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王艳把工具箱放在门口,站在玄关的镜子前面脱了裤子。
那条黑色紧身弹力裤脱下来的时候,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上糊着一层黏稠的白汁,拉出好几根丝,像融化的奶酪。她用手指捻了一下裤裆上的白汁,搓了搓,黏得指缝里都是。她把裤子扔进洗衣盆里,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团垫在内裤里的纸巾——纸巾已经化成了一坨湿烂的纸浆,一碰就碎了,白色的汁液顺着手指往下淌。
她光着下身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红的,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憋了一整天终于能喘口气的那种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骚逼——两片大阴唇因为一整天的走路和磨蹭,充血充得发紫,鼓得像两个小馒头,中间的缝闭得紧紧的,但只要她稍微张开腿,阴唇就会自动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上面挂满了还没流干净的白汁。
她洗完澡换了条干净内裤,又垫了三张纸巾,但躺到床上不到十分钟,纸巾又湿透了。她翻了个身,把枕头夹在腿中间,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周萍那双红了的眼眶和苗苗昨天被自己操到红肿的逼口。
第四天,王艳从早上就开始干活。上午跑了三家——张秀梅家的马桶堵了,柳瑶家的热水器漏水,陈洁家的洗衣机水管老化。她干活的时候腰上别着工具箱,穿着那条洗了又穿的黑色紧身弹力裤,裤裆勒出阴唇的形状,每蹲下一次,阴唇就被挤得更鼓。张秀梅蹲在她旁边看她修马桶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裤裆上看,王艳注意到了,故意把腿张得更开了一点,裤裆上的湿印慢慢洇出来。张秀梅的呼吸明显重了,但王艳没停留太久,收了钱就走了。
傍晚六点,她从苗苗家出来。
苗苗放学回家,王艳去她家帮她妈检查了一下厨房的排水管。苗苗她妈在客厅看电视,王艳蹲在厨房里拧水管的时候,苗苗站在她身后,手指偷偷伸过来,在她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王艳没回头,只是把屁股往后挪了半寸,裤裆隔着裤子蹭到了苗苗的小腿。苗苗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但王艳站起来收了工具箱,对她妈说“管子没问题,平时别往里倒油就行”,然后就走了。
裤裆是湿的。今天渗得比昨天还多,从裤裆一直湿到大腿中段,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白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稠的液体在皮肤上拉出一道道凉丝丝的痕迹。
她没有回家,直接穿过马路,走到周萍家那栋楼。
周萍已经把门打开了,虚掩着,留了一条缝。王艳推门进去的时候,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但厨房的窗户开着,傍晚的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橘黄色的长方形光斑。周萍站在厨房门口等她。她还穿着昨天那条碎花薄连衣裙,里面照例什么都没穿,胸前的布料被奶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裙摆下面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但大腿内侧已经有一道白色的水痕,从腿根往下淌了五六厘米。
“来了。”周萍的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似的。
“嗯。”王艳换了拖鞋,拎着工具箱走进厨房。
水池下面的柜门已经打开了,地上铺了一块蓝色的塑料布,扳手和钳子整整齐齐地放在塑料布边上。周萍早就准备好了。王艳蹲下去,歪着头看了一眼弯管的位置——旧的弯管是塑料的,接口处的密封圈老化发硬,管壁外面有一圈白色的水垢,靠近接口的地方还在往外渗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塑料布上。
“得换弯管。”王艳拉开工具箱拉链,翻出一截新的不锈钢弯管和两卷生料带。
周萍在她旁边蹲下来。连衣裙的裙摆铺在塑料布上,腿一蹲,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根那团蝴蝶形状的阴唇。阴唇没有完全张开,但已经充血了,颜色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边缘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缝里渗出一滴白色的汁液,挂在阴唇边缘上晃了晃,没掉下来。
王艳伸手拿扳手,手背擦过周萍的大腿内侧,触感又烫又湿。周萍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王艳把旧弯管的螺帽拧松,螺丝松开的瞬间,管壁里积存的黑色脏水哗地喷了出来,带着一股铁锈和腐泥的腥臭味,溅在王艳的小腿上,黑色的水顺着小腿往下流,把她脚踝上那截白袜子染成了灰色。
“哎呀。”周萍下意识伸出手,用手掌去擦王艳小腿上的脏水。她的手从王艳的小腿开始擦,擦到膝盖,又擦到膝盖上方,然后顺着大腿往上滑——不是直线,是绕着圈往上蹭,掌心贴着王艳的皮肤,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每一次往上滑都更用力一些,指尖陷进王艳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王艳没动。她一手拿着扳手,一手扶着旧弯管,低头看着周萍的手从大腿内侧滑到腿根,然后碰到了那团湿透的裤裆布料。隔着裤子,周萍的手指感觉到了那块布料的温度和湿度——不是水,是那种黏稠的、带着体温的、比水浓十倍的白色汁液,已经把布料浸透了,只要轻轻一按,白汁就会从布料的纤维缝里渗出来,沾在周萍的指尖上。
王艳放下扳手,抓住周萍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用力压了下去。
周萍的手指陷进去了。隔着裤子,她能摸到王艳那两片异于常人的大阴唇——又长又鼓,比正常女人的阴唇长出一截,鼓起来的高度比别人高出三厘米,现在因为憋了一整天充血充到了极限,像两个发酵过头的大馒头,紧紧挤在裤裆的布料里,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在微微跳动,像两条被压在石板下面的鱼。
王艳按着周萍的手压了五秒钟。
一。
二。
三。
周萍的手指不自觉地弯曲,隔着布料扣进了王艳阴唇中间的那条缝里。
四。
王艳的裤裆里发出轻微的“咕叽”一声,一股新的白汁从阴唇缝里涌出来,透过布料沾满了周萍的手指。
五。
王艳松开手,把周萍的手从裤裆上拿开,弯腰继续拧旧弯管。她的动作很自然,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周萍蹲在旁边,手指上全是白汁,黏稠的白色液体在她指尖拉出细细的丝,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连衣裙领口里的乳沟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地翻涌。
旧弯管拆下来了,管壁里全是黑褐色的污垢,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王艳把它扔进塑料袋里,拿起新的不锈钢弯管,开始缠生料带。她缠得很快,白色的生料带在螺纹上绕了七八圈,然后用手指压紧。装弯管的时候她需要把上半身探进柜子里,裤裆正好对着周萍的脸。
周萍看着那团湿透的布料在自己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晃,上面还沾着她刚才手指扣进去留下的指印。她能闻见那股味道——腥的,甜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发酵味,像酸奶和蜂蜜混在一起又加了点海盐。她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王艳拧紧最后一圈螺帽,站起来拧开水龙头试水。水流哗哗地冲进水池,弯管接口处干干净净,一点水都不漏了。她关上水龙头,弯腰把工具塞进工具箱,拉上拉链站起来。
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她透过厨房敞开的窗户,看见了苗苗。
苗苗穿着初中校服,白衬衫蓝裙子,背着书包,站在周萍家外面的巷子里。她本来应该是放学回家,走这条巷子比走大路近三分钟,但此刻她站在离窗户五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手里攥着书包带子,指节攥得发白。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厨房窗户里——看着王艳穿着那条紧身裤蹲在地上,裤裆鼓得像塞了一颗大桃子,湿印从裤裆一直延伸到膝盖后方。
王艳愣了一下。手里的工具箱差点掉在地上。
苗苗转身就走。步子很快,白衬衫的下摆被风吹起来,肩膀绷得紧紧的,攥书包带子的那只手青筋都暴出来了。
“我先走了。”王艳拉上工具箱拉链,从厨房走出来。
周萍跟在她身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王艳已经推开了大门。外面的晚风灌进来,吹得客厅窗帘鼓起来,周萍看见王艳的裤裆上又多出新的湿印,白汁渗得更厉害了,从裤裆一直湿到左边膝盖,在黑色布料上形成一道明显的湿痕。
王艳跑起来了。手里拎着工具箱,在巷子里追苗苗,工具箱的铁皮撞在她腿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苗苗已经走到了巷口的转角,再拐过去就是大路了,那边人多。王艳加快步子,在巷口一把拉住苗苗的手腕。
苗苗甩了一下没甩开。
王艳的手劲很大,扣着苗苗的手腕像扣了一把扳手。苗苗转过头来,眼眶红了,不是哭,是那种忍了太久终于憋不住的红。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巴也在抖,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王艳没说话。她拽着苗苗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旁边一条废弃的巷子。
这条巷子是两栋旧楼之间的夹缝,堆满了别人不要的旧家具和一辆锈迹斑斑的三轮车。三轮车靠在墙边,车板上铺着一层灰,但还算平整。巷子四面都是墙,另一头被一扇铁门封死了,铁门上挂着断了链子的锁,地上长着几丛野草。路灯照不到这里,只有远处主街上的灯光漫过来,把整条巷子染成暗橘色。
王艳把工具箱放在地上,脱了自己的外套——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洗得发白了,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她把外套铺在三轮车的车板上,然后双手掐着苗苗的腰,把她抱上去坐着。苗苗的屁股坐在外套上,腿悬在车板外面,校服裙的裙摆堆在腰上。
王艳蹲在她面前,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又脆又响。裤子褪到大腿中段,那条憋了一整天的大骚逼弹了出来。两片大阴唇因为憋了太久,肿得比平时还要大,紧紧贴在裤裆的布料上,翻出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一声“啪”——像湿毛巾拍在瓷砖上的那种声音。阴唇上沾满了黏稠的白色浓汁,在暗橘色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白汁从阴唇缝里往外淌,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滴在三轮车下面的泥地上。
苗苗看着那条大骚逼,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不哭了,是哭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东西盖过去了。她的眼睛里还含着泪,但眼神变了,恐惧和委屈被渴望和羞耻挤到了一边,嘴唇不再发抖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的那种本能反应。她盯着王艳那两片还在往外渗白汁的阴唇,咽了口口水。
王艳伸手把苗苗的校服裙掀到腰上。
裙子掀开的时候,王艳发现苗苗里面没穿内裤。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穿。苗苗的逼口还是红肿的,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上面沾着昨天王艳灌进去的白汁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那些白汁已经干了,在嫩红色的阴唇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像牛奶煮开后锅底剩下的那层奶皮。
王艳凑上去,把自己的大骚逼贴到苗苗的逼口上。
两片阴唇一碰到苗苗的逼口,就自动张开了——像两片嘴唇找到了另一片嘴唇,不需要手去扒,不需要调整角度,阴唇边缘的肌肉自己动起来,往外翻开,把苗苗整个阴唇含了进去。王艳的大阴唇比苗苗的阴唇大了将近一倍,含住的时候像大人含住小孩的手指,苗苗的阴唇完全被包裹在王艳的阴唇里面,两个逼口对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王艳开始动。她不是抽插,是用阴唇含住苗苗的阴唇往外吸,吸的时候阴唇内侧的嫩肉蠕动着,像嘴巴嚼东西一样一下一下地吮。苗苗的身体弹了起来,后背撞在三轮车的铁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鼻子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手抓着王艳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掐进王艳的肉里。
王艳吸得更深了。她把苗苗的整个阴唇含进自己的阴唇里,然后用自己的阴蒂去磨苗苗的阴蒂——她的阴蒂比正常女人的大,充血后能伸出阴唇外面,像一根小舌头,灵活得不像话。阴蒂的顶端对准苗苗的阴蒂,一下一下地磨,每一次磨都让苗苗的身体弹跳一下,膝盖夹紧又松开,小腿在车板外面踢蹬。
“唔——唔——王姨——啊——”
苗苗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小,在巷子里回荡了一下就被墙吸走了。王艳伸手捂住苗苗的嘴,不是不让她叫,是怕声音传出去被人听见。苗苗的嘴唇贴在王艳的掌心里,呼出的热气烫得王艳手心全是汗。
磨了大概五分钟,苗苗已经泄了一次。第一次泄的时候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逼口喷出来,混着王艳的白汁,顺着车板往下淌。但王艳没停,她继续磨,磨到苗苗的子宫口因为兴奋自动打开了,她才伸出自己的子宫口。
王艳的子宫口从阴道深处伸出来——那是一截粉红色的肉管,比拇指粗一点,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开口,现在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边缘沾满了黏稠的白汁。她先用子宫口去蹭苗苗的子宫口,两个瓶口一样的肉管对着互相转圈摩擦,蹭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两个子宫口都在往外涌白汁,白色的黏液在两个管口之间拉出无数根细丝。
蹭到两个子宫口都完全打开了,王艳才对准了顶进去。
她的子宫口插进了苗苗的子宫口里,两个口套在一起,像两根水管接上了接头。王艳的子宫开始收缩——那是她身体里最强有力的肌肉,收缩的力量能把别人的子宫整个吸过来。子宫一收缩,一大股白汁从王艳的子宫里涌出来,顺着子宫口的通道灌进苗苗的子宫里。
“啊——!”苗苗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手抓着王艳的头发,腿夹着王艳的腰。
白汁灌进去的时候是烫的,比体温高,像刚烧开的牛奶灌进肚子里。苗苗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白色液体在自己子宫里翻滚,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子宫被撑得胀胀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灌完一波,王艳的子宫又开始反吸,把灌进去的白汁连同苗苗子宫里原本的分泌物一起吸回来,吸力大得苗苗整个子宫都往前挪了一截。
吸完再灌,灌完再吸,连续三个来回。
第一轮灌满,苗苗的子宫开始痉挛。
第二轮反吸的时候,苗苗的子宫口紧紧咬住王艳的子宫口,像婴儿吸奶嘴一样拼命地吮,想把白汁留住不让她吸回去。
第三轮灌满的时候,苗苗泄了第二次。这一次比第一次猛烈得多,她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了三轮车板,子宫一阵剧烈收缩,收缩的力量把灌进去的白汁连同她自己的阴精一起喷回了王艳的子宫里。两个人的子宫同时收缩,宫口对着宫口,阴精和白汁在两个子宫之间来回冲撞,撞出来的水声咕叽咕叽的,白色的泡沫从两个逼口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苗苗的大腿往下淌。
王艳也高潮了。她蹲在地上,膝盖发软,大骚逼还含着苗苗的阴唇,子宫口还插在苗苗的子宫口里,身体抖得像过了电。两个人的白汁混在一起,顺着苗苗的腿根往下流,滴在三轮车的车板上,积成了一摊白色的黏液,在暗橘色的光线里泛着光。
过了好一会儿,王艳才把自己的大骚逼从苗苗逼上拿开。
拿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开一个塞得紧紧的瓶塞。两个人的逼口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白色丝线,粗得像麻绳,断掉的时候弹在王艳的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苗苗的逼口还在往外涌白汁,红肿的小阴唇被吸得翻了出来,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白汁顺着肉壁往下淌,和车板上那摊白汁汇在一起。
王艳站起来,膝盖上全是泥,小腿上那截被脏水染灰的袜子已经干了。她拉上裤子拉链,裤裆的布料一接触到还在往外渗白汁的阴唇,立刻又洇出新的湿印。她弯腰帮苗苗把校服裙子从腰上拉下来,仔细整理好裙摆上的褶子,又检查苗苗的脸——额头上有汗,脸颊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下巴上沾了一滴白汁。
王艳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撕开包装,捏着苗苗的下巴擦掉那滴白汁。湿纸巾是凉的,碰到皮肤的时候苗苗缩了一下脖子。王艳擦得很仔细,擦完下巴又擦了擦苗苗嘴角的口水印,然后把湿纸巾翻了个面,擦了擦自己手指上沾的白汁。
她扶着苗苗站起来的时候,苗苗的膝盖还在发抖,站不稳,身体靠在王艳身上,手抓着王艳的胳膊。王艳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把铺在三轮车板上的外套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搭在胳膊上。外套的背面沾了一大片白汁,在深蓝色布料上洇出了一个白色的圆印子。
王艳捡起地上的工具箱,拉着苗苗的手走出废巷。
走到巷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周萍家的方向。
周萍站在自家客厅的窗户后面。窗帘拉开了一条缝,她的脸贴着玻璃,手里捏着那块从沙发上捡起来的抹布——就是昨天王艳拿来吸白汁的那块破抹布。周萍攥着抹布,手指用力,抹布里残存的白汁被挤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在窗户玻璃上映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她隔着玻璃看着王艳拉着苗苗的手站在巷口。
王艳没有松开苗苗的手。她低头看着苗苗,苗苗比她矮半个头,头顶刚好到她下巴。苗苗低着头,耳朵尖是红的,手攥着王艳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明天再來修周阿姨家的水龍頭。”王艳说,“你放了學直接來周阿姨家等我。”
苗苗点了点头。
点头的时候她的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红从耳朵蔓延到脸颊,又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最后消失在白衬衫的领口里。
晚风吹过巷口。王艳裤裆上的湿印比任何时候都大,从裆部一直湿到左边膝盖,黏稠的白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布料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丝。那根丝被晚风吹得晃了晃,断开,又拉出一根新的,像一根白色的线,一头牵着王艳,一头牵着苗苗,另一头穿过巷子,牵着站在窗户后面攥着抹布的周萍。
电线杆上的路灯亮起来了,橘黄色的灯光打在巷口的三个位置——王艳和苗苗站的地方,周萍家客厅窗户的位置,还有废巷里那辆三轮车车板上那摊还在往下滴的白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