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王艳把卷帘门推到顶,让阳光照进店里。她把昨天弄湿的裤子换掉了,穿了一条浅灰色的运动裤,裤裆那里还是被大骚逼撑出一个鼓囊囊的形状,但至少比湿着一大片强。她把柜台擦了一遍,把试衣间里的凳子摆正,又拿拖把把地面拖了两遍。周萍说今天会来,她不知道具体几点,但她想弄得干净点。
做完这些,她开始整理货架。靠墙那排架子上堆着新到的裤子,各种颜色各种面料,她一条一条拿出来抖开,按尺码重新排好。弯腰拿裤子的时候,她的腿根夹了一下,大阴唇隔着运动裤互相蹭了一下,传来一阵酥麻。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整理。
门被推开的时候,王艳以为是周萍,猛地直起身子转头看。但她看到的不是周萍。
是张秀梅。
五十八岁的张秀梅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衬衫的下摆塞在裤腰里,把腰身勒得紧紧的。她那个巨大的屁股把牛仔裤撑得满满的,两条裤管在大腿根那里绷得发亮,腿根中间那个鼓包比昨天看起来更明显,像在裤裆里夹了个小馒头。她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她圆润的身形勾出一个轮廓。
“来了啊。”王艳说。她的声音有点紧,比平时高了半拍。
“嗯,想买条裤子。”张秀梅走进店里,随手翻了翻门口架子上的衣服,眼睛却在店里扫了一圈,“宽松点的,在家穿穿。”
王艳从货架上拿了几条宽松款的裤子,有棉的,有麻的,有运动款的,都是大码。她把手里的裤子给张秀梅看,张秀梅接过来摸了摸面料,挑了一条棉麻混纺的阔腿裤,说去试试。王艳指了指示衣间的方向,张秀梅就拿着裤子进去了,把帘子拉上。
王艳站在柜台后面,听着试衣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摩擦,拉链拉开,裤子落地的闷响。然后是一阵安静,接着又是一阵窸窣声,然后是张秀梅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
“小王,你进来帮我看一下,这裤子的拉链好像卡住了。”
王艳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站在原地没动,手按在柜台上,指尖微微发抖。她想起了昨天——周萍说拉链卡住了,她进去了,然后发生了一切。现在张秀梅也说拉链卡住了。
她的逼口抽动了一下,大阴唇隔着运动裤鼓起来又收回去。
“来了。”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
她走到试衣间门口,掀开帘子钻进去。试衣间本来就小,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要贴在一起。张秀梅背对着她站着,那条新裤子穿了一半,拉到膝盖上面就卡住了,露出半截白花花的屁股。张秀梅的皮肤很白,屁股又大又圆,像两个发好的面团挤在一起。股沟里夹着一条黑色的带子——不是普通的内裤,是丁字裤,细得像一根鞋带,勒在两瓣屁股中间,几乎看不见。
王艳的目光在那条丁字裤上停了一秒,然后赶紧移开。她弯下腰,伸手去够裤子的拉链。拉链确实卡住了,卡在裤缝的接头处,要用点巧劲才能拉开。她一手按住裤子的一侧,一手捏住拉链头,小心翼翼地往上拉。
她的手腕碰到了张秀梅的腿根。
隔着深蓝色的牛仔布,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肉又软又热,像刚蒸好的糯米糕。而且那团肉在微微颤抖,像被风吹动的水面,一波一波地往外漾。王艳的手指僵了一下,她假装没感觉到,继续拉拉链,但张秀梅没有躲开。
张秀梅反而把屁股往后挪了半寸。
那半寸刚好让她的腿根贴上了王艳的小臂。那团鼓囊囊的软肉隔着牛仔裤压在王艳的手臂上,又热又沉,像在试探什么。王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隔着运动裤猛地抽动了一下,逼口开始往外渗那种黏稠的白色汁液,裤裆那里慢慢洇出一点湿意。
她咬着嘴唇,手指用力把拉链扯开了。拉链“刺啦”一声顺着轨道滑上去,裤子穿好了。
“这裤子挺合身的。”王艳说,声音有点哑。她直起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背贴上了试衣间的隔板。
张秀梅转过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裤子。阔腿裤确实挺合身,腰围刚好,裤腿宽松,穿起来应该很舒服。但张秀梅没有看裤子,她抬起头看着王艳,那双眼睛在试衣间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
“是挺合身的。”张秀梅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笑容——意味深长,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她的目光在王艳胸口停了一下,那里今天没有湿痕,但王艳的奶头在T恤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张秀梅的目光往下移,移到了王艳的腿根。运动裤是浅灰色的,湿痕虽然不大,但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好在裤裆的位置,正在一点点扩大。
王艳把手挡在腿根前,说了句“那您换回来我去给您包起来”,就掀开帘子出去了。她走到柜台后面,手按在腿根上,能感觉到大阴唇正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像心脏一样跳。逼口渗出的汁液已经把运动裤洇出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黏糊糊的,散发着那种又腥又甜的气味。
试衣间里传来窸窣声,张秀梅在换回自己的裤子。过了两分钟,她掀开帘子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条阔腿裤,脸上那个笑容还在。她把裤子放在柜台上,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钞票递过来。
王艳找零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她把零钱和装好的裤子递给张秀梅,说“欢迎下次再来”。张秀梅接过袋子,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王艳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笑意,但又不只是笑意。那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又像是在说“我等着你来找我”。然后她推开门出去了,那个巨大的屁股在紧身牛仔裤里扭来扭去,腿根中间的鼓包随着步伐一上一下地晃动。
王艳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张秀梅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她的逼口又抽动了一下,这一次抽得更厉害,大阴唇隔着运动裤鼓起来又收回去,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又拉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里面蠕动,像在寻找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准备去把试衣间的帘子整理一下。但还没走两步,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人。
是周萍。
周萍今天穿了一条米色的棉布裤子,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碎花衬衫,没有穿胸罩——两个奶头在衬衫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脸在进门的一瞬间就红了,眼睛不敢看王艳,低着头站在那里,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但王艳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去。她看到周萍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张秀梅那个笑容。张秀梅刚才在试衣间里把屁股往她手上蹭的那一下,那个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的软热颤抖,和昨天周萍在试衣间里的反应一模一样。
她走到门口,拉住周萍的手,把她带进了试衣间。但这一次她没有脱裤子,也没有让周萍脱裤子。她靠在试衣间的隔板上,低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周萍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地看着她。试衣间里很安静,能听到外面街上传来的自行车铃声和远处小贩的叫卖声。过了好一会儿,周萍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你怎么了?”
王艳抬起头,看着周萍。周萍的脸还是那么红,眼睛还是那么害羞,奶头在碎花衬衫下面凸起两个小点,像两颗葡萄干。王艳看着周萍,脑子里却想着张秀梅——那个五十八岁的老女人,屁股大得像磨盘,腿根鼓得像夹了个馒头,笑起来眼睛眯成缝,里面全是说不清的东西。
“我在想一个问题。”王艳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问题?”
王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她的声音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回荡,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除了我们两个,这个镇上还有没有第三个人跟我们一样。”
周萍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只是看着王艳,眼睛里的羞怯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神情——惊讶,好奇,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兴奋。
王艳没有再说下去。她靠在隔板上,听着外面街上传来的声音,感觉到自己的逼口又抽动了一下。大阴唇隔着运动裤鼓起来又收回去,像是在回答她自己提出的问题。
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知道张秀梅迟早会再走进来。而且下一次,她不会只是让王艳帮她拉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