴就進得越刁鑽,龜頭一下下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酸得她小腹抽痙。
「不要了……我會壞掉……啊──」她的聲音完全碎了。他突然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密得連成一片,她的穴肉被操得又熱又腫,快感堆疊到一個無法承受的高度,整個人像被人從裡面點燃。她的腳趾蜷起來,眼前一白,一股熱液從陰道深處湧出來,高潮來得又兇又急,她尖叫著夾緊他,陰道壁劇烈收縮,絞得他龜頭發麻。
「哇,姊姊好會夾,裡面好緊喔,這樣我會受不了啦……」他咬牙罵了一句,語氣卻像在撒嬌,下身非但沒停,反而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撞進去,每一次都頂進她最脆弱的那個點,把她從高潮的餘韻裡硬生生又拖起來。她的眼淚嘩嘩地流,小穴卻像有自己的意志,貪婪地吞吐著他,怎麼都不肯鬆口。第二波高潮緊接著席捲而來,她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繃得像要斷裂,大量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滴。
「還沒完喔,姊姊,要夾緊。」他扣住她的腰,像是要將她釘在自己身上,抽插變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推到底,胯骨緊貼著她的臀縫,旋轉著碾磨,龜頭在子宮口附近打轉。她的呻吟已經啞得不成調,只剩氣音和嗚咽。他揉捏著她的臀肉,把她的屁股掰得更開,低頭看著自己紫紅的雞巴在她紅腫的穴眼裡進出,帶出一圈圈白沫。
「姊姊的小穴真的好會吃,把弟弟整根都吞下去了,好厲害喔。」他的聲音低啞,帶著露骨的讚嘆,口吻卻像在真心誇她,「這麼濕這麼緊,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姊姊真壞。」
「不是……才沒有……呃啊……」她無力地反駁,身體卻誠實地抽搐,小穴又夾了他一下。他低笑,突然發起狠來,抓緊她的腰就是一陣狂插猛送,每一下都幾乎要把她頂得撞上床。她的臉埋在床單裡,哭得亂七八糟,但腰身跟著他的節奏聳動,屁股翹得老高,完全是一副迎接他插進來的姿勢。那種口是心非的羞恥感反而讓她的身體更敏感,快感更尖銳。
「姊姊,還嘴硬,騷水流成這樣還在嘴硬,好犯規喔。」他一邊操她,一邊空出手去捏她的陰蒂,指尖又搓又揉,和後方的抽插一起逼她。她的身子劇烈地彈了一下,尖叫聲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像被兩股電流前後夾擊。第三波高潮來得毫無預兆,她只覺得小腹一抽,陰道像痙攣一樣絞緊,滾燙的體液從深處噴濺出來,她啞著嗓子哭叫,全身脫力地癱在床沿,只有屁股還被他的手高高托起。
「姊姊,我要射了,全部射在妳裡面好不好?把妳的小穴灌得滿滿的,弟弟很想這麼做。」他的呼吸粗重得不像話,柔軟的語氣裡混著濃濃的慾望,抽插的動作變得狂亂,幾下深猛的頂送後,整個人伏在她背上,龜頭抵住她的子宮口,馬眼一鬆,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直澆進她的穴心。她被射得又顫了一下,腸子像都熱了,小腹裡滿是他的東西,那種被灌滿的錯覺羞得她抖個不停,卻又夾緊了甬道,像要把他最後一滴也吸乾淨。
他射完後沒急著退出,埋在她體內又慢慢頂了兩下,才從她身體裡離開。沒有了堵塞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來,順著腿根滴到床單上,留下深色痕跡。她的腳趾還蜷著,雙腿打顫,連撐住自己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軟軟地往床下滑。他攬著她的腰,將她翻過來仰面朝上,丟在床中央。她的裙子堆疊在腰上,上衣和胸罩早已半掛在身上,兩邊乳頭被吸得又紅又腫,在空氣裡挺立著。
陳浩站在床邊,俯視著她。她的臉紅透了,頭髮亂糟糟粘在汗濕的額角,眼睛半闔,淚水還沒乾,嘴角掛著一點無法吞回的津液。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再滑到她兩腿之間那一片泥濘狼藉,唇邊浮起滿足的笑,像個拆完禮物還捨不得離開的男孩。
「姊姊,還沒結束喔。」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將她的上衣連同胸罩一併扯掉,扔到地上。他的身體重新壓下來,堅硬的胸膛貼上她柔軟的雙乳,嘴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滾出來,又帶著點黏糊糊的親暱:「今晚才剛開始,姊姊,我還沒玩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