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路走到尽头,再拐过一小片竹林,李芹的菜地就摊在眼前。两畦四季豆架子搭得不高,叶子密密匝匝地垂下来,隔着老远就能看见豆荚累累地挂着,有些真老了,皮皱起来,像一条条干巴巴的舌头。太阳半沉下去,天还亮着,地里闷着一蓬热烘烘的土腥味,混着豆叶被晒透后泛出的青气,吸进鼻子里又粘又涩。
李芹先弯腰钻进架子中间,抬手把垂下来的豆藤拨开,回头看了王艳一眼。她没说话,眼睛在暗下来的光里显得亮晶晶的,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像抹了一层薄薄的油。王艳跟过去,站在她身后,裤裆里那两片阴唇还在贴着小内裤翕动,一下一下地含着湿布,每走一步都往腿根挤出一股黏糊糊的热意。她悄悄把腿并了并,又松开,感觉那鼓囊囊的地方比平时更胀,像把整条裤缝都要撑开。
“这边老的多。”李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蹲下去拨了拨一丛豆叶,露出底下几根肥大的豆荚,“你摘这个,好剥。”
王艳应了一声,也蹲下来,故意蹲在她对面。两个女人隔着半米远,当中横着一根豆架,叶子挡了脸,却挡不住下头。王艳把两条腿慢慢打开一点,膝盖朝外撇,紧身裤被这么一撑,裆部绷得更厉害,那一整条肥鼓鼓的缝形完整地透了出来,甚至在裤缝正中间显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抬眼看李芹,见李芹正低头摘豆子,手指尖捏着豆荚,目光却往她下头斜了一下,又飞快地缩回去,喉咙轻轻滚了滚。
“李芹。”王艳叫了她一声,声音像从嗓子底挤出来,短促地压在舌尖上。
李芹“啊”了一声,手一抖,刚摘下来的两根豆荚掉在地上。她慌忙去捡,身子往前倾,胸前的奶子被碎花短袖裹着,一颤一颤地垂下来。王艳趁机把自己的膝盖再分开些,整个人朝前挪了小半尺。这下她裤裆鼓起的地方离李芹的裤裆只剩几公分,那股热烘烘的气息从两腿之间慢慢漫过去,像一只手拨开了空气,直接压到李芹的腿间。
王艳轻轻挺了一下腰。她没碰到她,只是让那鼓胀的逼隔着裤子往前送了送,接着收缩了一下阴唇。她练得太熟了,两片肥厚的唇在裤裆里张开又合上,像喂奶的嘴那样吸了一口,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自己身子一颤。一股逼水从穴里挤出来,隔着湿透的内裤和紧身裤,热气透过薄薄的布料扑到李芹的逼口上。李芹猛地叫了一声,短促而尖细,两手抓在膝盖上,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往后退,结果一屁股坐在土里。
“王、王姐……”她的脸一下涨得通红,眼睛直直地盯着王艳的下身,“你……你做啥?”
王艳没有回答。她顺势站起来,往前一步,又蹲下去,这次直接蹲到李芹跟前,一只手握住李芹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肩膀后面的地上,把人半困在豆架下。李芹的背抵在一根竹竿上,竹竿晃了晃,几片干叶子落下来,擦着她的头发掉下去。王艳把自己的胯往前压,鼓起的大骚逼隔着紧身裤顶在李芹的小腹下头,热乎乎地贴上去,然后开始轻轻地磨。
“王姐不行……”李芹小声喊,手推了推王艳的肩膀,却没使什么劲,只是掌心软软地按在那里,像要推开又像要抓住。她的腿没有并拢,反而在王艳压上去时微微打开了一点,膝盖朝外滑,裤裆正对着王艳的逼,隔着两层薄布,两个女人的穴口只隔着一层汗湿的棉。
“你湿了。”王艳说。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喘,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半垂着,像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她把自己的胯骨往下沉了沉,那两片阴唇隔着裤子贴住李芹的逼口,慢慢收缩,隔着布都能感到对方的阴唇也在发烫。李芹的浅灰色薄棉布裤裆上,原本只有一小块水迹,这会儿晕开了,像被谁用湿指头从里面往外抹了一把,黏黏地贴在她的穴肉上。
“我……没有……”李芹把脸别过去,后脑勺抵在竹竿上,喘得厉害,胸脯在碎花短袖下面大幅度起伏。她的乳头把薄薄的衣料顶起来两个尖儿,硬挺挺地撑着。
王艳没再问。她腾出那只撑地的手,绕到自己腰上,手指勾住裤扣用力一拽。扣子弹开,拉链“滋啦”一响,像撕开一道热气腾腾的口子。她把紧身裤往下褪了一截,内裤还湿淋淋地贴在下身上。然后她抓着李芹的肩膀,把她的屁股往上托了托,把自己半脱了裤子的裆部整个压到李芹的逼口上。内裤又薄又湿,像一层透明的皮,那两片阴唇的形状完完整整地拓出来,长得吓人,鼓得像两片合不拢的厚嘴唇,穴口的地方水流得停不住,把王艳的大腿根浇得发亮。
“你看看,王姐的逼长成了这样。”王艳说着,把下身往前一滑,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滑过李芹的裤裆,像用嘴亲了她那里一口。李芹“啊”了一声,整个人都绷直了,两条腿抽筋似的夹住王艳的腰,又松开,手指抠在后头的土里,指节都白了。
王艳开始磨。她不用手掌去碰,全凭自己的逼。她先是用两片阴唇包住李芹的裤裆正中,那里已经湿得透透的,薄棉布紧贴着李芹的穴缝,连小阴唇的形状都印了出来。王艳收紧阴唇,像接吻时含住对方的下唇那样,隔着布料把李芹的阴唇嘬进自己两片肉之间,再慢慢松开,又一下一下地吸。那感觉又热又软,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她下头啃她,把她穴里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抽。李芹两腿乱蹬,嘴里“王姐王姐”地叫,声音又细又碎,土尘扬起来,沾在她小麦色的大腿和小腿上。
“王姐,别……我受不住……”她说着,腰却挺起来往上迎,屁股在地上扭得厉害,裤裆那块浅灰色已经变成深灰,水浸透了。
王艳加快了速度。她双手撑着地,把下身整个重量都压在李芹腿上,自己的逼像一张大嘴,狠狠地压着她的逼口,快速摩擦。阴唇张到最大,再收紧,像要隔着裤子把李芹的逼肉带出来。每磨一下,王艳都能感到自己从穴里涌出一大股水,和李芹透过裤子的水混在一起,黏稠地拉出丝来。李芹的裤子已经湿到大腿根,薄棉布贴着她的穴,被吸得一鼓一鼓,连里面的小阴唇都被嘬得翻出来一点。
李芹的叫声慢慢变了调,从开始压着嗓子的求饶,变成了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又尖又软,一声比一声高。王艳低低地笑了一下,喘着气说:“李芹,你听听,下边儿响不响。”
她故意放慢动作,逼口贴着她的逼口,狠狠地碾了半圈。两个穴隔着湿透的布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又黏又响,像一脚踩进烂泥塘。
李芹“呜”地捂住脸,羞得肩膀直抖,可身子还在一挺一挺地往王艳的逼上蹭。王艳腾出一只手,抓住李芹的裤腰,却没有往下扯,只是把她的裤子往上提了一把,让那湿透的裆勒得更紧,把两片阴唇勒得鼓出来。然后她的手下移,按在自己小腹上,又把逼往下压,让内裤半裹着阴唇滑到一边去。王艳一缩阴道,穴口像张小嘴猛地喷出一大股逼水,“噗”地一声全浇在李芹的裤裆上,热腾腾的,顺她的腿根直往下淌。
李芹突然浑身颤抖,两只手死死抓住王艳的衣摆,腰像上了弹簧一样往上弹了几下。她的叫声尖上去,高得破了音,而后身子一下软下来,瘫在土里,大口大口地喘,两条腿还一抽一抽地夹着王艳的腰。王艳没停,她的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像一条大鱼上了岸后那样翻动,继续隔着裤子吸李芹的穴口。李芹刚刚高潮,逼口又软又滑,被这么吸着,又一阵激灵,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啊”的一声,整个人再次弹起来。这回她直接拿手按住王艳的肩膀,像要把她推开,指甲掐进她肉里。
“又来了……王姐,你饶了我……”她哭腔都出来了,腰却还在一前一后地迎合,把自己湿透的裤裆拼命往上送。
王艳伸手捏住她的左乳,隔着短袖狠狠揉了一把,又用虎口夹住她的乳头,往上一提。李芹“嘶”了一声,身子猛地一抖,下头的穴像开了闸,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王艳趁着她又到一次,下头猛地一收,逼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水,迎着李芹的逼口浇上去。那水太烫,烫得隔着裤子都能把李芹的穴肉激得阵阵收缩。李芹的臀缝底下积了一小汪水,把土洇湿了一团,深灰色裤子两条腿根全湿透了,像尿了裤子。王艳又慢慢磨了几下,把高潮后的余韵拉得又尖又长,直到李芹的呻吟声碎得不成样子,才停下来。
她没脱李芹的裤子。她自己也不脱。就是那么一个隔着湿布的逼贴着逼,比脱光了还让人觉得羞。李芹躺在地上,头发散了一肩,碎花短袖从腰里卷上去,露出一截软乎乎的肚皮,肚脐眼跟着她的呼吸一鼓一瘪。她的裤裆中间被吸得鼓出来一小堆,湿布裹着两片阴唇,还在轻轻抽动。
王艳慢慢直起身,蹲在李芹旁边,把自己的裤子拉起来,扣好。她低头看李芹,李芹也正看她,眼睛半睁着,里面汪着泪,又不知是羞的还是爽的。两人对上目光,李芹先躲开,偏过脸去,用胳膊挡住眼睛,下唇咬得发白。
“我不……我不骚……”李芹小声嘟囔,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到。她的手还抓在地上,抓着一把压碎的豆叶。
王艳没说话。她伸手替李芹把卷上去的衣摆拉下来,又用袖子擦了擦她腿上的土。天已经暗了一半,豆架下更暗,李芹的脸半隐在阴影里,只有胸脯还在短袖下急促地起伏。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谁都没动。最后王艳站起来,慢慢走到豆架外。风从田埂上吹过来,把她滚烫的脸吹得凉快了些。她想说句什么,回头一看,李芹也站了起来,正背对着她,用手一下下地拍裤子上的土。拍着拍着,那手停在大腿根旁边,又飞快地缩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王姐……你回吧。”李芹没回头,声音混在风里,“明天……我不坐车了。”
王艳站在田埂上,看着她微弯的背影,什么也没说,只“嗯”了一声。她转身往家的方向走。裤子里还湿得厉害,阴唇却渐渐不翕动了。她没往大路走,沿着田埂抄近道,脚底踩着软乎乎的野草。走到半路,经过一片半人高的荒草丛,突然听见下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她脚下一顿,借着最后一点天光看过去,见一个瘦小的身子蹲在草里,手里的东西亮着,正好照在那张紧张得发白的小脸上。
是玉莲。她蹲在那里,手里拿着本翻旧了的漫画,屏幕上亮堂堂的,花花绿绿,上头两个没穿衣服的女人绞在一起。她看得起劲,两只眼睛瞪得又圆又亮,小嘴微微张着,连王艳走到跟前都没发觉。
王艳停住脚步,心跳一下快起来,比方才在地里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