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蹲在院子里抽烟的时候,手机震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周萍发来一条语音,只有三秒。她拇指在播放键上停了两秒,然后按下去,把手机贴到耳朵边。
语音里没有说话。
只有呼吸声。
那种呼吸不是喘不上气的那种,是刻意的、压着的、嘴唇贴在话筒上慢慢往外吐气的声音。气息又湿又热,像周萍早上在厨房里张着腿对着她吹的那口气又还回来了。三秒钟的呼吸声结束之后,王艳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盯着屏幕上那条语音条,烟夹在指缝里烧了一截灰,掉在她膝盖上。
她把烟叼回嘴里,没有回语音,打了一行字过去:“漏水了?”
周萍回得很快,只有一个字:“嗯。”
王艳站起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回屋换了条裤子。还是紧身弹力裤,黑色的,裆部勒得紧紧的,那一大坨鼓胀的轮廓隔着布料看得清清楚楚。她出门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已经有拇指大的一小块湿印渗出来了。
到周萍家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半。这条街上的路灯亮了大半,黄澄澄的光照在水泥路面上,飞蛾在灯罩下面乱撞。周萍家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实,露出一条巴掌宽的缝,里头浅黄色的灯光从那条缝里漏出来,照在外面的窗台上。
王艳站在门口,没有马上敲门。她歪着头从窗帘缝往里看了一眼,只能看见半截沙发靠背和茶几一角,茶几上放了一个水杯,杯里的水没喝过,满的。
她抬手敲了两下。
门开了。
周萍站在门框里,换了一条睡裙。这条比早上那条更短,裙摆刚过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两团乳肉挤在一起,乳沟露出大半截,在浅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裙子料子薄得透光,能看见底下乳头的形状,硬硬地顶着布料。底下没穿内裤,蝴蝶逼的轮廓隔着裙子清清楚楚地印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往两边翻,像一只收着翅膀的蝴蝶趴在裆部。
王艳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迈进去,从周萍身边擦过去。经过的时候胳膊蹭到了周萍的奶子侧面,那一团肉软软地弹了一下,周萍的呼吸立刻重了半拍。
王艳没有去厨房看水管。
她直接走到客厅,在老旧的布面沙发上坐下来,沙发弹簧发出一声闷响。她把工具箱放在脚边,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抬头看周萍。
周萍站在客厅门口,两只手交握在小腹前面,手指绞在一起。她看了看王艳拍的那个位置,又看了看王艳的脸,喉结动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在王艳旁边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沙发不大,两个人并排坐着,大腿几乎碰在一起。王艳能感觉到周萍大腿外侧的皮肤温度,隔着她自己那条薄裤子传过来,热得发烫。周萍的睡裙因为坐下来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裙摆翻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客厅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能看见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裙底深处一直延伸到膝盖窝,在灯光下反着光。
王艳没看那道水痕。
她弯腰从茶几下面把工具箱拎上来,放在膝盖上,打开卡扣,盖子翻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周萍的肩膀抖了一下。
工具箱里扳手、螺丝刀、生料带、抹布、橡胶垫圈,每样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王艳伸手从里面抽出一卷新的生料带,白色塑料卷轴,拿在手里有点分量。她把工具箱盖子合上,放在脚边,然后把那卷生料带搁在自己膝盖上,没有急着站起来去厨房。
周萍侧过身子看她,呼吸变重了。每一次吸气都能看见她的胸口往上抬,领口里的乳沟跟着一挤一松,两团奶子像装满了水的气球在布料下面微微晃动。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咚声,是她吞口水的声音。
王艳用左手按住生料带的卷轴,右手捏住外头那一截,大拇指顶着卷轴边缘,慢慢地往外拉。生料带从卷轴上被撕下来一圈,塑料薄膜被拉伸的声响在客厅里响起来——那种“滋啦”的声音,不高,但在两个人都不说话的安静里,听得一清二楚。
周萍的腿夹紧了一下,大腿内侧那道水痕被挤得变了形状,新的白汁从裙底渗出来,顺着原来的水痕往下淌。
王艳把那圈生料带撕下来,没有往水龙头上缠。她只是把它放在了茶几上,白色的塑料圈在深色的茶几面上卷成一团。然后她转过头,视线落在周萍的睡裙下摆上。那道水痕现在已经淌到了膝盖窝,在灯光下亮得像一条蜗牛爬过的痕迹。
周萍注意到她的视线,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两只手抓住裙摆想往下拉,但裙摆太短,拉不下去。她的手指攥着布料,指节发白,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两个字,听不清是什么。
王艳没有伸手去摸。
她弯腰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样东西——一块干净的抹布,白色的,叠得四四方方。她把抹布抖开,对折,再对折,叠成一个长条,宽度刚好能塞进两腿之间的缝隙。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慢,慢到周萍能看清她的每一根手指怎么动,看清抹布上的每一条折痕怎么被压出来。
然后王艳俯身,把叠好的抹布条塞进周萍两腿之间。
动作很轻。
周萍没有躲。
布条接触到那片洇湿的布料时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噗”声,像是吸饱了水分的海绵被按在湿桌面上。王艳的手背隔着抹布压在周萍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烫得像发了烧,肌肉在她手底下绷得紧紧的,一颤一颤地跳。
布条吸收白汁的速度快得惊人。王艳能看见白色的抹布条从边缘开始变深,洇湿的范围像墨水在宣纸上晕开一样迅速扩大,从边缘往中间蔓延,一眨眼工夫整条抹布就湿透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往下坠。
王艳把布条拿出来。拿出来的时候布条的一头粘在周萍的裙底布料上,拉出了一条白色的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弹了一下才断开。
她把湿透的抹布在手里攥了一下,攥出了几滴白汁,滴在她自己膝盖上。然后她把抹布放回工具箱,盖上盖子,站起来。
“我去缠水龙头。”
她的声音很平,跟平时上门修水管说“你家水阀在哪”一模一样的语调。
周萍跟在她后面走进厨房。
厨房没开灯,只有客厅的灯光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照亮了半个灶台和水池。王艳走到水池前面,弯腰去拆水龙头上旧的生料带,手指刚碰到水龙头,后背就贴上来两团又软又烫的东西。
周萍站在她身后,整个人贴得很近,近到胸前的两团乳肉完全压在了王艳的后背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王艳的工作衫和周萍的睡裙——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粒乳头硬得像两颗烧热的石子,顶在王艳的肩胛骨上,烫得她的后背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周萍的鼻息喷在王艳的后颈上,又湿又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是她自己渗出来的白汁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味。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奶子在王艳后背上压得更紧了,那两颗硬乳头隔着布料在王艳的肩胛骨上来回蹭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像是忍不住想动又不敢大动。
王艳没有回头。
她继续拆旧生料带,手指卷着老化的白色塑料膜一圈一圈往下撕,动作不紧不慢。但她把腰往后顶了一下。
就一下。
屁股往后一送,裤裆那团滚烫鼓胀的大骚逼隔着黑色弹力裤和薄睡裙,不偏不倚地压上了周萍的蝴蝶逼。两个人的阴唇隔着两层布料对在一起,王艳能感觉到自己那又长又鼓的阴唇正好卡进了周萍两片外翻的蝴蝶逼中间的凹槽里,像两个拼图碎片严丝合缝地对上了。周萍的阴唇隔着裙子微微张合,像蝴蝶翅膀在她的大骚逼上轻轻扇动。
白汁隔着两层布料互相渗透。王艳能感觉到自己渗出来的那股黏稠的白色液体浸透了自己的裤子,又浸上了周萍的裙摆,周萍的白汁也同时渗过来,两股不同体温的黏稠液体在布料纤维里混在一起,热乎乎地裹着两个人的阴唇。
周萍的呼吸在王艳后颈上炸开了,又急又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得极低的呜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王艳收回腰,把新一圈生料带缠上水龙头的螺纹。她的手指很稳,缠了一圈又一圈,生料带在螺纹上绷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缠完之后她把水龙头拧回去,打开阀门试漏。
水哗哗地流出来,砸在不锈钢水池底上,声音大得把两个人的喘息声全盖住了。
王艳站在水池前面,听着水声,能感觉到后背上周萍的奶子还在压着,那两粒乳头比刚才更硬了,硬到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顶端那一小圈的轮廓。她的裤裆已经湿透了,白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裤子上看不出来颜色,但摸上去黏糊糊的一片。
她关了水龙头。
水声停了之后,厨房里安静了大概有三秒钟。王艳能听见周萍在她身后压抑的喘息声,那种拼命想让自己不喘出声却压不住的喘息,像被人掐着脖子只留了一条缝往外漏气。
王艳转身。
周萍还站在那里,没有退开。客厅的灯光从门口打进来,照在她脸上,王艳看见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哭,是那种忍了太久、身体里的所有液体都在往上涌、找不到出口只能堵在眼眶里的红。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在微微发抖,睡裙领口里的乳沟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白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厨房地砖上滴出了几个白色的小圆点。
王艳弯腰,把扳手捡起来放进工具箱,拉上拉链。拉链的声音又脆又利落,像给今晚画了一个顿号。
“六点半再来。”
她直起腰,拎着工具箱从周萍身边走过去,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
“把水池下面那截弯管一起换了。”
周萍点头。
点头的时候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滑,正好滴在王艳拎工具箱的那只手的手背上。那滴眼泪是烫的,比体温高,落在皮肤上像被烟头轻轻烫了一下。
王艳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滴眼泪,没擦。她拎着工具箱走到门口,拉开门,外面的路灯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个长方形的光块。她迈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锁舌咔哒一声落进锁槽里。
客厅的窗帘缝里还漏着浅黄色的光。
王艳站在门外,低头看手背上那滴眼泪。眼泪已经凉了,在夜风里变成了一小片凉丝丝的湿痕。她把手背在裤子上蹭了一下,然后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差一刻。
她拎着工具箱走进路灯照不到的巷子阴影里,裤裆湿透了,白汁还在往外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黏稠的液体粘在一起又拉开,发出细微的皮肤分离声。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她的脸。
火苗晃了一下。
巷子深处,晨雾还没起来,夜晚的空气干燥而闷热,知了在远处的树上叫得声嘶力竭。王艳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路灯下散开,然后拐进了通往自己家的那条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