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在了十来步外，接着是甘蔗叶被拨开的哗啦声。王艳把李芹的手攥得更紧，两人的身子缩在甘蔗丛深处，连呼吸都憋成了细丝。张秀梅说：“巧了嘿，刚才还浓得很，怎么一下子就淡了？”
柳瑶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我闻着是从那头飘过来的。”声音有些喘，像是走了一段路。张秀梅淡淡应了一句：“那是野桂花开了。”说完，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脚步声重新响起，慢慢地往远处去了。
王艳听了一会儿，直到甘蔗叶子的沙沙声彻底消失，才敢大口喘气。她的手心全是汗，李芹的手还在抖。
“走了。”王艳压低嗓子说了一句。
李芹点点头，嘴唇发白，好半天才挤出声音：“她俩……是不是知道了？”
王艳没有回答，心里却翻江倒海。母亲和婆婆同时出现，又同时被这桂花味引来，又同时绕道走远。那句“那是野桂花开了”分明就是递话。张秀梅太精了，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不当面戳穿。柳瑶跟着附和，也绝不是巧合。王艳忽然想明白一件事：这桂花味的秘密，在母亲和婆婆那里早就不是秘密了。她们不说，不是因为不知道，而是因为等着王艳自己开口。
王艳慢慢站起来，裤裆里凉津津的，湿得难受。李芹还蹲在地上，短袖下摆遮不住地方，两条大腿根亮晶晶的。王艳弯腰握住李芹的手，说：“今晚到我值班室来。”
李芹抬起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疯啦？刚刚……”
“我告诉你一个法子。”王艳说，“让你再也瞒不住任何人，也不用再瞒任何人。”
李芹红着脸，半天才点了点头。
两人分开着走出甘蔗林，一前一后上了机耕道。王艳回到家时张秀梅已经在了，正在院子里择菜，看见她回来，头也没抬地说：“衣服湿了？换下来洗洗吧。”王艳心虚地应了一声，低着头进了里屋。她知道张秀梅什么都闻到了。
晚上七点半，王艳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去医院。她走之前给欣欣留了张纸条，让她帮自己照看家里的活。她还给李芹发了条短信，让她去叫周萍、陈洁和柳瑶，又给张秀梅打了电话。
值班室的门关着，灯亮着。李芹先到的，换了一条深色的宽松裤子，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王艳招手让她进来，说：“进来，把门带上。”
李芹进来后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绞手指。不一会儿，周萍也来了，她是被李芹在半路碰上的，听说王艳找她，就跟着一起来了。周萍进门先看见王艳，又看见李芹，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陈洁到得晚一些，她白天来医院陪床，晚上本来不用来，但看到王艳的短信后还是来了。她站在门口，小声问：“护士长，出什么事了？”王艳说：“进来吧，今晚不当班，就我们几个。”
陈洁进来后，房间里已经坐了四个人。气氛有些怪，谁都不说话，只有电风扇嗡嗡地转着。
门最后被推开了，张秀梅和柳瑶一起进来。柳瑶穿着那件洗旧了的碎花衬衫，头发盘得整整齐齐，一进门就站到了窗户边，背对着大家。张秀梅倒是大大方方地在王艳的办公椅上坐下，环顾了一圈，嘴角带着一点笑。
王艳等大家都坐定了，走到门口，把门锁上，又把窗帘拉紧。她背对着众人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摘下了眼镜，放在桌上。
“从今天开始，这间值班室是你们的。”王艳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谁想来，随时可以来。”
张秀梅笑了一下。柳瑶低下头。周萍和李芹互相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陈洁轻轻搓着手指，脸已经红了。
王艳的手放在护士裤的腰上。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没有停顿。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护士裤顺着大腿滑到脚踝。里面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贴在阴部，把那条长出一半的阴唇整个勾勒出来。她没有脱内裤，而是将内裤往旁边一拨，那肥厚鼓出的阴唇便大半露了出来。
王艳张了张嘴，像是给自己打气。“谁要第一个来？”
空气凝固了两秒。然后张秀梅站了起来，径直走到王艳面前，缓缓跪下去，双腿着地，膝盖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咚”。
王艳浑身一颤。她看着自己的母亲跪在自己胯前，张秀梅的嘴唇先是轻轻贴在她的膝盖上，然后往上，隔着那薄薄的内裤边缘，用鼻尖拱了拱那鼓出来的阴唇。
“这么大的味儿。”张秀梅低声说，“刚才在甘蔗林里我就闻到了。”
王艳的腿一软，连忙扶住了后面的墙。张秀梅的嘴唇隔着内裤亲了一下，然后往里一压，就把那肥厚的阴唇含住了。内裤被她的唾液弄得更湿，王艳的逼水从里面渗出来，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张秀梅的嘴唇很有力，隔着湿透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片肥阴唇被吸得鼓起来。王艳忍不住“嗯”了一声，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腿间的热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内裤根本兜不住，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张秀梅的鼻尖抵在阴唇中间，轻轻磨着，那两片肥肉便像活的一样自己分开，把她的鼻尖陷进去。张秀梅的舌头隔着内裤往那道缝里顶，王艳觉得自己的逼口像是被人用嘴撕开了一样。
“娘……”王艳叫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
张秀梅从她胯间抬起头来，嘴唇又湿又亮，说：“别叫娘，在这里，叫我秀梅。”
王艳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仰起头，透过值班室气窗那块脏兮兮的玻璃，看见一轮月亮白花花地挂在那里。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也落在张秀梅的背上，落在这几个女人低垂的头上。
“这地方，真藏不住了……”王艳在心里说，但她的嘴角却是往上翘的。
张秀梅又重新埋下头去。这一次，她直接用嘴唇把王艳的内裤边咬住，往下一扯，那肥厚的阴唇便彻底弹了出来，湿亮亮的，在月光里泛着水光。张秀梅用两个手指把阴唇掰开，那深红色的逼口便露出来，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说话。
“都看见了？”张秀梅侧过头，对屋里其他人说，“这就是王艳的逼，会长、会吸、会喷。你们哪一个不是被它馋来的？”
柳瑶的呼吸声粗了起来。周萍闭上了眼睛。李芹的手指绞在一起。陈洁捂住了脸。
张秀梅转过头，重新含住那两片肥阴唇，用力一吸。王艳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往下滑，后背贴在墙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月光从气窗里照进来，正落在王艳的脸上。她的嘴张着，眼镜没戴，眼睛里有泪，也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