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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骚逼的秘密

9 · 廚房裡的白汁

厨房里菜刀还在响。笃笃笃。笃笃笃。

王艳把手从苗苗后腰上收回来,指尖在离开时勾了一下苗苗的裙腰,裙子往下滑了半寸,露出腰窝上方一小截皮肤,颜色比脸深,是小麦色的,上面有一层细软的绒毛。

她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滑下去,但身体里面是热的。裤裆的湿印又扩大了一点,紧身裤裆部的布料颜色变深,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那一圈白色盐渍旁边又多出一块新的湿痕。

苗苗坐在沙发边上,两条腿并拢,膝盖互相顶着。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王艳注意到她的耳朵尖红了,红从耳垂开始,一直蔓延到耳廓,像被热水烫过。

电视开着,画面在闪,但声音被关掉了。屏幕上有个女人在哭,眼泪挂在脸上,嘴张着,但客厅里听不到她的哭声。只有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笃笃笃,笃笃笃,刀落在砧板上,节奏均匀,像心跳。

王艳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轻响。苗苗的肩膀跟着那声响抖了一下。

王艳转过头看她。苗苗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下唇上还有刚才咬出来的牙印,浅浅的一道红痕,像是用指甲在皮肤上划了一下。她的呼吸不太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白衬衫的扣子在胸口位置绷得有点紧,布料被撑出两道皱褶。

王艳把手放在苗苗后腰上。这次不是隔着衣服拍,是直接贴上去的。手掌贴着腰窝,拇指按在那个凹陷里,慢慢地画圈。苗苗的腰窝很敏感,拇指一按进去,她整个人就僵住了,脊椎绷成一条直线,肩胛骨从衬衫下面凸出来。

王艳继续画圈。拇指顺时针转三圈,然后逆时针转三圈,力度不重,但也不轻,每一圈都让苗苗的呼吸变得更急。苗苗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膝盖互相磨蹭,裙子在大腿中间皱成一团,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皮肤。

厨房里的切菜声突然停了。

安静了两秒钟,然后水龙头打开,水声哗哗响。接着切菜声又开始了,但节奏变了,不再是均匀的笃笃笃,而是快的快慢的慢,有时候连着剁三四下,有时候又停一两秒才切下一刀。

王艳低下头,嘴唇凑到苗苗耳朵边上。苗苗的耳朵就在她嘴前面,耳垂发红,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客厅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去厕所等我。”王艳说。

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苗苗的耳朵上。苗苗的耳朵更红了,耳垂像要滴血。她抬起头看了王艳一眼,眼睛从刘海下面看上来,眼眶里的潮红比刚才更深了,瞳孔放大,黑色的瞳仁几乎把褐色的虹膜全部吞掉。

她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太急,膝盖撞在茶几腿上,玻璃杯晃了一下,没倒。她没理会,转身往走廊走。裙子的下摆被沙发坐垫压住了,她一转身,裙子被扯住,腰后面露出一截,棉质内裤的边缘露出来,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白色的小碎花。

苗苗扯了一下裙摆,把裙子拉下来,快步走进走廊。她的步子很碎,脚尖点地,像是怕踩到什么。走廊尽头厕所的门打开,然后关上,锁舌弹进锁孔,咔嗒一声。

王艳坐在沙发上没动。她等了大概三十秒,然后站起来,往厨房走。

厨房的门关着,门板是木头的,上面刷了一层白漆,漆面已经发黄,靠近门把手的位置被磨出了木头本色。王艳握住门把手,往下压,锁舌从锁孔里退出来,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推开门。

周萍背对着她站在流理台前。厨房不大,流理台贴着两面墙,呈L形。周萍站在L形的拐角处,面前是一块木砧板,砧板上放着几个青椒,有的已经切成了丝,有的还完整,青椒的籽堆在砧板一角,白色的小圆粒,粘在一起。

她的裙子是深蓝色的,棉布质地,裙摆到小腿中间。裙子后面被臀部的曲线撑出形状,两瓣屁股的轮廓清晰可见,裙摆在大腿后面垂下来,形成两道弧形的皱褶。裆部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湿印从裆部一直洇到大腿内侧,两腿之间的位置有水痕从裙摆下面露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流,在小腿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一直流到脚踝。

王艳没有出声。她走到周萍身后,距离不到十公分。她的胸口贴着周萍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周萍的体温。周萍身上有一股味道,是汗味和奶味混在一起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是从裙摆下面散发出来的,甜腥甜腥的。

周萍切青椒的手停了一下。

她感觉到身后有人。刀悬在砧板上方,刀刃上沾着青椒的汁水,绿色的汁液顺着刀刃往下淌,滴在砧板上。她的肩膀绷紧了,脖子后面的肌肉鼓起两道筋,从发际线一直延伸到肩胛骨。

然后她继续切。但节奏乱了。刀落下去的位置偏了,切在青椒蒂上,没切断,刀尖在青椒皮上滑了一下,差点切到手指。

王艳伸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握住她拿刀的手。

“小心。”

王艳的声音在周萍耳朵后面响起。周萍的手被王艳握着,手指发软,刀柄从手心里滑出来,刀落在砧板上,发出当啷一声响,刀刃弹了一下,把切好的青椒丝撞散了几根。

王艳没有松手。她的右手握着周萍的右手,左手从周萍腰侧伸过去,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裙子布料,她能感觉到周萍腹肌在颤抖,不是那种运动后的颤抖,是那种控制不住的痉挛,肌肉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挣扎。

周萍的呼吸变成了小口小口的喘息。嘴张开,嘴唇发干,气息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细微的嗯嗯声。她的后背靠在王艳胸口上,整个人往后仰,头靠在王艳肩膀上,脖子完全暴露出来,颈窝里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潮红色。

王艳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不动。她能感觉到周萍的小腹在起伏,每一次吸气小腹就鼓起来,顶在她的掌心上,每一次呼气小腹就瘪下去,掌心跟着往下陷。

裙摆下面的变化更明显。从大腿内侧流下来的白汁量变大了,不再是刚才那种一条线的细流,而是大片大片的,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滩,然后溢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厨房的地面铺着白色瓷砖,白汁滴上去,形成几个小圆点,在灯光下反光,像打翻的浆糊。

王艳贴在她身后站了大概三十秒。她能感觉到周萍的阴唇在裙摆下面张开了,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肉唇翻开,顶在裙子布料上,从裆部的湿印里能看到阴唇的轮廓,鼓鼓的,中间有一道缝,白汁就是从那道缝里涌出来的。

三十秒后,王艳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饭好了叫我。”她说。

声音很平静,跟在修水管时说“弯管要换”一个语气。

她转身走出厨房。转身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紧身裤裆部的湿印又扩大了一圈,从裆部一直湿到大腿内侧,布料的颜色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那一圈白色盐渍已经完全洇开了,和新的湿痕混在一起。

她走过走廊时,厕所的门开了一条缝。

门缝大概三厘米宽,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但能看到一只眼睛。苗苗的眼睛从门缝里看着她,眼白在黑暗中反光,瞳孔放得很大,黑色的瞳仁里映着走廊灯的倒影。

王艳没有停下来。她直接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水杯喝完剩下的半杯水。水是凉的,从喉咙滑下去,但身体里面更热了。裤裆里的阴唇鼓胀得厉害,比平时更鼓,阴唇从裆部布料里勒出形状,两片肉唇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缝的位置颜色最深,是深灰色的,周围洇着一圈白色。

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厨房里安静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切菜的声音重新响起来。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节奏比刚才快,力度比刚才大,菜刀剁在砧板上,震得砧板下面的台面都在抖。

周萍切完了青椒,又开始切肉。肉是提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化了一半,刀刃切下去,肉丝在砧板上散开,刀面上沾着肉的筋膜,周萍用刀背刮掉,继续切。然后打鸡蛋,鸡蛋磕在碗沿上,蛋壳裂开,蛋清和蛋黄滑进碗里,筷子搅拌的声音很响,当当当当当,金属筷子敲在陶瓷碗壁上,像是要把碗敲碎。

王艳闭着眼睛听着厨房里的声音。她的阴唇在裤裆里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开都有白汁从里面挤出来,裤裆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湿印还在往外扩。

油锅热了,滋啦一声,青椒和肉丝倒进去,油烟从厨房门缝里飘出来,带着辣椒的呛味。锅铲翻炒的声音很快,金属锅铲刮着铁锅底,当当当,当当当,然后盖上锅盖焖了一会儿。接着是另一个锅,油倒进去,蛋液倒进去,蛋液在热油里迅速膨胀,锅铲翻了几下,盛出来。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厨房的门开了。

周萍端着一盘青椒炒肉走出来,放在餐桌上。然后转身回去端番茄炒蛋和紫菜汤。她来回走了三趟,盘子碗筷摆好,三双筷子,三个碗,三个汤勺。

“吃饭了。”她说。

声音很平,但尾音有点颤。

苗苗从厕所里走出来。她的脸上有水渍,额前的刘海湿了一缕,贴在脑门上。她低头走到餐桌边坐下,坐在靠墙的位置,离王艳隔了一个座位。

王艳站起来走到餐桌边,坐在苗苗对面。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菜——青椒炒肉,青椒丝切得粗细不均,有的像火柴棍,有的像筷子头。番茄炒蛋,蛋块炒老了,边缘有点焦。紫菜汤,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

三个人坐在餐桌边,没有人说话。

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王艳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青椒炒过了,软塌塌的,肉丝有点柴,盐确实放多了,咸得发苦。

“盐放多了。”王艳说。

周萍没吭声。她低着头扒饭,筷子夹起一团米饭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咀嚼的速度很快,像是要把什么情绪咽下去。

苗苗吃得很少。她一直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拨拉,把米饭从左拨到右,从右拨到左,偶尔夹一小块番茄放进嘴里,嚼很久才咽下去。碗里的饭几乎没动,还是满满一碗。

王艳吃完一碗饭,放下筷子。筷子搁在碗沿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她看着周萍。周萍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出话来。

“我去修一下你卧室的窗户,”王艳说,“上次看见有点卡。”

周萍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夹着一块番茄。番茄从筷子中间滑下去,掉在桌子上,在桌布上留下一小块红色的印子。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像是脖子生锈了。

王艳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绕过餐桌,走向卧室。卧室的门在走廊左侧,和厕所门对着。

她握住门把手,往下压,锁舌弹开。推开门,卧室里没开灯,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只有对面楼房窗户的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方形的光斑。

王艳走进去,没有开灯。

她站在窗户前面,伸手推了一下窗框。窗户确实有点卡,窗框和窗槽之间塞了东西,她用手指摸了摸,是一团干掉的纸巾,被压得扁扁的,卡在缝隙里。

她把纸巾抠出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重新推了一下窗户,窗户顺畅地滑开了,外面的风吹进来,带着晚饭时分的油烟味和远处谁家电视机的声音。

王艳站在窗前没动。她听见客厅里筷子碰碗的声音停了,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响起来,往卧室方向走。

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