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在工具车旁边蹲着,手里拿一把活动扳手,翻来覆去地擦。扳手昨天用过,上面沾了铜锈和水垢,她用抹布蘸了点机油,一圈一圈地蹭,蹭到金属反光。工具箱盖子敞着,里面扳手、钳子、生料带、橡胶垫圈乱七八糟堆在一起,她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地上,再按大小顺序码回去。
裤裆的湿印已经干了。深灰色紧身裤在裆部留下一圈浅白色的盐渍,边缘发硬,走路时磨得大腿内侧的皮肤有点刺痒。阴唇的轮廓在裤裆处鼓出来,从耻骨往下延伸,比正常女人的裆部长出一截,像个被压扁的肉包子,两片大阴唇在紧身布料的束缚下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勒得特别深。
她把最后一卷生料带塞进工具箱,站起来,膝盖咔嗒响了一声。太阳已经偏西了,巷子里的光变成橘黄色,斜斜地照在对面墙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抬头往巷口看了一眼——苗苗背着书包从学校方向走过来。
苗苗穿着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子挽到肘弯,露出小麦色的小臂。深蓝色百褶裙刚好盖住膝盖,裙摆随着走路一晃一晃,小腿线条匀称,脚上穿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很紧。书包是双肩的,粉色,上面挂着一只毛绒兔子挂件,兔子的耳朵被摸得发灰。
苗苗走到她面前,停下。书包带子从肩膀滑下来一点,她往上拽了拽,低着头,眼睛从刘海下面往上瞟,先看王艳的脸,然后视线往下移,停在王艳裤裆那个鼓包上。那个鼓包在深灰色紧身裤下特别明显,两片阴唇的形状被勒得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凹进去,像桃子的沟。
“走吧,去周阿姨家。”王艳说完弯腰去拎工具箱,盖子没扣紧,她一拎起来盖子就翻开了,铁皮角碰了一下苗苗的膝盖,正好撞在膝盖骨下面那个软窝里。
苗苗“嘶”了一声,腿往后缩了一下,裙子摆荡起来,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
“碰疼了?”王艳伸手去揉,手掌包住苗苗的膝盖,拇指按在碰红的那块皮肤上来回搓了两下。苗苗的皮肤热乎乎的,有点潮,是走路走出来的汗。王艳揉了几下,手没急着拿开,掌心贴着膝盖,指尖往大腿内侧滑了半寸。
苗苗没说话,摇了摇头,耳根红了。她没往后退,就站在那儿,让王艳的手搭在她膝盖上。书包带子又滑下来,这次她没拽。
王艳收回手,扣好工具箱盖子,拎起来往前走。苗苗跟在后面,隔着两步的距离,眼睛一直盯着王艳的裤裆。走路时王艳的胯骨一左一右地摆,阴唇在紧身裤里跟着晃动,两片鼓胀的肉在布料下面互相挤压,中间那道缝一会儿深一会儿浅。裤裆后侧靠近屁股缝的地方,又洇出一点新的湿印,不大,指甲盖大小,颜色比布料深一点。
两人走到周萍家门口。王艳抬手敲门,指关节敲在防盗门上,咚咚咚三声。等了十几秒,门开了。
周萍站在门框里,穿着一件浅灰色长袖T恤,圆领,领口有点松,锁骨露出来。下面穿一条黑色长裤,裤腿直筒,布料薄,贴在腿上。头发扎成低马尾,用一根黑色皮筋绑着,额前没有碎发,整张脸干干净净,没有化妆,眼角有细纹,嘴唇有点干。她先看见王艳,嘴角动了一下,然后视线越过王艳肩膀,看见苗苗站在后面。
周萍愣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短到正常人都不会注意,但王艳注意到了——周萍的手攥紧了门把手,指关节发白,然后松开,往后退了一步,侧身让出进门的路。
“进来吧。”周萍说,声音有点干。
王艳拎着工具箱迈进门槛,苗苗跟在她后面。经过周萍面前时,苗苗低着头,下巴快贴到胸口了,眼睛盯着自己的帆布鞋鞋尖。周萍看了苗苗一眼,目光从她头顶扫过,落在她裙摆上,然后移开。
“来检查水管的。”王艳说完直接走进厨房,把工具箱放在地上,蹲在洗手台底下,假装检查昨天换的弯管。弯管是昨天新换的,PVC材质,接口缠着白色生料带,一滴水都不漏。她伸手握住弯管,左右转了转,又用扳手在接口处轻轻敲了两下,金属碰撞塑料发出空空的声响。
厨房门半开着。她从门缝里能看到客厅的一角——沙发扶手,茶几边缘,还有周萍黑色长裤的裤腿。周萍站在客厅里没动,苗苗站在她对面,两个人隔着一米多的距离,谁也没说话。
王艳蹲了两分钟。膝盖弯曲着,大腿压在小腿上,紧身裤在裆部绷得更紧了,阴唇被挤压得鼓出来,两片肉在布料下充血,慢慢胀大。她能感觉到阴唇在往外顶,撑开那道缝,布料勒进肉里,像一根细绳掐着。白汁从阴道口渗出来一点,不多,刚好浸透内裤,在紧身裤裆部洇出一个深色的湿点。
她站起来,膝盖又咔嗒响了一声。转身走出厨房,工具箱留在洗手台下面。
“没问题了。”她说。眼睛扫过周萍的裤裆——黑色长裤在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印,不大,硬币大小,但颜色比周围深,很明显。棉质布料吸水,那一小块湿印边缘模糊,中间颜色最深,像是从里面洇出来的。
周萍注意到王艳的目光,把腿并拢了一点,手垂下来挡在小腹前面。
王艳没说话,走到沙发边坐下。沙发是布艺的,米色,坐垫有点塌,她坐下去时弹簧响了一声。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抬头看苗苗,下巴往那个方向一扬。
苗苗走过来坐下。坐下去时裙子往上滑了两公分,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麦色的皮肤,上面有一道浅红色的痕迹——是昨天王艳掐她大腿时留下的,指印已经消了,剩下一条两寸长的红痕,边缘有点发青。苗苗没有把裙子拽下来,就让它那么卷着,大腿露在外面,红痕对着王艳的方向。
周萍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们。手攥着T恤下摆,揪住那块布料,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下摆被她揪出了褶子。沉默了几秒钟,客厅里只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还有苗苗微微发急的呼吸声。
周萍转过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锁舌咔嗒一声。然后传来抽屉拉开的声响,金属滑轨滚动,闷闷的。又是抽屉关上的声音,接着是衣柜门打开的声响,衣架碰撞,叮叮当当。
王艳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她把手搭在苗苗的膝盖上,手掌包住膝盖骨,拇指伸出来,轻轻摩挲那条红痕。指腹顺着红痕的走向来回滑动,从大腿内侧往上,蹭到裙子边缘,又退回来。红痕处的皮肤比周围热一点,微微发烫,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细微的血管搏动。
苗苗的呼吸变快了。白衬衫胸口处微微起伏,领口的扣子绷着,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她的大腿在王艳手掌下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一种控制不住的细碎颤动,像被电流通过。她没躲,也没把裙子拽下来,就那么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客厅里很安静。卧室里传来周萍换衣服的窸窣声,布料摩擦,拉链拉开又拉上。墙上挂钟走了五分钟,分针跳了五格。
卧室门开了。
周萍走出来,换了一条深蓝色长裙,裙摆到脚踝,棉质,垂感很好,走路时裙摆裹着小腿,显出腿肚子的弧度。头发还是扎着,但重新梳过,比刚才整齐。她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离王艳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中间空着一块米色坐垫。
她坐下后把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脚踝,然后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背挺得很直,眼睛看着茶几上的水杯。茶几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三个空玻璃杯倒扣在托盘里。
王艳收回放在苗苗膝盖上的手,站起来。
“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她走进厨房,把半开的门完全推开,打开冰箱。冰箱里灯亮起来,冷气扑在脸上。她拿出一个玻璃壶,壶里装着凉白开,壶壁挂着一层水珠。她从托盘里翻起三个玻璃杯,摆在台面上,挨个倒满。水倒进杯子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水面晃荡,溅出几滴在台面上。
她端着三杯水走出来时,看见周萍和苗苗隔着一个沙发扶手坐着。两个人都低着头,没有看对方,也没有说话。周萍的手还放在大腿上,手指攥着裙子布料,指尖微微发抖。苗苗的腿并拢了,膝盖贴在一起,裙子已经滑下来盖住了红痕,但脚踝露在外面,帆布鞋的鞋带松了一只。
王艳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玻璃底磕在木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她自己端着一杯,没有坐下,站在茶几旁边,背靠着电视柜,慢慢喝。
她喝水的时候,眼睛隔着杯沿看着周萍。水杯的玻璃壁把她的视线折射得有点扭曲,周萍的脸在水纹后面微微变形——颧骨高了,嘴唇宽了,但耳根那抹红色很清楚,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子侧面,像被开水烫过。
周萍没抬头,但她知道王艳在看她。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裙子被她揪出一个小尖,棉布绷得发白。
苗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喝得太急,水呛进气管里,她弯下腰咳了两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白衬衫领口上,洇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锁骨上,透出下面皮肤的粉色。
王艳放下水杯,走过去拍她的背。手掌贴在苗苗后背上,隔着一层白衬衫的棉布,能感觉到她的肩胛骨在发抖,两块骨头在手掌下面一左一右地颤动,像翅膀想张开又收回去。衬衫被汗浸得有点潮,手掌贴上去黏黏的。
王艳拍了几下,然后手没有收回来,顺着苗苗的脊柱往下滑。手掌贴着脊梁骨,一节一节地往下移,经过腰窝时停了一下,拇指按进去——腰窝那个凹陷刚好塞进一个拇指,皮肤滚烫,肌肉紧绷,拇指按下去时苗苗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撞在茶几腿上,玻璃杯晃了晃,水洒出来一点,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周萍看见这一幕,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太快,膝盖撞到了沙发扶手上,闷响一声。她没理会,绕过茶几,往厨房方向走。
“我去做饭。”她说。声音有点哑,尾音发颤。
她走进厨房,把门关上了。这次不是半开,是关严了,门板合上的声音比刚才大,咔嗒一声,锁舌弹进锁孔里。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柱冲击不锈钢水槽,哗哗响。接着是菜板搁在台面上的声响,菜刀切在木板上,笃笃笃,节奏很快,像是要把什么情绪剁碎。
王艳站在客厅里,手还搭在苗苗后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苗苗——苗苗抬起头,眼睛从刘海下面看上来,眼眶有点红,但不是哭,是那种憋着气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上唇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下唇被自己咬出牙印。
王艳把手从她后腰上收回来,指尖在离开时勾了一下苗苗的裙腰,裙子往下滑了半寸,露出腰窝上方一小截皮肤,颜色比脸深,是小麦色的,上面有一层细软的绒毛。
她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滑下去,但身体里面是热的。裤裆的湿印又扩大了一点,紧身裤裆部的布料颜色变深,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那一圈白色盐渍旁边又多出一块新的湿痕。
厨房里菜刀还在响。笃笃笃。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