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没亮透,王艳就醒了。她翻身摸手机,昨晚反扣在胸口的手机已经滑到被子里,屏幕暗着,却没有半点犹豫,直接点开微信。李芹那条“明天还坐车吗”还挂在最上面,后面跟着一个未读的小红点。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胸口像压了块湿棉花,堵得慌。可时间不等人,得去上早班了。她没回复,把手机塞进包里,匆匆洗了把脸就出了门。
乡镇医院七点半上班,护士要到得更早些。王艳换上那身洗得发白的护士服时,更衣室还没来别人。她对着更衣镜把头发盘进护士帽里,又用手指把领口拉平。镜子里的人看着就是个普通的中年女人,眉目平淡,脸皮白净,带着点文静,甚至有点木讷。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洁白宽松的护士服底下,裤裆里那个东西又沉又胀,从昨天晚上一直就没消停。她并了并腿,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薄薄的棉内裤勒着,走一步就蹭一下,又麻又痒,像有人拿唇瓣在腿根里来回扫。她不由自住地缩了下小腹,暗自骂了自己一句。
上午查房的时候,日光从走廊西侧的窗户斜斜打进来,病房里空气混着消毒水和烂苹果味。王艳推着治疗车,一间间走。到了36床,她脚步顿了一下。床帘半拉,新病人闭眼躺着,腕子上吊着水。床头柜前坐着一个女人,四十来岁,一头齐耳短发,脸白净瘦削,嘴唇抿得紧紧,正低头削苹果。她穿一件浅蓝色碎花衬衫,胸脯把前襟顶得高高的,两条腿并着,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背包。
王艳知道这就是新收的36床家属。病历上写的是陈洁,丈夫叫刘建军,建筑工地上摔着腰了,昨天夜里刚转过来。王艳把治疗车停在床尾,拿起体温计绕到女人旁边,开口说:“给36床量个体温。”
陈洁赶紧站起来,手里还捏着削到一半的苹果。她让得急,身子往旁边一偏,恰巧擦到王艳伸过来的手肘,胸脯就那样贴了上来。两人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和一层护士服,四只奶子挤了一下。王艳清晰地感觉到陈洁的右乳压在自己左乳上,乳肉软绵,又热又弹,像两团刚出锅的黏糕撞在一起。她自己的乳头在衣服下猛地一缩,竟有点要张开小口的意思。陈洁脸红到脖子根,慌忙一低头,说:“不好意思。”
那声音又细又软,跟猫叫一样。王艳心跳得厉害,面上却只嗯了一声,装作无事,把体温计塞进男人腋下,又翻开记录夹写了几笔。她感觉得到陈洁重新坐回椅子,故意把身子侧过去,只留半边侧脸对着自己。可王艳偏要绕过去,俯身去调输液管的滴速,胳膊肘从陈洁小臂上轻轻擦过,指尖在她手背多停了一瞬。陈洁的手猛地缩回去,苹果差点又掉了。
“这瓶没多快了,待会儿按呼叫铃,我给你换。”王艳站直身子,又朝她那边侧过一步,声音放得极轻,像平常说话,又像贴着耳朵喘气:“呼叫铃在床头上边,我教你。”
王艳故意站到陈洁身后去,伸手绕到她面前指着墙上那个红按钮。两人身子几乎贴上了,王艳的前襟压着她后背,手臂顺着她的胳膊一寸一寸移,最后停在陈洁的小臂上。陈洁身子僵硬,呼吸却明显急了,胸口一上一下,那对鼓鼓的奶子随着喘气把碎花衬衫顶得簌簌地晃。王艳闻到她颈子后头有股胰子味儿,混着一股极淡的汗香,说不出的好闻。王艳的裤裆里那两块肉已经不自觉地翕动起来,隔着护士裤,像有张嘴在腿间一张一合。
“会了吗?”王艳问。
陈洁点头,声音细得快听不见:“会了。”
王艳这才抽回手,指尖擦过陈洁那截露出的手腕,滑得像块豆腐。她推着治疗车出去,走出36床的房门时,腿心处湿津津的,内裤都贴在了肉上。她走到楼道口,才停下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护士服裤子是宽松的,但腿间还是鼓起一长条,形状比一般女人显眼。她赶紧把护士服下摆往下拽了拽,夹着腿走回值班室。
午休时候王艳什么都没吃。她坐在值班室那张窄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李芹昨晚发来的那条微信,还有陈洁红着脸说“不好意思”时的样子。一个在村口巷子口逃开,一个在病房里脸红低头,都是那副又怕又想要的神态。她摸出手机,李芹的对话框还空着,没有新消息。她心里忽然窜起一股邪火,像被人拿细针挑了脚心,又像有只手伸进裤腰里,不轻不重地挠。她把手机往床里一扔,身子往后一仰,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裤裆已经全湿了,黏糊糊的,一股子腥咸味儿从腿间漫上来。王艳伸手隔着护士裤按了一下,那条大骚逼猛地一抖,像活物一样往她掌心里顶,阴唇一张,又合上,活像在吮她的手指。她不打算脱,就那样隔着两层湿透的布,用两根指头在肥厚的阴唇中缝来回搓,搓得裤裆上起了皱,又绕到最鼓的那粒肉珠上打转。脑子里一时是同在36床前陈洁胸脯擦着她奶子的触感,一时又是李芹在菜地里被自己磨得眼睛翻白、裤裆喷水的样子。她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身子绷成一张弓,腿根一夹,腔子里又酸又涨,那条大肉缝里猛地一阵痉挛,一大股淫水直冲出来,把护士裤前面浸出一块深色水迹。
她没有高潮。就差一点,可身体总在最后那一下泄了劲,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射不出来。王艳瘫在床上,手还搭在腿间,乳尖在衣服下硬得发疼,奶水把奶头前面洇湿了两个小圆点。她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爬起来换了条干净内裤,把湿裤子用白大褂遮住,洗了把脸,继续去巡房。
下午三点,病房里安静下来,有几个病人睡了,几台吊扇慢悠悠地转。王艳又把药车推进36床旁边,男人已经醒来,正跟陈洁小声说话。估计是腰疼,陈洁急得眼圈都红了。王艳给男人换好药,又教陈洁怎么给病人翻身。两人一左一右,手忙脚乱把人抬起来一点,陈洁胸脯又撞上王艳的胳膊。这回她没躲,只是脸更红了,像烧红的铁片。
忙完后,王艳用酒精棉擦手,陈洁递过来一杯凉白开。王艳接过喝了一口,眼角的余光扫到陈洁站着,两腿并得死死的,那件浅蓝色衬衫被汗湿了后腰一块,贴在肉上。陈洁忽然开口:“护士长,你晚上值班吗?”
语气平常得很,末尾却抖了一下,像嗓子里藏着一小截细尾巴,越颤越细。王艳抬头看她,她眼睛没敢看王艳,只盯着自己的鞋尖。
“值。”王艳说,“今晚夜班。”
陈洁点点头,飞快地看她一眼,又把眼睛垂下去:“那……我去楼下买点夜宵给你送来吧。今晚我在陪床,睡不着。”
王艳没拒绝。她只“嗯”了一声,拉平护士服下摆,推着治疗车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一小下,没回头,说:“晚上别买太辣的。”
她听到身后陈洁极轻极轻地“嗯”了一下,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又像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那一声低得厉害,可落在王艳耳朵里就跟炸雷一样。她攥紧车把,指节发白,腿心那处像被热水兜头浇过,湿得一路黏到腿根。
走出病房,走廊里静极了,夕阳正从西窗斜照进来,把半条走廊染成金红色。王艳没回值班室,她靠在护士站台面上,两条腿软得撑不住,身子半倾,手心里全是汗。她抬头朝36床方向看去,那扇病房门半掩着,能看见一小片陈洁的背影。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轻轻并了并腿,裤裆里的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着,仿佛已经等不及夜宵送来了。
太阳一寸一寸往下沉。王艳就那样站着,像只偷过腥的猫,脸红得不像话,可眼睛里那股子水光,比夕阳还要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