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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騷逼護士長

2 · 超市走光磨逼

第二天下午,王艳把昨天穿过的那条黑色紧身裤又找了出来。她在镜子前转了转,裤裆那里隆起得厉害,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弹力布勒成一道鼓鼓的肉丘,连中间那条缝的走向都能看出来。她没忍住,伸手按了按,那两片肉在裤子下面动了动,像被惊扰的活物。

她穿了一件长一点的白衬衫,下摆刚好盖到屁股上半,但一弯腰就全露出来。王艳对着镜子弯腰试了试,镜子里那个圆鼓鼓的裤裆撅着,能把人眼睛都看直。她直起身,推了推眼镜,脸已经开始烫了。

超市在镇东头,下午三点半,不少人都去赶凉快。王艳进去的时候先把菜篮子拎在手里,在日用品区绕了半圈,又到粮油区走了两个来回,没看见李芹。她心里有点悬,又觉得自己太急了,便放慢脚步,往最里面的杂货区走。

转过那排酱油瓶的货架,她看见了李芹。

李芹站在干货架子前,手里捏着一包紫菜,侧身对着她。她穿了一件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布裤,料子薄,贴在肉上,屁股的轮廓比昨天在公交上还要清楚。王艳的心跳一下子就快起来。她装作没看见,推着车往李芹旁边的货架走,动作很慢,眼睛从镜片后面扫过去,李芹是不是已经看见她了。

李芹捏着紫菜的手停了一下,偏过头,两个女人目光撞上,又同时移开。王艳看见她脖子下面红了一小片,从耳根往衣领里蔓延。她把车推到李芹右手边,隔着一臂的距离停下,抬起头看货架上层。

“王姐,你也来买菜啊。”李芹先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王艳嗯了一声,眼睛还看着货架,嘴角动了动:“家里没盐了,来看看。”

她说完就弯下腰去拿最底层的一袋盐。这个动作做得极其缓慢。她知道自己的裤裆正对着李芹的方向,两片被紧身裤勒得鼓胀的阴唇完全显露出来,中间那道缝被布吃进去,像一张被捂住的嘴。她甚至在弯腰的时候故意把腿分开了两寸,让那团隆起的弧度更大、更清楚。

身后没有声音。王艳的手指已经碰到那袋盐了,却没有立刻拿起来。她停在那里,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李芹的眼睛正死死黏在她裤裆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刚才快了一倍。她甚至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那包紫菜。

王艳心里一热,子宫像被人攥了一下,逼口就不由自主地动了动,隔着两层布,那两片阴唇缓慢地翕了一下。她不确定李芹能不能看见,但她自己的腿在发软。

就在这时,她假装没站稳,脚下一晃,身体往李芹那边倒过去,裤裆高高鼓起的部位不偏不倚地压在了李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棉布,她感觉到李芹大腿的弹性和热度,同时也让李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那团又鼓又软又发烫的肉。她借着倒下去的力,胯部贴着李芹的大腿磨了一下,又磨了一下,动作不大,但足够的暧昧。

“哎哟——”王艳低低地叫了一声,赶紧扶住货架,“对不起对不起,这鞋底滑。”

李芹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脸涨得通红,那包紫菜从她手里掉到地上。她慌忙蹲下去捡,嘴上忙说没事没事。王艳也跟着蹲下来,两个人脑袋几乎碰到一起,王艳的手盖在她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然后慢慢抽回来。

“李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王艳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她俩才能听出来的东西。

李芹摇摇头,额头沁出一层细汗。她不敢看王艳,只把手里的紫菜翻来覆去,像不认识那包东西似的。王艳伸手替她拍了一下肩上的灰,手指落得很轻,拇指在肩胛骨的边缘打了一个小圈,两秒不到就拿开了。李芹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耳垂红得快滴出血来。

王艳心里涌起一股酸软发胀的满足感。她站直身子,把自己要的盐放进篮子,又随手抓了一瓶酱油,眼睛却一直从镜片后面看着李芹的侧脸。李芹还蹲着没起来,从王艳这个角度看去,她领口里露出半截奶肉,被碎花衬衫托着,白得像发了的面团。王艳逼里一抽,一小股热液浸透了内裤的裆底。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出丑。她转过身,假装去挑木耳,可满脑子都是李芹那半截奶子和她刚才黏在自己裤裆上的视线。

两个女人在杂货区各怀心事地转了几分钟,好几次王艳故意从李芹身后经过,鼓囊囊的裤裆擦过她的手肘、她的衣摆、她挎着的菜篮子。李芹每次都不躲,只是眼睛更忙了,东看西看,偏不看她。

排队结账的时候,王艳故意排在李芹正后方。收银台前面还有两个人,队伍挪得很慢。王艳往前凑了半步,身体几乎贴上去。她个子比李芹高一点,裤裆鼓起的部位刚好对准李芹的屁股缝。她假装看前面的价格牌,步子又往前挪了一寸,那团鼓鼓囊囊的肉就压进了李芹两瓣屁股之间的浅沟里。

李芹的背僵直了,肩膀紧绷着,一只手死死抓着菜篮子提手,指节都泛白。王艳不急着动。她先让那里贴着,等感觉到李芹僵硬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才开始用盆骨小幅度地画圈。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被压住,像磨盘一样在李芹的屁股缝里碾转。更让王艳浑身发麻的是,她的阴唇已经贴在了裤裆内里上,那个小口在这样紧密的接触中自己张开了。她屏着气,让两片肉慢慢地吸,一吮一放,像含住了李芹隔着裤子的尾骨下方那块软肉。

李芹两条腿并得铁紧,整个人一动不动。王艳听见她喘气的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像憋着一场大雨。她的屁股在王艳的动作下轻轻发抖,裤缝正中慢慢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迹。王艳眼睛往下一扫,心跳几乎撞出喉咙口——她知道那是什么。

“热不热。”她贴上去,嘴唇几乎碰着李芹的后颈,用只有两个女人之间才能听见的气声说。

李芹没回头,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声音又干又抖。王艳又磨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裤裆鼓起处整个陷进她的臀缝里,再像拔出来一样慢慢退开。李芹终于受不住似的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撑在收银台边沿,脸快埋到自己胸口。

“王姐……”她低低地喊了一声,像求饶,又像叫她继续。

王艳没有继续。她把身子站稳,往后退了小半步,低头去拨弄篮子里的东西,脸上是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前面的人结完账走了,轮到了李芹。李芹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掏出来放在台子上,连紫菜的包装都拿反了。收银的小姑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王艳一眼,什么也没说,低头扫条码。

出了超市,太阳已经斜下去,天边半红半紫。王艳站在门口,慢悠悠地抬手挡了挡光,知道身后的人跟了出来。过了几秒,李芹走到她旁边,脚步很轻,像怕惊到什么。两个女人站在超市门外的台阶上,都没有说话。风从街上吹过来,带着柏油路面晒了一天的热气,打在脸上又湿又闷。

“王姐……”李芹又喊了一声,嗓子黏黏糊糊的,“我菜地里……四季豆老了,要不,你去摘点回去。”

王艳偏过头看她,李芹的脖子还是红的,眼睛看着地上,两只脚并在一起,鞋尖互相蹭。王艳笑了一下,笑得很浅,嘴角刚翘起来就抿住了。

“好啊。”她说,“现在去吗。”

李芹点点头,先迈开步子。王艳跟上去,两个人并排从超市旁边的小路往村后头走。她们贴得很近,手背偶尔碰在一起,谁也没有躲开。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黄土路上,拉得又长又细,一个影子的胯部鼓囊囊地隆起,另一个影子的臀步小心翼翼地往旁边避了避,却又靠了回来。

王艳低垂着眼,感受到裤底还湿乎乎的,那两片阴唇仍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像饿了很久的嘴。她走一步,它们就在裤裆里磨一下,湿意往大腿根又漫开来。李芹的呼吸从右边传过来,又急又浅,像被人按住了喉咙,又像自己舍不得喘出来。

她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越走越贴近,手臂偶尔相碰的地方,汗湿的皮肤像要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