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裤裆那股湿热从滚烫变成温凉,她才撑着扶手站起来。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裆部的布料就蹭过那两片肥肿的阴唇,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走到院子里,把盆里那件护士服捞出来,拧干,抖开。裆部那团深色的痕迹还在,肥皂水没完全洗掉,留下一圈淡淡的黄渍。她对着光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桂花味淡了,但还在。
晾衣服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冷的,是脑子里乱。欣欣刚才那句话像根针,扎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你哪儿疼,我就在哪儿。”她才十八岁,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可自己十八岁的时候,不也已经在母亲张秀梅的怀里,学会了子宫口外翻,学会了用输卵管和别人连在一起?
王艳把护士服挂在晾衣绳上,扯了扯下摆,让它展平。手指碰到裆部那片湿痕时,她停了一下,指尖在上面轻轻按了按,逼里立刻又涌出一小股热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闭上眼,桂花味从指尖漫上来,钻进鼻腔。
母亲说,这是传下来的。外婆有,外婆的娘有,再往上数,不知道多少代。她们家女人的逼水都是桂花味,奶水也有桂花味。这味道藏不住,也洗不掉,像刻在骨头里的记号。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王艳擦了擦手,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发件人:李芹。内容只有一行字,白底黑字,刺得她眼睛发烫——
“明天早上甘蔗林,我等你。”
王艳的心跳猛然加速,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她攥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天在公交车上的画面——李芹的手隔着裤子按在她阴蒂上,手指那么准,那么用力,像早就知道她哪儿最受不了。还有甘蔗林边上,李芹软倒在甘蔗丛上,裤裆湿得比她还厉害,那张黑红的脸仰起来,嘴唇抖着说“去深处”。
她回了两个字:“嗯。”
发送键按下去的时候,她的拇指在发抖。发完她把手机塞回裤兜,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那口气里有桂花味,浓得她自己都闻得见。
“妈,绿豆汤好了!”
欣欣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脆生生的,和刚才那个在她怀里说“你哪儿疼我就在哪儿”的女孩判若两人。王艳“哎”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走到纱门前,她停了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湿痕还在,深了一大片,把灰色的睡裤洇成了黑色。她扯了扯上衣下摆,想遮,遮不住,只好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厨房里,欣欣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往碗里舀绿豆汤。她扎着马尾,后颈露出细细的一截,被灶火的余温烘得微微发红。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粉T恤,肩膀窄窄的,腰细得像一把能握住。
王艳站在门口,看着女儿的背影,忽然想起母亲张秀梅那天说的话。
“咱们家女人的逼水永远都是桂花味,藏不住的。你外婆是这样,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将来欣欣长大了,也一样。”
她当时听了,心里又羞又怕。可现在想起来,这句话里藏着一个她一直不敢深想的事实——如果全家女人的逼水都是桂花味,那奶水呢?奶水也是桂花味。那天在值班室,陈洁吸了她的奶水,嘴里一定留下了桂花味。陈洁会不会因为这个味道,被别人闻出来?被小刘闻出来?被陈洁那个住院的妈闻出来?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王艳的后背猛地一凉,汗毛全竖了起来。
“妈?你怎么了?”欣欣端着两碗绿豆汤转过身,看见王艳脸色发白,吓了一跳。她把碗放在桌上,快步走过来,伸手摸王艳的额头,“不舒服?是不是刚才哭太久了?”
“没事。”王艳抓住欣欣的手腕,勉强笑了一下,“就是有点晕。”
欣欣盯着她看了两秒,没说话,拉着她的手把她按到饭桌前坐下。一碗绿豆汤推到她面前,汤面清亮,几颗绿豆沉在碗底,上面漂着两粒枸杞,红得扎眼。
“喝点甜的。”欣欣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碗,吹了吹,小小地喝了一口。眼睛从碗沿上方看着王艳,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哭过的水珠,亮晶晶的。
王艳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绿豆汤。汤面映着她的脸,被碗底的弧度拉得变了形,眼镜歪着,头发散着,眼泡哭得肿起来,像两个核桃。她看着碗里那张脸,觉得陌生,又觉得熟悉——那张脸和母亲张秀梅越来越像,和欣欣也越来越像。
“妈。”欣欣放下碗,舔了舔嘴角的汤渍,“你刚才在院子里看手机,看那么久,是谁啊?”
“没谁。”王艳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绿豆汤是冰过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不住胸口那股燥热。
“是李芹阿姨吧?”欣欣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看见她那天在公交车上,手放在你腿上。”
王艳的勺子“当”一声磕在碗沿上。她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欣欣。欣欣的脸上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安静的、早熟的了然——那种了然让王艳心里发慌。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王艳的声音哑了。
欣欣笑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喝汤。喝了两口,才慢慢说:“你每次见完李芹阿姨,回来裤裆都是湿的。上次在公交车上,你回家的时候走路都走不稳。还有那次在甘蔗地边上,你回来的时候天黑透了,裤子上全是泥,屁股后面那片湿痕能拧出水来。”
她顿了顿,抬起眼睛,看着王艳:“妈,我不是要管你。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不管你找谁,我都在。你疼了,我能给你揉。你湿了,我能给你舔。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王艳的眼泪又下来了。她没出声,只是眼泪一颗一颗掉进绿豆汤里,在汤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声响。一滴,两滴,三滴,像钟摆一样,一下一下敲在王艳的心上。
她擦了擦眼睛,端起碗,把剩下的绿豆汤一口气喝完。碗底那两颗枸杞滑进嘴里,她用牙齿咬破,酸甜的汁液在舌尖上炸开,和桂花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明天,”她放下碗,对着空碗底里自己那张扭曲的脸,小声说了一句,“明天得跟李芹把话说清楚。”
连她自己都不信这一句话。
她心里清楚,明天早上,她会穿上最薄的紧身裤子,把大骚逼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然后走进那片甘蔗林。李芹会在深处等她,裤裆已经湿透,两人会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甘蔗叶的沙沙声里磨逼、吸奶、交换体液。她会让李芹闻见她逼水里的桂花味,李芹也会让她闻见自己逼水里的味道——也许是泥土味,也许是青草味,也许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是咸的,腥的,滚烫的。
然后她会把李芹按在甘蔗丛上,用自己那两片会吸吮的阴唇,去吻李芹的阴唇。她会让子宫口翻出来,吸住李芹的子宫口,把自己的逼水混着李芹的淫水,再喷进李芹的子宫里。她会用奶头上的开口,去吸李芹的奶头,吸到奶水出来,再把自己的桂花奶水喷回去。
她会的。她一定会。
王艳站起来,把碗端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冲。水声哗哗响,盖住了她粗重的喘息。欣欣从后面走过来,把手搭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和她一起看着水流冲过碗底。
“妈,”欣欣的声音贴着王艳的耳朵,热热的,软软的,“明天你去甘蔗林之前,能不能先让我闻一闻?就闻一下。我想闻闻你出门前的桂花味,和回来以后的有什么不一样。”
王艳的手一抖,碗差点脱手。她关掉水龙头,厨房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院子里,晾衣绳上的护士服被夜风吹起来,裆部那片湿痕对着月光,像一朵半开的桂花,静静地散发着甜腥的香气。