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上七點，曉薇把最後一袋行李拖進陳浩的客廳，氣喘吁吁地靠在門框上。陳浩接過她手裡的袋子，順手放在沙發旁邊，說：「先休息，不急著整理。」
她點點頭，還是忍不住走到臥室，打開衣櫃。自己的洋裝、套裝、居家服已經掛在左半邊，和他的衣服整整齊齊並排。她伸手摸了一下那些衣架，指尖從金屬橫桿滑過，嘴角不自覺彎起來。浴室裡她的洗漱用品也擺好了，牙刷插在他的杯子裡，兩支靠在一起。廚房流理台上，她帶來的那只藍色馬克杯放在咖啡機旁邊。
陳浩從身後走過來，雙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他的呼吸熱熱地拂過她耳後，嘴唇貼著後頸輕輕啄了一下，又一下，然後停在那裡，低聲說：「終於不用送妳回去了。」
那句話像一顆石頭丟進她胸口，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她沒回答，只是往後靠進他懷裡，後腦勺抵著他的鎖骨，閉上眼睛。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手掌貼在她小腹上，隔著棉質居家短褲，掌心溫度透過來。
他沒給她太多時間感動。嘴唇從後頸滑到耳垂，輕咬了一下，手掌開始往上移，隔著上衣握住她的乳房。曉薇輕喘一聲，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他的手探進上衣下擺，指尖碰到那層薄紗時頓住了。
「這是什麼？」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掀起上衣一看——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半透明，乳尖的位置只有一層若有似無的薄紗。他愣了一秒，然後笑出來，那種笑帶著意外和驚喜，眼睛亮亮的：「妳早就準備好了？」
曉薇臉頰燒紅，別開視線，小聲說：「上次買的……一直沒機會穿。」
「那今天機會來了。」他一把將她抱起來，三步併兩步走到沙發前，把她壓進布面沙發裡。居家短褲被他兩下扯掉，露出同樣黑色蕾絲的丁字褲，腰側只有兩條細繩綁著。他跪在沙發邊緣，雙手壓住她的大腿分開，低頭隔著薄紗含住她的乳頭。布料被口水濡濕，變得半透明，乳尖的形狀清楚浮現。他用舌尖頂著那層濕透的紗反覆碾壓，手指同時探到她腿心，隔著丁字褲的細窄布片按上陰蒂。
「嗯——」曉薇腰往上彈了一下，手指抓住沙發靠墊。他的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畫圈，力道忽輕忽重，布料很快就被滲出的體液浸出一塊深色。他抬起頭，看著她咬唇忍著不叫的表情，手指勾開丁字褲邊緣，直接貼上濕淋淋的陰戶。
「都濕成這樣了，」他的聲音低啞，中指順著縫隙來回滑了幾下，指尖抵在穴口輕輕按壓，「是不是從搬進來就開始期待了？」
曉薇搖頭，嘴硬：「沒有——啊！」
他中指直接整根沒入，指節撐開緊窄的肉壁，拇指壓著陰蒂繼續揉。她話斷在喉嚨裡，變成急促的喘息。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指腹在裡面彎起來摳弄那塊粗糙的位置。她整個人弓起來，淫水被攪得發出嘖嘖水聲，腿根開始發抖。
「沒有？」他加快速度，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指併攏在濕熱的穴裡快速進出，拇指死死按住陰蒂，「那這騷穴為什麼夾這麼緊？嗯？」
「陳浩——不行——太快——」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但力氣軟得像在摸他。他反而用另一手抓住她兩隻手腕壓在頭頂，身體壓上來，一邊用手指操她一邊貼在她耳邊說：「姊姊，叫大聲點，現在沒有鄰居會聽見。」
她被他壓著，腿分到最開，手指在體內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陰蒂被拇指磨得又紅又腫。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全身繃緊，穴肉痙攣著絞緊他的手指，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順著他的指縫滴到沙發布面上。她叫出聲，聲音又尖又碎，眼眶泛出生理性的淚。
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抽出手指，拉下自己的褲子。陰莖彈出來，龜頭漲得發亮，青筋浮在莖身上。他把她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龜頭抵著還在收縮的穴口磨了兩下，腰一沉直接整根插進去。
「啊——！」曉薇仰頭，後腦勺抵著沙發扶手，手指掐進他上臂。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脆響。側入的角度讓陰莖擦過不同位置，龜頭好幾次頂到子宮口，她又痛又爽，眼淚終於滑下來。
「爽嗎？」他俯身，把她的腿壓向胸口，抽插的力道不減，「說，爽不爽？」
「爽——爽——」她幾乎是哭著喊出來，「太深了——」
「深才好啊，」他咬著牙笑，汗珠從額頭滑下，腰的動作更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進沙發裡，「這騷穴就該被操到底。」
她被幹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呻吟被撞擊的節奏切得斷斷續續。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她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箍住他的陰莖，他悶哼一聲，抓著她的臀肉用力撞了幾下，龜頭抵著子宮口射出來。熱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深處，她感覺小腹被填得滿滿的，全身癱軟。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陰莖還留在裡面，半軟著被穴肉含住。他撐起身，撥開她黏在臉上的頭髮，輕聲問：「還好嗎？」
曉薇眨眨眼，淚痕還掛在臉上，卻輕輕點了點頭。
他笑了一下，慢慢退出來，白色的濁液從穴口溢出來，流到沙發上。他拉她起來，牽著她的手走進浴室。
蓮蓬頭打開，熱水嘩嘩淋下來，蒸氣迅速瀰漫。他讓她背對自己，雙手撐在磁磚牆上，從後面貼上來。濕透的身體貼在一起，皮膚滑膩，他低頭啃咬她的肩膀，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重新硬起來，龜頭從後面頂開還淌著精液的穴口。
「又要——」她話沒說完，他已經插進來了。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熱水從上方淋下來，順著兩人的身體往下淌，他的腹部拍在她臀上，水花四濺。她雙手撐著牆，被他撞得往前滑，指尖在磁磚上抓出吱吱聲。
「夾緊，」他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的背彎成弧形，另一手拍了一下她屁股，「騷貨，水都流到腿上了。」
她嗚咽著收緊穴肉，他讚許地低喘，抽送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水聲、肉體碰撞聲、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在浴室裡迴盪，蒸氣讓空氣變得濃稠。她感覺自己快站不住了，膝蓋發軟，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牆上和他的手上。
他感覺到她穴肉的痙攣頻率加快，知道她快到了，便放開她的頭髮，雙手扣住她的腰，用最快的速度衝刺。她被幹得失神，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第三次高潮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來，陰道絞緊，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濺在磁磚牆上。
他低吼一聲，在她收縮的穴裡射了第二次。這次射得更深更久，他抵著她不動，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灌進去才慢慢退出來。
兩人靠著牆滑坐下來，蓮蓬頭的熱水還在下。他伸手把她摟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胸口，她的臉貼著他跳動的心臟，兩人都沒說話，只有水聲和喘息聲。
過了幾分鐘，他關掉水，拿浴巾把她裹起來，自己也圍了一條。他牽著她走回客廳，倒了兩杯水遞給她一杯。曉薇靠在流理檯邊，喝了一口，水順著乾澀的喉嚨滑下去，她閉上眼長長地吐了口氣。
他放下杯子，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後的流理檯邊緣，把她圈在懷裡。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浴巾已經鬆開，露出鎖骨和胸前的紅痕。他伸手把浴巾扯掉，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皮膚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
「還沒結束。」他說完，雙手托著她的臀把她抱上餐桌。冰涼的桌面貼上她發燙的臀肉，她倒吸一口氣。他分開她的腿，站進她腿間，已經再次硬起來的陰莖抵著紅腫的穴口。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上面還沾著之前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濕亮濕亮的。
他插進來的速度很慢，一寸一寸推開還在敏感的肉壁。她仰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他開始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雙手握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方向拉。餐桌輕微晃動，桌腳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到自己肩上，讓她整個陰戶往上翻，這個角度讓陰莖每一次插入都直直撞在子宮口。她被頂得眼前發白，雙手在桌面上亂抓，碰到他的水杯差點打翻。他按住她的手，十指緊扣壓在桌上，腰的動作不停。
「我喜歡——」她在呻吟的間隙裡擠出聲音，斷斷續續的，「我喜歡你——因為我——這樣——」
他愣了一下，動作慢下來，俯身看著她。她滿臉通紅，眼眶濕潤，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表情又狼狽又認真。他低下頭吻她，舌頭探進她嘴裡，下身重新開始抽送，比之前更用力。
「那就永遠這樣，」他貼著她的唇說，聲音沙啞，「永遠只為我這樣。」
她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起來，高潮再次襲來。這次比前面幾次都更猛烈，她全身抽搐，陰道痙攣著咬住他的陰莖，大腦一片空白。他在她收縮的過程中射了第三次，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從穴口溢出來，沿著餐桌邊緣往下滴。
他倒在她身上，兩人都劇烈喘息。餐桌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過了很久，他才撐起身，把她從桌上抱起來。她全身軟得像沒有骨頭，手臂無力地掛在他脖子上。他把她抱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她。她半睜著眼，意識已經模糊，只感覺到他用手指輕輕撥開她臉上的頭髮，嘴唇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
「睡吧。」他低聲說。
床頭燈被關掉，只剩小夜燈的微光。床墊另一側陷下去，他的體溫靠過來，手臂從她腰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她迷迷糊糊地往那團溫暖裡縮了縮，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見他平穩的心跳聲。
清晨五點，窗外天色從深藍轉成淺灰。曉薇半夢半醒間動了動，感覺到腰上還搭著一條手臂，溫熱的，沉甸甸的。她沒有挪開，反而輕輕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頸窩。他的呼吸均勻，胸膛緩緩起伏，睡得很沉。
她閉著眼，腦中閃過很多畫面——電影院的黑暗、旅館的晨光、車裡的遮陽簾、沙發上的爭執、騎樓下的牆壁、居酒屋的桌底、衣櫃裡並排的衣服。然後是昨晚，那些喘息、撞擊、水聲、他問她「還好嗎」的聲音、她脫口而出的那句話。
她睜開眼，微微抬起頭，看著他的睡臉。路燈的殘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他臉上畫出淡淡的輪廓。
她輕輕把頭靠回去，往他懷裡又縮了縮。被子底下，她的腿和他的腿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的體溫。
窗外鳥鳴開始響起，遠方有早班公車駛過的聲音。曉薇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絲很輕很輕的微笑。
她終於做了決定。
她會留下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