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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騷逼護士長

9 · 值班室的悶雷

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住院部后街的路灯亮起来,昏黄黄一团,从百叶窗漏进几道细光。王艳从护士站巡视回来,值夜班的护工已经去楼下歇着,整条走廊只剩她自己的脚步声。路过碗柜时她看了一眼铁皮上的夜光表,九点刚过两分。

还没推开值班室的门,她就听见身后有人小跑过来,布鞋底蹭着水磨石地面,啪嗒啪嗒的。陈洁端着一个塑料袋站在她面前,额角汗津津的,两杯粥的热气把塑料袋内壁蒙成白雾,旁边还塞着一小袋橘子。

“护士长。”陈洁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走廊尽头的声控灯听见,“我怕你饿,趁着打水就……买上来了。”

王艳侧身让她进来,随手关上门,才低声说:“九点多了,陪床的不该乱跑。”

陈洁站在桌边,把粥拿出来摆好,手指在杯盖上划来划去:“就一会儿。他睡了。”

两人各自坐下。值班室很小,靠墙一张换药窄床,窗前一张旧木桌,两把折叠椅并排塞着。王艳打开自己那杯红豆粥,塑料勺在杯口刮了一下,甜味混着陈洁身上那股清苦的消毒水味,慢慢散开。陈洁捧着粥,小口小口地喝,两个人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挨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裤料,温度一阵阵地往对方身上钻。

王艳没躲。她甚至把腿往陈洁那边靠了靠,膝盖侧面压着她圆润的腿窝。陈洁的浅蓝衬衫下摆湿了一小条,像是从病房跑出来时沾了热水,贴在胯骨上。王艳用眼角去量她的胸脯,巨乳沉沉地搁在桌沿上,每一次呼吸,那团肉就往前顶一下,把纽扣的缝隙撑得忽开忽合。

“烫不烫?”陈洁侧过脸来,嘴唇上沾着一点粥汤,红润润的。

王艳摇头,低头又喝了一口,结果舌尖碰到杯口,竟有些发麻。她把粥放下,慢慢地把手伸过去,掌心覆在陈洁的手背上。陈洁猛地一抖,塑料勺“咔”地一声戳进杯底,却没抽手,反而把手指反过来,紧紧握住了王艳的手指,指腹在王艳虎口上轻轻地摩挲,像在试探那里有没有回应。

“陈洁。”王艳叫了她一声,嗓子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陈洁抬起眼来,眼眶已经泛红,瞳仁里映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水漉漉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有话卡在喉咙口,又像在等什么。王艳看见她嘴唇内侧在发颤,就那一下,她心里像被火舌燎过,腿心深处的肉猛地一缩,逼水把内裤裆部浸得又热又潮。

王艳站起来,把门反锁,又走到窗边把布帘拉严,只留半条缝。她转身时,陈洁已经站了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团巨乳顶着薄薄的衬衫,像要从扣眼里冲出来。王艳走过去,伸手解陈洁最上面的扣子。陈洁闭上眼,脖子往下一软,像把整个人都交了出来。

“怕吗?”王艳问,手指已经往下挑开第二颗。

陈洁摇头,耳根红得要滴血,嘴里含糊道:“不怕……就是心跳得很快。”

王艳没再问。她把陈洁的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从下摆往上推。胸罩是洗得发白的肉色,两团大奶被杯边勒出深深的印子,奶头从布料里凸出来,又大又硬。王艳把脸埋进去,隔着胸罩用鼻尖蹭那条深沟,闻见一股汗味混着奶香。陈洁低低地喘,两条腿并着搓,布料的“沙沙”声又细又急,像老鼠在墙缝里磨牙。

“躺上去。”王艳指了指换药床。陈洁红着脸爬上去,竹席凉得她“嗯”了一声,身子却往后仰,奶子在胸罩里晃出两团浪。王艳脱了自己的护士外套,又把长裤扯下来一点,只留内裤。她骑上去,把陈洁的裤子扒到腿弯,那两条白花花的腿立刻绞在一起,磨得发亮。

陈洁的逼已经湿透了,内裤裆部深了一块,棉布被淫水浸成半透明,阴唇的形状全印出来了。王艳没脱自己内裤,她跨在陈洁大腿上,把自己那坨鼓起来的大骚逼往前一挺,隔着两层湿布压住陈洁的逼。两人同时抽气,陈洁的腿弹了一下,又慢慢打开,像只被翻过来的蚌,肉里全是水。

“你……你那地方好大。”陈洁缩着脖子,眼睛半睁半闭,嘴里的话断成两截。

王艳没说话,只把下身往下沉。她自己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把内裤吸进肉缝里,像一大一小两张嘴,隔着内裤一口一口地唆陈洁的肉。陈洁的阴唇薄,被压得外翻,逼口像被个湿热的怪物含住,又吸又碾。值班室里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混着竹席下面“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嗯啊……”陈洁扭着屁股,白花花的肉在竹席上乱蹭,十个脚趾蜷得死紧。王艳把手绕到她背后,解开胸罩扣子,那对巨乳“啪”地弹出来,在胸前晃得厉害。奶子又大又白,奶头深红,乳晕皱成一圈。王艳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又咬她的奶头,把奶子吸得“啵”一声弹出来。

“叫出来。”王艳用牙齿刮她的乳尖,“这里就我跟你。”

陈洁“啊”了一声,像哭又像笑:“王姐……你饶了我吧……我要湿透了……”

“湿透了才好。”王艳下身前后磨起来,大阴唇像条发情的老蛇,裹着陈洁的小阴唇绞。她的内裤被吸进逼缝里,阴唇翻出来隔着布去夹陈洁的逼尖,两人像隔着两层湿布在接吻,那“啧、啧”的吸吮声越来越响,竹席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

陈洁绷直脖子,小腹一抽一抽地挺,嘴里“王姐……王姐……”叫得断断续续。王艳把手伸下去,把自己的内裤往旁边一拨,大阴唇翻出来,鼓鼓地凸着,红嫩嫩的肉尖上还滴着水。她又把陈洁的内裤拨到一边,两人的逼肉第一次光溜溜地贴在一起。陈洁的逼很浅,阴唇又薄又小,王艳把她两片肉含进自己阴唇中间,像一张大嘴包着小嘴,开始一下一下地吸。

“啊——!”陈洁猛地弓起腰,阴道里喷出一股水,浇在王艳的阴唇上。她整个人打着摆子,两条腿死死夹住王艳的腰,奶子被压成两团肉饼。王艳没停,她抱着陈洁翻了个身,自己躺到竹席上,把陈洁按在自己胯上。陈洁趴在她身上,两团大奶盖着她的脸,奶头一左一右地蹭王艳的嘴唇。王艳张嘴含住一颗,牙齿轻轻咬住往上提,陈洁“嘶”地倒抽气,下面又扭起来,逼口正对着王艳的大骚逼,像自己找上门的猎物。

“你自己动。”王艳松开嘴,声音闷在奶肉里。

陈洁红着脸,两手撑在王艳头边,慢慢往下坐。两副逼肉贴得严丝合缝,她每动一下,阴唇就互相吸一下,像两尾鱼在对方嘴里抽动。竹席湿得打滑,陈洁的膝盖一次次往前顶,奶子悬在王艳脸上晃,深红的奶头几乎塞进她嘴里。王艳仰起头,一口含住,舌头绕着奶头打转,陈洁“啊啊”地叫起来,腰塌下去,又挺起来,像骑在一只巨大的肉蚌上发浪。

“王姐……我……我又要到了……”陈洁的声音尖起来,带着哭腔。王艳一把抱住她的背,把她死死压在自己身上,大骚逼从下往上一顶一顶地拱,像要把自己的阴唇塞进她身体里。陈洁浑身一僵,阴唇剧烈地收缩,阴道里喷出第二股淫水,顺着王艳的阴唇流进她的逼缝。王艳伸出舌头接她的泪,又咸又热。

高潮过后,陈洁软在王艳身上,像团被抽了骨头的湿面。她的脸埋在王艳脖子里,奶子还压着王艳的胸,两人胸口贴着胸口,心跳像两个人在抢一面鼓。过了好一会儿,王艳才把她翻下来,从桌上抽出几张擦手纸叠在一起,按在她湿得不成样子的逼上。陈洁“唔”了一声,并起腿,抖个不停。

“躺会儿。”王艳自己拉好内裤,把陈洁的衬衫盖在她胸口。陈洁却睁开眼,眼眶红红的,眼泪忽然就滚了下来。

“我……我撑了两个月了。”她声音极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他摔了腰,家里都看着我,我一个人挂号、拿药、搬他……”

王艳没插话,侧过身去搂她,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今晚是你把我烫化了。”陈洁的话黏在王艳皮肤上,热乎乎的。

王艳低下头,亲她的额角,亲她湿成绺的头发。她没把陈洁的子宫裹进自己身体里。这晚到这里就够了,再往里一步,就太满了。她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帮她擦汗,又替她拉好裤子。陈洁像只刚出水的猫,蜷在王艳怀里,鼻尖一下一下蹭她的脖子,蹭得王艳腿心又热起来,可她忍住了。

凌晨一点,陈洁起来穿衣服。衬衫扣得歪歪斜斜,王艳从背后帮她扣好。陈洁把两个空杯子和塑料袋收在一起,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被水泡过,软得能滴出来。

“我走了。”陈洁说。

王艳“嗯”了一声。门打开,又轻轻合上,走廊里响起极轻极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王艳走到窗边,把布帘拨开一条缝。路灯把陈洁的影子拉得老长,她小跑着穿过楼前的空地,塑料袋在手里轻轻晃。影子在灯下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最后被住院部大门吞了进去。

王艳又站了很久,才低头看自己。那条深灰色护士裤的裆部已经湿成暗黑一片,有些水渍顺着左腿内侧往下淌,粘在皮肤上,凉了。她没擦,只靠着窗,嘴角慢慢弯起来一个笑。那笑意很轻,像夜风从窗外钻进来,把汗湿的鬓发吹得微微扬起。

夜还很长,远处的路灯在薄雾里晕成一团一团,像许多个被揉碎了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