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很长,远处的路灯在薄雾里晕成一团一团,像许多个被揉碎了的月亮。王艳在窗前站到后半夜,直到两条腿酸得发麻,才从墙边挪开。她低头看了一眼护士裤,裆部那团暗色已经凉透了,紧贴在阴户上,像被人从外面用手掌按住。她伸手扯了扯裤缝,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极轻的“啵”一声,逼油已经把内裤和护士裤黏在一起。
王艳回到值班室里的洗手台前,用湿毛巾把两腿之间简单擦了一遍,又换了条备用的白色工作裤。脏的那条卷起来塞进包里,等回家再洗。她在值班床上眯了个把小时,五点半就被窗外的鸟叫醒。天刚擦亮,雾气还没散尽,王艳关了灯,锁门,从住院部后门出来。
清晨的镇子很安静,早餐铺子刚刚冒起白烟。王艳抄近路穿过巷子回家,经过玉莲家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下来。那扇铝合金窗户关得死紧,窗帘拉了一半,里面黑漆漆的。王艳想起周三下午的玉米地,玉莲的奶子刚冒尖,乳头被自己吸得又红又肿,小逼喷出来的水淋湿了大片裤裆。她想起玉莲叫“姐姐”时那声气,细细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蜜。想到这些,腿心又开始发热,她赶紧迈开步子,不再看那扇窗。
到家时,院门虚掩着。厨房的灯已经亮起来,有馒头在锅上蒸着,白汽从门帘后面一股一股地往外钻。王艳走进正屋,看见欣欣穿着件大号的白色T恤,两条光腿从衣摆下面伸出来,踩着一双塑料拖鞋,头发随便扎成个马尾,几缕碎发贴着后颈,被汗黏得弯成小圈。
“妈,你回来了。”欣欣回头叫了一声,拿筷子去戳锅里的馒头,T恤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一截嫩黄的底裤边儿。
王艳“嗯”了声,把包放进里屋,转身就进浴室。她把热水打开,站在那里愣了几秒,才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裤子脱到脚踝时,逼水已经从内裤两侧溢出来,拉成一条细丝,牵在腿根和大腿之间。她没管,径自站到花洒下面,让热水兜头浇下来。那股甜奶味混着汗味和逼水的腥气,在热气里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糖浆裹在身上。
王艳挤了沐浴露,把乳房托起来搓,奶头被掌心蹭到时猛地一挺,中缝翕开一个小孔,喷出一小股奶水来,打在水流里立刻化开。她闭上眼,手指没往下走,只把头靠在瓷砖上。昨晚陈洁的脸又浮上来,那声“今晚是你把我烫化了”像煮化的糖,黏糊糊地贴在耳朵里。王艳的小腹抽了一下,逼里跟着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知道自己现在碰一下就能到,但她偏不。那种憋着不射的涨闷感反而更让人上瘾。
“妈。”欣欣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吓了王艳一跳。
“干什么?”王艳把水关小了些。
“我今天去镇上买资料书。”欣欣的声音贴着门板,有些发闷,“你上早班吗?我中午去医院找你。”
王艳拿毛巾盖住胸口,像怕那声音看见自己似的。“我今天轮休。”
门外沉默了两秒。
“那……那咱俩去逛街吧。”欣欣说,声音轻下来,带着点试探。
王艳闭了闭眼。她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行,等我洗完。”
等她擦干出来,欣欣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堂屋里等她。王艳把头发挽在脑后,从衣柜里挑了半天,拿了条深蓝色牛仔裤。她很少穿这条裤子,紧得不像话,裤裆那道隆起穿上后更明显,把两片鼓胀的阴唇清清楚楚地勒出来,中间那条缝凹进去,像要把布料吃进去似的。王艳犹豫了一下,还是扣上了扣子。
欣欣坐在凳子上,目光跟着她从里屋走到堂屋,又落回她小腹下面。王艳没抬头,却分明感觉到那视线,像被细针在裤裆上扎了两下。她弯腰系鞋带,两片阴唇被牛仔裤挤得更实,裆部鼓起一个饱满的肉包,从前面看像个小馒头。
“好了,走。”王艳直起身,把包带往肩上一挎。
欣欣“嗯”了一声,跟在她后面。两人的脚步声在院子里一前一后地响,空气里有股馒头蒸熟后的甜味。
等公交车时,欣欣站在王艳侧后方,眼睛又往下瞟了瞟。王艳假装没看见,把斜挎包的带子往下拽了拽,让包身挡在腿间。可这一挡反而欲盖弥彰,那鼓鼓的一包被包带压得凹下去一块,更显得旁边的阴唇肥厚。
车来了,人攒成一团往上挤。两人好容易挤上去,只能站在过道中间,手抓着横杆。车厢里闷得厉害,汗味、早点味、汽油味全搅在一起。随着车子颠簸,车内的人像一锅粥似地晃来晃去。欣欣站在王艳右手边,个子比她矮半个头,王艳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清淡的茉莉香,还有点隐隐的奶味。
一个急刹车,整车人猛地往前栽。欣欣没抓稳,身子倒向王艳,手慌乱地按在王艳腰上,正正扣住她裤腰和胯骨之间的位置。那只手又小又热,指尖陷进牛仔布里,像是陷进王艳腰间的软肉。王艳整个身子僵了一下,小腹条件反射地吸紧,裤裆里那两片阴唇跟着翕动起来,像被那只手隔着好几层布都摸到了。她没动,也没甩开,只把重心往另一边偏了偏。
欣欣站稳后,手还没拿开,指尖在王艳腰上蹭了两下,才假装去抓横杆。她的那只手红红的,指腹上沾了一小片汗湿。王艳看了她一眼,欣欣正望着窗外,耳尖却红得透光。
她们在镇上的新华书店门口分开。欣欣进去挑资料书,王艳说去药店买点藿香正气水,约好半小时后在书店门口见。王艳走到斜对面的药店门口,在台阶上站定,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得柏油路发亮。她从包里摸出手机,看见李芹在二十分钟前发了条微信过来。
“今天没见你坐车。”
王艳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敲了两个字:“轮休。”
发送。过了几秒,那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可等了好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发过来。王艳盯着那个空荡荡的对话框,心里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不疼不痒,却总忍不住去挠。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又等了一会儿,才见欣欣从书店里出来,怀里抱着几本书,被太阳晒得眯起眼睛。她小跑过来,T恤领口被风掀开一角,露出锁骨和一片白生生的胸脯,没穿胸罩,奶子被薄薄一层布料裹着,跑动时上下颠出柔软的波纹。
“妈,我想吃冰淇淋。”欣欣站在她面前,鼻尖上冒出一层细汗,仰着脸看她。
“刚起来就吃凉的。”王艳嘴上这么说,脚已经往旁边的小卖部转。
奶油味烤香肠似的甜气从冰柜里冒出来。欣欣挑了个大甜筒,撕开包装,伸舌头在雪顶上一圈圈地舔。王艳站在她旁边,被太阳晒得额角发痒。两人走到旁边的街边长椅上坐下,欣欣还是那样小口小口地舔,嘴唇被冰激凌奶浆糊得亮晶晶的。
“尝一口。”欣欣忽然把甜筒递到王艳嘴前,雪白的霜顶正对王艳的嘴唇。
王艳看看那上面被舔出的凹槽,又看看欣欣的眼睛。那双眼睛清亮亮的,里面映着自己的脸。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咬了一小口。冰凉黏腻的奶油在舌尖化成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舔了舔嘴角,没注意到上唇边沾了一小片奶白。
“妈,你嘴唇上有奶渍。”欣欣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王艳“哦”了一声,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往嘴上擦。擦到一半,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欣欣的视线没停在她嘴上了,而是落在她大腿之间。那深蓝色牛仔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出一圈,正好在隆起最高的地方,像被水洇开的墨。不知是汗,还是刚才下车时磨出来的水。王艳并了并腿,裤裆被两腿一夹,那两片肥厚阴唇受到挤压,中间那条缝就像张了张小口,把布料又吞进去一点。
欣欣的目光像被那处吸住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冰激凌融化的白渍,呼吸变得有些轻,有些浅。王艳的心跳快起来,一下一下往嗓子眼撞。她把手里的纸巾团成一个小球,攥在掌心里,越攥越紧。纸团被汗泡软了,塌下去。
“欣欣。”王艳叫了一声,声音比想得要哑。
欣欣“嗯”了一声,慢慢抬起眼。那一刻她的眼神像被日头晒化了,又软又亮,直直望进王艳眼睛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看穿。
王艳没有说话。只把纸团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换回来。掌心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