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星期六傍晚,门诊楼后面的值班室亮着一盏白炽灯。王艳把窗帘拉严,又检查了一遍门锁。桌上摆着两个塑料水杯,床单刚换过,蓝白条的,已经有些起球。她站在床边,把护士服的下摆往下拽了拽,胸前两颗奶头已经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尖。
李芹先到。她进门时还带着地头的土腥味,短袖衫湿了半截,贴在背上。陈洁迟了几分钟,手里还拎着那个保温杯,进房就放在门后,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
“坐。”王艳指了指床沿。
李芹和陈洁并排坐下。谁也没说话。灯管嗡嗡响,一只蛾子绕着灯泡扑棱。王艳正想开口,门被敲了三下,很轻,像用指尖点的。
王艳走过去,从门缝里看见欣欣的脸。她的马尾有些散了,额上都是汗,胸脯一起一伏。
“妈,我也要参加。”
王艳握在门把上的手紧了紧:“你咋来了?”
“我跟了你一路。”欣欣从门缝里挤进来,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条薄薄的绿短裤,裤裆已经湿了一块,颜色深得很明显。“你出门,我就在后面。”
王艳没动。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李芹抬起了头,陈洁也往这边看,目光在欣欣身上停了停。
“她还是个……”陈洁小声说。
“我十八了。”欣欣说。她看着王艳,往前迈了一步,膝盖几乎顶到王艳的腿。“妈,我早就知道了。你每次从值班室回来,内裤能拧出水。你教不教我,我都要试。”
王艳喉咙里干得很。她关上门,反锁,拉着欣欣的胳膊走到床边。
“坐这。”她指了指靠墙那张椅子。
欣欣乖乖坐上去,两条腿并着,手放在膝盖上。王艳站在她面前,背对着床说:“我先做一遍。你看清楚。”
她转向陈洁。陈洁还拎着保温杯,被王艳一把拿过来放到桌上,杯底“咚”的一声。王艳弯下腰,手从陈洁的下巴滑下去,顺着脖颈摸到领口。
“把衣服掀上去。”王艳说。
陈洁抖了一下,慢慢掀起短袖。奶子从布料里弹出来,白得发青,奶头不大,但已经硬了,旁边一圈深褐色的晕。王艳没给她准备的时间,左手捏住陈洁右边奶子,右手把她的奶头捏得往前凸起。
“看这里。”王艳对欣欣说,声音压得低。
她自己的奶头从护士服下面探出来。王艳没脱衣服,只把领口往下一扯,奶子整个翻出来。她的奶头比陈洁大一圈,中间的开口已经张开了,像张小嘴,边缘嫩红,正一张一合。她俯下身,把奶头凑到陈洁的奶头上,轻轻压下去。
“啊……”陈洁仰起头,两手撑在身后,腰抖了一下。
王艳的奶口叼住了陈洁的奶头,开始吸。她没用手,只用奶头。那口小嘴吸得又深又急,发出“啾啾”的水声。陈洁的奶水从奶头里被抽出来,穿过王艳的奶口,流进她的乳腺。王艳闭着眼,喉头滚了一下,奶子鼓胀起来,有股酸麻从奶根往上蹿。
“陈洁,你奶水没上次多。”王艳松开嘴,嘴角带出一丝白液。
“都……都让你吸干了。”陈洁喘着说,胸上全是汗。
王艳回头看了一眼欣欣。欣欣的嘴微微张着,两条腿夹得死紧,椅子面上已经湿了一小片。
“看明白没?”王艳问。
“明白了。”欣欣站起来,走到陈洁跟前。她比陈洁高小半个头,弯下腰的时候,马尾从肩膀滑下来,发梢搭在陈洁胸上。陈洁又抖。
欣欣没急着动。她伸出舌头,先舔了一下陈洁的奶头。陈洁“嗯”了一声,腿跟着一夹。欣欣含住奶头,用嘴唇包紧,然后松开一点,把自己的奶头从衣领里挤出来。她的奶头比王艳的还要圆,颜色浅,口眼小,但往外冒着白珠。
“陈姨,你放松。”欣欣用奶头去磨陈洁的奶头,磨了几下,找准位置,把奶口压上去。她的奶头开口“啵”地一下吸住陈洁的奶头。
陈洁整个人往后倒,被李芹从后面扶住。她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啊——别、别吸那么重……”但手却扣在欣欣后脑勺上,把她往自己胸口按。
欣欣吸得比王艳还狠。她的奶口小,吸力集中,像有人用吸管抽。陈洁的奶水一条线地往她奶子里灌。欣欣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嗯嗯”声,腰一拱一拱地蹭着空气。
王艳站在旁边看。她的奶子也胀了,奶水从奶头开口渗出来,滴在地上。她没动,看着自己的女儿吸陈洁的奶。羞耻像温水一样从肚脐眼漫上来,但同时小腹里又酸又涨。她咬了一下嘴唇。
“够了没?”她问欣欣,声音有点哑。
欣欣松开嘴,奶头和陈洁的奶头之间拉着一根细长的奶丝。她舔了舔嘴唇,转头看王艳:“妈,我还想试下面。”
陈洁已经软了,整个人挂在李芹身上,奶水从两边奶头滴滴答答往下流。她听见“下面”两个字,腿蹬了一下。
“她不行了。”李芹说,但手却按在陈洁的腿根上,像在帮她,又像在摸。
王艳看了欣欣一眼,说:“你跟她来。别把人弄哭。”
欣欣站着,把绿短裤脱了。两条腿光着,腿缝里全是水,阴毛不多,逼口中间已经湿得发亮。她爬上床,跪在陈洁腿间。陈洁的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早不知被谁扯掉了。她的逼又红又肿,阴唇小而嫩,中间那道缝微微张着,像被烫过。
“妈,是这样磨吗?”欣欣问,把阴唇整个贴上去。
她的小阴唇也不小,像两片滑腻的肉瓣,压在陈洁的逼口上。陈洁叫了一声,腰拱起来,又摔下去。欣欣开始动。她没像大人那样慢慢找角度,直接磨,上下蹭,阴唇撞着阴唇,水声“啪”地响起来。
“啊——啊——”陈洁的叫声里带着哭腔,腿夹住欣欣的腰,又松开。她的阴唇被欣欣磨得翻开来,逼水一股一股地涌,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欣欣磨得越发厉害,自己也在喘。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像骑马一样,肉撞在陈洁的阴户上,发出清脆的“啪”。办公室里全是逼水味,桂花味、甜奶味,还有陈洁那股明显的腥甜。
“我……我也要……”李芹在床边坐不住了。她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光着下身爬过来,从后面抱住欣欣。欣欣没躲,回头看了她一眼。
“李姨,你也来。”欣欣喘着说,手往后一勾,勾住李芹的腰。
李芹把肥厚的白虎逼从后面贴上去,正好磨在欣欣的后腰上。她自己动了两下,水声就响起来。三个人在蓝白条床单上起伏,像三条白花花的鱼。
王艳站在床边。她的护士服还挂在身上,裤裆却已经湿透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看了一会儿,把裤子脱了,也爬上床,从另一侧贴近陈洁。
“妈……”欣欣从陈洁湿淋淋的阴户上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你闻我。”
王艳凑过去。欣欣的逼口正对上她的脸。那股桂花味混着奶味扑过来,又浓又暖。欣欣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里面嫩红的穴口一缩一缩,像在说话。
“妈,你答应过让我闻你。现在你闻我。”
王艳伸出舌头,从欣欣的会阴往上舔,一直舔到她的阴蒂。欣欣仰头“啊”的一声,手按在王艳脑袋上。王艳的舌头伸进逼口里,往里一卷,尝到了一股甜糯的味道。她的嘴唇包住欣欣的阴唇,用力吸。
“啊——妈!”欣欣叫起来,两腿夹住王艳的头。李芹从后面把她抱得更紧,肥厚的逼贴在她臀缝里上下磨。陈洁也从床上爬起来,从侧面含住欣欣的一边奶头吸。
王艳把舌头伸得更深。欣欣的逼又窄又滑,穴肉裹着她的舌尖,像含住什么。她抽出来,又插进去,学着操逼的节奏,一进一出。欣欣的逼水顺着她的嘴往下流,又热又粘。
“妈……我……我要到了……”欣欣的腰拱成一座桥,全身绷得死紧。王艳没停,反而用手捏住她的阴蒂,一边揉一边吸。欣欣发出一声尖细的长吟,小穴一缩,一股水直喷出来,全打在王艳的脸上。
王艳没躲。热液顺着脸颊往下滴。她张着嘴,伸出舌头接住。欣欣在床上一抽一抽地抖,李芹从后面攀过来,亲她的耳垂:“好孩子,好孩子……”
陈洁也被弄得又流了一次,瘫在床尾,两条腿大张着,逼口像开了闸,往外冒水。李芹把欣欣放到床上,自己跨到陈洁脸上,把白虎逼压下去:“舔。”
陈洁没力气,但嘴还是张了,舌头伸出来,舔着李芹的阴唇。李芹舒服得“嗯”了一声,开始自己动,逼水淌了陈洁一脸。
欣欣缓过来,转头看见陈洁在舔李芹,又爬起来,从后面抱住李芹的腰,用奶子压在她后背上。她的奶水还没干,蹭得李芹背上滑腻腻的。欣欣的逼从后面挤进李芹的腿缝里,两个女人的阴户贴在一起。欣欣动了两下,李芹便“啊”地叫出来。
王艳跪在床尾看她们。她伸手摸到自己的逼口,阴唇已经张开,像两片热乎乎的厚肉,一张一合。她把手指伸进去,里面早湿得不成样子。她没插,只按了按,然后抽出来,看着手指上晶亮的水。
“妈,”欣欣回头看她,嘴角还挂着奶渍,“你过来。我要你从前面抱我。”
王艳没应,却爬了过去。她跨到欣欣面前,把逼凑上去。欣欣看懂她的意思,贴过来,两腿分开,阴唇对着阴唇。母女俩的逼口一碰上,都颤了一下。
“动。”王艳说,声音轻得像气音。
欣欣开始磨。她的阴唇薄而嫩,王艳的肥厚,磨在一起时,王艳的大阴唇像两片热肉叶子,把女儿的整个包进去。欣欣的逼口小,被王艳的逼水弄得滑溜溜的,阴蒂被母亲的阴蒂一下一下撞。
“妈……你的逼好大……”欣欣喘着说,眼都没睁,“比陈姨的大好多。”
“别说话。”王艳咬着牙,但腰没停。她的逼口贴住女儿的,用力一吸。阴唇张开口,像接吻那样“啵”地吸住,发出粘腻的声音。
“啊——!”欣欣浑身一抖,小腹抽动,又喷了一股。这次全浇在王艳的逼口上。王艳的阴唇像嘴一样张合,把那些水全吞了。
陈洁和李芹也绞在一起。李芹的阴蒂大而硬,像颗小石子,陈洁的逼被她磨得又红又软,床单湿了一大片,两人身上全是汗和奶水。
后来的事就都模糊了。王艳只记得灯管还是嗡嗡响,满屋子桂花味、花生味、腥甜味搅在一起。四个女人像揉在一起的面团,奶子挤着奶子,逼磨着逼,奶水混着逼水。欣欣后来真的和陈洁连了管子。陈洁的输卵管从子宫口伸出来时,又细又短,还打着颤。欣欣的输卵管比她长一截,颜色粉嫩,像根细绳子。两人子宫口对子宫口,欣欣比较霸道,直接把自己那根管子插进陈洁的管子里,抽送了几下。陈洁叫得嗓子都哑了,最后只剩下“啊、啊”的气音。
王艳没和女儿连管。她只从后面抱着欣欣的腰,看她连。女儿的背脊上全是汗,马尾散开,黑头发贴在脸颊上。王艳舔了舔她的后颈,尝到一股淡淡的桂花味。
等所有人都瘫在床上的时候,灯还是亮着。李芹第一个下床,两条腿发软,扶了三次墙才站稳。她拎起裤子套上,回头看了一眼王艳。
“下次……还是周三?”她的嗓子也有点哑。
“嗯。”王艳说。
陈洁也爬起来,裙子皱成一团。她找了个纸杯,去接饮水机里的水,手抖得一半都洒在手上。保温杯还放在门后,她走时拿起来,杯口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没说话。
欣欣还躺在床上,两腿大张,逼口红肿,奶子上的奶水已经结了点淡黄的痂。她看着王艳,嘴唇动了动:“妈,我只跟你选的人玩。”
王艳没回话。她走到床前,从柜子里抽出一条薄毯给欣欣盖上。自己的腿也在抖,奶子胀痛,但心里出奇地平静。
等她把值班室收拾完,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欣欣穿着那条绿短裤,走路时两腿分得有点开,蹭着逼口嘶嘶吸着凉气。王艳锁了门,带她往家走。
土路两边都是虫鸣。没有月亮,天是深蓝色的。欣欣走了一会儿,伸手挽住王艳的手臂,把自己往她身上靠。
“妈,你终于不躲了。”她轻声说。
王艳没说话。她的胳膊被女儿挽得发烫。夜风吹过来,把身上那股桂花味和腥甜味往身后的甘蔗地里带。有片蔗叶沙沙响了一下,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蹭过。
她嘴角翘了一下。
这辈子,就这样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