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站在试衣间里,看着王艳的表情,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但王艳没有再开口。她只是靠在隔板上,呼吸变得又深又长,胸口一起一伏,运动服下面那两个鼓胀的奶头顶在布料上,轮廓越来越明显。
“你帮我看一会儿店。”王艳突然说,“我出去一趟。”
周萍愣了一下:“你去哪儿?”
王艳没有回答。她拉开试衣间的门,走到收银台后面拿了钥匙,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周萍一眼。那个眼神周萍读懂了——她要去张秀梅家。
外面的太阳已经开始往西斜,街上人不多。王艳走得很快,运动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张秀梅家住在镇子东边,是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外墙的瓷砖有些已经掉了,院子里种着几棵枣树,枝丫从墙头伸出来,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
院门没关。王艳推门进去的时候,张秀梅正背对着她在晾衣绳上挂衣服。五十八岁的老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一条宽松的花睡裤,踮着脚往绳子上搭一件床单。她踮脚的时候屁股往上翘,睡裤绷紧了,把那两瓣磨盘一样的肥屁股勒出完整的形状,连中间的沟都看得清清楚楚。
“秀梅姐。”王艳叫了一声。
张秀梅转过身来,看见是王艳,明显愣了一下。她手里还攥着床单的一角,就那么举在半空中,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圆圆的。但那个愣神只持续了一两秒,她很快就笑了——那种眯着眼睛的笑,和今天下午在店门口露出来的一模一样。
“哟,王艳啊,你怎么来了?”张秀梅把手里的床单搭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快进屋坐,进屋坐。”
王艳跟着她进了屋。客厅不大,摆着一套老式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半个西瓜和一把勺子。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正放着一个什么综艺节目。张秀梅让王艳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厨房倒水。
王艳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客厅。墙上挂着几张老照片,有一张是张秀梅年轻时候的,穿着碎花裙子站在枣树下面,那时候她还没现在这么胖,但胸和屁股已经很大了。沙发扶手上搭着几件刚收进来的衣服,其中有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裤裆的位置磨得有点发亮。
张秀梅端着两杯水出来,在王艳旁边坐下。沙发不大,两个人坐在一起挨得很近,王艳能感觉到张秀梅身上那股热烘烘的体温,还有一种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她自己身上出的汗味。
“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了?”张秀梅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她靠下去的时候,旧T恤的领口往下坠,胸前那两坨巨大的肉团几乎要从领口里滚出来。王艳注意到她没有穿胸罩——两个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面顶出两颗圆圆的凸起,比周萍的还要大一圈,颜色更深,像是两颗熟透的黑枣。
“正好路过。”王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从杯沿上面看着张秀梅,“今天下午你在店里试的那条裤子,后来我觉得还有个更合适的款式,想跟你说说。”
“哦?”张秀梅侧过身来看着王艳,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睡裤的裤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段白白胖胖的小腿。她的腿夹得很紧,大腿根部的肉挤在一起,把睡裤的裆部夹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皱。
王艳放下水杯。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很自然地往旁边移了移,落在了张秀梅的大腿上。
张秀梅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也就是微微一僵。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把王艳的手拨掉。她只是停住了呼吸,那只搭在腿上的手也不动了,五根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什么。
王艳的掌心贴着张秀梅大腿外侧的肉,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手掌还高,而且有一层细细的汗毛,摸上去滑滑的。她停了两三秒,然后手指慢慢收拢,轻轻捏了一下。
张秀梅的腿分开了。
不是一下子敞开,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睡裤的裆部从紧紧夹着的褶皱变成了一个平滑的面,然后又往里面凹陷进去,显出中间那块肉的形状。
王艳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移。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先碰到睡裤内侧缝合线的位置,然后是更软的地方。张秀梅的呼吸开始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个奶头在T恤下面顶得更厉害了,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乳晕周围那些小小的颗粒。
王艳的手指继续往上,终于碰到了那个地方。
隔着睡裤的薄布料,她摸到了一块鼓得像馒头一样的肉。比周萍的还要鼓,比自己的还要饱满,软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但中间有一条缝,那条缝在手指压上去的一瞬间就自己张开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两片肥厚的肉在往两边翻开。
“嗯……”张秀梅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往沙发靠背上滑了滑,两条腿彻底敞开了,屁股往前挪了一点,把那块鼓囊囊的东西往王艳手心里送。她的脸红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连耳朵都变成了深红色。但她没有低头,眼睛直直地看着王艳,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着什么。
王艳的掌心压住那块肉,开始慢慢地揉。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找到了那条缝的位置,用中指顺着缝来回滑动。睡裤的布料很薄,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那两片大阴唇的轮廓——肥厚、饱满、往外翻,而且已经开始往外渗水了,裤裆中间洇出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还在慢慢扩大。
“你湿了。”王艳说。她的声音很低,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秀梅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否认。她咬着下嘴唇,眼睛里的光变得水汪汪的,瞳孔放得很大,几乎把整个虹膜都吞掉了。她的两只手抓着沙发垫子的边缘,指关节都发白了,但她的身体一直在往王艳手上蹭,屁股小幅度地扭动着,把阴部往王艳掌心里顶。
“我从昨天就……”张秀梅开口了,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昨天在你店门口,看见那个女的……周萍……她裤子湿成那样,我就知道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王艳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
“你看见了?”
“看见了。”张秀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还看见你裤子上也湿了一块。我当时就想……就想……”她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哽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王艳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她不再只是隔着裤子摸,而是用手指勾住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张秀梅没有阻止她,反而抬起屁股配合着,让睡裤滑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
里面是一条丁字裤。
黑色的,细带子,裆部窄得几乎只有一根手指那么宽,深深陷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中间,两边的肉从带子两侧鼓出来,白花花的,上面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五十八岁了还穿这个?”王艳用指尖勾了勾丁字裤的细带子,带子从阴唇中间弹出来,发出轻微的一声“啪”。
“我……我一直穿这种。”张秀梅的声音带着喘,“别的内裤穿了磨得疼,我的……我的那个地方太鼓了,普通内裤裆部太宽,走路的时候磨得受不了。”
王艳没有说话。她用手指把丁字裤拨到一边,张秀梅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那是一个和王艳自己的一样肥大的阴部。大阴唇鼓得像两个小馒头,没有毛,皮肤光滑发亮,颜色是深粉色的,边缘带着一点褐色。小阴唇从大阴唇中间翻出来,层层叠叠的,像一片肉做的蝴蝶结。逼缝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从前面一直裂到后面,两边的肉在微微地抽搐,每抽一下就有透明的黏液从缝里挤出来,顺着屁股沟往下淌。
“你也是……”王艳看着那个和她自己一样的构造,声音有些发颤。
“我从小就是。”张秀梅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激动,“小时候不敢跟别的女孩一起上厕所,长大了不敢谈恋爱,后来嫁了人,我男人说我是怪物,碰都不碰我。他死之前那十年,我们都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王艳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那个从来不愿意碰她的前夫,想到了那些年在村里被人背后指指点点的日子。她的手从张秀梅的阴部上移开,转而抓住了张秀梅的手。
“你不是怪物。”王艳说。
张秀梅看着她,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直流,流到嘴角,流到下巴,滴在T恤的领口上。
王艳凑过去,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张秀梅的嘴角,尝到了眼泪的咸味。张秀梅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咬住了王艳的下唇。不是亲吻,是咬,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松开,再咬住。她的呼吸喷在王艳脸上,又热又潮,带着一股淡淡的蒜味——她中午吃了蒜。
王艳的手重新回到了张秀梅的阴部。这一次她没有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把手指按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用指腹从下往上推,推到阴蒂的位置时,张秀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低了但很尖的叫声。
“别……别停……”张秀梅的腿张得更开了,屁股往前顶,把整个阴部都送到了王艳手上。她的阴唇自己翻开了,两边的肉往外翻卷,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和一个正在收缩的小孔——那是子宫口,已经从阴道里面探出来了,像一个小小的肉嘴,在空气中一开一合。
王艳低下头,看着那个子宫口。它比周萍的要大一些,颜色更深,开口的时候能看见里面粉色的管道,闭上的时候就缩成一个小小的圆点,周围的肉一圈一圈地收紧,像在吸吮什么东西。
“你的子宫口也能出来?”王艳问。
“能……能出来……”张秀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呻吟,“年轻时候就能出来,自己会往外钻,有时候夹得厉害了会从逼口伸出来一小截。我以为是子宫脱垂,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没见过这种情况,说可能是天生的,不影响健康就不管了。”
王艳用自己的手指碰了碰那个子宫口。它立刻像有生命一样吸住了她的指尖,那一圈肉紧紧地箍着指腹,往里面拉扯,吸力大得惊人。王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点一点地往里吸,子宫口周围的肉在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嘬。
“它……它在吸我。”王艳说。
“我控制不住……它自己会吸……”张秀梅的腰开始扭动,屁股在沙发垫子上来回蹭,大腿内侧的肉一直在抖。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自己胸口上,隔着T恤揉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捏着奶头往外扯,那两颗黑枣一样的奶头被扯得变了形,乳晕皱成了一团。
王艳把自己的手指从子宫口里抽出来——抽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是拔瓶塞。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上面裹着一层浓稠的白色黏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模一样,又腥又甜,味道浓得冲鼻子。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
张秀梅看着王艳舔手指的动作,眼睛里像是着了火。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王艳的运动裤,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拽。王艳配合着抬起屁股,运动裤被扯到了膝盖位置。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灰色的棉质内裤,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贴在阴部上,把她那个同样肥大的阴部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鼓得像塞了一个拳头,中间的缝勒出一条深深的沟,沟里全是水光。
“你的也这么大……”张秀梅看着王艳的阴部,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惊叹。她伸出手,隔着内裤按在王艳的阴部上,掌心压住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用力揉了一下。
王艳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两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张秀梅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她的内裤被张秀梅扒到了大腿上,两个人的阴部都露了出来,面对面,相隔不到一拳的距离。她们的大阴唇都在抽动,都在往外翻,子宫口都从逼口里探了出来,两个小肉嘴在空中对着彼此一开一合,像是在互相试探。
“让它碰碰我的。”张秀梅说。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
王艳往前挺了挺腰。她的大阴唇先碰到了张秀梅的,两片肥厚的肉挤在一起,软得像两团发面,中间挤出了白色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然后子宫口碰到了子宫口——两个小肉嘴对在一起,同时张开,吸住了彼此。
“啊——!”张秀梅叫出声来。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腿猛地夹住了王艳的腰,脚后跟在王艳的屁股上乱蹬。她的子宫口吸力比周萍的还大,像一个小吸盘一样把王艳的子宫口牢牢吸住,两边的肉交缠在一起蠕动,互相往对方的管道里钻。
王艳能感觉到张秀梅的子宫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大股的黏液从她自己的子宫里被吸出来,顺着管道往张秀梅那边流。同时张秀梅的淫水也在往她这边灌进来,两股黏液在子宫口对接的地方混合,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用勺子搅浓汤。
“你吸得好大劲……”王艳咬着牙说。她的子宫被吸得发酸,那种酸胀感从下腹一直蔓延到整个盆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拽,又酸又麻又舒服。
“我……我控制不住……”张秀梅的腰一直在挺,屁股完全离开了沙发,整个阴部顶在王艳的阴部上,两个子宫口吸在一起不松开了。她的T恤已经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两个巨乳的轮廓完全显出来,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王艳把手伸进张秀梅的T恤里,抓住了她的乳房。那两坨肉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得像水袋,但又很有弹性,手指陷进去就弹回来。她找到奶头——那两颗黑枣比刚才更硬了,而且比刚才大了一圈,乳晕上皱起的颗粒一粒一粒地凸出来,像起了鸡皮疙瘩。
她用手指捏住奶头,用力一挤。
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奶头尖端的小孔里喷出来,射在王艳的手背上,温温热热的。
“你也有奶?”王艳愣了一下。
“一直有……”张秀梅的声音带着哭腔,“生了孩子以后就没断过,孩子都三十多了,我这里还是天天胀。医生说是什么激素的问题,吃了药也没用。”
王艳低下头,用嘴含住了张秀梅的奶头。她的舌头卷住那颗硬硬的肉粒,用力一吸,一股浓稠的奶水冲进嘴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和腥味,和牛奶不一样,比牛奶更浓,更滑,吞下去的时候像喝了一口油。
张秀梅的子宫口在同时猛地收紧了,吸力大到王艳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整个吸出去了。她的子宫管道被扯得又酸又胀,子宫口被张秀梅的子宫口完全吞了进去,两圈肉套在一起,像两个对接的橡皮管,里面的黏液在巨大的压力下来回激荡。
“你吸我的奶……我也要吸你的……”张秀梅喘着气说。她伸手扯掉了王艳的上衣,王艳那两个同样巨大的乳房弹了出来,奶头已经从中间裂开了,变成了两个小小的肉孔,对着空气一开一合。
张秀梅低下头,用嘴含住了王艳的一个奶头。她的嘴唇包住那个肉孔,用力一嘬——王艳的奶水从乳房深处被吸了出来,顺着奶头的开口喷进张秀梅嘴里。张秀梅含着一大口奶水没有吞下去,而是用舌头堵住王艳奶头上的开口,把奶水又推了回去。
奶水在王艳的乳房里打了个来回,混上了张秀梅嘴里的口水,又顺着原路被推回乳腺深处。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乳房里面倒流,从奶头往里灌,一直灌到乳房根部,整个乳房都被撑得胀胀的,酸酸麻麻的。
“你……你也会这个……”王艳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我跟我女儿……从小就玩这个……”张秀梅松开王艳的奶头,嘴角挂着白色的奶渍,“她小时候含着我的奶头不松嘴,有一次她吃着吃着睡着了,我的奶头自己张开把她嘴里的奶又吸回来了。从那以后我们就……”
她的话没说完,外面院子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王艳姐?”
是周萍。
王艳和张秀梅同时僵住了。两个人的子宫口还吸在一起,奶头还对着奶头,阴唇还贴在一起,淫水混着奶水从大腿上往下淌。但她们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全部停止了,像两个正在交配的动物突然听到了猎人的脚步声。
张秀梅迅速把T恤拉下来,王艳把运动裤提上去。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中间隔了半个身位。张秀梅的腿还是敞开的,睡裤还没拉上来,她慌乱地把裤子扯到腰上,但裤裆那块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膝盖,怎么都遮不住。
周萍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王艳和张秀梅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的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胸口都有湿痕,裤裆都洇着水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浓得像是打翻了一缸子蜂蜜和鱼腥草的混合汁液。
周萍站在客厅门口,目光在王艳和张秀梅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她的表情很奇怪——不是生气,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兴奋,又像是了然,还有一种“我早就知道”的意味。
“店里来了个顾客。”周萍说,声音很平静,“要买裤子,我说老板不在,她说要等。我就过来找你了。”
王艳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她的腿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周萍伸手扶了她一把。周萍的手握在王艳的手腕上,手指在她的脉搏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就回去吧。”王艳说。
三个人沉默地站在客厅里。电视里还在放着综艺节目,里面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把她们胸口和裤裆的湿痕照得清清楚楚。
张秀梅送王艳和周萍到了院门口。王艳走出院子的时候,张秀梅突然在后面说了一句话。
“明天下午,我一个人去你店里试裤子。”
王艳回过头。张秀梅站在枣树下面,斑驳的树影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分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但眼睛里的光很亮,亮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王艳点了点头。
回店里的路上,周萍一直没有说话。她走在王艳前面半步,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碎花衬衫下面的肩膀绷得紧紧的。王艳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直到进了服装店,拉下了卷帘门,两个人走进试衣间,关上门,周萍才转过身来。
试衣间里很暗,只有门上方的缝隙透进来一线光。周萍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白,眼睛亮得像两颗水浸过的黑石子。她看着王艳,嘴唇动了动,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也想要她?”
王艳没有回答。
她上前一步,把周萍按在试衣间的隔板上。隔板发出一声闷响,周萍的后脑勺撞在木板上,但她没有叫疼。王艳的整个身体压了上去——胸口压着胸口,肚子贴着肚子,阴部顶着阴部。她隔着裤子用自己那个肥大的阴部用力磨周萍的阴部,两团鼓囊囊的肉隔着两层布料挤压在一起,中间的缝对着缝,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彼此的阴唇在往外翻。
“是的。”王艳说。她的嘴贴着周萍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我要她。但我要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她一边说一边扯下了周萍的裤子。周萍的白虎蝴蝶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嘟嘟的阴唇从内裤两侧鼓出来,亮晶晶的全是水。王艳把自己的裤子也扯掉,两个人的阴部肉贴肉地撞在一起。她的大阴唇张开吸住了周萍的,子宫口从逼口伸出来,钻进周萍的逼口,吸住了周萍的子宫口。
周萍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在隔板上扭动,两条腿盘在王艳腰上,脚后跟在王艳的屁股上乱蹬。王艳压着她,一下一下地挺腰,用大阴唇磨她的阴唇,用子宫口吸她的子宫口,两个子宫口对接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白色的浓稠黏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试衣间的地板上。
“明天她来的时候……”王艳一边吸着周萍的阴唇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也在这里……我们一起……”
周萍没有说话。她只是把王艳的奶头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口,奶水从王艳的奶头里喷出来射进她的喉咙。她含着奶水没有吞下去,而是用舌头顶住王艳奶头的小孔,把奶水又推了回去。两个人的奶水在乳房之间来回交换,奶头上的小孔对着小孔,奶水在两个乳房之间循环流动,像一条温热的水流在两个人身体里来回穿梭。
王艳一边承受着周萍的吸奶,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事。张秀梅明天下午要来,周萍也在,两条肥大的骚逼对着她张开,两个子宫口对着她吸吮,四颗奶头等着她去吸。她要先吸谁的奶子,先舔谁的逼,先用子宫口吸谁的子宫,先跟谁交换卵子——这些事情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让她的子宫又酸又胀,逼口一阵一阵地抽动,大阴唇鼓得像两个快要炸开的水球。
她把周萍压得更紧了,阴唇磨得更快了,子宫口吸得更深了。周萍在她身下抖得像筛糠,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白虎逼里的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试衣间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白色的黏液。
但王艳没有停。她还在想明天的事——明天,三个人,在这个试衣间里,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