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阁外竹影婆娑,晚风穿林而过,带起一阵沙沙碎响。沈嫣反手按住裴元度的手背,指尖在他指节上轻轻一拂,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你倒是诚实。”
裴元度跪在她面前,掌心滚烫,覆着她的手不肯松开。他仰脸看她,眼底那层温润的壳已然褪尽,露出底下灼烫而克制的贪念,喉结微微滚动,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垂下眼,伸手执起银箸,又替她夹了一箸鲜笋,低声道:“太后再用些,方才这几样您都喜欢。若不垫一垫,臣怕一会又要消耗掉了。”
沈嫣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他话中之意,脸颊腾地烧起来,抬手便拍在他肩上,力道不轻:“裴元度!你放肆!”话虽如此,那声音里却带着几分娇俏的羞恼,尾音微微发颤,倒不像真恼。她只觉下腹又泛起方才书房里被他折腾出的酥麻余韵,腿根隐隐发软,连带着方才拍他的那只手也没了力气。
裴元度被她打了这一下,非但不躲,反倒低低笑了一声。他放下银箸,起身走到她椅侧,忽然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另一手将她裙摆下露出一截的绣鞋褪去。沈嫣猝不及防,脚上一凉,白嫩的足踝已被他握在掌心。
“你——放肆!”她又要拍他,却被他握住脚踝轻轻一提,整个人往后靠进椅背里。裴元度单膝跪在她面前,托着她的足,低头在她脚背上落下一吻,温热而虔诚。沈嫣浑身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却被他用手指一根根抚平,继而含住了她圆润的拇趾。
“嗯……”沈嫣咬住唇,偏过头去不肯看他,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裴元度的舌温热而灵活,从趾尖一路舔到脚心,又沿着足弓慢慢滑到脚踝内侧,在那里反复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的珍馐。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小腿慢慢往上,隔着薄薄的绸裤在她膝弯处轻轻揉弄。沈嫣被他舔得浑身酥软,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绸裤底下已然洇出一小片湿痕。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反倒像是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裴元度察觉到她的反应,抬起头来,唇角还沾着一丝水光,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太后,臣还没吃够。”
他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沈嫣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随即又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太过顺从,便板起脸道:“裴元度,你放本宫下来。”裴元度低头看她,脚步不停,径直穿过水阁后廊,推开一扇竹门,走进了那片竹林深处。
竹林尽头竟藏着一座小筑,四面垂着轻纱,随风飘拂,恍若仙境。小筑正中摆着一张矮榻,榻边燃着煮茶的暖炉,炭火正红,烘得这一方天地温暖如春。沈嫣被放在榻上,尚未来得及打量四周,裴元度已在她面前跪了下去,双手握住她的膝头,缓缓分开。
“太后,臣伺候您。”他嗓音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沈嫣咬着唇,想说什么,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裴元度俯身,将她的绸裤连同亵裤一并褪到膝弯,低下头,将脸埋进她腿间。她的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双手撑在榻上,指尖抓紧了身下的锦垫。
他的舌热得像一块烧红的炭,先是沿着那道缝隙来回舔弄,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纹路。沈嫣的腰身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啊……裴元度……你、你大胆……”
裴元度没有答话,只是将舌头顶得更深了些。他双手托着她的臀,十指陷进那两瓣软肉里,将她托得更近了些,舌尖拨开层层软肉,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核珠,轻轻一勾。
“嗯——!”沈嫣浑身剧颤,一只手死死抓住榻上的锦垫,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十指插进他的发髻里,将他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裴元度被她这动作激得低低唔了一声,愈发卖力起来,舌头在她穴口与蕊珠之间来回滑动,时而重重一舔,时而浅浅撩拨,舌尖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搅出清晰的噗滋水声。
那声音淫靡至极,混着炉火哔剥的微响,混着沈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脚背绷直,足尖在半空中微微颤抖。裴元度伸手扣住她的膝弯,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舌头插得更深,鼻尖抵着她的蕊珠,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处愈发充血敏感。
“不要……啊、那里……太——”沈嫣的话被一记深入喉底的呻吟打断,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榻上。她只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堆叠,越来越紧,越来越烫,终于在一次重重的吮吸中轰然崩塌。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被裴元度尽数接在口中,吞咽时不轻不重地又舔了一下,激得她又颤了一回。
沈嫣尚未从那波余韵中回过神来,裴元度已然换了花样。他舌尖抵住她的穴口,轻轻一刺便退了回来,转而用唇含住那粒蕊珠,不紧不慢地吸吮。他的手指也悄悄摸了上来,沿着湿滑的缝隙轻轻划弄,寻到入口便缓缓送了进去,一进一出,配合着唇舌的节奏,将她再次推上浪尖。沈嫣抓着他发髻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高低起伏,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潮水一下下冲刷。
裴元度抬起头时,沈嫣已泄了两次身,整个人瘫在榻上,胸口起伏不定,眼角还挂着半干的泪痕。裴元度直起身子,俊朗的脸庞上水光潋滟,从鼻梁到下颌都被她沾湿了。他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唇角,喉结上下滚动,将最后一口咽尽,才轻声开口,嗓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太后,臣吃饱了。”
沈嫣睁开眼看他,目光迷蒙,尚未从那两波潮涌中彻底抽身。裴元度凑近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气息灼热:“只是……臣这病,还需太后亲自来治。”
他解了衣襟,露出精瘦结实的上身,将她从榻上扶起,面对面抱入怀中。沈嫣被他托着臀,双腿缠在他腰间,整个人悬在半空,只能搂紧他的脖颈。裴元度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阳根,找准了位置,将她缓缓放下来。那灼热的顶端抵在穴口,磨蹭了两下便没入进去——方才被他舔弄了半个时辰,里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这一下尽根没入,只听得噗滋一声,混着她猛然拔高的呻吟,整个小筑的空气都跟着一烫。
“啊——好深……”沈嫣的指甲陷进他的肩胛,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顶撞上上下下。裴元度这一回做得极尽耐心,抽送之间九浅一深,每一下都碾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处。他先是不疾不徐地往上顶,龟头在深处缓缓研磨,磨得她穴肉痉挛似的收绞,再忽然加快,连撞十几下,撞得她胸乳上下晃荡,口中溢出破碎的音节:“慢、慢……不行了……”
“太后,”裴元度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臣等这一日等了六年。您说慢?”他掐住她的腰,将她往下一按,同时往上狠狠一顶。“啊——!”沈嫣仰头尖叫,脖颈拉出好看的弧度,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喘息。裴元度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放倒在榻上,自己复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的脸。他喜欢这样面对面地看着她,看她被他顶得眉心微蹙、双唇微张的模样,看那双平日里冷淡疏离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满是情欲。他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九浅一深,节奏分明。浅时如隔靴搔痒,勾得她穴肉眷恋地绞紧不肯松;深时如惊涛拍岸,龟头重重碾过那一点,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滑了一寸。
沈嫣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双手抓着他的背脊,指甲都陷进了皮肉里,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咬着唇想忍住那些羞人的呻吟,却被他一个深顶撞破了防线,呜咽着叫出声来:“不要了……真的、啊——”
“太后可记住了?”裴元度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粗重地喷在她唇上,“臣的耐心虽好,也不是没有尽头的。方才您问臣是谁……臣现在就告诉您。”他重重一顶,将她的话撞得粉碎。“不是左相,不是裴元度。”又是一下。“是您的。”
沈嫣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在他又一次深顶时呜咽着咬住他的肩头,牙齿陷进他肩窝的皮肉里,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她其实很喜欢裴元度做爱的风格——生猛而不粗野,强势却处处留心她的反应,每次她觉得快要受不住了,他便放缓了节奏,用舌舔她的耳廓,用指腹揉她的腰窝,等她缓过来,再将她重新推上更高的浪尖。这手段比陆昶更老练,比萧衍更耐心,她心里清楚,却不能说,也不想说。
裴元度低笑一声,翻了个身,让她骑坐在自己腰上。沈嫣披散着发,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低头看他时,眼底的情欲尚未褪去,却又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裴元度握住她的腰,也不催她,只是拇指在她腰侧的凹陷处打圈,哑声道:“太后自己动一动?臣方才伺候了您半个时辰,这会儿想让太后赏臣一点。”
沈嫣咬住下唇,手指在他胸前一抓,慢慢动了起来。她腰肢纤细而有力,前后晃动时,臀瓣撞在他腹股沟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裴元度半阖着眼看她,看她那对饱满的乳在他身侧上下晃动,看她咬着唇、皱着眉、眼角泛红的模样,只觉得此生从未见过比这更美的景致。他忍不住将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抓住她的臀瓣,在掌心揉弄着,同时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让她每一次坐下都能撞在最深处。
“啊……裴元度……”沈嫣仰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后背。裴元度被她这一声叫得浑身发紧,掐着她的腰,猛地加快节奏,往上连顶数十下,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沈嫣被他顶得失了节奏,再也撑不住矜持,趴倒在他胸口,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嘴里溢出破碎的哭腔:“太快了……啊、慢一点……求你……”
这声“求你”像是最后一根稻草,裴元度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翻过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掰开她的腿,发了狠地抽送起来。龟头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到最深处,肉壁被撑开又收缩,收缩又被撑开,穴口磨出一圈白沫,顺着臀缝淌下来,沾湿了身下的锦垫。沈嫣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像是被揉碎的呻吟,又像是压抑不住的呜咽。
这一回裴元度足足要了她小半个时辰,九浅一深的节奏越来越快,到了最后,浅的只剩两下,深的那一下却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抵着最深处狠狠碾磨。沈嫣被他撞得穴肉痉挛,内壁一阵阵紧缩,绞得他额角青筋暴起,呼吸重得像一头困兽。她终于忍不住,哭着去推他胸口:“够了……够了……啊——”
裴元度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猛地一按,龟头顶进最深处,抵着她的宫口,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浇在她体内,激得她又是一阵痉挛,穴肉死死绞住他那根,像是在贪心地往里吸,不肯松开。
这一下射得又稠又多,好一阵子才停歇。裴元度伏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自己一样急。他垂下头,在她锁骨上落下细密的吻,然后缓缓退了出来。乳白的浆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她腿根淌下,滴在锦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沈嫣闭着眼,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裴元度也不说话,只是起身取来温水与软巾,跪在榻边,仔仔细细替她擦拭。他擦得很慢,从脸颊到脖颈,从锁骨到胸前,从腿根到脚踝,每擦一处便在那处落下一吻,像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替她穿戴齐整后,裴元度又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拔开塞子,在她腕上的红痕处轻轻抹了一层药膏。这药膏清凉沁骨,沈嫣微微睁开眼看他,他低声道:“这是臣府上自己配的,消肿化瘀,明日便看不出了。”
收拾停当,裴元度将她打横抱起,走出小筑,穿过竹林,从后门出了左相府。府门外早有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候着,赶车的老仆见了他也不多言,只是掀开车帘,将暖炉往里头挪了挪。裴元度将沈嫣抱进车厢,自己也弯腰钻了进去,坐在她身侧,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太后放心,这马车走的是城东后巷,绕开宫门正街,不会有人看见。司礼监那边臣也打点过了,只说是臣府上的女眷入宫探亲,今晚本就没有这一笔。”
沈嫣靠在他怀里,没力气去计较他这桩桩件件的周全准备是何等心机深沉,只是闭着眼,任由马车辘辘地驶入夜色。
车厢内烛火摇曳,暖炉烘得人昏昏欲睡。裴元度低头,唇贴上她的额角,慢慢往下,吻过眉梢,吻过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这个吻和在书房那个不同——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贪念的释放,而是温存而绵长的,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标记。沈嫣被吻得身子发软,下腹又泛起酥麻的潮涌,那股被他悉心挑起的欲念尚未熄尽,此刻又在马车内悄然复燃。
裴元度的手探进她的衣襟,隔着亵衣揉弄那对饱满,掌心托着乳根向上推,拇指抵着乳尖轻轻一碾。沈嫣在他怀里闷哼一声,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他另一只手探进裙摆,隔着绸裤按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地方。
“太后,”他含住她的耳垂,嗓音像化开的蜜,“您又湿了。”
沈嫣睁开眼瞪他,眼波却毫无威慑,反倒像是含了一汪春水,看得裴元度喉头一紧。他手指隔着绸裤在她穴口打转,不进去,只是反复摩挲那条越来越湿的缝,勾得她身子在他怀里不住地扭,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轻喘。但他终究没有更进一步——马车已经驶近了宫城东角旧府,再往前便是宫门了。
车停稳时,裴元度替她理好衣襟,又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声道:“臣明日朝会,一定站在该站的位置上。”沈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在他腿上轻轻拍了拍,便由小安子扶着下了车,从东角旧府的侧门进了宫。
裴元度坐在车内,掀开车帘一角,目送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一阵摇晃,他放下车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握着她腰肢的触感犹在掌心,又想起她咬在自己肩头时那一记闷痛。裴元度靠在车壁上,阖上眼,喉结缓缓滚动,唇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
这一局,他知道自己已经赢了。只是赢得越多,便越想再赢一点——沈嫣不知道的是,这个念头,才是她真正开始失去掌控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