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王艳就醒了。
被窝里一股甜腥味,是她自己渗了一夜的白汁。内裤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掀开被子一看,床单上又印出一块湿印,形状像张开嘴的鲍鱼。她骂了一声,脱了内裤去冲澡,热水冲在阴唇上的时候,那两片肉还在往外翻,像没吃饱似的。
洗完澡换了条干净内裤,在里面垫了两层纸巾,然后套上那条黑色的紧身弹力裤。裤裆一拉上来,阴唇就被勒出形状,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中间的缝勒得清清楚楚,像掰开的馒头。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拉了拉裤腿,出门了。
巷子里雾很大,白茫茫的,路灯还没灭,光在雾里晕成一团一团的。王艳边走边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雾里一明一灭。她故意走得很慢,让自己出汗,汗水和渗出来的白汁混在一起,裆部的湿印慢慢洇开,等她走到周萍家门口的时候,裤裆上已经湿了巴掌大的一块,布料贴在阴唇上,阴唇的轮廓透得更清楚了。
五点五十分。比约定的早了十分钟。
王艳靠在周萍家的铁门上,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碎。晨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凉飕飕地吹在她裤裆上,湿掉的布料变得更凉,阴唇被冷风一激,反而更胀了,像在裤子里面慢慢鼓起来。她能感觉到纸巾已经湿透,白汁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门开了。
周萍站在门框里,穿一件碎花连衣裙,料子很薄,晨光从背后打过来,能看见裙子里面的身体轮廓。没穿内衣,奶子挺在胸前,奶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尖。裙子下摆刚盖到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并在一起,中间没有缝隙。
王艳低头看了一眼——没穿内裤。裙摆下面就是大腿,大腿上面就是那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阴唇。上次修水管的时候她见过,周萍的阴唇又大又薄,边缘带褶皱,颜色是深粉的,往外翻的时候真的像蝴蝶张开了翅膀。
“来这么早。”周萍往后退了一步,让王艳进门。
“怕你等急了。”王艳从她身边挤过去,肩膀蹭过周萍的奶子,那两坨肉软软地弹了一下,奶头在布料下面硬得更明显了。
厨房还是老样子,昨天修过的水管接口又松了,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渗,滴在水桶里,声音在安静的早晨特别响。王艳蹲下去看水管,然后站起来弯腰检查接口,弯腰的时候故意把屁股对着周萍,两条腿微微分开,让紧身裤勒出来的大骚逼的形状从后面看得更清楚。
她穿的是那种薄薄的弹力裤,弯腰的时候布料绷得更紧,屁股沟勒得深深的,裆部鼓起来的那一坨从两腿之间凸出来,像夹了个馒头。湿印已经洇到了大腿后面,在黑色的布料上泛着一层暗暗的水光。
周萍站在她身后,呼吸变重了。
“扳手。”王艳头也不回地伸出手。
周萍从工具箱里摸出扳手,递过去的时候手背故意蹭过王艳的裆部。她碰到了那团鼓起来的东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像把手按在刚出笼的馒头上,又软又烫。周萍的手一抖,扳手“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好意思。”周萍蹲下去捡。
王艳也蹲下去捡。
两个人面对面蹲着,膝盖抵着膝盖。周萍的裙子堆在大腿上,蹲下去的时候裙摆往上缩,大腿根全露了出来。她没穿内裤,那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阴唇就在裙摆下面,颜色比上次见的时候更深了,是那种充血后的深粉色,边缘开始往外翻,中间的缝已经张开了一条小口,里面亮晶晶的,正往外渗白色的黏汁。
王艳的裤裆就在周萍膝盖前面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蹲着的时候她的阴唇被大腿挤压,在裤子里面鼓得更高了,湿印已经洇到了裤腿,白汁的味道从布料里透出来,甜腥甜腥的,混着汗味和洗衣液的香味,一股一股地往周萍鼻子里钻。
周萍的手按在扳手上,没捡起来。她低着头,眼睛盯着王艳的裤裆,盯着那一大坨鼓起来的东西,盯着湿印还在一点一点往大洇。波浪卷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看不见表情,但是能听见她的呼吸,又短又急,像跑了步。
晨光从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地上有一小滩白色的液体,是从周萍裙摆下面滴下来的,黏稠稠的一小滩,在水泥地上慢慢往外洇。
王艳看着那滩白汁,伸手把扳手捡起来,站起来了。
“接口松了,换一个就行了。”她转过身去拧水管,动作很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周萍还蹲在地上,站不起来。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阴唇已经彻底张开了,像蝴蝶展开了翅膀,中间那道缝里涌出一股白汁,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滴在地上的那一滩里,溅起一朵小小的白花。
王艳换水管换了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里周萍一直站在她旁边,裙摆下面不停地往外渗白汁,滴在地上的声音很轻,但是一滴一滴的很清楚,像漏水的水管。地上已经积了巴掌大的一滩,黏稠的白色液体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好了。”王艳拧紧最后一个螺丝,直起腰来,转身看着地上那滩白汁。
她从工具箱里抽出一块抹布,蹲下去擦。蹲的位置正好把脸对准了周萍的裙底。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能看见周萍阴唇上的褶皱,能看见那道缝里嫩红色的肉在微微蠕动,能看见白汁从什么地方渗出来,沿着阴唇的边缘往下淌。
周萍的阴唇因为白汁往外渗而微微张合,像蝴蝶在慢慢扇动翅膀。每一张都能看见里面的嫩肉,每一合都挤出一股新的白汁。空气里的甜腥味浓得化不开,混着晨雾的潮湿,像在厨房里下了一场黏糊糊的雨。
王艳没有用手指碰。她抬起脸,对着那道微微张开的缝,轻轻吹了一口气。
热气打在周萍湿透的阴唇上。
周萍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后背撞在洗手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她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手指抓得发白,奶子在布料下面剧烈起伏,奶头把裙子顶出两个又尖又硬的凸起。裙摆下的阴唇被那口热气吹得完全张开了,像蝴蝶被风吹翻了翅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白汁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拉出好几条白色的线。
王艳站起来,把抹布扔在水桶里,拍了拍手。
“水管换好了,晚上要是再漏水,给我打电话。”
她提起工具箱,从周萍身边走过去。裤裆上又多了一块新的湿印,比来的时候更大,颜色更深,是她自己渗出来的白汁。走路的时候能看见裆部那一大坨随着步伐在裤子里面微微晃动,像装了一袋子水。
门开了又关上。
周萍还撑在洗手台上,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她低头看着地上那滩白汁,看着水桶里那块抹布,抹布上沾满了黏稠的白色液体,还在往下滴。
她弯腰把抹布捡起来,攥在手里,回了卧室。
卧室的窗帘拉着,光线很暗。周萍躺在床上,把抹布盖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冲进鼻腔,甜腥甜腥的,带着王艳身上特有的汗味和洗衣液的香味。她把裙子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手指按在自己张开的阴唇上,闭上眼睛。
门外,晨雾还没散。
王艳走在巷子里,裤裆湿透了,白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液体在皮肤上滑动。她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来。烟雾在晨雾里混成一团,分不清哪是烟哪是雾。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她掏出来一看,是周萍发来的微信。
“晚上来。别等到漏水。”
后面跟了一个蝴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