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上,灯火已深。
萧衍独坐案后批阅折子,朱笔悬在半空久久未落,忽然抬头。
萧衍独坐龙椅之上,指尖慢慢叩着扶手。殿中空旷,只余几个小太监远远跪在柱后,连大气也不敢出。他望着养心殿虚空之处,目光沉沉,像是要从那一片烛火照不到的幽暗里,看出什么旁人看不见的东西来。
今晨在殿上质问沈嫣的那番话,他其实并不全信她的回答。
陆昶昨夜去了凤仪宫。
他的人报上来的消息不会有错——锦衣卫总指挥使夜入禁宫,在太后殿中逗留许久,出来时步履匆匆,按住胸口,神色有异。萧衍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批折子,朱笔停在半空,墨汁滴落,洇开一片暗红。
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那道折子放下,换了另一本。
可今日早朝上,陆昶呈上赵赦供状时那份笃定,沈嫣帘后问出那句“可曾用过早膳”时语调里的柔软——这两件事叠在一起,便像两块火石相击,在他心头擦出一簇灼热的火焰。
他不喜沈嫣。
这个词,六年前他便对自己说过无数遍。先帝在时,她不过是个被送进宫来的沈家女儿,靠着那张脸和那副玲珑心思,一步一步爬到了先帝的龙床边上。他和陆昶私下说起她,用的都是轻蔑的口气——一颗棋子,一个玩物,一个会撒娇会卖乖的女人。
可宫宴那夜,他亲眼看见了先帝瞧她的眼神。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不是宠妃,不是玩物,而是一个女人。她那晚穿了一身绛红宫装,发间只簪一枝垂丝海棠,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挑,既天真又妖冶,像是春日里开得最盛的那朵花,明知有刺却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折。她替先帝斟酒,手指捏着酒壶的弧度恰到好处,递到先帝唇边时微微偏头,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先帝接过酒盏,没有喝,而是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轻轻掩口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不低,恰巧被萧衍听见。
那一瞬间他忽然懂了——先帝为何待她与旁人不同。她有的不只是美貌,还有一种极其危险的聪明,让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天真活泼,什么时候该知进退识大体,什么时候该撒娇卖乖,又什么时候该露出锋利的一面。先帝教她政治手段,教她朝堂暗流,教她如何在权力漩涡里保住自己,这些事先帝从未教过别的妃嫔。可萧衍当时仍是不喜她的,或者说他逼着自己不喜她,因为一旦承认了那份不同,他便再也无法将她当成父皇身边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
而此刻,他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上,回想她今晨在帘后回答他质问时那份镇定——她抬眼看他时,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却勾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我偏不给你答案。
萧衍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摆驾凤仪宫,”他站起身来,声音平淡,“朕今晚陪太后用膳。”
身后的太监总管愣了一下,随即弓身应道:“奴才遵旨。”
萧衍走下丹陛,龙袍曳地,步履沉稳。他踏过殿门时,秋日的天光落在他脸上,照出那双眼睛里一层又一层深不见底的东西。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瞇起眼,望向凤仪宫的方向。
他父皇当年教她的那些手段,她如今用在了自己身上。
可他不在乎。
他和先帝血脉一致——一样的脾性,一样的执拗,一样的不在乎朝堂议论。先帝能给她后宫独宠,他便能给她更多。她替他稳住了朝堂,替他扳倒了赵崇文,替他在百官面前立了威。这些事,他看得清清楚楚。便是父皇当年绝无此意,如今这江山已是他萧衍的天下,他想要的人,谁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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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中,沈嫣正倚在暖榻上看折子。
日色已偏西,斜阳从窗格间筛进来,在她身上落下一层薄薄的金光。她已换下一身朝服,穿了件藕荷色家常褙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锁骨。发间钗环尽卸,只余一支素银簪子松松绾住青丝,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精致。
小宫女从外头匆匆进来,跪禀道:“启禀太后,陛下驾到,说是……陪太后用晚膳。”
沈嫣翻折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缓缓合上折子,抬起眼来。
“知道了,”她将折子放在几上,语气不轻不重,“传话下去,摆膳。”
小宫女领命退下。沈嫣站起身来,走到铜镜前,拿起木梳慢慢篦了篦鬓边的碎发。镜中的女人眉目间带着几分慵懒,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算计什么。
萧衍来陪她用晚膳。
说得好听。
今晨在乾元殿上,他当众点出陆昶昨夜去了凤仪宫,那语气里的试探和质问,她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走后她便知道,这位年轻的帝王绝不会就此罢休——他天生疑心重,手段又狠,一旦嗅到一丝不对劲,便非追查到底不可。
可他没有追查。他只是换了种方式——摆驾凤仪宫,陪太后用晚膳。
这步棋,走得倒是高明。
沈嫣放下木梳,对着镜中的自己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妩媚,还有几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盘算。她早已打定主意——萧衍这条线,她要攥在手里,攥得死死的。今晨他质问她时那份醋意和不甘,恰恰说明他的心思已比她预想的更深。一个动了心的帝王,便是最好掌控的帝王。
她站起身来,伸手整了整衣襟,又将那支素银簪子扶正了些。这一身装扮看似随意,实则每一处都是精心——藕荷色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却又不至于过分,素银簪子淡雅清冷,配着她眉眼间那点若有若无的媚意,恰是撩人于无形。
她踏出寝殿时,廊下的宫灯已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洒在青石地面上,照出一片朦胧的暖意。秋风穿过回廊,拂起她衣角,她微微瞇起眼,望向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那道明黄身影。
萧衍走到近前,站定,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儿臣见过母后。”
那声“母后”叫得极规矩,语气温和,姿态恭谨,端的是孝道体统。可沈嫣对上他的目光时,分明看见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不是儿子的敬重,而是男人看女人的灼热。
“皇帝不必多礼,”她微微侧身,抬手示意他入内,“今日朝事辛苦,倒还记挂着来陪哀家用膳,倒是有心了。”
萧衍直起身来,唇角微微一勾:“孝顺母后,是儿臣的本分。”
他将“孝顺”二字咬得不轻不重,听着是恭敬,可那语调里却透着一层薄薄的笑意,像是在说:你我都知道这孝顺二字底下藏着的是什么。
沈嫣没有接话,只是转身先入了殿。
膳已摆好。紫檀圆桌上搁着七八样精致的菜肴,有桂花糯米藕、蟹粉狮子头、清炖鸽汤,还有一碟沈嫣素日最爱的蜜渍梅子。萧衍在她对面落座,宫人们鱼贯上前,替二人斟酒布菜。
萧衍摆了摆手,声音淡淡的:“都退下吧。朕与母后说话,不必伺候。”
宫人们齐齐应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殿门轻轻合上,只余烛火摇曳,映得满室光影斑驳。
沈嫣拿起银箸,夹了一片桂花糯米藕放入口中,慢慢嚼着。她感觉到萧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隔着满桌菜肴,那目光一寸一寸地逡巡——从她微敞的领口,到她握箸的手指,再到她微微翕动的嘴唇。
“皇帝怎么不吃?”她抬起眼来,笑意淡淡,“菜不合胃口?”
萧衍没有答话。他端起面前的酒盏,饮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来,绕过圆桌,走到她身边。
沈嫣放下银箸,抬眼看他。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烛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出那双眼睛里越来越深的暗色。他没有说什么“母后”之类的话,只是伸手拈起碟中一颗蜜渍梅子,送到她唇边。
“儿臣早上语气冲了些,”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这便算赔罪。”
沈嫣微微挑眉,没有张嘴。
萧衍也不急,只是将那颗梅子贴着她下唇,轻轻来回蹭了两下。梅肉的糖渍沾在她唇上,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碰着她的唇瓣,温热而粗粝。
“皇帝这赔罪的方式,”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懒的笑意,“倒是别致。”
便是这一句话的工夫,她微微张开了嘴。萧衍将那颗梅子喂了进去,指腹顺势在她下唇上按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
沈嫣含着那颗梅子,酸甜的汁液在舌尖上化开。她没有躲他的手指,也没有垂下眼睛,而是就那样仰着脸看他,舌尖轻轻舔去唇上沾着的糖渍,动作极慢、极细致。
萧衍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端起酒盏,自己饮了一口,然后低下头,捏住她的下巴,嘴对嘴地将那口酒渡了过去。
酒液温热,混着龙涎香的气息,灌入口中。沈嫣没有挣扎,也没有迎合——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口酒从唇角溢出少许,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锁骨上。萧衍的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她唇上来回碾磨了两下,舌尖探进去轻轻一勾,将她口中的梅子卷了过去。
他直起身时,咀嚼着那颗梅子,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
“儿臣孝顺得可还尽心?”他问,语调里带着一丝笑意,可那笑意底下压着一层已经快要压不住的暗火。
沈嫣伸手拿起帕子,慢慢擦去下巴上的酒渍。她擦得极慢,一根一根手指擦过去,像是在擦一件精致的瓷器。擦完后,她抬起眼来,目光从睫毛底下斜斜地望向他,那眼神半是嗔怪,半是勾引。
“皇帝的孝心,”她将帕子放下,声音柔柔的,“哀家收下了。”
萧衍没有退开。
他伸手捏住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藕荷色褙子,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凹陷出一弯恰到好处的弧度。他五指收紧,将她从座椅上拽起来,另一只手已按上她胸前。
那一捏没有半分廉耻可言。
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在他掌下变形,沈嫣闷哼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萧衍顺势将她抵在桌沿上,低头含住她耳垂,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
“母后,”他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道,手上揉捏的动作却愈发用力,“儿臣还有的是孝心要尽。”
沈嫣伸手抵住他胸口,指尖按在他龙袍上的金线绣纹上,微微用力。那力道不像是推拒,倒像是欲拒还迎——手指张开又收紧,将那片金线攥在掌心里,指节微微泛白。
“皇帝,”她偏过头去,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仍维持着太后的体面,“用膳便用膳,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萧衍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她肩窝里,震得她半边身子发麻。
“体统?”他抬起头来,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掐在她臀上,手指陷进那紧致的弧度里,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朕与母后之间,还谈什么体统。”
话落,他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趴在圆桌边上。菜碟被撞得叮当作响,一只酒盏滚落在地,酒液洇开一片暗色。沈嫣双手撑在桌沿上,回头看他时,发间的银簪子滑落下来,青丝倾泻如瀑,垂在她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艳丽。
萧衍一手按住她后背,一手去扯她腰间系带。那带子系得极紧,他扯了两下没有扯开,干脆用力一拽——系带应声而断,藕荷色褙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小衣。
“这便是皇帝的赔罪?”沈嫣喘着气问,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笑意。
萧衍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后背,滚烫的嘴唇抵在她后颈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赔罪也好,问安也罢——今晚朕便是来要你的。”
他一手从后面探进她小衣里,将那层薄薄的衣料推到锁骨之上。饱满浑圆的乳肉挣脱束缚,掌心覆上去的触感温热绵软,顶端两点粉色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他揉捏的动作没有任何克制,五指张合间将那团软肉捏得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腻的弧度。
“啊……”沈嫣咬着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里,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弓起,腰肢塌下去,臀却翘了起来。
这一下正顶在他胯间硬热之处。
萧衍闷哼了一声,空着的那只手按住她腰窝,手指掐进肉里,将她固定得动弹不得。他下身往前狠狠一顶,隔着层层衣料撞在她臀上,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桌上的碟盏又响了一片。
“母后身子倒是比嘴上老实得多。”他在她耳边低声道,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他扯开自己腰间玉带,龙袍散开,露出里头已被撑得绷紧的亵裤。那物裹在布料底下,形状已狰狞得遮不住,龟头将亵裤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印记。他一把扯下亵裤,那根粗长的物事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顶端泌出透明的清液,抵在她臀缝上来回蹭了两下。
沈嫣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贴着自己腿根滑过,身子猛地一颤。
“皇帝——”她回过头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他一记深顶打断了话头。
他一手扶着自己,一手掰开她臀瓣,对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缝,猛地肏了进去。穴口骤然被撑开,粗硬的肉刃一路碾过层层媚肉,直直插到最深,撞在花心上。沈嫣仰起脖子,喉中溢出一声被撞断的叫声:“啊——!”
满桌的碗碟齐齐跳了一下。
萧衍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抽出半截又狠狠撞回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腿间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听得人面红耳赤。
“慢、慢一点——”沈嫣双手攥紧桌沿,指节泛白,身子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桌上的酒盏倒了,残酒淌出来,顺着桌面漫到她手边,洇湿了她的指尖。
萧衍俯下身去,一手绕到她身前,捞起一只晃动的乳,狠狠揉捏。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舌头舔过她耳廓,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失控的兽。
“慢?”他咬着她的耳垂,下身狠狠一挺,“母后里面咬得这样紧,让朕怎么慢得下来。”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撞得她连话都说不完整。沈嫣咬着下唇,想压下口中那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可每次他顶进来时,那力道都把她仅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啊、啊……不行——”她终于出了声,那声音被撞得一抖一抖的,语不成句。
萧衍听她叫出声,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烈。他直起身来,双手攥紧她腰肢,将她的臀抬高些许,然后发了狠地猛干。鸡巴在她体内飞快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股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裙摆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叫大声点,”他哑着嗓子命令道,一只手移上去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侧过头来,“叫给朕听。”
沈嫣被他捏着下巴,脸侧过去,露出半张潮红的脸。她半阖着眼,眼角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那副模样既狼狈又勾人,像一朵被揉碎的花。她张了张嘴,喉中溢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一抖一抖:“嗯……啊、陛、陛下……”
萧衍听着那声“陛下”,胯下又胀大了几分。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之处——那处被他肏得一片狼藉,嫩红的穴肉被撑到极致,紧紧箍在他茎身上,每次抽出时都翻出一圈粉色的媚肉。他伸手按住她阴阜上那粒充血的珠子,用拇指凶狠地揉了两圈。
沈嫣整个人弹了一下,穴内骤然绞紧,绞得他闷哼出声。
“夹这么紧,”他咬着牙道,手指愈发用力地揉她的珠子,“是想让朕射在你里面?”
沈嫣被他揉得眼泪都逼了出来,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呻吟,话都说不清:“不、不是……啊、啊……!”
“不是?”萧衍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鬓边,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那就夹得再紧些——朕今晚非把你灌满不可。”
他说这话时,鸡巴已在她体内一阵痉挛似地跳动。他猛地拔出来,将沈嫣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桌沿上。那桌面冰凉,激得她后背骤然绷紧,两只奶子朝天晃着,顶端尖尖地挺立,沾着不知是他的唾沫还是她自己泌出的薄汗,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萧衍将她双腿掰开架在自己肩上,握着鸡巴对准那被他肏得还未合拢的穴口,一插到底。
沈嫣仰头叫了一声,脖颈绷成一道弧线,喉间溢出的声音被他下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啊——太、太深了——”
萧衍压下身去,将她整个人折在桌沿上。他一边凶狠地操,一边伸手捞起她一只奶子塞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顶端的蓓蕾,舌尖抵着那粒敏感的凸起狠狠碾磨。另一只手掐在她腰侧,五指陷进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上下两处同时被侵袭,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啊……不、不——!”
话还没说完,穴内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浇在他龟头上。萧衍被那股热流淋得头皮发麻,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停,反而愈发用力地将她按在桌沿上猛干,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不住地往上耸。
“沈嫣,”他第一次在交合时直呼她的名字,声音低哑而危险,“你是朕的。”
沈嫣睁开迷蒙的眼,对上他居高临下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不止是情欲,还有一种更深更暗的东西——占有、执念、以及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她忽然明白了,这位年轻的帝王今夜来此,不只是为了她的身子。
他是在宣示主权。
是在告诉她: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人,不管你心里装着谁,你终究是朕的人。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嘴唇贴上他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笑意的战栗:“那皇上可得抱紧些——臣妾怕摔。”
这一句娇软的话,将萧衍最后一丝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他发了疯似地操她,鸡巴在她体内飞快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混着穴内被搅出的咕叽水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沈嫣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嘴里只剩一串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高。
「射了——」萧衍低吼了一声,龟头抵在她花心上猛地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灌进她穴内深处。他射得又急又多,精液一股一股地浇在她花心上,烫得她浑身打颤,穴肉咬着他的鸡巴不住地痉挛,将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满室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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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凤仪宫寝殿中,烛火已烧去了大半,蜡泪堆在烛台上,一层叠着一层。月光从窗棂间渗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白。
沈嫣侧卧在龙床之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寝衣,身子仍是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萧衍没有走——他坐在床沿,龙袍未系,敞着胸膛,一只手握着她垂在床沿的手腕,拇指在她腕内侧那片被他攥出的红痕上轻轻摩挲。
殿中无人说话。方才那场激烈的交合,将两人都耗得不轻。
沈嫣闭着眼睛,呼吸已渐渐平稳下来,可她的心思却一刻也没有停。
方才那一场,她全程都保持着几分清醒。她知道萧衍今夜来此的意图——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子,他要的是她的心,是她的忠诚,是她身边只有他一个人。这个男人和她父皇一样,骨子里有着一种不容旁人觊觎自己东西的霸道。
可她没有给。
她给了身体,给了呻吟,给了高潮,却没有给那颗心。
她很清楚,这条情线一旦扯开,便只能攥在自己手里。她不能让萧衍觉得他掌控了她——因为她要的是平等,是她坐在帘后、他坐在龙椅上时,她能与他分庭抗礼的那种平等。而这份平等,需要用他的情意和欲望来换取。
所以方才在他身下时,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她叫的是“陛下”。那是一个尊称,一个将距离拉开的称呼,一个提醒他——你睡的是当朝太后——的称呼。
可她又在最后补了那句撒娇的话,让他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是她的“皇上”,是她唯一肯抱紧的人。
这便是她沈嫣的手段。给三分,留七分,让人永远吃不饱,却又永远舍不得离席。
她感觉到萧衍俯下身来,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侧。
“沈嫣,”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不再有“母后”二字,“你睡着了吗。”
她懒得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萧衍没有追问。他只是将她被攥红的那只手腕举到唇边,嘴唇贴在那道红痕上,轻轻碰了一下。那吻极轻、极克制,和他方才在饭桌边那副粗暴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朝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住脚步,回头望了床上那团朦胧的身影一眼,目光幽深。
他没有再说话,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沈嫣睁开眼,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慢慢坐起身来。她将寝衣的系带重新系好,伸手拿起几上那支素银簪子,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插回发间。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那轮明月。
谢清之的旧文卷还没找到,裴元度在廊下等候时那句“臣斗胆”的未竟之意也还没摸透,陆昶的靴面上还留着赵崇文的唾沫——这些人,这些事,都还等着她一件一件去收拾。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月色里化作一缕薄雾,转瞬消散。
孰料这深宫的棋局,每一步棋子落下,都会将那些藏在暗处的、尚未浮上水面的人,一一拽到阳光底下——而她沈嫣,此刻尚不知道,那些被拽出来的人里,远不止谢清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