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梅的嘴像吸住了什么活物,用力一嘬,王艳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便被扯得又长又鼓,逼口里涌出一大股热液,直喷进她喉咙里。王艳的后背在墙上蹭得发烫,两条腿绷紧了又软,整个人像被人从底下托起来再抛下去。月光从气窗落进来,照得她那张平凡的脸上全是水——有汗,有泪,还有从嘴里溢出来的一线涎水。
“秀梅……先、先停……”王艳伸手按在张秀梅头顶,手指插进她花白的头发里,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抖得不成形,“我有话……啊……别吸了……”
她嘴上叫停,胯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那口肥逼正对着张秀梅的嘴,阴唇被吸得“啵”地弹出来,湿亮亮地甩了一下。张秀梅听见了,却不肯松,反而用嘴唇夹住王艳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舌头在顶端飞快地碾了几下。
“啊——!”王艳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连忙抓住张秀梅的肩膀。她的逼水从阴唇缝里喷出来,有几滴溅在张秀梅下巴上,又顺着脖颈流进领口。张秀梅这才慢慢松开嘴,舔了舔嘴唇,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股长辈才有的烫人。
“说。”张秀梅还是跪着,手却不肯从王艳的大腿内侧拿开,“身子都软成这样了,还硬撑。”
王艳喘了几口气,把褪到膝弯的内裤往上提了提,却提不上来,干脆用脚踢开,光着下半身站在月光里。那两片阴唇没了内裤兜着,便大大地鼓出来,像熟透了的蝴蝶翅膀,中间那道缝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水。她索性不遮了,就那样靠在墙上,抬眼看了一圈屋里的人。
“都过来。”她说,声音还是颤,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没底了,“我有几句话,今晚必须说清楚。”
柳瑶第一个挪动脚步,肥大的身子从墙边移到王艳跟前。周萍闭着眼睛,像是被牵引着,也走了过去。李芹的手指绞在衣摆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来。陈洁捂着脸,从指缝里露出眼睛,小步小步地蹭到最边上。张秀梅还跪在地上,抬头望着王艳,像是对女儿这副样子又心疼又喜欢。
王艳把手背在身后,怕她们看出自己指尖还在抖。她的护士服下摆垂下来,正好遮到耻骨上方,可那口肥逼还是从衣摆下面挤出来,鼓鼓地暴露在月光里。
“从今天起,每周三和周六,晚上七点以后,这间值班室开着。”她一开口,声音像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只有这两个晚上。其他时间,谁也不许私下约,谁也别在外面拖拽、触碰、发那种短信。医院眼睛多,村子小,我不想哪一天被人在背后指着喊骚货。”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红了脸。下头又有一股热液从逼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画了一道亮痕。柳瑶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眼睛死死盯着那道水痕,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周萍的头低得更低,手指在裙摆上绞出皱痕。李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细小得像蚊子,可王艳还是听见了。
“都听明白了?”王艳又问了一句,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明白了。”柳瑶先应,接着周萍、李芹、陈洁也陆陆续续地应了。张秀梅却没有应,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在地上蹭出一点水声。她走到王艳面前,伸手帮她把散落在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
“那刚才的事呢?”张秀梅贴在她耳边,气息又热又湿,“你娘还含着你那两片肉,你就这么晾着我?”
王艳的耳根像被人点了一把火。她偏过头去,声音又软下去:“今晚先散了。后天……周三,你有的是时间。”
张秀梅笑了一下:“行,我记着。你可别到时又装正经。”
李芹在旁边小声问:“那……后天早上,甘蔗林还去不去?”
王艳看她一眼。李芹的裤裆到现在还是湿的,黑色紧身裤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眼睛又羞又盼,像在等着什么。王艳咬了咬下唇,说:“后天是周三,晚上到值班室来。白天别去了。”
李芹低下头,点了点头。
陈洁一直缩在边上,忽然小声说:“王姐,我妈妈……明天转院过来住院,我想……能不能带她来?”
王艳愣了一下。陈洁的母亲,也就是那个叫陈洁“妈妈”的女人,她还没见过。可刚才建立规则时,她心里就模模糊糊地浮起一个念头:这间值班室,不能只装她们几个。她看向陈洁,见陈洁那双圆眼里满是怯意,嘴角却微微发颤。
“带她来。”王艳说,声音低下来,“等周三晚上,你带她来。我先看看。”
陈洁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连忙点头,又怕被人看见似的低下头去。
张秀梅从后面伸出手,在王艳那口肥逼上拍了一下,“啪”地一声,又湿又响。“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把裤子穿好。再露着,我怕自己反悔。”
王艳红着脸,弯腰去捡地上的内裤。那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嫌弃地皱了一下眉,还是穿上去了,又把护士裤从地上拎起来。她背过身去,把两条腿依次套进去,拉上拉链。拉链卡在阴唇鼓起来的地方,她用手指把那两片肥肉往里按了按,才咬着牙拉上去。
她穿好裤子,转回来。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普通的面孔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潮。她挨个看了她们一眼:张秀梅、柳瑶、周萍、李芹、陈洁。五个女人,站在这间小小的值班室里,呼吸都压得低低的。
“就这样定了。”王艳说。
没人说话。
王艳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潮湿的土腥味。她侧过身子说:“一个一个走。张秀梅,你先。柳瑶,跟着。周萍、李芹、陈洁,你们隔开些距离,出了医院门再分开。”
张秀梅走到门口,回头在她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王艳没有躲。然后张秀梅出去了,肥大的屁股把护士服的门帘撞得晃了两下。柳瑶跟着出去,经过王艳时,用手背飞速地蹭了一下她的乳尖。王艳浑身一僵,没有吱声。周萍是第三个,出去时低着头,嘴唇动了动,像说了句什么,但声音轻得听不见。李芹第四个,她的手在门框上停了一下,想伸过来,又缩了回去。陈洁最后一个,她走到王艳面前,突然抓起王艳的手,在那条被拉链勒出来的鼓痕上按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放开,红着脸跑了出去。
王艳等她们的脚步声都远了,才把门关上,反锁。她转过身,背靠在门板上,腿软得往下滑。她的裤裆又湿了,而且是刚刚才涌出来的,滚烫地浸透了新穿上的护士裤。她低头一看,拉链顶端已经洇出一小团湿痕。
她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门板,胸口起伏。月光从气窗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地上那一滩乱七八糟的水渍上。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里含着泪,也含着她自己都不敢认的东西。
“王艳,你可真是……”她小声骂了自己半句,没有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