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捏着一支圆珠笔转来转去，笔帽已经被她咬得全是牙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薄薄的白色T恤下面两粒奶头顶着布料，凸起两个明显的深色圆点。她没穿胸罩，从早上起来就没穿，奶子在衣服里晃了一整天，每晃一下乳头就蹭到布料，蹭得她又痒又麻。
她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三点四十八。
王艳把笔扔在柜台上，走到店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街上没什么人，阳光斜斜地照在对面的墙上，把整条街都染成了橘黄色。她的逼口抽动了一下，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从早上开始她就一直在想昨天的事，想周萍的蝴蝶逼吸住她阴唇的感觉，想周萍的子宫口含住她子宫口的滋味，想周萍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的样子。
越想逼水就流得越多。她夹了夹腿，大阴唇被内裤勒得鼓出来，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那条又长又鼓的缝。
三点五十。周萍准时出现在街对面。
王艳一眼就看到了她——不是看到脸，是看到胸口。周萍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短袖衬衫，料子很薄，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胸前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两粒奶头挺在衣服下面，像两颗小扣子，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上下晃动。她也没穿胸罩。
周萍走到店门口，抬起头看了王艳一眼，脸一下子就红了，红得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的目光在王艳胸口停了一秒，然后又飞快地移开，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进来。”王艳侧身让开，声音压得很低。
周萍侧着身子挤进店里，胳膊擦过王艳的胸口，奶头隔着两层薄布蹭到一起，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王艳感觉到自己的奶头猛地硬了，像被电了一下，奶头尖上的那个小口自动张开又合上，挤出一小滴黏糊糊的奶水，洇在T恤上湿了一个小点。
她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门口的牌子翻到“休息中”，然后拉着周萍的手腕直接往试衣间走。
试衣间的门关上之后，两个人都没说话。日光灯嗡嗡地响着，照得小小的试衣间惨白惨白的。她们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能看到对方胸口起伏的幅度，能看到对方衣服下面奶头凸起的形状。
王艳先动了。她伸手捏住周萍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手指碰到周萍的锁骨时，周萍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躲。衬衫敞开，露出里面两只雪白的乳房。周萍的奶子很挺，就算没穿胸罩也不怎么下垂，乳晕是浅褐色的，奶头已经硬得像两粒小石子，翘在乳晕中央，上面还渗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好挺。”王艳盯着周萍的奶头，声音有点哑。
周萍咬了咬下唇，伸手抓住王艳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掀。王艳配合地抬起胳膊，让周萍把她的T恤脱掉。两只奶子弹了出来，比周萍的大一圈，乳晕颜色更深，奶头更长更鼓，奶头尖上那个小口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小孔。
周萍盯着王艳的奶头，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伸出手，手指悬在王艳奶头前面，不敢碰。
“可以摸。”王艳说。
周萍的指尖碰到王艳奶头的那一刻，王艳的奶头小口猛地张开，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嘬住了周萍的指尖。周萍吓了一跳，手往回缩，但王艳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抽走。
“别怕。它会自己动。”
奶头的小口含着周萍的指尖，一吸一吸的，像在嘬奶。周萍感觉到那个小孔里面又湿又热，还有一股很轻微的吸力，吸得她指尖发麻。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王艳的奶头，看着那个小口慢慢松开她的手指，又慢慢合上，然后再次张开，像在呼吸一样。
“你的奶头……会张嘴。”周萍的声音在发抖。
“你也会。”王艳说。她低头看着周萍的奶头，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一粒，轻轻一挤。周萍的奶头尖上那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孔突然张开了，比王艳的小一些，但同样在翕动，同样在分泌黏稠的奶水。
王艳俯下身，把自己的脸凑到周萍胸前。她没有用嘴含住周萍的奶头，而是用自己的左边奶头顶住了周萍的左边奶头。
两个奶头尖对尖地碰在一起。
王艳的奶头小口张开了，周萍的奶头小口也张开了。两个小孔像两张小嘴一样贴在一起，边缘的嫩肉互相咬合，形成一个密封的通道。王艳能感觉到周萍奶头里的温度，能感觉到那个小孔的收缩和舒张，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周萍的乳腺里往外涌。
她先吸。
王艳用手捏住自己的乳房，从根部往上推，同时奶头的小口用力一嘬。周萍的奶水顺着对接的奶头小口涌进了王艳的奶头里，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不是牛奶那种浓稠的感觉，是更稀更清亮的液体，但味道比牛奶甜，甜得发腻，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像刚挤出来的生奶。
周萍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手抓住王艳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水被吸出去，不是从奶头表面流出去，而是从乳腺深处被一路抽上来，穿过奶头中间那个细小的通道，直接涌进王艳的奶头里。那种感觉又酸又胀又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胸口最深处往外拔，拔得她整个胸腔都在发麻。
王艳吸了一大口，把周萍的奶水含在自己的乳腺里打了个转。然后她换了个方向，用手从奶头根部往前推，奶头小口反向张开，把自己的奶水连带着周萍的奶水一起喷了回去。
热乎乎的奶水灌进周萍奶头的那一刻，周萍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啊——！”
她的后背撞在试衣间的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奶头里被灌进热乎乎的液体，那种感觉比被吸出去还要强烈十倍。奶水顺着乳腺往里涌，像一条热乎乎的蛇钻进她的乳房深处，把她的奶子从里面烫得又麻又痒。她的乳房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乳晕颜色变深，奶头硬得更厉害了，奶头小口拼命地张合着，想吞进更多。
“别停……别停……”周萍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双手死死地抱着王艳的头，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
王艳又开始吸。这一次她吸得更用力，奶头小口紧紧地嘬住周萍的奶头，吸得周萍整个乳房都在往她那边扯。周萍的奶水再一次涌进来，这一次量更大，温度更高，甜腥味更浓。王艳含住那口奶水，又把自己的奶水喷回去。
来回三次之后，两个人都站不住了。
王艳抱着周萍靠在墙上，两个人的胸口紧贴在一起，四只奶子压成了四个扁扁的肉饼。奶头还对着奶头，小口还咬着小口，奶水在两个乳房之间来回流动，已经分不清哪边是谁的。两个人的胸口全湿透了，黏糊糊的奶水顺着乳房往下淌，流过肚子，流进裤腰里。
“换……换右边。”王艳喘着气说。
她把左边的奶头从周萍的奶头上拔开，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拉出一条白色的奶丝。然后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右边奶头顶住了周萍的右边奶头。
这一次不用慢慢试探了。两个奶头小口一对上就立刻咬合在一起，像两张迫不及待的嘴。王艳吸的时候周萍的奶水已经自己往外涌了，根本不用费力，奶水就顺着对接的通道哗哗地流进王艳的奶头里。王艳的乳房胀得发疼，但她没停，继续吸，吸到周萍的奶水在自己乳腺里积了一大口，然后猛地全部喷回去。
周萍的右边乳房一下子鼓了起来，比左边大了整整一圈。奶水灌进去的冲力太大，有一部分从奶头小口的缝隙里滋了出来，喷在王艳的下巴上，顺着脖子往下淌。
“太多了……太多了……”周萍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的手死死地按着王艳的后脑勺，不让她抬头，身体也在往前顶，把奶子往王艳脸上送。
王艳没理她。她左边吸右边喷，右边吸左边喷，来回换了四五次，每一次都吸得更深喷得更猛。周萍的奶水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清亮了，混着王艳的奶水之后变成了更浓更白的颜色，像稀释过的炼乳，又甜又腥，味道浓得整个试衣间都是奶香味。
最后王艳用两边奶头同时吸住周萍的两边奶头，四个奶头小口全部张开咬合，然后她双手从周萍腋下穿过去，把周萍整个人抱紧，自己的胸口用力往周萍胸口上压。两个人的乳房挤在一起，奶头对着奶头，小口咬着小口，奶水在四个乳房之间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循环，来回流动，越流越快，越流越烫。
周萍达到了高潮。
她这次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奶头被吸住的时候她只是觉得胀，觉得麻，觉得爽，但突然之间，一股电流一样的感觉从奶头传遍了全身。奶头小口猛地收紧，死死地咬住王艳的奶头小口，同时她的子宫口也在下面张开了，逼口剧烈收缩，一大股浓白的淫水从蝴蝶逼里喷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裤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咬着王艳的肩膀，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身体一抽一抽地抖着，奶头还在拼命地吸王艳的奶头，好像要把王艳整个乳房里的奶水全部吸干一样。
王艳抱着她，让她在自己身上抖完。等到周萍的高潮慢慢退下去，她才轻轻地把自己的奶头从周萍的奶头上拔开。四个奶头小口分开的时候，奶水还在中间连着，拉出四条白色的细丝，断掉之后落在两个人的肚子上，凉丝丝的。
周萍靠在墙上，两条腿打颤，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两只奶子被吸得红通通的，奶头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深红，奶头小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滴奶水。她的裤子裆部湿透了，深蓝色的布料变成了黑色，紧紧贴在腿上，把蝴蝶逼的形状勒了出来。
王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两只奶子同样红通通的，奶头翘得老高，奶头小口还没完全合上，能看到里面鲜红色的小孔在微微翕动。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大阴唇鼓得老高，把裤子顶出一个又长又鼓的包。
“明天……”王艳舔了舔嘴唇，尝到满嘴的奶腥味，“明天可以试试更刺激的。”
周萍抬起眼皮看她，眼睛里全是水雾，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还……还能更刺激？”
“能。”王艳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嘴唇几乎贴着周萍的耳廓，“明天你来了就知道了。”
周萍的脸更红了，红得连耳朵尖都变成了透明的粉色。她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扣衬衫扣子，扣了好几次都扣不上，手指还在抖。王艳帮她扣好，又帮她把衣服拉平，但奶头还是挺在衬衫下面，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回去的时候用手臂挡着点。”王艳说。
周萍点了点头，推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去。她的步子有点飘，走路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打颤，裤裆那片深色的湿痕从后面也能看到。
王艳跟在她后面走出试衣间，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往门口走。卷帘门还半拉着，外面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深橘色，照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周萍弯腰从卷帘门下面钻出去，刚直起身，就看见张秀梅站在店门口，离她不到两步远。
张秀梅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弹力紧身裤，裤腿绷得紧紧的，把她两条粗壮的大腿和那个巨大的屁股勒得形状毕露。她的上衣是件碎花短袖，下摆塞在裤腰里，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最显眼的是她两条大腿根之间那个鼓囊囊的三角区，比昨天更鼓，阴唇的形状隔着裤子都能看到，像夹了个小馒头在腿根中间。
她的目光先在周萍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慢慢往下移，扫过周萍胸口那两个明显的奶头凸起，扫过周萍裤裆那片深色的湿痕，最后停在周萍还在发抖的膝盖上。
张秀梅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又来了啊。”她说。声音不大，语气很平常，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绝对不平常。
周萍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着头快步从张秀梅身边走过，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
张秀梅转过身，看着周萍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慢慢转回来，透过半拉的卷帘门往店里看。她的目光越过昏暗的店面，直直地落在柜台后面的王艳身上。
王艳站在柜台后面，T恤还没完全整理好，胸口有两团明显的湿痕，正好在奶头的位置。她的脸也红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还在起伏。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
张秀梅没说话，只是看着王艳，嘴角那个笑容慢慢加深了。她的目光在王艳胸口那两团湿痕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到王艳的脸上，又移到王艳的腿根——那里同样有一片深色的湿痕，把裤裆洇得透透的。
王艳站在柜台后面没动，但她的逼口抽动了一下。大阴唇隔着裤子鼓了一下，又收回去，像在跟谁打招呼。
张秀梅的眉毛动了一下。她看清楚了——王艳腿根那个鼓囊囊的地方动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了，眼睛眯了起来，眼角挤出细细的纹路。她没有进店，也没有说话，只是又看了王艳一眼，然后转身慢慢走了。她走路的时候那个巨大的屁股扭来扭去，紧身裤勒出的臀缝随着步伐一张一合，两条大腿根之间的鼓包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晃动。
王艳盯着张秀梅的背影，心跳得很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片湿痕还在扩大。她又看了看张秀梅远去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预感——那个老女人什么都知道，而且她迟早会走进来。
她的逼口又抽动了一下，这一次抽得更厉害，大阴唇隔着裤子鼓起来又收回去，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又拉平。
王艳把手按在腿根上，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把卷帘门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