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四十,王艳就醒了。
她躺在床上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那条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床。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公鸡还没叫,整个村子都还在睡。她的身体却已经醒了——奶子胀得厉害,两颗奶头硬挺挺地顶着睡衣,逼口也湿漉漉的,小阴唇一张一合,像也在醒盹儿。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欣欣。欣欣睡得正沉,一条腿搭在被子外面,睡裤的裤腿卷到大腿根,露出半截白嫩嫩的腿。王艳看了一眼就赶紧把视线挪开,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轻手轻脚下了床。光脚踩在凉砖地上,从衣柜最底层翻出那条米白色的薄款紧身裤。这裤子她平时不穿,太显形了,裆部稍微有点弧度就能勒得一清二楚。她把裤子抖开,对着窗外灰蒙蒙的光看了看,手指顺着裤裆那道缝摸过去,布料薄得透光。
穿上。拉链拉上。扣子扣好。她站到镜子前,侧过身看了一眼——大骚逼的形状被薄薄的布料勒得轮廓分明,那道沟缝比一般女人长出半截,阴唇鼓起来的地方在裤裆上顶出一个小山包,足足高出三厘米。她羞得脸发烫,赶紧扯了件白大褂套在外面。白大褂下摆遮到大腿,但走路的时候布料一掀,还是能看见裤裆那道鼓鼓的弧线。
她去厨房灌了杯凉水,一口气喝完。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领口,冰得她打了个激灵。然后她走到院子里,晨风凉丝丝的,晾衣绳上的护士服还挂在那儿,裆部那片湿痕已经干了,只剩一圈浅浅的水印,对着天边刚冒出来的青白色晨光。
“妈。”
王艳吓得一哆嗦,转身看见欣欣站在厨房门口,睡眼惺忪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你起这么早?”欣欣揉着眼睛,声音黏糊糊的。
“医院加班。”王艳把白大褂往中间拢了拢,遮住裤裆,“早班有个护士请假,我得去顶。”
欣欣没说话,只是走过来,在王艳面前站定。她比王艳矮半个头,仰起脸的时候,晨光刚好落在她鼻尖上。她凑近王艳的胸口,鼻尖几乎贴上白大褂的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桂花味。”欣欣说,声音轻轻的,像在自言自语。
王艳僵在原地,手指攥紧了白大褂的下摆。
欣欣退开一步,笑了笑,转身走进屋里,临走丢下一句:“妈,早点回来。”
王艳在院子里站了半分钟,然后转身推开院门,走上那条通往甘蔗林的土路。晨雾还没散,远处的山影朦朦胧胧的,路两边的甘蔗叶子沾满了露水,她一走过就蹭湿了裤腿。土路坑坑洼洼的,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裤裆的布料在摩擦——薄薄的紧身裤勒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走一步磨一下,磨得她逼口开始往外渗水。
她还没走到甘蔗林,裤裆已经湿了。
甘蔗林深处,李芹早就到了。
她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短袖,下面还是昨天那条黑色紧身裤。裤裆那儿鼓鼓囊囊的,和她的大奶子一样,藏不住。她坐在甘蔗丛中间一块压平的地方,双手抱着膝盖,听见脚步声就站起来,转过身。
两人隔着三四步的距离互相看了一眼。
清晨的甘蔗林里安静极了,只听见风吹过甘蔗叶的沙沙声,像无数条舌头在舔着什么。露水从叶尖滴下来,砸在泥土上,啪嗒啪嗒的。
王艳先动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李芹也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一臂之内,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李芹的喘气声粗粗的,胸口起起伏伏,奶子在绿色短袖下面顶出两个圆鼓鼓的轮廓,奶头硬得隔着两层布料都看得见。
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像约好了一样,她们同时伸出手,摸向对方的裤裆。
王艳的手指先碰到。指尖隔着黑色紧身裤按在李芹那鼓起的逼包上,触手是一片湿热,软鼓鼓的,阴唇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摸出来——厚,大,鼓得高高的,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样。她手指刚压下去,李芹就哼了一声,整个人一软,直接倒进王艳怀里。
“嗯——别、别按那么重……”李芹的声音抖得厉害,脸埋在王艳肩窝里,双手却死死抓着王艳的腰,指甲隔着白大褂掐进肉里。
王艳的另一只手绕过李芹的腰,按在她屁股上。李芹的屁股又大又圆,紧身裤勒得屁股蛋子绷得紧紧的,微微上翘,她手指一抓,满手的肉。她把李芹往自己身上按,两人裆部隔着裤子贴在一起,湿热的温度透过来,烫得她逼口一缩。
“你、你也湿了。”李芹的手按在王艳裤裆那道鼓起的沟缝上,手指顺着那轮廓来回搓,“好大……王艳,你这儿咋这么大?”
王艳羞得不敢接话,只是把脸埋进李芹的头发里。李芹的头发有股肥皂味,干干净净的,和她的人一样。她手上也没停,解开了李芹裤子上的纽扣,拉下拉链。黑色紧身裤褪下去,露出里面一条白色的棉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变成半透明的,隐隐能看见底下那口蝴蝶逼的轮廓——阴唇肥厚,边缘卷曲,像两片展开的花瓣,正中间那道缝渗着亮晶晶的水光。
李芹也伸手解了王艳的裤子。白大褂被撩起来,米白色紧身裤褪到膝盖,里面是一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这是她昨天特意换的,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换。内裤裆部勒得太紧,那两片大阴唇从蕾丝边缘挤出来,鼓鼓地撑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桂花味一下子散开来。
李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王艳的大骚逼整个弹了出来。
那一瞬间,李芹愣住了。
她蹲在王艳面前,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王艳两腿之间那口逼。那逼比正常女人的长了足有一半,从逼口顶部到会阴那一段比寻常人多出三四指宽,两片大阴唇鼓得像刚蒸熟的发糕,厚厚的,嫩嫩的,往外撑开的时候比正常人高出整整三厘米,像在裤裆里塞了什么东西似的。小阴唇也大,从大阴唇中间探出来,边缘粉嫩嫩的,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在呼吸。
“天……”李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王艳,你这……”
王艳羞得脸上火辣辣的,赶紧伸手去捂,手背刚碰到逼口就被李芹一把抓住了。李芹抓着她的手,不是拉开的,而是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李芹自己已经把内裤褪到膝盖了。王艳的手指直接按在肉上——白虎逼,一根毛都没有,阴阜光溜溜白嫩嫩的,两片阴唇和王艳的一样肥厚,鼓得高高的,也是蝴蝶型,边缘卷曲,颜色比王艳的深一些,是那种酱红色的,正中间那道缝里淌着透明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咱俩,是一个样儿的。”李芹仰起脸看着王艳,眼圈红了,声音却稳稳的,“你看,长得多像。都这么肥,都这么大,都会……”她没说下去,但那两片阴唇像听懂了她的话一样,微微翕动了一下。
王艳蹲下去,和李芹面对着面。甘蔗叶在她们头顶沙沙响,露水偶尔滴下来落在肩头,冰凉凉的。两人光着下身面对面蹲着,腿都分得很开,两口逼正对着,距离只有一掌宽。
王艳往前挪了挪。李芹也往前挪了挪。
然后,她们的阴唇碰在了一起。
最先接触的是王艳的小阴唇——那两片嫩肉碰到李芹的阴唇边缘时先是互相抵着,然后像两条找到了彼此的泥鳅一样,滑溜溜地互相蹭起来。湿润的嫩肉贴着湿润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接着,王艳那两片大阴唇像张嘴一样慢慢张开,边缘的嫩肉翻卷出来,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李芹的阴唇也张开了。两片蝴蝶型的肥厚阴唇往外翻开,正中间那个逼口一张一缩的,像鱼嘴一样,正对着王艳的逼口。
然后,两个逼口亲在了一起。
不是碰,不是蹭,是亲。阴唇和阴唇互相含住,像两张嘴在接吻一样。王艳那比别人长出半截的逼口往前一送,正好包住了李芹的整个逼口,两片大阴唇像手掌一样把李芹的阴唇整个裹住了。李芹闷哼一声,腿一软差点坐倒,手死死抓着王艳的肩膀才稳住。
“嗯——王艳、王艳……”李芹喘得话都说不囫囵,“你逼——你逼在吸我——啊啊——”
王艳自己也不好受——或者说太好受了。她的阴唇含着李芹的阴唇,嫩肉贴着嫩肉,热得烫人。更让她羞耻的是,她那会吸吮的阴唇自己动起来了,一收一缩的,像在真的亲吻一样,连带着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每一下都吸得李芹浑身一抖。
两人的逼水混在一起,从两个逼口接合的地方淌下来,滴在泥土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桂花味忽然散开来,浓得呛人。
李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王艳:“你逼水里……有桂花味。”
“你也有。”王艳说出来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李芹的逼水里确实有股味道,不是桂花味,是花生味——淡淡的,甜丝丝的,像刚磨好的花生糊。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
两人就这么蹲着用阴唇互相亲了好一会儿,亲得腿都麻了,大腿根全是彼此的逼水,滑腻腻的顺着腿肚子往下淌。每吸一下,王艳都能感觉到自己逼口里的嫩肉被李芹的逼水浸得更软更烫,那口子宫口也开始不安分地往下坠,想翻出来去吸更大的东西。
然后,几乎是同时,她们俯下身。
王艳解开白大褂的扣子,把上衣撩到胸口以上。两颗奶子从衣服里弹出来,又大又圆,奶头已经硬得发紫,乳晕鼓鼓地凸着,最要命的是,奶头顶端那个针尖大的小口已经张开了,正往外渗着乳白色的奶水,桂花味浓得把周围的空气都染甜了。
李芹也解了短袖。她的奶子比王艳的还大一圈,沉甸甸地垂着,乳晕颜色深,是那种酱红色的,奶头也硬着,顶端正中间同样有个小开口,正渗着透明中带点乳白色的液体。花生味就是从那儿出来的。
两人面对面跪着,奶子对着奶子,奶头对着奶头。王艳先往前一送——她右边奶头对准李芹左边奶头压了上去,两个张开的小口正好对在一起。
那一刻,王艳感觉到一股吸力。不是她在吸李芹,也不是李芹在吸她,是两张小口同时张开,互相含住了。奶头的嫩肉贴着奶头的嫩肉,两个小口之间形成了一条细细的通道,然后——
李芹的奶水涌进了王艳的奶子。温热的,先是细细的一股,然后越来越急,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过来的。花生味一下子在王艳的乳房里炸开,那股液体顺着她的乳腺管往里流,和她的桂花味奶水碰在一起,搅成一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奶水在往外涌,顺着同一条通道流进李芹的奶头里。
“啊啊——进去了——你的、你的奶水流进来了——”李芹仰着脖子,眼睛翻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热乎乎的——桂花味——嗯嗯——好甜——”
王艳没说话,也说不出话。她咬着下唇,整个身体都在抖。这感觉太他妈的舒服了——不是被人吸奶的感觉,而是奶水直接互换,两种不同味道的液体在两条乳腺管里来回奔涌,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管子把两人的奶子连在了一起。她能感觉到李芹的心跳,能感觉到李芹的奶水有多烫,甚至能感觉到李芹的子宫在收缩——因为同样的,李芹肯定也感觉到了她的。
“再、再来——”李芹抓着王艳的肩膀,把自己的另一侧奶头也对上来,“这边、这边也要——”
王艳把左边奶头也对了上去。四只奶子蹭在一起,两只奶头同时开口互吸,奶水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奔涌。桂花味和花生味彻底混在一起,从她们的奶头接合处渗出几滴,顺着乳房的弧度流下去,滴在两腿之间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土地上。
就在这时候,甘蔗林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说话声。
“你闻到没有?桂花味……”
王艳浑身的血一下子冻住了。那个声音她太熟了——是她娘,张秀梅。
李芹也听到了,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含着王艳的的奶头,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两人的逼口还贴在一起,阴唇还互相吸着,奶头还对着奶头,奶水还没流完,就这么停在了半途中。
接着是另一个人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太清是谁,只隐约听见说了句什么“就在前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甘蔗叶子被拨开的哗啦声越来越清楚。
张秀梅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那种熟门熟路的笃定:“这味儿我熟,错不了。跟我家王艳身上的桂花味一模一样,就在这片甘蔗林里。”
王艳和李芹同时动了。她们像两条受惊的泥鳅一样分开——奶头从奶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阴唇从阴唇上撕开带出一串黏丝——然后手忙脚乱地扯裤子。
王艳把自己的紧身裤往上拽,裤裆勒过大腿根的时候,逼口还往外淌着水,来不及擦了,只能硬塞进去。拉链拉上,扣子扣好,白大褂放下来遮住。李芹也在穿裤子,手抖得扣不上扣子,最后干脆不扣了,把短袖往下使劲拽了拽遮住。
脚步声停在了大概十来步外。
张秀梅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离得特别近,好像就隔着一排甘蔗:“巧了嘿,刚才还浓得很,怎么一下子就淡了?”
王艳抓着李芹的手蹲在甘蔗丛里,大气都不敢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头还在往外渗奶水,正透过白大褂洇出两小片湿痕。裤裆里的逼水也在往外流,已经把刚穿上的裤子又浸湿了。桂花味压都压不住,正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开口里往外冒,浓得她自己都闻得清清楚楚。
李芹的手在她手心里抖得像筛糠。李芹的大腿根还淌着她自己的逼水,顺着小腿肚子往下滴,滴在干裂的泥土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甘蔗叶沙沙响了一声——有人拨开了离她们最近的那一排甘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