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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騷逼護士長

7 · 家門口的驟雨

王艳推门进屋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院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胸脯起伏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巷子口李芹那道慌乱的眼神像根细针,扎在她后颈上,拔不掉。

客厅里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是切西瓜的声音。紧接着是欣欣的声音,清亮亮地从屋里甩出来:“妈!你回来啦,我买了西瓜,冰镇的,快来吃!”

王艳深吸一口气,把裤子前面那块湿痕用手包住,快步往卫生间走。她不敢往客厅看,只侧着脸应了一声:“妈先去洗个澡,你吃吧。”

“妈——”欣欣从沙发上跳下来,拖鞋啪嗒啪嗒追到过道上,手里还捏着一块西瓜,汁水顺着她腕子往下淌,“你怎么才回来,我给你留了半……妈,你裤子怎么湿了?”

王艳脚步一僵。

欣欣站在她身后不到两步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屁股后面。王艳穿的是那条黑色紧身裤,裤裆到大腿根处的布料已经被逼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颜色深得发亮,在过道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扎眼。她甚至能感觉到欣欣的视线像舌头一样,从她大腿根往上舔过去。

“露水。”王艳嗓子发紧,“在菜地摘豆子,草深,露水打湿了。”

“露水能湿成这样?”欣欣往前凑了凑,鼻尖微微皱起来,像在嗅什么,“妈,你今天去摘豆子了?跟谁去的?”

王艳猛地转过身,背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把湿透的地方藏起来。她看着女儿,欣欣还穿着校服,白色短袖有些紧了,胸前两团肉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下身是藏青色的短裙,一双腿光裸着,大腿白得晃眼。她已经十八岁了,个子不高,但身体发育得完全不像个高中生。王艳的视线落在她胸口的校徽上,又慌忙移开。

“问那么多做什么。”王艳推门进了卫生间,“你自己吃西瓜去。”

门关上前,她听见欣欣嘟囔了一句:“露水?什么露水能打湿到那儿去……”

水流声哗啦啦响起来。王艳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她后背上,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卫生间。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闭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今天的画面:李芹在菜地里痉挛着喷水的样子,玉莲细瘦的腿夹着她胯部时那股子蛮横的吸力,还有村口李芹那两眼含羞的水光。

她低头看自己。热水顺着她的乳房往下淌,乳头中间那道细缝微微张着,像两片极小的嘴唇,在水流里一开一合。再往下,那两片大阴唇被热水淋过后更加肥厚地鼓起来,颜色深红,像泡发过度的花瓣。它们还在动,翕动、吮吸,像饿极了似的,一张一合,对着空气吞咽。

王艳把手按在上面,狠狠压了一下。那两片肉弹性十足地挤开了,她的手指直接陷进肉缝里,滑腻的液体混合着热水流下来。她分不清是水还是逼水。

镜子里映出她的上半身。四十多岁的身体,皮肤依然白,腰上没有太多赘肉,只是腹部微微松了一点。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普通、安静、戴着眼镜,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护士长,裤裆里长着这样一副大骚逼,会吸会裹,还能把别人的子宫整个含住。

欣欣在外面敲门:“妈,要不要帮你搓背?”

王艳手猛地从腿间抽出来,像是被镜子里的自己扇了一巴掌:“不用!我快洗好了。”

门外静了几秒,然后拖鞋声一步步走远了。

王艳蹲下来,让热水从头顶冲下去。她想起欣欣今天那条短裙,想起她弯腰时露出来的大腿根,想起她刚才问“妈你裤子怎么湿了”时,鼻尖凑过来的样子。那孩子从小就黏她,小时候非要跟她睡,浴室里总要闯进来。后来大了点,知道害羞了,但还是动不动就掀她衣服露肚皮给她看,说“妈你摸摸我”。她一直当是孩子气,可最近这一年,欣欣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头。

王艳猛地甩了甩头。她不能想这个。欣欣是她女儿,过了十八岁又怎么样,还不满十九。她不能在自家卫生间里对着亲生孩子想这些。

她站起身,把水温调低,凉水激得她打了个哆嗦,阴唇终于老实了一点,不再那么剧烈地翕动。她拿毛巾擦干身体,但擦到下身时,毛巾还是被浸湿了一片。

明天回医院上班。她对自己说。明天就回去,忙起来就好了,忙起来就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擦到胸口时,毛巾摩擦过乳头,她“嘶”了一声。那两道细缝又张开了,这次居然挤出几滴乳白色的奶水,混在淋浴的水珠里,顺着她乳房往下流,流到肚脐眼里,积成一小滩。她用手指蘸了蘸,犹豫一下,还是送进嘴里。

甜的。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惊了。她站在镜子前,一只手指还含在嘴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脸颊红透了。镜子上全是水汽,她的脸模糊得只剩个轮廓。

外面传来电视声,欣欣把频道调到某个选秀节目,声音开得很大。王艳穿好睡衣,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经过客厅时,欣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西瓜已经吃完了,只剩几块青白色的皮放在茶几上。

“妈,给你留的半个在冰箱里。”欣欣眼睛盯着电视,语气有点闷。

“妈不吃了,你吃吧。”王艳往卧室走。

“妈。”欣欣叫住她。王艳顿住,没回头。

“你明天休息还是上班?”

“上班。”

“那我能跟你一块儿去吗?我明天不用补课,我要去镇上买资料书。”

王艳握紧了门把手:“买资料书,去书店就好,别往医院跑。”

“我就想去找你嘛。”欣欣的声音软下来,带着股黏糊的劲头,“顺便给你送饭。”

王艳没应声,推门进了卧室。她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静下来。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蝉鸣从院墙外的苦楝树上泼进来,空气又闷又热。她翻了个身,面向墙壁,把薄被拉到腰上。棉布被单擦过她腿间的皮肤,酥麻酥麻的,像有细小的针尖在扎。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没看。又震了一下。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手机,但震动声在黑夜里格外响,像心跳从胸腔里漏出来一样,嗡嗡地响个没完。

她闭着眼,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李芹的样子。菜地里,李芹仰躺在杂草上,碎花短袖卷到脖子下,浅灰色的薄棉布裤褪到脚踝。她的阴唇很肥,颜色很浅,像两片过水的白木耳,中间裂开的缝被野草戳得红艳艳的。王艳只用了阴唇,隔着裤子贴上去,吸她、磨她、绞她。李芹尖声叫着,腰往上挺,大腿内侧的肉在抽搐,整个人像要散了架。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狠,李芹的叫声卡在嗓子眼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第二次更凶,她的尿道口直接喷出来,水花溅到王艳的裤子上,热乎乎的。王艳没喷。

她一直没喷。可是现在,在这个空荡荡的卧室里,她光是回想李芹那张羞怯又放浪的脸,腿心里就绞得发疼。

手机又震了。

王艳吐出一口气,伸手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来,白色光刺得她眼睛眯了一下。微信图标上挂着一条红点,联系人:李芹。

她点开。

明天还坐车吗?

就这一句。屏幕把这行字照得煞白,黑字像火烧出来的印子,一个个往她眼珠子里钻。李芹的头像是一朵粉色荷花,素净得很。

王艳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她看到自己呼吸时胸口的起伏,看到被单下两腿之间那团鼓胀的肉不自觉地收紧了。手机光把她藏在暗处的脸映出半边,嘴唇半张着,像要说话,又像要含住什么。

她没回复。拇指悬在键盘上,悬了足足一分钟,最后把手机反扣在胸口。心跳声大得厉害,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闷头闷脑地撞着。

窗外的蝉鸣突然停了。整间屋子安静下来,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又急又浅。

反扣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很轻,像试探。

王艳闭紧眼睛,没去管它。但她的手,从被子上滑下去,滑到腿间,隔着睡裤,按住了那个还在翕动的东西。

它又动了。像条活鱼,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把睡裤前面那层薄棉布浸湿了一小块。

她猛地抽回手,攥成拳头砸在床头。

可那股热意已经上来了,从腿心往小腹蔓延,顺着脊椎爬到后颈,冲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李芹问“明天还坐车吗”,可那意思分明是:你要再来吗?你还敢吗?你还会让我那样吗?

王艳想,完了。她不可能不回。她明天会起个大早去坐车。她会再次站到李芹身后,在那条颠簸的乡道上,用自己这管不争气的大骚逼,做出比在菜地里更不要脸的事来。

她知道,李芹也知道。所以她才问。所以她才在巷子口逃开之后,又忍不住发来这条微信。

那行字还在手机屏幕上亮着,像一条幽暗的水线,慢慢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