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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騷逼護士長

26 · 甘蔗地裡的第二次

一周后,星期三下午,太阳还挂在半山腰,王艳挎着竹篮从家里出来,篮里一把青菜,底下压着一条薄毯。她穿的是那条浅灰紧身裤,裤裆处的鼓痕像被刀刻出来似的,两片肥厚的阴唇把拉链下方的布料撑得发亮。她走得并不快,眼睛朝左右扫了扫,拐进村东的甘蔗林。

甘蔗林中间有一条被人踩过的窄道,土是干的,两旁叶子密得透不进风。王艳走到最深处,把薄毯铺在地上,再将青菜摆在篮边。她刚直起身,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李芹先到。她穿着黑底碎花的短袖,下面依旧是黑色紧身裤,丰满的胯把布料撑得发白。周萍跟在她后面,低着头,浅蓝色长裤磨着沙沙响,两个奶子随着步子都在颤。

三人在薄毯边站成三角形。王艳没有寒暄,只看了她们一眼,说:“上周三在值班室,你们也看到了。今儿就在这里教你们。李芹,你的奶头会不会开口?”

李芹脸红到脖子根,轻轻“嗯”了一声。周萍绞着手指,小声说:“我……会一点。”

“那就好。”王艳把竹篮放到旁边,自己先坐下,腿盘起来。她伸手解开李芹的衣扣,五颗扣子解了四颗,只剩最底下那颗。爆乳弹出来,深褐色乳晕大得像茶碗口,乳头已经硬了,顶端的口子微微张着,像要说话。王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往中间一挤,乳口张开,一股带花生味的奶水从里冒出来,顺着她指缝淌下去。

“周萍,趴过来。”王艳朝周萍招手,“把衣服撩起来。”

周萍抖着手把短袖下摆掀到锁骨,两只爆乳垂下来,奶子大得惊人,乳头却只有小指尖大,颜色浅,嘴儿还没全开。王艳一把捞住她那颗奶头,揉了两下,奶口“噗”地张嘴,喷出几滴奶水。一股青草味漫出来,清清爽爽的。

王艳凑过去,先含住李芹的乳头吸了一口。花生味浓得灌满喉咙,微甜带咸。她吐在舌面上给两人看:“花生味,好啊。”然后转向周萍那边,又吸一口,青草味让她整个人都清凉一瞬,奶水更稀也更滑。王艳把两种奶水混在嘴里啜了啜,仰头咽下去,抹了一把嘴:“都好喝。”

李芹和周萍对看一眼,脸都红透了。王艳让她们面对面侧坐着,把自己的右腿挪过去,示意周萍把一条腿跨过来:“周萍,把李芹左手边那只奶子捧起来。李芹,你也捧她的。”

两人手忙脚乱地照做了。奶头对在一起时,谁都还不大敢动。王艳伸手按着她们的奶根往前推,两颗奶头凑到一处,花生味和青草味混成一股暖烘烘的甜腥气。

“先磨。”王艳说,“慢一点,别急。李芹,用你的口子吸她。周萍,你别缩,奶子送进去。”

李芹吸了一口气,乳口张得更大。周萍那颗奶头刚刚冒尖,已经被她含进去半截,发出“啧”的一声。周萍“啊”地叫出来,腿根猛地夹紧。王艳看见她裤裆处正在渗湿,浅蓝布上印出一团深色。

“不要憋着。”王艳从后面扶住周萍的腰,把她往前顶。周萍的奶头又进了几分,整颗乳头都被李芹含住了。李芹吸得用力,喉咙里发出呜咽。周萍的奶水开始往外涌,全被李芹吞进去。李芹也把自己的奶头抵在周萍乳头上,两个口子互相对着,奶水交换的声音像人喝水,咕嘟咕嘟地响。

“换。”王艳把她们分开一些,乳口之间拉出两条乳白色的丝。周萍腿都软了,半靠在王艳身上。王艳低声说:“现在,把裤子脱了。周萍,你先来。李芹,你帮她把鞋脱了。”

周萍羞得想躲,被王艳在屁股上拍了一掌:“都到这了,还羞什么?上周在值班室,你湿得坐垫都洇透了。现在装什么?”

周萍“呜”了一声,自己把长裤褪到膝盖。里面一条白色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两片肥大的阴唇上,肉沟一清二楚。李芹替她扯下内裤,一股青草腥甜味从腿间冒出来。王艳跪到她两腿中间,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周萍的阴唇极厚,边缘颜色深紫,中间粉红,肉瓣一张开,口子就自己动了两下,想要咬人一般。

“李芹,你也脱。”王艳没有抬头。

李芹飞快地脱了裤子,露出白虎逼。两片阴唇肥得往外翻卷,阴蒂从顶端露出来,红得像泡过酒。她也跪下来,膝盖对着周萍的膝盖,腿慢慢打开。

王艳把她们摆成面对面的姿势,让周萍的右腿和李芹的左腿互相搭在对方后腰上,两人的阴部贴得只剩一拳距离。她侧过头,先用两根手指插进周萍的逼里搅了搅,抽出来时满手都是青草味。接着又插进李芹的逼里,再抽出来,花生味立刻扑上来。王艳把两只手凑到鼻尖闻,说:“你们自己闻闻,像不像一盘凉拌菜?”

李芹“噗嗤”笑出来,又羞得咬唇。周萍更是别过脸去。

“好了。”王艳把手上的水抹在周萍的阴唇上,又抹在李芹的阴唇上,让那两种味道先碰一碰。然后她扶住两人的腰,缓缓往前推。两片逼贴在一起时,肉和肉之间发出黏腻的“咕”声。周萍和李芹同时叫出来,声音都不大,在甘蔗叶里闷着。

“动。”王艳命令李芹,“你的阴唇会吸吗?”

“会……”李芹的阴唇果然张开了。两片肥肉像嘴唇一样含住周萍的右边阴唇,吸得“啾”响。周萍的左边阴唇也慢慢张开口,含住李芹的右边阴唇。四个肉唇互相啃咬、吸吮,发出连续不断的湿响。两人的阴蒂早已硬挺,碰在一起碾磨,逼水顺着腿根滴在薄毯上,青草味和花生味混在一起,浓得催人头晕。

王艳绕到她们身后,一手一个,分别按在她们的尾椎上,往下一压,逼口贴得更紧。李芹的阴唇突然用力一吸,把周萍的小阴唇整个含了进去。周萍哭着喊:“要……要掉了——”身体却往前送,恨不得把自己也塞进去。李芹也吸得满脸通红,喉咙里发出低喘,眼角都湿了。

“换着吸。”王艳蹲到她们侧面,手指在两人衔接处轻轻画圈,“别只顾自己吃。周萍,你往回吸。李芹,你松一点。”

两人互相吸了七八下,周萍先顶不住了,仰头倒下去,腿抽搐着夹住李芹。王艳看见周萍的小腹一阵痉挛,逼水从吸合的肉缝里喷出来,溅了李芹一肚皮。李芹紧随其后,白虎逼剧烈收缩,两片阴唇像饿极了似的咬住周萍不放,她自己的阴蒂一跳一跳地往上翘,最后也“啊”地一声,软倒在周萍身上。

两个高潮后的女人面对面趴在一起,下体还连着。王艳没有催她们,伸手抹了抹周萍湿透的头发,又拍拍李芹的背。

歇了不到两分钟,李芹先抬起头,眼睛看着王艳,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有话说。王艳问:“怎么了?”

“我……我想试那个。”李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管子。在值班室看到你们那样。我也想和周萍连一连。”

周萍闻言浑身一抖,贴着李芹的肚子往回缩了缩:“我……我不行吧。”

“你听我说。”王艳把周萍扶起来,托着她下巴让她看自己,“周萍,你里面的管子能出来吗?不急,先别怕。你把手放到逼口,自己摸摸看。”

周萍抖着手指探进去,摸到自己的子宫口,又缩回来。“能出来。”她小声说,“可我一直没有对人试过那股吸力。”

“今天就是机会。”王艳在她耳边说,吹得她耳根发麻,“你不想知道你的管子和李芹的管子连起来是什么滋味?两个子宫互相吸,比奶头吸着还要舒服十倍。”

周萍还在犹豫,李芹已经先伸手探进自己的逼里。没几下,李芹整个人抖了一下,一条淡红色的输卵管从阴道口慢慢探出来,像细蛇一样扭动。周萍吓得掉下泪来,不是害怕,是羞得厉害。王艳从背后握住她的肩:“别看了。抬头看我。周萍,你信不信我?”周萍点头。

“让她自己来。”王艳说,退开一步。

李芹往前靠了靠,把自己的输卵管口抵在周萍的阴道口。周萍的那条管子被外面的刺激带了出来,比李芹的细些,颜色更浅。两截肉管一碰就缠在一起,口子张开,互相咬住。周萍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整个身子往后弓起来,又被李芹死死抱住。两个子宫的吸力同时发作,周萍觉得自己下腹像被抽空了一瞬,接着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猛地灌进来,花生味和青草味在小腹里翻搅。

“连住了。”王艳在旁边说了一句。周萍听不真切,只觉得里面的管子越绞越紧,挤出一股又一股水,顺着两腿往下淌,又全被两副吸盘接了回去。她的手上无意识地抓起一把土,指甲里全是灰。李芹的呻吟已经不像人声,像发了高烧似的,断断续续,又长又黏。

王艳没有加入,就跪在旁边,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小腹,一只手无意识地摸到裤裆上。两片阴唇早在裤子里就湿透了,隔着布料也能摸出那个鼓胀的轮廓。她的呼吸也乱了,胸口起伏,奶头在衣服下张着口,奶水把短袖浸出两点深印。

眼前两个女人已经翻倒在地,光溜溜的身子沾满泥土和蔗叶,下身还紧紧连着,像离不开似的。她们的四条腿绞在一起,脚趾勾着别人的小腿肚,腿根之间一片狼藉,两套阴唇都在高潮中痉挛,管子吸得那么用力,声音像从深井里打水。李芹突然仰起脸,对着王艳喘:“王艳……你再近些,我想你看着……”

王艳往前挪了半步,喉咙发干。李芹一把拽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和周萍的连接处。王艳的指尖刚触到那两条绞紧的肉管,就感到一股强劲的吸力从里面传出来,顺着手指钻进她小腹里。她浑身一软,裤裆里又涌出一大股,拉链顶端的湿痕迅速扩大,沿着裤缝滴下。

“好热。”周萍在下面胡言乱语,“里面好满……李芹,你别吸了,我……我肚子要……要……”

李芹像没听见,反而吸得更狠。周萍大哭起来,两条腿死命蹬着,蹬掉了一只鞋。王艳赶紧俯下来捧住她的头:“放松,别憋着,让它出来。”话音未落,周萍的腹部剧烈起伏起来,紧接着从两人绞连处喷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混着逼水,溅得王艳满手都是。周萍双眼发直,整个人瘫在地上,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李芹慢慢松开管子,从周萍腿间退出来。两根肉管恋恋不舍地互相舔了最后一口,才各自缩回体内。李芹的腿一软,跪在地上直喘。周萍半睁着眼,眼泪和汗把头发粘在脸上,嘴里只会说“我不行了”

王艳用薄毯给她们盖上。自己蹲着没动。她的裤裆已经湿到腿根下面,地上多了一小摊水,分不清是谁的。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看看手里沾着的白浊,忽然笑了一声。

“你得付我今天的菜钱。”她低声说,也不知道在跟谁说。

王艳等她们缓过来,帮她们穿回衣裤。周萍的内裤没法再穿了,只好光着下身套长裤。李芹的紧身裤一拉上去,白虎逼的形状清楚得像没穿一样,她脱下短袖系在腰上遮了遮。王艳从篮子里拿出那把青菜,抖了抖土,塞到竹篮最上面。

三人往外走时,太阳已经西斜。蔗叶上镀着一层金。刚走出甘蔗林,车前轮碾上土路。王艳抬头一看,丈夫骑着自行车从村口拐过来,车把上挂着一个工具袋。

“艳。”丈夫在几丈外刹住车,“你咋在这儿?”

王艳把竹篮往前提了提:“摘菜。”

丈夫看看她,又看看身后两个低着头的女人。李芹红着脸,周萍更是把脸藏在李芹腋下。

“摘什么菜,搞这么多汗?”丈夫的视线往下落,停在王艳裤裆上。那一大滩湿痕在浅灰裤子上像尿了一大片。

“天热。”王艳静静地说,一把青菜在篮子里晃了晃。

丈夫“哦”了一声,骑上车往前去了,骑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王艳没动。

等车轮声远了,周萍才从李芹身后出来,声音带着哭腔:“他看见了。”

“看见也好。”王艳轻声说,把菜篮换到左手。裤裆里那股湿意又往里钻了钻,像有人拿温热的毛巾捂住她的逼,慢慢吸。她喉咙动了一下,把到嘴边的呻吟咽回去,一步一步往家走。

身后李芹追上来,小声说:“王艳,下次我还想连管子。”

王艳头也没回:“周三晚,值班室。”

周萍小步跟在最后,声音轻得散在风里:“我……我也去。”

王艳到门口,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青菜。叶子已经蔫了,菜根上还沾着几滴白色的汁。她没说话,推开门进去了,把菜放在灶台边。裤裆里的湿痕已经干了一半,硬邦邦地巴在皮肉上。她靠着灶台,小腹又一阵抽紧,奶子胀得难受。她抬手按了按胸口,奶水从乳口里无声地冒出来,浸透了前襟。

“菜摘得太迟了。”丈夫的声音从堂屋传过来。

“嗯。”王艳应了一声,没有动。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小腿抖了两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蹲下去,把竹篮里的薄毯抽出来,翻到没有湿的那面叠好。手指碰到湿处时,她想起周萍喷出来的白浊,小腹深处又抽了一下。

她站起来,把薄毯塞进柜子里,走到里屋去换裤子。门帘刚放下,里面就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